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戈笙的“美好”生活
他们占了陈塘关的总兵府。
这里还是旧时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变，又处处透着陌生。
哪吒立在院中，心头就是这样的感觉。
他在这里长大，也在这里死去，那年他才七岁。
记忆是潮湿的，沾着东海特有的海腥气。
敖丙此时已经换了装束，他穿着曳地的宽袍，发未束髻，只松松用发绳挽着，别有一番慵懒的风致。
走到哪吒身边，见他眉头拧着，伸手替他轻揉。
“想起往事了？”
敖丙记得这座府邸，那时他刚死，随着陈塘关的百姓来看热闹，目睹了小疯子的死亡。
哪吒看向敖丙，眉眼间流淌着温柔，仿佛浸润了岁月的守候。
“我在这儿住了七年。”
他握住敖丙的手，带他走到一处台阶前，石阶缺了一角，哪吒指着那处说：
“师父刚赠我乾坤圈时，我还控制不好力道，将它砸缺了一块。”
敖丙脑中浮现出画面，穿着红肚兜的光屁股小团子，在院里耍着乾坤圈。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哪吒见他眉眼弯弯，也跟着笑了起来。
敖丙抬眼看他，眼里笑意没有散。
“小疯子，我还记得你在海边玩耍时，光着脚，也光着屁股。”
哪吒故作惊讶，搂住他的腰逗道：
“大王该不会那时就把本座看光了吧？”
敖丙嘴一噘。
“那时就是个肉团子，有什么好看的。”
哪吒凑近，呼吸拂在他脸上。
“那大王的意思是现在好看？”
敖丙觉得哪吒的声音定是施了妖法，不然怎会撩得他心口跳了起来？
他抬手按住左胸，那里依旧静悄悄的。
原来不是心跳，是情动。
敖丙向后仰去，怕离得太近，自己会忍不住吻上哪吒的唇。
故意拧起眉，声音中带出嫌弃。
“跟肘子似的，也不好看。”
心动是少年人温柔的眉眼，哪吒肆意张扬地又靠近一点儿。
“可本座记得大王最爱肘子了，大王的小豆芽，很可爱。”
敖丙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在这儿同哪吒讨论这样羞人的话。
他此刻万分庆幸自己是个鬼，若不然，脸早该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将哪吒推开些，敖丙才觉的心绪平复了点儿。
“没个正形。”
他低声嗔了一句，心里却是欢喜的。
余光瞥见走来的戈笙，心中那点儿欢喜霎时散了，他私下与戈笙独处时，又是怎样的光景？
嘴一瘪，小龙恨不得在戈笙脸上印个五指印。
可眼下不成，他此刻的身份是戈笙的脔宠。
而哪吒，是他的贴身小厮。
哪吒松开敖丙的腰，转向戈笙时，眉眼已换上惯常的清冷。
“有事？”
戈笙摇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玄青已经扭着腰追来。
夫子扑进戈笙怀里，声调酥得人骨头发麻。
“总兵跑什么呀，人家还没玩够呢。”
敖丙搓着胳膊，被这声音激得百爪挠心，真想挠玄青两下。
戈笙本能的要推开玄青，哪吒咳嗽一声，他立刻改推为抱，将玄青揽在怀里。
那张脸红了白，白了青，最后黑成一片。
瞧见戈笙吃瘪，玄青别提多高兴了。
敖丙瞧着这架势，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份来，他回想着玄青刚才扭捏作态的模样，在脑子里练了几遍，自觉学了个十成，随后撅着屁股张开双臂，把身旁的哪吒看得一愣。
“总兵～”
这一声总兵百转千回，刚赶到的莳安听得胃里一阵翻腾，小仙侍看着他们大王连蹦带跳地扑向戈笙，继而纵身一跃，戈笙那老腰不堪重负，发出喀的一声脆响。
莳安瞪圆了眼睛，平日里见元帅抱大王跟玩似的，只当这小胖龙身轻如燕，此刻才知道那是元帅威武霸气，给了他们错觉。
戈笙脸色发青，前头搂着个搔首弄姿的玄青，背上又挂了个沉甸甸的小胖龙，那分量当真对得起他平日的饭量。
他僵着身子不敢动，生怕腰杆真折在这里。
姜知玄路过时瞥见这一幕，身为老管家的他默默别开脸，主子的事，少管为妙。
哪吒瞧着副将这副痛苦的样子，心有不忍，他伸手将敖丙从戈笙背上抱下来，小副将觉得身上一轻，总算能喘口气了。
敖丙噘起嘴，不乐意了。
“凭什么他能让总兵抱？我也要。”
戈笙心里叫苦，暗自吐槽：你快别来了，寻常人谁抱得动你？
他抱着玄青连退几步，离敖丙远了些。
玄青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演起脔宠来炉火纯青。
他在戈笙脸上叭地亲了一口，挑衅地睨向敖丙。
“总兵喜欢的是我，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戈笙暗自咧嘴，无比嫌弃。
敖丙从哪吒怀里跳下地，冲过去一把揪住玄青头发。
“你放屁，总兵喜欢的是我这样的。”
玄青反手也攥住敖丙头发，两个鬼就这样撕扯起来。
“你胡说，总兵明明最爱我。”
戈笙夹在中间，没少挨他俩的巴掌，到最后两鬼也不互扯了，都揪着戈笙的头发。
玄青偎在他怀里，媚眼如丝。
“总兵～你最喜欢谁？”
敖丙撞了下戈笙的腰，杏眼圆瞪。
“说，你最喜欢谁？”
一旁众人都看呆了，连哪吒也怔在原地。
戈笙朝姜知玄投去求救的目光，姜知玄默默将脸转向一旁，他一个老管家，哪能管主子们的情趣。
哪吒清冷的脸上有了那么一点儿无奈，唇角却忍不住向上弯了又弯。
敖丙抬手拍了戈笙脑门一巴掌，又使劲往他怀里挤，险些将人撞个趔趄。
“总兵，你说过最疼龙儿的。”
玄青立刻捧着戈笙的脸一阵猛亲。
“总兵明明说过最爱青儿。”
“最疼我。”
“最爱我。”
眼见两个鬼又要撕扯起来，戈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都住手。”
这一嗓子吼出来，敖丙与玄青顿时安静下来。
这两个鬼见好就收，不然下次就没得玩了。
玄青从戈笙怀里滑下来，亲亲热热挽住敖丙的手。
“弟弟，园里梅花开了，咱们赏梅去。”
他声音温软，眼神也温柔，看得哪吒脸色一沉。
敖丙立刻笑盈盈应道。
“好呀，青哥哥。”
刚才还撕扯得不可开交的两个鬼，这会儿竟好得像要穿同一条裤子。
戈笙一边嫌恶地擦脸，一边咬牙，若不是为引凌迟儿上钩，他早将这两个鬼踹飞了。
莳安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怀疑，这假得透顶的贪官府邸，能瞒过恶鬼的眼睛？
哪吒回屋时，混天绫飞向花园，敖丙正与玄青手挽手走着，突然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被拽得腾空而起。
待他回过神，已经站在房中。
刚才不是还在赏花么？怎的眨眼间就回来了？
这里还是旧时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变，又处处透着陌生。
哪吒立在院中，心头就是这样的感觉。
他在这里长大，也在这里死去，那年他才七岁。
记忆是潮湿的，沾着东海特有的海腥气。
敖丙此时已经换了装束，他穿着曳地的宽袍，发未束髻，只松松用发绳挽着，别有一番慵懒的风致。
走到哪吒身边，见他眉头拧着，伸手替他轻揉。
“想起往事了？”
敖丙记得这座府邸，那时他刚死，随着陈塘关的百姓来看热闹，目睹了小疯子的死亡。
哪吒看向敖丙，眉眼间流淌着温柔，仿佛浸润了岁月的守候。
“我在这儿住了七年。”
他握住敖丙的手，带他走到一处台阶前，石阶缺了一角，哪吒指着那处说：
“师父刚赠我乾坤圈时，我还控制不好力道，将它砸缺了一块。”
敖丙脑中浮现出画面，穿着红肚兜的光屁股小团子，在院里耍着乾坤圈。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哪吒见他眉眼弯弯，也跟着笑了起来。
敖丙抬眼看他，眼里笑意没有散。
“小疯子，我还记得你在海边玩耍时，光着脚，也光着屁股。”
哪吒故作惊讶，搂住他的腰逗道：
“大王该不会那时就把本座看光了吧？”
敖丙嘴一噘。
“那时就是个肉团子，有什么好看的。”
哪吒凑近，呼吸拂在他脸上。
“那大王的意思是现在好看？”
敖丙觉得哪吒的声音定是施了妖法，不然怎会撩得他心口跳了起来？
他抬手按住左胸，那里依旧静悄悄的。
原来不是心跳，是情动。
敖丙向后仰去，怕离得太近，自己会忍不住吻上哪吒的唇。
故意拧起眉，声音中带出嫌弃。
“跟肘子似的，也不好看。”
心动是少年人温柔的眉眼，哪吒肆意张扬地又靠近一点儿。
“可本座记得大王最爱肘子了，大王的小豆芽，很可爱。”
敖丙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在这儿同哪吒讨论这样羞人的话。
他此刻万分庆幸自己是个鬼，若不然，脸早该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将哪吒推开些，敖丙才觉的心绪平复了点儿。
“没个正形。”
他低声嗔了一句，心里却是欢喜的。
余光瞥见走来的戈笙，心中那点儿欢喜霎时散了，他私下与戈笙独处时，又是怎样的光景？
嘴一瘪，小龙恨不得在戈笙脸上印个五指印。
可眼下不成，他此刻的身份是戈笙的脔宠。
而哪吒，是他的贴身小厮。
哪吒松开敖丙的腰，转向戈笙时，眉眼已换上惯常的清冷。
“有事？”
戈笙摇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玄青已经扭着腰追来。
夫子扑进戈笙怀里，声调酥得人骨头发麻。
“总兵跑什么呀，人家还没玩够呢。”
敖丙搓着胳膊，被这声音激得百爪挠心，真想挠玄青两下。
戈笙本能的要推开玄青，哪吒咳嗽一声，他立刻改推为抱，将玄青揽在怀里。
那张脸红了白，白了青，最后黑成一片。
瞧见戈笙吃瘪，玄青别提多高兴了。
敖丙瞧着这架势，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份来，他回想着玄青刚才扭捏作态的模样，在脑子里练了几遍，自觉学了个十成，随后撅着屁股张开双臂，把身旁的哪吒看得一愣。
“总兵～”
这一声总兵百转千回，刚赶到的莳安听得胃里一阵翻腾，小仙侍看着他们大王连蹦带跳地扑向戈笙，继而纵身一跃，戈笙那老腰不堪重负，发出喀的一声脆响。
莳安瞪圆了眼睛，平日里见元帅抱大王跟玩似的，只当这小胖龙身轻如燕，此刻才知道那是元帅威武霸气，给了他们错觉。
戈笙脸色发青，前头搂着个搔首弄姿的玄青，背上又挂了个沉甸甸的小胖龙，那分量当真对得起他平日的饭量。
他僵着身子不敢动，生怕腰杆真折在这里。
姜知玄路过时瞥见这一幕，身为老管家的他默默别开脸，主子的事，少管为妙。
哪吒瞧着副将这副痛苦的样子，心有不忍，他伸手将敖丙从戈笙背上抱下来，小副将觉得身上一轻，总算能喘口气了。
敖丙噘起嘴，不乐意了。
“凭什么他能让总兵抱？我也要。”
戈笙心里叫苦，暗自吐槽：你快别来了，寻常人谁抱得动你？
他抱着玄青连退几步，离敖丙远了些。
玄青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演起脔宠来炉火纯青。
他在戈笙脸上叭地亲了一口，挑衅地睨向敖丙。
“总兵喜欢的是我，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戈笙暗自咧嘴，无比嫌弃。
敖丙从哪吒怀里跳下地，冲过去一把揪住玄青头发。
“你放屁，总兵喜欢的是我这样的。”
玄青反手也攥住敖丙头发，两个鬼就这样撕扯起来。
“你胡说，总兵明明最爱我。”
戈笙夹在中间，没少挨他俩的巴掌，到最后两鬼也不互扯了，都揪着戈笙的头发。
玄青偎在他怀里，媚眼如丝。
“总兵～你最喜欢谁？”
敖丙撞了下戈笙的腰，杏眼圆瞪。
“说，你最喜欢谁？”
一旁众人都看呆了，连哪吒也怔在原地。
戈笙朝姜知玄投去求救的目光，姜知玄默默将脸转向一旁，他一个老管家，哪能管主子们的情趣。
哪吒清冷的脸上有了那么一点儿无奈，唇角却忍不住向上弯了又弯。
敖丙抬手拍了戈笙脑门一巴掌，又使劲往他怀里挤，险些将人撞个趔趄。
“总兵，你说过最疼龙儿的。”
玄青立刻捧着戈笙的脸一阵猛亲。
“总兵明明说过最爱青儿。”
“最疼我。”
“最爱我。”
眼见两个鬼又要撕扯起来，戈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都住手。”
这一嗓子吼出来，敖丙与玄青顿时安静下来。
这两个鬼见好就收，不然下次就没得玩了。
玄青从戈笙怀里滑下来，亲亲热热挽住敖丙的手。
“弟弟，园里梅花开了，咱们赏梅去。”
他声音温软，眼神也温柔，看得哪吒脸色一沉。
敖丙立刻笑盈盈应道。
“好呀，青哥哥。”
刚才还撕扯得不可开交的两个鬼，这会儿竟好得像要穿同一条裤子。
戈笙一边嫌恶地擦脸，一边咬牙，若不是为引凌迟儿上钩，他早将这两个鬼踹飞了。
莳安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怀疑，这假得透顶的贪官府邸，能瞒过恶鬼的眼睛？
哪吒回屋时，混天绫飞向花园，敖丙正与玄青手挽手走着，突然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被拽得腾空而起。
待他回过神，已经站在房中。
刚才不是还在赏花么？怎的眨眼间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