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次交锋
沈宴第二天到剧组的时候，发现气氛很不对劲。
顾深今天状态更差了。
化妆师给他上妆的时候，他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王哥在旁边急得转圈，手里攥着三瓶不同牌子的营养剂。
“顾老师，您多少喝一口吧，都三天没吃东西了。”
顾深没理他，闭着眼让化妆师补妆。
沈宴站在远处，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顾深目前状态：严重低血糖，胃痉挛，情绪即将失控】
【系统建议：接近时务必谨慎】
谨慎个屁。
沈宴直接去了厨房，厨房大叔已经认识他了，冲他摆摆手‘又来借灶台？’，他点了点头。
今天他准备的是皮蛋瘦肉粥，养胃的，好消化，而且香味不像炒菜那么冲，是那种温温软软的、让人想家的味道。
米提前泡了半小时，皮蛋切碎，瘦肉切丝用料酒腌过去腥，大火煮开，小火慢熬，最后撒一把葱花。
粥出锅的时候，厨房大叔已经蹲在旁边流口水了：“小沈啊，你这手艺要是在横店开个店，我们全剧组都给你充会员。”
“等我不当群演了就开。”沈宴笑着盛了两碗，一碗给大叔，一碗端了出去。
回群演区的路正好经过休息区。
白瓷碗里的热气往上飘，皮蛋和瘦肉的香味顺着风，直接钻进了顾深的休息室。
顾深正在看剧本。
笔尖突然停了。
他抬起头，眉头皱了一下。
不是烦躁，是——
饿了。
他已经三天没有任何食欲了，胃里只有酸水，看到食物就想吐，但刚才那个味道，让他空荡荡的胃狠狠地抽了一下。
“王哥。”顾深放下剧本，“外面谁在做饭？”
王哥愣住，顾深从来不会主动问吃的。
他赶紧跑出去看了一眼，回来的时候表情很微妙：“是昨天那个群演，叫沈宴，给场务送了碗粥。”
“粥？”
“皮蛋瘦肉粥，闻着确实香，我都想......”
“让他过来。”
王哥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让他端过来。”顾深说完就后悔了，但话已经出口，他懒得收回。
沈宴被叫过去的时候，全剧组都炸了。
顾深主动叫一个群演？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
几个主演都伸长了脖子看，导演也停了手里的活。
沈宴端着粥，走进休息区。
顾深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他。
两人对视了三秒。
沈宴心里想：真人比书里写的好看太多了，但这眼神是真的冷，-45的好感度都能冻死人。
顾深心里想：这人眼睛不太一样，不像其他群演那样躲闪，反而在打量他。
“顾老师，这是给场务大哥的粥。”沈宴先开口，语气不卑不亢，“您要尝尝的话，我再去盛一碗。”
顾深眉头微动。
“给场务的？”
“对，昨天答应了今天给他带饭。”沈宴笑了笑，“做多了，不嫌弃的话......”
“不需要。”
沈宴直接端起粥碗准备走，顾深反而叫住他：“放下。”
全场气氛降到冰点。
王哥拼命给沈宴使眼色，意思是“赶紧走”。
但沈宴没动。
他把粥碗放在旁边的桌上，退了一步，语气依然平稳：“那这碗先放这儿，凉了就不好喝了，顾老师忙，我先出去了。”
说完转身就走。
王哥急了：“哎你这——”
顾深抬手制止了他。
他看着沈宴的背影，突然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沈宴回头：“沈宴。”
然后出了休息区，头都没回。
王哥冷汗都下来了：“顾老师，这小子不懂规矩，我回头说他。”
“他说的没错。”
“啊？”
“那碗粥，是给场务的。”顾深声音很轻，“他本来就没打算给我。”
王哥闭嘴了。
他跟在顾深身边五年，太了解这个人了，顾深最讨厌的就是献殷勤的人，谁上赶着讨好他，他就让谁滚。
这个沈宴，明明端了粥过来，却说“是给别人的”。
不是欲擒故纵，是他真没想给。
顾深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碗粥，热气还在冒。
香味一阵一阵飘过来。
他伸出手，端起了碗。
王哥瞪大了眼。
顾深喝了一口。
粥很烫，但他没停。
第二口，第三口，一碗粥见了底。
皮蛋的醇厚，瘦肉的鲜香，米的软糯，在嘴里化开，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一只手轻轻抚平了疼痛。
他的胃疼了三天，这一刻突然安静了。
王哥眼眶一红：“顾老师，您终于吃东西了。”
顾深放下碗，沉默了很久。
“这个沈宴，”他说，“明天的通告，还有他吗？”
“有，他连着报了三天。”
“让他继续来。”
王哥疯狂点头，掏出手机就给选角导演发消息。
沈宴出了休息区，系统弹出了一连串提示。
【顾深好感度：-30（上升15点）】
【系统分析：目标主动进食了宿主制作的食物】
【隐藏效果：目标对宿主产生了轻微好奇】
沈宴看着这行字，心里有了数。
-30，还是负数，但已经比昨天好了太多。
最关键的是，顾深主动问了他的名字。
在原著里，顾深对群演连看都不看一眼，更别说记住名字了。
三分钟后，选角导演在群里发了条消息：“沈宴，明天的戏份加一场，有台词。”
他翻出手机，看到选角导演在群里发消息。
群演群炸了。
“卧槽沈宴你干嘛了？”
“有台词？牛逼啊！”
“请客请客！”
沈宴只是淡淡回了一个字：“行。”
他锁了手机，靠在墙上闭眼。
顾深喝完那碗粥的时候，他就知道，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要做的，是让顾深主动来找他。
不是他去讨好，是顾深自己忍不住。
【第三章 完】
顾深今天状态更差了。
化妆师给他上妆的时候，他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王哥在旁边急得转圈，手里攥着三瓶不同牌子的营养剂。
“顾老师，您多少喝一口吧，都三天没吃东西了。”
顾深没理他，闭着眼让化妆师补妆。
沈宴站在远处，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顾深目前状态：严重低血糖，胃痉挛，情绪即将失控】
【系统建议：接近时务必谨慎】
谨慎个屁。
沈宴直接去了厨房，厨房大叔已经认识他了，冲他摆摆手‘又来借灶台？’，他点了点头。
今天他准备的是皮蛋瘦肉粥，养胃的，好消化，而且香味不像炒菜那么冲，是那种温温软软的、让人想家的味道。
米提前泡了半小时，皮蛋切碎，瘦肉切丝用料酒腌过去腥，大火煮开，小火慢熬，最后撒一把葱花。
粥出锅的时候，厨房大叔已经蹲在旁边流口水了：“小沈啊，你这手艺要是在横店开个店，我们全剧组都给你充会员。”
“等我不当群演了就开。”沈宴笑着盛了两碗，一碗给大叔，一碗端了出去。
回群演区的路正好经过休息区。
白瓷碗里的热气往上飘，皮蛋和瘦肉的香味顺着风，直接钻进了顾深的休息室。
顾深正在看剧本。
笔尖突然停了。
他抬起头，眉头皱了一下。
不是烦躁，是——
饿了。
他已经三天没有任何食欲了，胃里只有酸水，看到食物就想吐，但刚才那个味道，让他空荡荡的胃狠狠地抽了一下。
“王哥。”顾深放下剧本，“外面谁在做饭？”
王哥愣住，顾深从来不会主动问吃的。
他赶紧跑出去看了一眼，回来的时候表情很微妙：“是昨天那个群演，叫沈宴，给场务送了碗粥。”
“粥？”
“皮蛋瘦肉粥，闻着确实香，我都想......”
“让他过来。”
王哥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让他端过来。”顾深说完就后悔了，但话已经出口，他懒得收回。
沈宴被叫过去的时候，全剧组都炸了。
顾深主动叫一个群演？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
几个主演都伸长了脖子看，导演也停了手里的活。
沈宴端着粥，走进休息区。
顾深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他。
两人对视了三秒。
沈宴心里想：真人比书里写的好看太多了，但这眼神是真的冷，-45的好感度都能冻死人。
顾深心里想：这人眼睛不太一样，不像其他群演那样躲闪，反而在打量他。
“顾老师，这是给场务大哥的粥。”沈宴先开口，语气不卑不亢，“您要尝尝的话，我再去盛一碗。”
顾深眉头微动。
“给场务的？”
“对，昨天答应了今天给他带饭。”沈宴笑了笑，“做多了，不嫌弃的话......”
“不需要。”
沈宴直接端起粥碗准备走，顾深反而叫住他：“放下。”
全场气氛降到冰点。
王哥拼命给沈宴使眼色，意思是“赶紧走”。
但沈宴没动。
他把粥碗放在旁边的桌上，退了一步，语气依然平稳：“那这碗先放这儿，凉了就不好喝了，顾老师忙，我先出去了。”
说完转身就走。
王哥急了：“哎你这——”
顾深抬手制止了他。
他看着沈宴的背影，突然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沈宴回头：“沈宴。”
然后出了休息区，头都没回。
王哥冷汗都下来了：“顾老师，这小子不懂规矩，我回头说他。”
“他说的没错。”
“啊？”
“那碗粥，是给场务的。”顾深声音很轻，“他本来就没打算给我。”
王哥闭嘴了。
他跟在顾深身边五年，太了解这个人了，顾深最讨厌的就是献殷勤的人，谁上赶着讨好他，他就让谁滚。
这个沈宴，明明端了粥过来，却说“是给别人的”。
不是欲擒故纵，是他真没想给。
顾深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碗粥，热气还在冒。
香味一阵一阵飘过来。
他伸出手，端起了碗。
王哥瞪大了眼。
顾深喝了一口。
粥很烫，但他没停。
第二口，第三口，一碗粥见了底。
皮蛋的醇厚，瘦肉的鲜香，米的软糯，在嘴里化开，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一只手轻轻抚平了疼痛。
他的胃疼了三天，这一刻突然安静了。
王哥眼眶一红：“顾老师，您终于吃东西了。”
顾深放下碗，沉默了很久。
“这个沈宴，”他说，“明天的通告，还有他吗？”
“有，他连着报了三天。”
“让他继续来。”
王哥疯狂点头，掏出手机就给选角导演发消息。
沈宴出了休息区，系统弹出了一连串提示。
【顾深好感度：-30（上升15点）】
【系统分析：目标主动进食了宿主制作的食物】
【隐藏效果：目标对宿主产生了轻微好奇】
沈宴看着这行字，心里有了数。
-30，还是负数，但已经比昨天好了太多。
最关键的是，顾深主动问了他的名字。
在原著里，顾深对群演连看都不看一眼，更别说记住名字了。
三分钟后，选角导演在群里发了条消息：“沈宴，明天的戏份加一场，有台词。”
他翻出手机，看到选角导演在群里发消息。
群演群炸了。
“卧槽沈宴你干嘛了？”
“有台词？牛逼啊！”
“请客请客！”
沈宴只是淡淡回了一个字：“行。”
他锁了手机，靠在墙上闭眼。
顾深喝完那碗粥的时候，他就知道，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要做的，是让顾深主动来找他。
不是他去讨好，是顾深自己忍不住。
【第三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