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唇齿相依
吻至深处，暗七肩头骤然绷紧，喉间压着一声极轻的闷哼，指尖扣在顾以期后颈，力道却不自觉收了收，却下手不重。
顾以期察觉他异样，刚要退开，暗七却用力一抱，二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似乎是不想让他离开。
顾以期已先一步松开手，偏过头，看见暗七耳尖泛着不易察觉的红，呼吸微乱却刻意压得平稳。
“伤口疼？”
顾以期伸手碰他肩头，他下意识躲了下，又很快定住，轻轻摇头：“只是有些冷。”
顾以期随即脱了外衫裹在他身上，手臂环住他后背，将人牢牢圈在怀里，掌心贴着他微凉的后颈，感受着那里的寒意。
冰草性寒，和蛊虫碰在一起简直是天雷勾地火。
暗七身子微僵，却没挣，只将脸往他颈窝埋了埋，鼻息蹭过温热的皮肤，睫毛轻颤，攥着他衣襟的指尖紧了紧，没说话，只把身子贴得更紧些。
“是不是冰草的寒气太烈？”
“要不要我去叫华老头？”
他低声问，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温热的气息拂过暗七的耳廓，“要是疼得受不了，就跟我说。”
暗七摇摇头，脸颊贴在顾以期心口，能清晰听到他的心跳声，感受着底下流淌的血液，舒缓而又平静。
暗七抬起头，皱着眉。
“你的心跳好慢。”
喜欢一个人不应该会心跳很快么？
他摸着自己在胸膛里“嘭嘭”跳动的心脏，滚烫又急促。
在他的记忆中只有在杀人的时候他的心脏才会如此跳动，难道说，其实自己只是渴望顾以期的肉体呢？
他指尖蹭过顾以期心口，感受那缓慢沉稳的律动，眉皱得更紧，眼底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困惑与涩意。
顾以期被他指尖蹭得心头微痒，低头见他盯着自己胸口发怔，眉峰拧着，眼神沉沉沉的。
暗七又凑上去，吻上他的嘴唇。
顾以期很疑惑，暗七向来冷硬寡言，从不对人这般亲近，此刻却反常得厉害。
唇瓣相触，暗七像无头苍蝇似的在他唇上笨拙研磨，力道忽轻忽重，鼻尖还抵着他的唇，呼吸滚烫得灼人。
他死死盯着顾以期，眼底满是迷茫，掌心按在对方心口，那沉稳的律动依旧没半点起伏，心一点点往下沉。
“我是不是做的不对？是这样的吗？”
顾以期喉间发紧，摩挲着暗七的皮肤，暗七常年穿着严实的黑衣，身上的皮肤很白，但皮肤上又零星的覆盖着几道疤痕。
“你怎么了？”
还沉溺在柔软中的顾以期不明白暗七为何突然这般。
暗七没答，只挣开他的手，抓住他的衣襟，又一次吻上去，比先前更急更沉，却依旧笨拙。
暗七作为暗卫，毕生所学唯有挥剑与杀人，从无人教过他如何与人亲近，更不懂心口翻涌的情愫该如何安放。
心里慌，只觉浑身躁乱，却分不清是蛊毒作祟，还是心底的迷茫在搅扰。
他忽然停住动作，唇瓣还贴在顾以期唇上，呼吸滚烫得发颤，眼底裹着迷茫。
定是自己的问题，学不会像样的亲近。
他缓缓垂眼，避开顾以期的目光，喉间滚出极轻的气音，哑得近乎听不清：“是我……不对。”
话音落，便要往后退，想拉开两人的距离，连带着裹在身上的外衫都滑落大半，露出肩头狰狞的疤痕。
他不懂温柔，只知道用最直白的方式确认心意，可笨拙的试探换来的只有自己的慌乱，这让他越发无措，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不该有这样的心思。
指尖松了松，却又舍不得彻底放开，只能僵在原地，耳尖的红褪去些许，只剩眼底的沉暗，像蒙了层化不开的雾。
气息交缠间，眼底的困惑更浓，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涩意：“为什么……你的心不快？”
顾以期听见他的话，喉间猛地发紧，胸腔里那颗向来沉稳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随即便是克制不住的轻颤。
他自己清楚，为了抵抗蛊虫的痛苦，系统为他减削减了疼痛感，可副作用就是他的情绪不会受到影响，表面也难显半分波澜。
可只有他知道，此刻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连指尖都在悄悄发麻。
再也藏不住眼底的悸动。
“暗七，我很喜欢你。”
顾以期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的沙哑，却字字清晰，滚烫的气息拂过暗七的耳廓，话音未落，便低头吻住了他，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
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带着灼热的渴望与隐忍许久的情意，探入他的唇间。
暗七彻底愣住了，浑身僵得像块石头，眼底满是茫然与震惊。
他从不知道亲吻竟要这般，舌尖相触的瞬间，滚烫的热意顺着唇瓣蔓延开来，淌遍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发麻，连呼吸都忘了。
顾以期的吻一点点侵占他的唇齿，将他所有的困惑与不安都驱散，只余下满腔的滚烫悸动。
胸腔里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嘭嘭”的声音撞得肋骨发疼。
顾以期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摸上暗七的胸口，掌心贴着他滚烫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还有胸腔里温热的温度。
指尖轻轻摩挲着，避开他胸前的伤口，又藏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暗七被他的触碰弄得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头，主动迎合着他的吻，眼底的迷茫渐渐被滚烫的情意取代，漆黑的眼眸里映着烛火微光，亮得惊人。
顾以期缓缓松开暗七的唇，头低下去，温热的唇瓣贴着他颈侧细腻的皮肤探索，随即含住一片肌肤细细吮吸，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
气息灼热，顺着脖颈往下蔓延，指尖也顺着后背缓缓游走，带着克制不住的力道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
吻至后颈时，唇瓣忽然顿住，落在那片暗红纹身上轻轻厮磨，那是在宁王府留下的印记。
暗七浑身绷紧，后颈的皮肤敏感得厉害，被吻得泛起一层薄红，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指尖死死攥着顾以期的衣襟，指节泛白。
体温顺着相贴的肌肤不断攀升，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顾以期察觉他异样，刚要退开，暗七却用力一抱，二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似乎是不想让他离开。
顾以期已先一步松开手，偏过头，看见暗七耳尖泛着不易察觉的红，呼吸微乱却刻意压得平稳。
“伤口疼？”
顾以期伸手碰他肩头，他下意识躲了下，又很快定住，轻轻摇头：“只是有些冷。”
顾以期随即脱了外衫裹在他身上，手臂环住他后背，将人牢牢圈在怀里，掌心贴着他微凉的后颈，感受着那里的寒意。
冰草性寒，和蛊虫碰在一起简直是天雷勾地火。
暗七身子微僵，却没挣，只将脸往他颈窝埋了埋，鼻息蹭过温热的皮肤，睫毛轻颤，攥着他衣襟的指尖紧了紧，没说话，只把身子贴得更紧些。
“是不是冰草的寒气太烈？”
“要不要我去叫华老头？”
他低声问，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温热的气息拂过暗七的耳廓，“要是疼得受不了，就跟我说。”
暗七摇摇头，脸颊贴在顾以期心口，能清晰听到他的心跳声，感受着底下流淌的血液，舒缓而又平静。
暗七抬起头，皱着眉。
“你的心跳好慢。”
喜欢一个人不应该会心跳很快么？
他摸着自己在胸膛里“嘭嘭”跳动的心脏，滚烫又急促。
在他的记忆中只有在杀人的时候他的心脏才会如此跳动，难道说，其实自己只是渴望顾以期的肉体呢？
他指尖蹭过顾以期心口，感受那缓慢沉稳的律动，眉皱得更紧，眼底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困惑与涩意。
顾以期被他指尖蹭得心头微痒，低头见他盯着自己胸口发怔，眉峰拧着，眼神沉沉沉的。
暗七又凑上去，吻上他的嘴唇。
顾以期很疑惑，暗七向来冷硬寡言，从不对人这般亲近，此刻却反常得厉害。
唇瓣相触，暗七像无头苍蝇似的在他唇上笨拙研磨，力道忽轻忽重，鼻尖还抵着他的唇，呼吸滚烫得灼人。
他死死盯着顾以期，眼底满是迷茫，掌心按在对方心口，那沉稳的律动依旧没半点起伏，心一点点往下沉。
“我是不是做的不对？是这样的吗？”
顾以期喉间发紧，摩挲着暗七的皮肤，暗七常年穿着严实的黑衣，身上的皮肤很白，但皮肤上又零星的覆盖着几道疤痕。
“你怎么了？”
还沉溺在柔软中的顾以期不明白暗七为何突然这般。
暗七没答，只挣开他的手，抓住他的衣襟，又一次吻上去，比先前更急更沉，却依旧笨拙。
暗七作为暗卫，毕生所学唯有挥剑与杀人，从无人教过他如何与人亲近，更不懂心口翻涌的情愫该如何安放。
心里慌，只觉浑身躁乱，却分不清是蛊毒作祟，还是心底的迷茫在搅扰。
他忽然停住动作，唇瓣还贴在顾以期唇上，呼吸滚烫得发颤，眼底裹着迷茫。
定是自己的问题，学不会像样的亲近。
他缓缓垂眼，避开顾以期的目光，喉间滚出极轻的气音，哑得近乎听不清：“是我……不对。”
话音落，便要往后退，想拉开两人的距离，连带着裹在身上的外衫都滑落大半，露出肩头狰狞的疤痕。
他不懂温柔，只知道用最直白的方式确认心意，可笨拙的试探换来的只有自己的慌乱，这让他越发无措，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不该有这样的心思。
指尖松了松，却又舍不得彻底放开，只能僵在原地，耳尖的红褪去些许，只剩眼底的沉暗，像蒙了层化不开的雾。
气息交缠间，眼底的困惑更浓，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涩意：“为什么……你的心不快？”
顾以期听见他的话，喉间猛地发紧，胸腔里那颗向来沉稳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随即便是克制不住的轻颤。
他自己清楚，为了抵抗蛊虫的痛苦，系统为他减削减了疼痛感，可副作用就是他的情绪不会受到影响，表面也难显半分波澜。
可只有他知道，此刻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连指尖都在悄悄发麻。
再也藏不住眼底的悸动。
“暗七，我很喜欢你。”
顾以期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的沙哑，却字字清晰，滚烫的气息拂过暗七的耳廓，话音未落，便低头吻住了他，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
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带着灼热的渴望与隐忍许久的情意，探入他的唇间。
暗七彻底愣住了，浑身僵得像块石头，眼底满是茫然与震惊。
他从不知道亲吻竟要这般，舌尖相触的瞬间，滚烫的热意顺着唇瓣蔓延开来，淌遍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发麻，连呼吸都忘了。
顾以期的吻一点点侵占他的唇齿，将他所有的困惑与不安都驱散，只余下满腔的滚烫悸动。
胸腔里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嘭嘭”的声音撞得肋骨发疼。
顾以期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摸上暗七的胸口，掌心贴着他滚烫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还有胸腔里温热的温度。
指尖轻轻摩挲着，避开他胸前的伤口，又藏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暗七被他的触碰弄得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头，主动迎合着他的吻，眼底的迷茫渐渐被滚烫的情意取代，漆黑的眼眸里映着烛火微光，亮得惊人。
顾以期缓缓松开暗七的唇，头低下去，温热的唇瓣贴着他颈侧细腻的皮肤探索，随即含住一片肌肤细细吮吸，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
气息灼热，顺着脖颈往下蔓延，指尖也顺着后背缓缓游走，带着克制不住的力道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
吻至后颈时，唇瓣忽然顿住，落在那片暗红纹身上轻轻厮磨，那是在宁王府留下的印记。
暗七浑身绷紧，后颈的皮肤敏感得厉害，被吻得泛起一层薄红，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指尖死死攥着顾以期的衣襟，指节泛白。
体温顺着相贴的肌肤不断攀升，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