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水色的炙热
顾以期垂眸望着盯着指尖，话梗在喉咙里。
他想起了另一个世界的母亲，他已经在这个世界十三年了，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时间一样吗？母亲鬓角会不会已经爬满白发……
指甲掐进掌心，一丝血腥味在喉间散开，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想我母亲了，”
他转头看向暗七，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柔软与茫然，像迷路的孩童。
“我想回家。”
暗七灰色的眼眸猛烈颤抖，无法聚焦的眼睛对向顾以期，他伸出手，触碰着顾以期苍白的脸颊，掌心的温度传过去。
“我陪你。无论你要去哪里，我都陪你。”
顾以期肩头微颤，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漫天繁星。
可他既想回家，又舍不得这个世界。
喉间的腥甜再次翻涌，他强撑着站起身，却因气血翻涌踉跄了一下，被暗七稳稳扶住。
“别动。”
暗七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指尖探上他的脉搏，眉头瞬间拧起。
他看向顾以期，“你又犯病了。”
顾以期推开他的手，转身坐回榻边，拿起案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试图掩饰喉间的腥甜。
“没有，许是方才与先生争执，动了气。”
暗七却不相信，他步步紧逼，灰色的眼眸死死锁住顾以期的眼睛。
“先生方才为何动怒？你瞒了我什么？”
顾以期被他看得无处可逃，刚要偏头躲开，手腕却被暗七猛地攥住。
暗七俯身逼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低沉的嗓音里满是压抑的执拗：“告诉我，你没有骗我，好吗？”
顾以期喉结滚动，刚想开口反驳，唇瓣却突然被温热的触感覆盖。
他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偏头抗拒，指尖用力去推暗七的胸膛。
可暗七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他的腰，力道难以挣脱，唇上的吻却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喉间的腥甜与心底的酸涩交织，他看着暗七眼底的惶恐与期盼，推拒的力道渐渐卸去，终是缓缓闭上眼，微微仰起下巴，主动吮吸住那微凉的唇瓣。
唇齿相依的瞬间，炭炉里的火星噼啪作响，烛火摇曳着将两人的影子叠在墙上，缠绵成一片模糊的暖。
暗七的吻从最初的小心翼翼，渐渐染上压抑多年的滚烫，舌尖轻颤着撬开他的唇瓣，带着药草与烟火混合的气息，执拗地在那片柔软中探寻。
顾以期浑身的僵硬早已褪去，睫羽轻颤着，指尖不自觉地攥住暗七的衣襟，将人微微拉近，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像是终于卸下所有伪装，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片刻的温存里。
他主动含住暗七的下唇，轻轻吮吸。
舌尖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窜遍全身，蛊毒带来的滞涩与疲惫仿佛都被这温热的触感驱散了几分。
暗七灰色毫无焦距的眼睛因为这陌生的感觉微微瞪大，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顾以期用手覆住暗七的眼眸。
他也缓慢的闭上自己的眼睛，回应着对方。
暗七感受到他的回应，圈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吻得愈发深沉，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惶恐与珍视，每一次辗转都像是在诉说着未曾说出口的执念。
顾以期闭上眼，将脸颊埋在暗七的颈窝，呼吸交织间，鼻尖萦绕着对方独有的气息，心底那点对故乡的茫然与对眼前人的不舍，在此刻尽数化为唇齿间的缠绵，无声又浓烈，呼吸都带着几分不稳的灼热。
烛火摇曳着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殿内的寂静被悄然蔓延的温柔填满。
顾以期率先回过神，却撞见暗七灰色的眼眸染上水汽，唇瓣被吻得泛红，平日里冷硬的线条此刻柔和了大半，竟透着几分不自知的缱绻。
这副模样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顾以期心底的暗流涌动，方才被压抑的燥热骤然翻涌，他只觉得喉间发紧，指连呼吸都乱了节拍，再也控制不住地伸手，指尖轻轻摩挲过暗七泛红的唇瓣。
暗七浑身一震，灰色的眼眸里瞬间燃起光亮，他下意识地倾身向前，唇瓣微微张开，温热的气息再次逼近，唇瓣带着未散的灼热，想要再次覆上那片柔软。
顾以期心头警铃大作，猛地偏头躲开，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榻沿。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加速的心跳，以及身体不受控制的冲动。
“别这样。”
顾以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避开暗七错愕的目光，垂眸盯着地面。
“先到此为止。”
暗七伸手，想触碰他的脸颊，却在指尖即将碰到时，被顾以期偏头避开。
空气瞬间凝滞，暗七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掩去。
“好。”
顾以期喉结滚动，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攥着榻沿的指尖微微颤抖。
方才唇齿间的温热还未散去，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着，既有片刻温存后的暖意，又有理智回笼后的惶恐。
暗七沉默地起身，走到炭炉边添了块炭，火星噼啪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却未能驱散两人间的疏离。
他背对着顾以期，声音平静无波，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夜深了，你先歇息。我去给你煮药。”
他缓缓的开口，声音低沉：“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顾以期抬头看他，琥珀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无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动容。
热气还未消散，顾以期一想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就无法避免的脸色一红。
他根本想象不到暗七做那些事的样子，以看到他，羞得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别过脸去：“只要你愿意。”
暗七看着他倔强的侧脸，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起身，回到炭炉边，重新添起柴来。
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般。
只留着一身燥热的顾以期，手足无措。
他想起了另一个世界的母亲，他已经在这个世界十三年了，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时间一样吗？母亲鬓角会不会已经爬满白发……
指甲掐进掌心，一丝血腥味在喉间散开，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想我母亲了，”
他转头看向暗七，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柔软与茫然，像迷路的孩童。
“我想回家。”
暗七灰色的眼眸猛烈颤抖，无法聚焦的眼睛对向顾以期，他伸出手，触碰着顾以期苍白的脸颊，掌心的温度传过去。
“我陪你。无论你要去哪里，我都陪你。”
顾以期肩头微颤，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漫天繁星。
可他既想回家，又舍不得这个世界。
喉间的腥甜再次翻涌，他强撑着站起身，却因气血翻涌踉跄了一下，被暗七稳稳扶住。
“别动。”
暗七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指尖探上他的脉搏，眉头瞬间拧起。
他看向顾以期，“你又犯病了。”
顾以期推开他的手，转身坐回榻边，拿起案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试图掩饰喉间的腥甜。
“没有，许是方才与先生争执，动了气。”
暗七却不相信，他步步紧逼，灰色的眼眸死死锁住顾以期的眼睛。
“先生方才为何动怒？你瞒了我什么？”
顾以期被他看得无处可逃，刚要偏头躲开，手腕却被暗七猛地攥住。
暗七俯身逼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低沉的嗓音里满是压抑的执拗：“告诉我，你没有骗我，好吗？”
顾以期喉结滚动，刚想开口反驳，唇瓣却突然被温热的触感覆盖。
他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偏头抗拒，指尖用力去推暗七的胸膛。
可暗七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他的腰，力道难以挣脱，唇上的吻却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喉间的腥甜与心底的酸涩交织，他看着暗七眼底的惶恐与期盼，推拒的力道渐渐卸去，终是缓缓闭上眼，微微仰起下巴，主动吮吸住那微凉的唇瓣。
唇齿相依的瞬间，炭炉里的火星噼啪作响，烛火摇曳着将两人的影子叠在墙上，缠绵成一片模糊的暖。
暗七的吻从最初的小心翼翼，渐渐染上压抑多年的滚烫，舌尖轻颤着撬开他的唇瓣，带着药草与烟火混合的气息，执拗地在那片柔软中探寻。
顾以期浑身的僵硬早已褪去，睫羽轻颤着，指尖不自觉地攥住暗七的衣襟，将人微微拉近，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像是终于卸下所有伪装，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片刻的温存里。
他主动含住暗七的下唇，轻轻吮吸。
舌尖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窜遍全身，蛊毒带来的滞涩与疲惫仿佛都被这温热的触感驱散了几分。
暗七灰色毫无焦距的眼睛因为这陌生的感觉微微瞪大，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顾以期用手覆住暗七的眼眸。
他也缓慢的闭上自己的眼睛，回应着对方。
暗七感受到他的回应，圈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吻得愈发深沉，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惶恐与珍视，每一次辗转都像是在诉说着未曾说出口的执念。
顾以期闭上眼，将脸颊埋在暗七的颈窝，呼吸交织间，鼻尖萦绕着对方独有的气息，心底那点对故乡的茫然与对眼前人的不舍，在此刻尽数化为唇齿间的缠绵，无声又浓烈，呼吸都带着几分不稳的灼热。
烛火摇曳着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殿内的寂静被悄然蔓延的温柔填满。
顾以期率先回过神，却撞见暗七灰色的眼眸染上水汽，唇瓣被吻得泛红，平日里冷硬的线条此刻柔和了大半，竟透着几分不自知的缱绻。
这副模样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顾以期心底的暗流涌动，方才被压抑的燥热骤然翻涌，他只觉得喉间发紧，指连呼吸都乱了节拍，再也控制不住地伸手，指尖轻轻摩挲过暗七泛红的唇瓣。
暗七浑身一震，灰色的眼眸里瞬间燃起光亮，他下意识地倾身向前，唇瓣微微张开，温热的气息再次逼近，唇瓣带着未散的灼热，想要再次覆上那片柔软。
顾以期心头警铃大作，猛地偏头躲开，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榻沿。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加速的心跳，以及身体不受控制的冲动。
“别这样。”
顾以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避开暗七错愕的目光，垂眸盯着地面。
“先到此为止。”
暗七伸手，想触碰他的脸颊，却在指尖即将碰到时，被顾以期偏头避开。
空气瞬间凝滞，暗七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掩去。
“好。”
顾以期喉结滚动，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攥着榻沿的指尖微微颤抖。
方才唇齿间的温热还未散去，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着，既有片刻温存后的暖意，又有理智回笼后的惶恐。
暗七沉默地起身，走到炭炉边添了块炭，火星噼啪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却未能驱散两人间的疏离。
他背对着顾以期，声音平静无波，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夜深了，你先歇息。我去给你煮药。”
他缓缓的开口，声音低沉：“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顾以期抬头看他，琥珀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无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动容。
热气还未消散，顾以期一想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就无法避免的脸色一红。
他根本想象不到暗七做那些事的样子，以看到他，羞得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别过脸去：“只要你愿意。”
暗七看着他倔强的侧脸，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起身，回到炭炉边，重新添起柴来。
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般。
只留着一身燥热的顾以期，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