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奋斗!

莱茵看着那张表,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箭头,每一周、每一天的训练量都写得清清楚楚。

细心的狼甚至标注了莱茵的生理周期——不是那种周期,是体能波动周期,哪几天状态好,哪几天容易疲劳,全都算进去了。

莱茵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萨摩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了一下。

“你对别人好,别人就会对你好。这是规则。”

“什么规则?”

“狼族的规则,我们帮你训练体能,你也帮我们补课,不是吗?”

莱茵看着他,觉得鼻子有点酸。“那我得对你更好一点。不然你不对我好了怎么办?”

萨摩的耳朵竖了起来,尾巴摇了一下,又强行压住。

“你现在很好。”骄傲的小狼有些不好意思。

莱茵看着他,笑得露出了两颗小虎牙,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萨摩看着他的笑容,尾巴彻底放弃了控制,在身后摇成了一个白色的毛球。

“继续训练。”狼的声音很冷,但尾巴摇的很快。

“Yes, sir.”

体能测试那天,莱茵站在仪器前面,深呼吸了三次。

随橙在他肩上,翅膀微微张开,紧张得像自己要被测一样。

莱茵把手放上去。

显示屏上的数字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然后停住。

【体能:E+】

【评估:勉强达到星际传送阵使用标准(D级为安全标准,E+级使用者可能出现头晕、恶心、短暂意识模糊等症状,建议在专业人士陪同下使用)】

莱茵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

然后被抱了个满怀,鼻子撞在罗因的肩膀上,疼得“嘶”了一声。魅魔的身体是凉的,但那个拥抱是热的。罗因的尾巴在他身后甩来甩去,好几次抽到他的腿。

“你放开我——”

“不放!庆祝!假期我们可以一起坐传送阵出门啦!”

“你尾巴抽到我啦。”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它!你打它吧!”

萨摩走过来,面无表情地把罗因从莱茵身上扒开,像揭一张贴纸一样,干脆利落。

罗因被扒开的时候还挣扎了一下:“你干嘛!我在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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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莱茵躺在宿舍的床上,盯着上铺的床板。床板上不知道谁贴了一只卡通星星的贴纸,正在黑暗中发着微弱的光。

随橙在枕头旁边的小被窝里,已经睡着了,翅膀一张一合的散发着微微荧光,呼吸很轻。

罗因在对角线的床上翻来覆去,尾巴时不时甩一下,发出“啪”的一声。大概是在找舒服的姿势。

萨摩的床在另一边,安静得像没有人。

莱茵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核心力量——努力真的有回报。

莱茵把被子拉到下巴,在黑暗中笑了一下。

一个月在莱茵被捶捶打打的过程中飞快度过,然而——

“月考取消了。”

说这话的不是霍尔维森,据说老霍因为新的星兽事件被征召,这次是隔壁班一个来代班的老师。

他站在讲台上,表情像刚被人从被窝里薅出来,一看就是一个昼伏夜出的种族,手里拿着一张通知单,念完三个字就打一个哈欠。

教室安静了零点五秒。

然后白的六十四个分身同时从空调出风口、桌肚里、窗帘后面、以及不知道谁的书包里蹦了出来,一边飞一边喊:“放假!放假!放假!”场面像有人打翻了一台爆米花机,一堆堆的白白的软绵绵蓬蓬的往外爆。

同样是学渣的巨人族琼山一巴掌拍在桌上,桌面裂了一条缝。

她旁边的大果冻阿九被震飞出去,在空中转了三圈,落地的时候变成了一张薄饼,薄饼上还浮现出一行光纹:“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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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因的尾巴直接摇出了电风扇的转速,嘴里念叨着“不用考试不用考试不用考试”,声音越来越大,到后来已经分不清是在说话还是在唱歌。

随橙从莱茵口袋里窜出来,绕着他的脑袋飞了三圈,花粉糊了他一脸:“莱茵!不用考试了!”

莱茵眨了眨眼。

先是感到一股巨大的、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喜悦从脚底板蹿到天灵盖。

不用考试。不用复习。不用坐在考场里对着卷子发呆。不用在成绩单上看到自己的名字挂在一群异族下面。

爽!

到底是谁在喜欢考试啊!?

反正莱猫猫本人不喜欢。

然后想起来自己为了这次月考练了一个月,每天五点半被薅起来,跑了无数圈,被摔了无数次,笔记写了一整本。

哦,那些白费了。

算了。不重要。

“高兴。”莱茵露出了两颗小虎牙,笑得眼睛弯弯的,“当然高兴。不用考试谁不高兴?”

旁边罗因还在摇尾巴,边摇边喊:“我要去睡觉!睡一整天!谁也别拦我!”

后排传来沃克森冷冰冰的声音:“你哪天上课不是偷偷的在睡,有什么区别?”

罗因头都没回:“区别是我现在可以理直气壮地睡。”

加克利诺伸手按住了沃克森的肩膀,摇了摇头。沃克森“哼”了一声,把脸转向窗外。

代班老师念完了通知,又打了个哈欠:“月考取消后,下季度的占卜课提前,明天下午,巴曼老师教。”说完就走了,走得飞快,像怕被学生追问。

“占卜课?”罗因的尾巴停了一瞬,“就是那个给莱茵的标记起名的老师?”

“只有第一个月自我介绍的时候见过他一面,是那个特别高的大个子吗?”花精灵也在询问。

莱茵摸了摸右眼角的四叶草,回忆起那个大高个“是的,就是他。”

“话少,冷,穿黑衣服,像个没睡醒的丧葬从业者。”

“你形容老师的词总是很独特。”随橙说。

“谢谢。”

“不是夸奖。”

第二天下午,占卜课。

教室换成了一个小黑屋。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几盏灯发出昏黄的光,整个房间像极了街边算命老太太的帐篷,就差挂个“不准不要钱”的横幅。

巴曼老师站在讲台后面,黑色长袍从头裹到脚,紫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幽幽发光。说实话,有点吓人。

他面前摆着一个木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七个小号水晶球。

“一人一个。”他的声音像从井底传上来的,“拿完不许换。碎了赔钱。”

莱茵拿起一个,拳头大小,透明,冰凉,翻来覆去看了两眼,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个玻璃球。

“占卜课第一原则。”巴曼举起一块深紫色的绒布向大家展示,“不用的时候,必须用绒布盖住。”

罗因举手:“怕看到不该看的未来?”

巴曼看了他一眼。“怕着火。”

全班沉默。

“水晶球是凸透镜。阳光透过水晶球会聚焦,聚焦会产生高温,高温会点燃绒布。去年有个班没盖好,烧了半个教室。”

啊,还得是物理……

所有人同时低头,疯狂盖绒布。随橙把球裹得像一颗紫色的大号糖果,还试图打个蝴蝶结但手太短没打成。萨摩盖好之后用手压了压四个角,确认不会滑落。罗因直接把球塞进了书包里,拉上拉链,又在书包上盖了一块布。

莱茵看着他们,慢慢把绒布搭在球上,随手拍了拍。

“老师,占卜能预测下次月考的答案吗?”某个同学非常好奇。

巴曼看了他一眼。“能。但测出来的答案通常是你本来就会的那道题。”

“那有什么用?”

“没用。所以别想。”

“唉:-(”×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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