第126章 把结婚证摔在陆景深脸上

大平层里,许宴清窝在沈屿怀里,满脑子难以置信。

“顾昭怎么和谢烬换了角色?”

他们现在关系很好,许宴清早就不叫顾昭小少爷了,而是跟沈屿一样喊名字。

“真正厉害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纵横商场的谢烬确实厉害,不到一个月,就拿下了傻白甜九漏鱼。

这样挺好。

以沈屿对他两人的性格了解,现在的安排才是最合适的。

九漏鱼那迷糊样,还是做小公主好。

外面的风风雨雨就让谢烬扛吧。

说不定,今晚酒后失言就是谢烬故意的。

否则怎么那么巧,喊出暧昧的四个字。

而且沈屿笃定,以谢烬孤傲的性子,是不会拿顾昭的钱的。

不出他所料,三天后,谢烬就以公司得到注资起死回生为由,不仅还了顾昭的钱,还加了百分之30的利息,高利贷都没有这么狠。

顾昭在家莫名其妙赚了好几百万。

这还不够,谢烬以顾昭过年都没回家为由,趁着十五团圆节那天,跟着顾昭回了顾家老宅。

带着丰厚的礼物。

顾昭的父亲是认识谢烬的,对这个后辈极为赞赏。

在得知儿子和他谈对象后,确实显示出一些不自在,但很快抛诸脑后。

顾家有两个哥哥,顾昭不是继承人,很自由。

特别是顾父看到未来儿媳沈汐时,就想起他那个倒霉哥哥。

比起沈家继承人公开出柜,自己小儿子喜欢男人,这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反正他的继承人顾曜是喜欢女孩子的。

沈汐很乖,他很喜欢。

两人明年就准备订婚。

这个春节,顾父特意去了沈家,两家在订婚之前,交换了大量利益、谈成了各种合作、把手里的很多项目都进行了绑定。

而作为继承人的沈屿,全程没有参与。

他只在沈家老宅待了不到一天,就以工作为借口,飞回港城。

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宣誓他的选择无可更改。

沈父气坏了,可劝不住儿子。

沈家二房、沈屿的叔叔沈墨渊想把触手伸到公司内部,但碍于对赌协议的期限尚未结束,他不能光明正大的动手。

原本给沈屿掌权设置的阻碍,反而让自己束手束脚。

沈墨渊有些无奈。

不过,沈屿和许宴清的事,已经昭告天下。

祭祖当天,沈屿当着一众沈家族老的面,说自己要娶许宴清。

不是养在家里做金丝雀,是光明正大的结婚,还要举办盛大的仪式,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番宣告,差点把几个白胡子族老气过去。

沈墨渊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攻击侄子的机会。

他指责沈屿为了一个男人,不顾家族利益,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言语之中,要求沈屿让出继承人的位置。

沈屿反唇相讥:“让出去以后给二叔的儿子吗?”

此言一出,族老们又纷纷活了过来。

让沈墨渊的那个纨绔儿子当继承人,这跟葬送沈家有什么区别?

最后,沈屿表示,许宴清他娶定了!

但作为沈家的一员,他既然享受了沈家的一切,就会竭尽全力对家族负责。

说完,就借口工作忙,飞回港城。

他走后,沈家吵翻了天。

但绝大多数都不赞成换继承人。

因为沈屿在Aethel的表现太过亮眼。

仅仅半年时间,就将Aethel的股价从2块变为173,顶峰时甚至到了236。

这样的继承人是沈家的珍宝啊!

只要沈屿肯接受齐人之福,沈家继承人的位置就无可撼动。

实际上,他们真的想不明白,沈屿为什么这么倔。

只要他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充门面。

私下里想养几只金丝雀,养多久,他们根本懒得管。

可沈屿就是要把本该藏起来的人,光明正大的放在台面上。

齐人之福不享,非要没苦硬吃。

沈家上下对此极其无语。

祭祖结束,沈墨渊在沈屿出色的业务能力下,没占到一点便宜。

弟弟暂时偃旗息鼓,摆在族长沈静深眼前的难题却无法解决。

他只能死咬着不松口,希望儿子有一天回心转意。

可他还不知道,沈屿和许宴清已经在荷兰结婚了.....

.

初七公司开始上班。

大量的订单堆积在许宴清案头,他和林晚她们开启疯狂画图模式。

沈屿也在办公室忙着签单子。

要尽快完成对赌协议。

这样就能掌握全部主动权。

期间,他接了个电话,是陆景深的。

约他出去坐坐。

沈屿摸着西服兜里的结婚证,笑了。

地点约在一个巷子里的咖啡店。

是许宴清大学时最爱来的那家,陆景深刚到港城时还来过。

选在这,是陆景深故意刺激沈屿,想让他知难而退。

沈屿刚坐下,对面的陆景深就勾着唇,故意说:“你坐的地方,是阿宴每次来都会坐的。”

他还得意地补充:“我和阿宴大学每个周末都会来,一起喝咖啡、吃这里的菠萝包。”

“老板,给沈总来一份菠萝包,要阿宴最爱吃的那种。”

没一会儿,两个泛着油光的菠萝包端了上来,空气里都是麦香味。

陆景深咬了一口:“沈屿,看到没,在阿宴18-22岁的美好岁月里,都是我在陪着他。”

“以前,他离开我,是因为我无法放弃陆家,而现在,我已经什么都不要了,只要阿宴。”

“而你,割舍不掉沈家,现在,我比你更适合留在阿宴身边,如果你真的爱阿宴,就该老老实实退出,回沈家做你的继承人。”

沈屿冷眸沉沉,没说话。

陆景深看着沈屿的反应,怒了:

“沈屿,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什么!”

“你没法给阿宴未来,还死死地占有他,你不觉得这太自私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法给他未来?”沈屿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这还用说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沈家根本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你说能给阿宴未来,怎么给?把他当金丝雀养着?”

“还是说你们能结婚?”

说最后一句话时,陆景深忍不住嗤笑出声。

结婚?怎么可能!

沈屿听完这句话,慢悠悠地从兜里拿出时刻贴身携带的结婚证。

啪!

那声脆响像一记耳光,甩在陆景深脸上。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