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凌晨的探班
《长安行》杀青后，沈宴无缝进组了一部现代悬疑电影《目击者》，演一个沉默寡言的刑警，导演是新人，但剧本扎实，沈宴看完就接了，片酬不高，但他不在乎。
电影在浙江一个小县城拍，离横店开车三小时，沈宴每天收工后跟顾深视频，聊十几分钟，然后倒头就睡，连续拍了十几天，两人没见过面。
第十四天，沈宴拍到凌晨一点才收工，他拖着步子回到酒店，刷卡开门，发现灯亮着。
顾深坐在床边，穿着黑色卫衣，帽子没摘，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门响，他抬起头。
“收工了？”
沈宴愣在门口：“顾老师？您怎么来了？”
“探班。”
“现在凌晨一点？”
“嗯，白天有通告，只能晚上来。”
沈宴走进房间，关上门，站在顾深面前，他伸手摸了摸顾深的脸，凉的，看来在外面等了很久。
“您什么时候到的？”
“十一点，你还在拍，没打扰。”
“您等了两个小时？”
顾深没回答，站起来，从保温袋里拿出一碗汤。
“鸡汤，酒店炖的，趁热喝。”
沈宴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汤不烫了，温的，刚好能入口，他知道顾深等了多久，汤从热等到温，至少一个半小时。
“顾老师，您明天还有通告吧？”
“上午有。”
“那您明天几点起？”
“五点。”
沈宴算了算，现在凌晨一点，睡四个小时就要起来赶回去。
“您就为了看我一眼，飞过来，等两小时，睡四小时，再飞回去？”
“嗯。”
沈宴端着汤碗，看着顾深，这人脸上有疲惫，眼底有青黑，他看着沈宴的时候，嘴角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值得吗？”沈宴问。
“值得。”
沈宴把汤喝完，把碗放下，伸手抱住顾深，顾深愣了一下，然后回抱他，手放在他腰上，收得很紧。
两人抱了很久，谁都没说话。
“沈宴。”
“嗯。”
“你瘦了。”
“你也瘦了。”
“你不好好吃饭。”
“您也是。”
两人松开，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沈宴去洗澡，出来的时候顾深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掀开一角，等他，沈宴钻进去，靠进顾深怀里。
“顾老师，下次别这样了，太折腾。”
“不折腾。”
“您睡四个小时，明天还要拍戏，身体受不了。”
顾深的手搭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见到你，就足够了。”
沈宴把脸埋进他胸口，没再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窗外的县城没有横店那么亮，路灯昏黄，偶尔有车经过。
沈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旁边的位置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一个苹果，还有一张纸条。
他拿起纸条，上面是顾深的字：“粥在保温杯里，苹果洗过了，晚上视频。——顾”
沈宴看着这张纸条，看了很久。
他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粥还是热的，小米粥，加了红枣和枸杞，熬得浓稠，他喝了一口，甜的。
手机的闹钟还没响，但他睡不着了，他靠在床头，一口一口喝完粥，把苹果吃了，然后把纸条夹进剧本里。
那天拍戏，沈宴的状态出奇地好，刑警在案发现场勘查的一场戏，他蹲在地上，看着血迹，眼神里都是“我必须找到真相，为了死者，也为了活着的人”。
导演喊了卡，走过来：“沈宴，你今天状态不一样，发生什么好事了？”
沈宴想了想：“有人来看我了。”
导演没追问，但笑了：“那让他多来几次。”
收工后，沈宴回到酒店，打开手机，李曼发来一条消息：《长安行》定档了，下个月15号，跟《九州风云》同一天。
沈宴看着这条消息，没意外，陆振邦果然把两部剧安排在同一天，就是要正面打擂台。
他给李曼回了条消息：“预告片什么时候发？”
李曼：“下周，平台给了首页推荐。”
沈宴：“好。”
他没有问“能赢吗”，也没有问“陆子衡那边怎么样”，他知道，预告片才是第一仗，谁的预告片质感好、点击高、讨论度大，谁就占了先手。
一周后，《长安行》的预告片发了。
三分钟，剪的是沈宴饰演的江湖剑客从意气风发到沧桑落寞的全过程，没有一句台词，只有画面和音乐。最后一个镜头，是他站在雪地里，回头看镜头，眼睛里有泪，但没掉。
预告片发出后，一小时点击破千万。
评论区疯了：“这个眼神我没了”“三分钟看了一部电影”“沈宴的演技又进步了”“这才是江湖，不是偶像剧”“剑客的沧桑感演绝了”。
#长安行预告片#冲上热搜第二。
第二天，《九州风云》的预告片也发了，四分钟，剪的是陆子衡的各种打戏和耍帅镜头，配乐是燃向的，特效很炫。
点击也不错，八百万，但评论区画风不一样：“特效有点假”“陆子衡的表情怎么都是一个样”“感觉在看MV，不像正片”。
对比很快出来了。影视博主们纷纷做对比视频，结论出奇一致，《长安行》的质感碾压《九州风云》。
沈宴没有转发任何对比内容，他只是在预告片发出的那天，发了一条微博：“江湖见。”
三个字。
顾深转发了，配了一个剑的表情。
两人的互动又上了热搜，但这次没人骂了，评论区全是：“江湖见！”“期待沈宴！”“支持你们！”
官宣的风暴，正在慢慢过去，真正的风暴，两部剧的对决，才刚刚开始。
【第五十八章 完】
电影在浙江一个小县城拍，离横店开车三小时，沈宴每天收工后跟顾深视频，聊十几分钟，然后倒头就睡，连续拍了十几天，两人没见过面。
第十四天，沈宴拍到凌晨一点才收工，他拖着步子回到酒店，刷卡开门，发现灯亮着。
顾深坐在床边，穿着黑色卫衣，帽子没摘，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门响，他抬起头。
“收工了？”
沈宴愣在门口：“顾老师？您怎么来了？”
“探班。”
“现在凌晨一点？”
“嗯，白天有通告，只能晚上来。”
沈宴走进房间，关上门，站在顾深面前，他伸手摸了摸顾深的脸，凉的，看来在外面等了很久。
“您什么时候到的？”
“十一点，你还在拍，没打扰。”
“您等了两个小时？”
顾深没回答，站起来，从保温袋里拿出一碗汤。
“鸡汤，酒店炖的，趁热喝。”
沈宴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汤不烫了，温的，刚好能入口，他知道顾深等了多久，汤从热等到温，至少一个半小时。
“顾老师，您明天还有通告吧？”
“上午有。”
“那您明天几点起？”
“五点。”
沈宴算了算，现在凌晨一点，睡四个小时就要起来赶回去。
“您就为了看我一眼，飞过来，等两小时，睡四小时，再飞回去？”
“嗯。”
沈宴端着汤碗，看着顾深，这人脸上有疲惫，眼底有青黑，他看着沈宴的时候，嘴角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值得吗？”沈宴问。
“值得。”
沈宴把汤喝完，把碗放下，伸手抱住顾深，顾深愣了一下，然后回抱他，手放在他腰上，收得很紧。
两人抱了很久，谁都没说话。
“沈宴。”
“嗯。”
“你瘦了。”
“你也瘦了。”
“你不好好吃饭。”
“您也是。”
两人松开，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沈宴去洗澡，出来的时候顾深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掀开一角，等他，沈宴钻进去，靠进顾深怀里。
“顾老师，下次别这样了，太折腾。”
“不折腾。”
“您睡四个小时，明天还要拍戏，身体受不了。”
顾深的手搭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见到你，就足够了。”
沈宴把脸埋进他胸口，没再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窗外的县城没有横店那么亮，路灯昏黄，偶尔有车经过。
沈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旁边的位置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一个苹果，还有一张纸条。
他拿起纸条，上面是顾深的字：“粥在保温杯里，苹果洗过了，晚上视频。——顾”
沈宴看着这张纸条，看了很久。
他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粥还是热的，小米粥，加了红枣和枸杞，熬得浓稠，他喝了一口，甜的。
手机的闹钟还没响，但他睡不着了，他靠在床头，一口一口喝完粥，把苹果吃了，然后把纸条夹进剧本里。
那天拍戏，沈宴的状态出奇地好，刑警在案发现场勘查的一场戏，他蹲在地上，看着血迹，眼神里都是“我必须找到真相，为了死者，也为了活着的人”。
导演喊了卡，走过来：“沈宴，你今天状态不一样，发生什么好事了？”
沈宴想了想：“有人来看我了。”
导演没追问，但笑了：“那让他多来几次。”
收工后，沈宴回到酒店，打开手机，李曼发来一条消息：《长安行》定档了，下个月15号，跟《九州风云》同一天。
沈宴看着这条消息，没意外，陆振邦果然把两部剧安排在同一天，就是要正面打擂台。
他给李曼回了条消息：“预告片什么时候发？”
李曼：“下周，平台给了首页推荐。”
沈宴：“好。”
他没有问“能赢吗”，也没有问“陆子衡那边怎么样”，他知道，预告片才是第一仗，谁的预告片质感好、点击高、讨论度大，谁就占了先手。
一周后，《长安行》的预告片发了。
三分钟，剪的是沈宴饰演的江湖剑客从意气风发到沧桑落寞的全过程，没有一句台词，只有画面和音乐。最后一个镜头，是他站在雪地里，回头看镜头，眼睛里有泪，但没掉。
预告片发出后，一小时点击破千万。
评论区疯了：“这个眼神我没了”“三分钟看了一部电影”“沈宴的演技又进步了”“这才是江湖，不是偶像剧”“剑客的沧桑感演绝了”。
#长安行预告片#冲上热搜第二。
第二天，《九州风云》的预告片也发了，四分钟，剪的是陆子衡的各种打戏和耍帅镜头，配乐是燃向的，特效很炫。
点击也不错，八百万，但评论区画风不一样：“特效有点假”“陆子衡的表情怎么都是一个样”“感觉在看MV，不像正片”。
对比很快出来了。影视博主们纷纷做对比视频，结论出奇一致，《长安行》的质感碾压《九州风云》。
沈宴没有转发任何对比内容，他只是在预告片发出的那天，发了一条微博：“江湖见。”
三个字。
顾深转发了，配了一个剑的表情。
两人的互动又上了热搜，但这次没人骂了，评论区全是：“江湖见！”“期待沈宴！”“支持你们！”
官宣的风暴，正在慢慢过去，真正的风暴，两部剧的对决，才刚刚开始。
【第五十八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