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佐久早赠予的酒精湿巾(10p):瞬间清除接触面99.9%的细菌、污垢及可疑粘液。

「你无意中得到了井闼山王牌的清洁大法!薄薄一片蕴含“绝对洁净”之力!

一片湿巾即可对史莱姆等污秽怪物造成大额伤害,并附加短暂“无菌圣光”特效。

区域内10x10格物体将被清空。」

PS:为什么不试试在「矿区」使用呢?】

……

九条神谕读着道具描述,总觉得这个效果似曾相识。

“啊!这不就是便携式樱桃炸弹嘛!”

她回想起自己最开始玩星露谷时,听从某些邪恶老乡网友的哄骗,用炸弹炸了自己的菜地的悲惨往事,嘴角微微抽搐,“而且比起樱桃炸弹,这个使用起来也很方便欸!还不用担心炸到自己。”

!【初步完成剧情任务:稻荷崎VS井闼山!

「深度接触了井闼山的王牌主攻佐久早圣臣,你得到了关于井闼山排球队的情报!现在可以回到稻荷崎和大家一起积极备战了!」

任务奖励:画风升级MOD,可即时兑换生效。】

*深度接触难道是指……

突然弹出的任务框打断了农场主的喜悦。

咦?任务已初步完成?

这算什么?

*打探到井闼山的王牌讨厌泥坑……算是有效情报吗?

九条神谕:“……哈哈。”

*事已至此,先兑换奖励吧!

【是否选择安装:「画风升级MOD」】

是。

……

像素的壁垒分崩离析,一块块小方格碎裂,转而代之的是柔软、厚实的泥土,微微下陷,带着夏季的潮湿气息,混杂着青草被阳光蒸腾出的清新与隐约的腐叶微醺,直冲鼻腔。

远处传来“哗哗”流水声,真实的河流在岩石间奔流,风拂过面颊,带着凉意与草木的气息。

九条神谕低头——双手不再是僵硬的方块组模型,皮肤纹理清晰可见。

*感天动地痛哭流涕……

“玩到现在终于变成人了!!!其实我玩的是《农场主·变人》吧!”

.

.

井闼山订下的旅店内,佐久早刚结束淋浴,头发还湿漉漉的,他裹着自带的毛巾,盘腿坐在自己的床铺边缘,这个姿势让他腿部的肌肉显得更加紧实,线条轮廓分明。

少年微微低着头,修长的手指间捏着一块淡黄色的香皂沉思。

古森元也擦着头发刚从浴室出来,一眼就看到自家王牌这副罕见的模样。

没有在擦手机,没有在整理背包,也没有在活动手腕,而是对着块不知道从哪拿的香皂在发呆,眉头还微微蹙着。

古森蹑手蹑脚地凑过去,像只无声无息靠近的猫,在佐久早旁边坐下。

他弯下身子探出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块香皂,又看看佐久早难得有些放空的表情。

“哟,圣臣?”

古森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干嘛呢?研究新型消毒皂?这味道……(努力嗅嗅)没什么特别的嘛。”

佐久早被他的声音惊动,猛地回神。

几乎是条件反射,他“啪”地一下把那块香皂扣在手心,迅速藏到身后,动作快得像在藏什么违禁品。

他扭头瞪向古森,露在毛巾外的耳朵尖可疑地染上了一点点薄红,眼神里充满了被窥探的警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窘迫。

“没什么。”他闷闷道,自顾自开始用毛巾擦头发。

古森元也:O.O

*他熟悉自己的这个表弟,这副样子非常——少见!

呀嘞呀嘞~八卦雷达“滴滴滴”狂响!

“哦~没什么~啊?”古森拖长了调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眼神在佐久早微红的耳尖和那只藏了东西的手之间来回扫视,脑内小剧场已经上演了八百集。

"该不会是今天出去遇到什么特别的人了?”他特意加重了“特别”两个字,眉毛还促狭地挑了挑。

佐久早的身体明显更僵硬了。

他想到被奇怪女生高高平举起来的画面……眉头微颤,抿紧了嘴唇,瞪了古森一眼。

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足足五秒,就在古森以为能挖出点惊天大料时,佐久早深吸了一口气。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走到自己的背包旁,以一种近乎处理证物的郑重态度,飞快地将那块香皂塞进了背包最里层一个独立密封袋里,还拉紧了封口。

然后,他转过身,脸上那点可疑的薄红已经褪去。

他看向古森,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一切八卦迷雾,声音清晰而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还是先专注眼前的比赛吧。”

佐久早停顿了一下,目光越过古森,仿佛已经看到了决赛场的灯光。

他微微抬起下巴,语气平淡却蕴含着强大的自信,“我们会拿下冠军。”

古森:喂喂喂……你这人情绪转变的也太快了吧!收放自如啊!

……

「IH决赛现场」

赛前采访区的灯光白得晃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紧绷神经的混合气味,两队即将交手,镜头直直怼向队长们。

井闼山队长饭纲掌站在镜头前用力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却沉稳地穿透喧嚣:“走到这一步,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无愧于心,不辜负日夜流淌的汗水!”

……

镜头转向另一边。

稻荷崎的队长北信介站在那,神色平静得像一泓深潭,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淡淡开口:“稻荷崎的目标,当然是是取得优胜。”

旁边刚接受完采访的饭纲掌闻言,眼睛瞪得溜圆,原地小幅度蹦了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旁边几个队友死命拽住自家队长的手臂才没让他当场冲过去理论。

“明明之前从来没见过他欸!居然这样说大话!”

*一点也不谦虚啊这该死的家伙!

北信介:(发现被瞪)(点头示意)(走掉)

……

观看这场决赛直播的选手太多了,从东京强队到宫城县未能入选全国的队伍,都关注着最终的结果。

「乌野」

看着屏幕里一闪而过的亮眼蓝色,橘子头少年惊呼,“这不是!这不是九条前辈吗!九条前辈已经进入全国了啊!!!好强!好强啊!”

影山飞雄:哪里?哪里?

*这人光顾着专注研究比赛场地去了啊!

「音驹」

“又跑到稻荷崎去了啊……这家伙。”黑尾铁朗眯起眼睛,视线不由自主的跟随着那个正和稻荷崎队长说悄悄话的身影,直到那一抹蓝消失在画面边缘。

*因为长得很漂亮所以镜头总会悄悄在她附近流连呢……

“话说他们俩……是不是挨得有点太近了?”

「青城」

“可恶啊小岩!你看到了吗!果然在能打进全国的队伍里她笑得更开心呢呜呜。”

及川彻抱膝坐着,愤愤锤了锤抱枕,头发没有被发胶抓成精致造型,此刻正向各个方向乱炸。

岩泉一一把按住像个虫子一样不安分的人,让他老实待在电视前面,“笨蛋川!不要假哭,好好等着看比赛!”

……

东京体育馆的穹顶下,应援声浪如同实质的海啸,几乎要掀翻顶棚。

赛点——

宫侑站上发球线,指尖摩挲过排球粗糙的表皮,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微微干裂的下唇。

起跳,挥臂,动作流畅,挑不出一丝错处,完美的好像教科书上的讲解图像。

排球撕裂空气,直扑井闼山后场那片看似薄弱的三角地带。

“我来!”

古森低吼,身体在极限中压到最低,几乎与地板平行。

炮弹般的重扣狠狠砸在他并拢的小臂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向后滑行了一小段……排球却奇迹般地带着一种受控的狼狈高高弹起。

一个完美的接球,就算对面是宫侑。

九条神谕捏紧手中的毛巾。

*这就是……能把身体素质发挥到顶级的自由人。

“机会!”饭纲掌的身影如风掠过,他根本无需看,身体的本能已感知到球的轨迹和佐久早圣臣无声的启动。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回头确认,他背对着球网,身体在空中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手腕闪电般向背后一抖——

背传精准得一塌糊涂,佐久早的攻击也即将直刺稻荷崎拦网唯一闪露出的那道狭窄缝隙。

球网对面,宫治和角名伦太郎的双人拦网指尖几乎要封死所有角度。

佐久早身体在空中极致舒展,手臂后拉成一张蓄满毁灭力量的重弓。带着强烈旋转的扣球动作悍然发动,手臂挥动间仿佛搅动了沉重的气流。

“呼!”

球体裹挟着尖锐的呼啸,避开宫治和角名拼命伸长的指尖,沿着那条致命的边线,狠狠砸下!

“砰——!”

沉闷又惊心动魄的巨响。

球影如陨石般砸在稻荷崎半场边线内侧。刹那间,整个沸腾的东京体育馆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裁判尖锐的终场哨声猛地刺破这片死寂,紧接着,是足以掀翻整个场馆穹顶的、属于井闼山的狂潮!

「比赛结束,井闼山……是冠军!」

佐久早圣臣重重落地,身体因巨大的惯性向前踉跄一步。

他缓缓直起身,汗水浸透的黑发黏在额角,剧烈起伏的胸膛是他此刻唯一明显的动作。

佐久早微微仰起脸,目光穿过喧嚣的人浪,望向高悬的、显示着最终比分的巨大记分牌,终于点燃了一丝属于胜利者的炽热。

他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饭纲掌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汗水混着泪水,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地板上洇开深色的圆点。他垂着头,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抬起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望向场边欢呼的队友和狂喜的应援区,无声地张了张嘴。

「努力,努力,无愧于心。」

他们做到了。

……

稻荷崎的半场,宫侑双手叉腰,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小溪般淌下,倔强地盯着对面属于胜利者的欢呼,宫治默默走到他身边,同样沉默,只是抬手,用力按了按兄弟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

场边并未上场的北信介静静地站着,微阖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他平静无波的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完美地遮挡了所有翻涌的情绪。他只是那样站着,像一座沉默的山,任凭属于井闼山的声浪冲刷而过。

……

北信介的脚步不疾不徐,走向正沉默收拾东西的队友。

宫侑和宫治同时转过头,角名伦太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阿兰抬起了头,其他队员们也纷纷停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队长身上。

北信介站定,目光平静地迎向每一双眼睛。

「不甘」,「失落」,「愤怒」,「茫然」。

“东西都收好了吗?”他的声音不高,语气也平静。

队员们下意识地点头,动作有些僵硬。

北信介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记分牌上那刺眼的最终比分上,停留了数秒。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他的队员们。

“输掉了。”

所有人身上的肌肉都再度绷紧——

“但是,”

北信介微微停顿,眼眸里平静之下有新的星火在悄然凝聚。

“春高还在前面。”

他微微笑起来,再抬眼时眼睛很亮,野心和信任混杂成灼热的光,“一起向前走吧。”

……

“是!!!!!!!”

九条神谕听着耳边震耳欲聋的回应,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贯彻全身。

她不经意间扫过稻荷崎的横幅,突然品出了另一种含义。

……

「无需追忆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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