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清晨的争吵
天光刺破晨雾时，苏柚先醒的。
脖颈间的腺体还带着淡淡的酸胀，那道属于陆沉渊的檀木印记嵌在肌肤里，连呼吸间都绕着挥之不去的木质香，混着自己浅淡的柚子甜，成了刻入骨髓的窒息感。
他动了动指尖，才发现自己还窝在陆沉渊怀里，男人的手臂牢牢环着他的腰，胸膛贴在他后背，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后颈，睡得很沉，指腹还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腺体侧，像是在守着自己的所有物。
苏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积攒了一夜的抗拒与恨意翻涌上来，他猛地抬手，狠狠掰开陆沉渊的手指，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节，连带着身体狠狠往床边挣。
动静太猛，陆沉渊瞬间醒了。
檀木信息素第一时间漾开，带着刚醒的慵懒，却在触到苏柚冰冷的脊背时骤然收紧，他伸手想再揽住人，腕骨却被苏柚反手攥住，力道狠戾，指尖泛白。
“别碰我。”
苏柚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哑却冷，像淬了冰的刀片，他缓缓转过身，直视着陆沉渊的眼睛。眼底没有半分昨夜的脆弱，只剩一片冰封的寒意，未干的泪痕留着淡粉痕迹，衬得那双眸子愈发冷冽。
陆沉渊的动作没顿，反倒反手扣住苏柚的手腕，指腹掐着他纤细的骨节，稍一用力就将人攥得贴近自己，语气没了半分方才的软，沉得像浸了寒潭：“松开。”
苏柚挣了两下，手腕被捏得生疼，却犟着不肯放，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陆沉渊，你是不是觉得，给我盖个破印记，就能把我锁在你身边了？”
他抬另一只手狠狠戳向自己后颈的檀木印记，疼得瑟缩却不肯移开，一字一顿咬着牙：“你凭什么强制标记我？凭什么把我关在这当囚徒？我苏柚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肆意摆布？”
话音未落，手腕上的力道骤然加重，疼得苏柚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被陆沉渊拽进怀里，后背死死抵着他的胸膛，那股熟悉的檀木信息素裹着冷硬的侵略性，死死缠上他的腺体，惹得他浑身发颤，却不是因为软，是因为怒。
“凭我是你的Alpha。”
陆沉渊的声音贴在他耳边，低沉又冷戾，带着不容置喙的主导，指尖摩挲着他后颈的印记，力道轻却带着刺骨的压迫：“凭这道印记刻上去，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Omega。凭苏家那群人要你的命，只有我能护你，也只有我敢护你。”
“护我？”苏柚偏头想挣开，下巴却被陆沉渊伸手扣住，指腹抵着他的下颌线，强迫他抬头，“你这叫囚禁！是强迫！我就算死在苏家手里，也用不着你用这种方式惺惺作态！”
“死？”陆沉渊笑了，笑声低哑又阴鸷，指腹微微用力，捏得苏柚的下颌泛起红痕，“苏柚，你没资格提死。更没资格说逃。”
他的气息扫过苏柚泛红的耳廓，檀木信息素骤然收紧，死死裹住苏柚紊乱的柚子香，带着警告的意味，一字一句砸在苏柚耳边，淬着冰的威胁：“你昨夜敢挣，今早敢闹，我由着你，是看你腺体还没好全。但你记住，别挑战我的底线。”
苏柚的身体僵住，下颌的疼和腺体的酸胀缠在一起，却依旧梗着脖子瞪他，眼底满是不甘的红。
“你想跑，我拦着了。这次只是标记你，把你留在这栋房子里。”陆沉渊的指尖滑到他的后颈，轻轻按压在那道印记上，力道带着不容反抗的偏执，“但如果再有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有半分逃的心思——”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冷戾的威胁像毒蛇的信子，舔过苏柚的耳膜：“就不是把你关在这里这么简单了。”
苏柚的心跳猛地一滞，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他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周身的气压，还有那抹檀木信息素里的狠戾，那不是玩笑，是实打实的警告。
“陆沉渊，你混蛋！”苏柚红着眼，狠狠咬向他的手腕，却被陆沉渊早有防备地躲开，反倒被他扣住后颈，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是又如何。”陆沉渊全然不在意，掌心贴着他的后颈，安抚似的轻轻摩挲，语气却依旧冷硬，“总归，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这道印记是，我也是。你乖一点，安分待在我身边，我护你周全，保你衣食无忧。若是不乖——”
他再次加重语气，威胁直白又刺骨：“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连逃的力气都没有。”
苏柚挣不动，也躲不开，只能被他死死扣在怀里，感受着那股裹着自己的檀木信息素，还有耳边那冷戾的威胁，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不甘，是因为被攥住命运的无力。
陆沉渊看着他肩头的颤抖，眼底翻涌着偏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却终究没有松劲，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却逃不掉的小猫。
乖一点，才不会疼。
他的柚子，只能待在他身边，哪怕用强，哪怕被恨，也只能是他的。
脖颈间的腺体还带着淡淡的酸胀，那道属于陆沉渊的檀木印记嵌在肌肤里，连呼吸间都绕着挥之不去的木质香，混着自己浅淡的柚子甜，成了刻入骨髓的窒息感。
他动了动指尖，才发现自己还窝在陆沉渊怀里，男人的手臂牢牢环着他的腰，胸膛贴在他后背，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后颈，睡得很沉，指腹还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腺体侧，像是在守着自己的所有物。
苏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积攒了一夜的抗拒与恨意翻涌上来，他猛地抬手，狠狠掰开陆沉渊的手指，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节，连带着身体狠狠往床边挣。
动静太猛，陆沉渊瞬间醒了。
檀木信息素第一时间漾开，带着刚醒的慵懒，却在触到苏柚冰冷的脊背时骤然收紧，他伸手想再揽住人，腕骨却被苏柚反手攥住，力道狠戾，指尖泛白。
“别碰我。”
苏柚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哑却冷，像淬了冰的刀片，他缓缓转过身，直视着陆沉渊的眼睛。眼底没有半分昨夜的脆弱，只剩一片冰封的寒意，未干的泪痕留着淡粉痕迹，衬得那双眸子愈发冷冽。
陆沉渊的动作没顿，反倒反手扣住苏柚的手腕，指腹掐着他纤细的骨节，稍一用力就将人攥得贴近自己，语气没了半分方才的软，沉得像浸了寒潭：“松开。”
苏柚挣了两下，手腕被捏得生疼，却犟着不肯放，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陆沉渊，你是不是觉得，给我盖个破印记，就能把我锁在你身边了？”
他抬另一只手狠狠戳向自己后颈的檀木印记，疼得瑟缩却不肯移开，一字一顿咬着牙：“你凭什么强制标记我？凭什么把我关在这当囚徒？我苏柚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肆意摆布？”
话音未落，手腕上的力道骤然加重，疼得苏柚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被陆沉渊拽进怀里，后背死死抵着他的胸膛，那股熟悉的檀木信息素裹着冷硬的侵略性，死死缠上他的腺体，惹得他浑身发颤，却不是因为软，是因为怒。
“凭我是你的Alpha。”
陆沉渊的声音贴在他耳边，低沉又冷戾，带着不容置喙的主导，指尖摩挲着他后颈的印记，力道轻却带着刺骨的压迫：“凭这道印记刻上去，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Omega。凭苏家那群人要你的命，只有我能护你，也只有我敢护你。”
“护我？”苏柚偏头想挣开，下巴却被陆沉渊伸手扣住，指腹抵着他的下颌线，强迫他抬头，“你这叫囚禁！是强迫！我就算死在苏家手里，也用不着你用这种方式惺惺作态！”
“死？”陆沉渊笑了，笑声低哑又阴鸷，指腹微微用力，捏得苏柚的下颌泛起红痕，“苏柚，你没资格提死。更没资格说逃。”
他的气息扫过苏柚泛红的耳廓，檀木信息素骤然收紧，死死裹住苏柚紊乱的柚子香，带着警告的意味，一字一句砸在苏柚耳边，淬着冰的威胁：“你昨夜敢挣，今早敢闹，我由着你，是看你腺体还没好全。但你记住，别挑战我的底线。”
苏柚的身体僵住，下颌的疼和腺体的酸胀缠在一起，却依旧梗着脖子瞪他，眼底满是不甘的红。
“你想跑，我拦着了。这次只是标记你，把你留在这栋房子里。”陆沉渊的指尖滑到他的后颈，轻轻按压在那道印记上，力道带着不容反抗的偏执，“但如果再有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有半分逃的心思——”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冷戾的威胁像毒蛇的信子，舔过苏柚的耳膜：“就不是把你关在这里这么简单了。”
苏柚的心跳猛地一滞，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他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周身的气压，还有那抹檀木信息素里的狠戾，那不是玩笑，是实打实的警告。
“陆沉渊，你混蛋！”苏柚红着眼，狠狠咬向他的手腕，却被陆沉渊早有防备地躲开，反倒被他扣住后颈，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是又如何。”陆沉渊全然不在意，掌心贴着他的后颈，安抚似的轻轻摩挲，语气却依旧冷硬，“总归，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这道印记是，我也是。你乖一点，安分待在我身边，我护你周全，保你衣食无忧。若是不乖——”
他再次加重语气，威胁直白又刺骨：“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连逃的力气都没有。”
苏柚挣不动，也躲不开，只能被他死死扣在怀里，感受着那股裹着自己的檀木信息素，还有耳边那冷戾的威胁，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不甘，是因为被攥住命运的无力。
陆沉渊看着他肩头的颤抖，眼底翻涌着偏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却终究没有松劲，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却逃不掉的小猫。
乖一点，才不会疼。
他的柚子，只能待在他身边，哪怕用强，哪怕被恨，也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