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上钩君

休息过后,第二场练习赛开始。

牛岛若利的状态肉眼可见的下滑。他本来就是白鸟泽的进攻主力,全队一半左右的进攻压力都在他身上,经过上一场比赛的体力消耗,即使经过一段时间休息,进攻强度下跌也在所难免。

更何况他还被角名伦太郎和赤木路成的拦防体系不动声色的诱导着浪费了更多的体力,用于助跑、起跳、扣球。

北信介站在狐森司身边,听狐森司分析赛场局势。

“嗯……如果是我的话,也会选择以牛岛前辈为突破口,毕竟牛岛前辈对白鸟泽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狐森司在意识到北学长就站在他身边,认真听他的赛场分析时,不自觉的说了更多:

“但我觉得,牛岛前辈应该不是那种会完全受困于体力限制的王牌,体力只能限制住他一部分的力量。”

狐森司曾在全国大赛上,被牛岛若利砸了几十次。

和白鸟泽打过比赛的队伍都知道,白鸟泽是一支完全以牛岛若利为核心的队伍,队内选手几乎都是鹫匠教练按照牛岛的能力特质为他量身配备的。

这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白鸟泽可以换下任何一个人,却绝不会换下牛岛若利。

牛岛若利也用实力证明了,他值得倾斜所有资源去培养。

这样的一个王牌明晃晃的摆在白鸟泽,任谁来了都能得出“只要击溃牛岛若利,就能打败白鸟泽”的结论。

狐森司也不例外,他在国二时那次全国大赛的半决赛上,拼命的试图用拦网抵挡牛岛若利的攻势。

“我当时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和牛岛打消耗战。只要我们将白鸟泽的核心拖垮,胜利就触手可及。”

北信介微微侧头,看着表情有些淡漠的狐森,慢慢出声:“你们失败了。”

狐森司轻轻点头,没有故作轻松,也没有愤恨得咬牙切齿,以一种很平常但又有点遗憾的语气说道:

“战术正确,但执行起来的难度远超我们想象。”

首先,牛岛若利的体力虽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这人的体格确实天生优越,想要消耗牛岛若利,野狐这边就得付出双倍的努力。

狐森司无奈道:“也不知道是谁在消耗谁。”

在体格上,野狐的选手可没有和牛岛若利正面拼消耗的资本。

“输掉第一局后,我提出以团队的力量消耗牛岛前辈的计划——单对单耗不过牛岛前辈,六对一总能耗得过。”

六个人平摊压力,肯定要比一个人抗压坚持的时间更长。

狐森司话音刚落,已经轮到他的前排轮次,他要上场了。

他压下了莫名的倾诉欲,小跑着上场,和赤木学长击掌。

在一旁同样听得专注的大耳练下意识对着狐森的背影问了句:“然后呢?”

狐森司没有停住脚步,也没有回答。

然后呢?当然是输了比赛。

在四号位站定,狐森司盯着对面的牛岛若利,沉默。

不知道这家伙扣碎了多少人的排球梦。

不知道这家伙又成了多少人的王牌梦。

但狐森司觉得,渴望成为牛岛的人,憧憬这份强大的人,一定比讨厌牛岛的人要多得多。

“我还是想打败你。”狐森司叹息般说道,“谁让你是这个时代的标志杆呢。”

牛岛若利无声的思考片刻,开口:“你是在夸赞我吗?谢谢。”

狐森司脸一黑。

牛岛是天然黑吧?绝对是天然黑吧!

于是狐森司的拦网又多了几分凶悍的火气,每一次都牢牢的挡在牛岛若利的面前,像是一面无法摆脱的全自动追踪盾牌。

不到位的一传、不够精准的二传,总会有一些机会,让牛岛若利这样不挑球的王牌也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第三场练习赛,两队打得十分焦灼,最终白鸟泽险胜一筹,2:1获胜。

“就三球。”狐森司一脸郁闷,气得梆梆捶地板,“两场练习赛加起来,就拦死了三球!”

软式拦网的次数比较多,牛岛若利和狐森司在前排对位时,几乎一大半的扣球都砸在狐森司的手臂上了。可想而知狐森司的拦网有多精准,而牛岛若利的力量又有多强大。

角名伦太郎将冰凉的冷敷袋递给狐森司,淡声道:“你胳膊肿了。”

死犟着要和牛岛的扣球硬碰硬的狐森司,久违的被人砸肿了手臂,肿得像两根胡萝卜似的。

手也倒了大霉,被瞄着手指打了几次。幸亏他一向爱惜自己,绑了固定用的绷带,承担了一部分的支撑力,否则很有可能出现撕裂伤。

狐森司接过角名递来的水瓶,回过神,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手臂,像是疑惑:“怎么肿成这样了?”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连疼痛,也是在角名的提醒下才后知后觉的涌上来,钝钝的闷着疼。

狐森司嘶了一声,总算想起来心疼自己了:“真疼。”

角名伦太郎用拇指搓了搓手心中小真的头顶,突然道:“你刚刚没注意到胳膊肿了?”

狐森司白他一眼,嘀咕道:“哪还有空管胳膊了……我觉得牛岛在第二场练习赛的第二局开始就有后继无力的迹象了,你觉得呢?”

角名伦太郎放开被搓成炸毛小狐狸的小真,点点头:“他的体力条又不是无限长的,肯定会累。”

宫侑托着下巴,一脸郁郁:“是啊,他好歹也是个人类,是人就会累!”

语气到底还是有点不甘心。他们拼命拖到第二场第二局,牛岛若利才开始有明显颓势,可那时候的稻荷崎,状态绝对不会比牛岛若利好到哪里去。

毕竟大家都是人类,都会累。

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根本算不上制胜的战术。

“最麻烦的果然还是左手扣球的别扭旋转。”

“这个还好说吧,打到第一场第二局就开始逐渐适应了,我觉得牛岛最难对付的还是力量。”

“不觉得高度也很麻烦吗?他对着我打了个超手进攻……超手啊!我感觉我的自尊心都碎成玻璃渣了!”

“你们也别光盯着牛岛,那个天童……老天,他的拦网跟狐森的一样神出鬼没!”

“都是预测拦网的行家,风格上有些相似也很正常。”

“不不不,狐森的鬼是有逻辑有道理的鬼,天童的鬼是完全自由随心的鬼!”

“……有什么区别?”

“大概就是规则怪谈和无规则怪谈的区别吧……”

“你的意思是,狐森需要触发条件才能刀人,天童不需要触发条件,想刀人就刀人?”

“喂喂,别把我说得像无限流NPC一样行吗……”

“不,你是无限流boss。”

“天童是无限流野图boss!”

“……”

角名伦太郎看着狐森生动开朗的神情,这家伙和队友聊着聊着,又忘了自己胳膊疼的事了。

如果是小学时的狐森,会一边努力挤出微笑,一边小声碎碎骂,疼狠了还会偷偷踩他脚——狐森对疼痛的记忆,总是比其他美好的记忆更要深刻。

国中时的狐森,大概是宫双子陪在他身边,帮他度过难挨的痛感,用热闹的宫双子大乱斗分散狐森的注意力。

但高中的狐森,似乎已经不需要依靠外力来抵御疼痛了。

热爱是治愈伤痛的良药。

在狐森司的运动包里,一颗开花蛋躺在柔软干净的毛巾里,轻轻的动了两下,像是里面的孩子用头顶了顶壳。

开花蛋努力了一会儿后,摆烂似的倒在毛巾上,一颗豆大的汗珠挂在蛋上。

蛋蛋累倒.jpg

小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一脚踹在了狐森司的脑门上。

莫名其妙挨了一脚的狐森司:???

“再努力点,笨蛋小司!”

狐森司气笑了:“你神经啊!”

小真:“还差最后一点啦!”

狐森司抬手,没听懂小真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不影响他弹这倒霉孩子一个脑瓜崩:“今天不许吃布丁。”

惯得这孩子一身坏脾气。

小真一脸不可置信:“小司,你竟然对我的布丁下手!”

狐森司挑眉:“我当然会对你的布丁下手。”

收拾小孩当然要收拾他最在乎的地方。

小真一脸郁闷的飞向角名的头顶:“角名,小司不给我吃布丁!”

他自然而然的找角名告状,一副“你快说他啊”的态度,理直气壮的。

角名伦太郎无奈道:“你倒是偷偷的告状啊……”

如果眼神能杀人,小狐的眼刀都快要把他捅个对穿了。

狐森司:你敢给他吃布丁??

角名伦太郎:什么布丁?我没有布丁。

狐森司满意的点点头。

于是小真短暂的失去了他的布丁仙人。

小真:你们两个一伙的!!

角名伦太郎:我以为你早就知道我和你主人是一伙的。

小真:哼,算你有眼光。

稻荷崎众人一开始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练习赛,转头就发现狐森司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宫侑习以为常的摆摆手:“没事,他总是这样。”

稻荷崎众:总这样?这不对吧!

尾白阿兰笑笑:“他的中二期是有点长……”

北信介微微皱眉,他觉得狐森不像是沉浸在幻想世界的人。

但他一时半会也想不到“魔法少年救蛋主”这样的知识盲区,只能当做“聪明人日常消耗脑力”的一种解压方式。

似乎有听说过,太聪明的人都会有一点独特的小爱好。

狐森司还不知道自己在北学长心中,已经成为了一个“聪明到精神上似乎出现了某种问题”的多智少年,他在收拾完越来越嚣张的小真后,又重新加入了话题讨论。

他从宫侑宫治和阿兰身上,深刻领悟到了“当世界观牢不可破时,无论多诡异多反常识的事情发生,世界观都会自动纠正合理化”这个道理。

只要他表现得足够坦然,就没人会把他往“魔法少年”的方向去想,最多就是认为他资深中二病晚期。

毕竟搞魔法侧的人就是喜欢神神秘秘藏着掖着,恨不得披上大斗篷带着面具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一旦被人怀疑,八百个借口谎言排队等着回答。

像他这样开口就承认自己是魔法少年的……

狐森司想想自己身上的“中二病”“双重人格”“变脸如翻书”等等标签,陷入沉默。

反正也没人信,随便吧。

“在讨论怎么打败我们白鸟泽吗!”

狐森司一转头,发现白鸟泽的天童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混了进来,就坐在他身侧一脸无辜的样子。

他脸上呈现出了一种非常刻板的惊讶:“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天童觉压了压眼皮,像是有点无语,又很好奇:“你在赛场上骗我拦网的时候,演技挺好的。”

怎么下场后演个惊讶都这么浮夸?

狐森司:那是你没赶上我演技巅峰的好时候,想当年我在场下也是个实力派人气王。

他收敛自己的表情,淡定道:“我以为你想看到我惊讶。”

就像他喜欢看对手被他拦网时那种惊悚慌乱又无力回天的表情一样,超有趣的。

天童觉打了个响指,随即夸张的举手双手,像是在庆祝一样:“猜对了!没有奖励!”

狐森司完全没有被天童觉那莫名其妙又突然的动作吓到,只是点点头:“那下次有奖励的时候我再猜。”

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稻荷崎众人:……好意识流的对话。

这俩人是怎么对上脑电波的?

狐森司也有些惊讶,自己的态度确实有点轻松过头了,明明是第一次见面。

或许他们刚刚结束赛场上的勾心斗角,还处于某种默契当中,也可能是天童觉身上自由随性的气质影响到了狐森司,以至于让狐森司放松了警惕,所以相处起来才意外的舒适。

天童觉勾起猫猫笑:“你果然很有趣呀,阿司。”

半睡半醒的角名伦太郎撑起眼皮,凉凉的看了一眼那个如火一样热情的红发少年,看了一会儿后又像无事发生般收回视线。

狐森司也慢慢露出笑容:“你也很有趣啊,天童前辈。”

天童觉搓了搓胳膊:“天童,阿觉,哪个都行。”

狐森司点点头:“好吧,觉前辈。”

天童觉:……

尾白阿兰突然在一旁闷笑出声,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大耳练戳戳他:“你笑什么?”

尾白阿兰声音中带着笑意:“当初我也让狐森叫我阿兰,结果他坚持叫我阿兰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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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还觉得,这个后辈可真可爱啊,又乖又有点小犟,和宫双子这对糟心的后辈完全不一样。

事实证明,可爱是真可爱,乖是偶尔乖,犟是纯犟种,糟心程度更是与日俱增。

天童觉意味不明的看了狐森司一眼:“觉前辈就觉前辈吧。”

这家伙一看就是很不服前后辈制度的性格啊……是在装乖?

他顺手塞给狐森司一块巧克力。

狐森司眼睛微亮,声音也真诚了许多:“谢谢觉前辈。”

天童觉:好感度倒是意外的好刷……

另一边,白鸟泽也在扎堆休息。

濑见英太拿着接满水的水瓶走过来,有些疑惑道:“天童呢?”

大平狮音指了指稻荷崎的方向:“在那。”

濑见英太转头,就见那个经常让人猜不透正在想什么的队友天童,此刻已经成功打入稻荷崎内部。那热闹又熟稔的样子,就好像天童觉是稻荷崎的副攻手似的。

濑见英太:???

濑见英太:!!!

“他干嘛去了?”濑见英太恍惚。

大平狮音斟酌片刻后,犹豫道:“可能是去……交朋友了?”

语气明显有些不确定。

濑见英太:……

果然啊,他经常搞不懂天童在想什么。

一直保持沉默的白布贤二郎却突然开口,声音又淡又沉:“那个狐森,让牛岛学长很苦恼。”

濑见英太回忆了一下两场练习赛的赛况,挑眉:“还好?”

说是难缠,这个狐森确实做到了让牛岛几乎每一次的挥臂都异常难受,因为眼前总有一个拦网在晃。

但是,苦恼?

两场比赛下来,只拦死牛岛三球的副攻手,会让牛岛感到苦恼?

当然,他可不是在轻视狐森,这人的拦网嗅觉之精准、布局能力之强悍,在他见过的一众副攻手中,都是顶级的水平。

只是在濑见英太看来,稻荷崎那个副攻手角名,带给牛岛的麻烦更多。

白布贤二郎轻轻撇下嘴角,独特的斜切刘海让他看上去个性十足,但太过整齐的刘海切面又让他有种循规蹈矩般的乖巧。

“同为副攻手的天童学长,看得更清晰。”

白布贤二郎看向稻荷崎的方向。那个任何人都难以琢磨预测的红发少年,此刻正和狐森司挤挤挨挨的凑在一起,像是一个完全不顾狐狸的反抗、就要无情的贴贴白鹫一样,强势闯入社交距离。

角名和赤木的拦防体系,确实大量消耗了牛岛学长的体力,但真正对牛岛学长的精神层面进行无情切割的人,是狐森司。

没有任何一个主攻手,能对如梦魇般如影随形的拦网无动于衷。即使他有正面扣开拦网的力量,但压力不会随着自身的强大而消失。

稻荷崎的两个副攻手,一个对牛岛学长的体能进行精准消耗,一个对牛岛学长的精神全面进攻。

来势汹汹啊,稻荷崎。

牛岛若利表情未动,无论是白布的话,还是濑见的想法,都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被研究、被针对,是强者的宿命。

另一边,成功打入对手内部的天童觉已经换了一个狐狸贴贴了:“我知道宫城县最好吃的巧克力冰淇淋在哪!”

话音刚落,宫侑宫治的眼睛同时亮起,一左一右的将天童觉夹在中间:“带我们去!”

别看这哥俩一听到布丁就走不动道,其实是纯爱吃,什么好吃的都爱。

尤其是宫治,他和阿侑之间有一半的架是因为阿侑偷吃他零食才打起来的。

天童觉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么直的勾都能钓上来一对宫双子——他是个究极挑食的甜党,经他鉴定过的甜品屋都是货真价实的美味。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那几家常去的甜品屋,微不可察的加深了嘴角的弧度。

还有很多勾可以用呢。

“就今天吧!”宫侑一想到美味的巧克力冰淇淋,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角,眼睛亮晶晶道,“等下吃完午饭就去!”

两场练习赛只用了一上午的时间,黑须法宗考虑到路途遥远,第一天只安排了上午的训练,下午用来休息。

至于为什么不是上午休息下午训练……

黑须法宗:倒霉孩子们一个个像是摁不住的活鱼一样激动,不和白鸟泽打两场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好好休息的!

不如借着这个兴奋劲儿,先满足了他们对练习赛的渴望,然后再用下午的时间让他们分析两场练习赛的得失,顺便休息一下。

黑须法宗看着眼前这几个眼睛亮得像灯泡一样的倒霉孩子,气笑了:“你们下午要出去玩?”

真就一刻也不能消停?

十几个小时的车程,下车没多久就打了两场练习赛,都忙成这样了,居然还有精力出去玩?

宫侑眼珠一转,指着狐森道:“狐森要吃巧克力冰淇淋!”

习惯成自然。

在野狐中学时,教练格外偏爱狐森,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由狐森开口的话就更容易实现。

宫侑用这招已经很熟练了,狐森司也对此习以为常,顶着锅老实道:“对,是我想吃。”

然后偷偷对着宫侑竖起两根手指:请我吃两个巧克力冰淇淋。

宫侑瞥他一眼:一次吃两个冰淇淋?小心把你的胃冻成冷藏模式!

狐森司想了想,艰难的收回了一根手指:那就一个。

宫侑微微点头:成交!

黑须法宗看着在他面前八百个小动作的狐森和阿侑:……

这巧克力冰淇淋你们是吃定了对吧?

黑须法宗转而看向北信介。

北信介轻轻点头。

“先吃午饭。”黑须法宗最终还是妥协了。

如果不是北同意跟着这几个小混蛋,他是不可能放这帮精力充沛又很能搞事的孩子出去玩的。

黑须法宗看着少年们欢呼一声跳起来,又哎呦哎呦的抱着酸痛的腿痛呼,无奈的笑了笑。

到底还是孩子呢。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对于他们而言就像是未经探索的游戏地图一样,充满了他们幻想中的奇妙宝藏,肯定会惦记着想要玩个痛快。

“黑须教练又心软了。”

“大见你刚刚还替他们说话呢。”

“哈哈,我也心软啦。”

午饭过后,天童觉开开心心的拖着若利,准备去给新朋友们带路。

牛岛若利:“……为什么我也要去?”

他又不想吃巧克力冰淇淋。

天童觉:“走啦走啦,我有预感,等下会有有趣的事发生!”

牛岛若利:……又是这种让人听不懂的话。

最终,稻荷崎吃货团又多了一个严肃脸导游。

作者有话要说:

摸爪摸爪~

沙发落座~(奇怪为什么明明是沙发位置还这么靠后)(思考)

猛猛狐哒!

狡猾狐狐碰上狡猾黑尾,两个人的脚都很滑会变成溜冰场(bushi)

礼貌的挑衅[狗头叼玫瑰]

狐狐偷偷嚎一下然后嘭的一下又成长了[撒花]

摸摸头摸摸头~

大耳啊,你的学弟们都怪得很啊[狗头叼玫瑰]

《网球精》那本预收就是枭谷的~一个成精的网球在枭谷打排球的故事~

鸽生艰难呐(抖)

小黑:看上去就像是要坐牢的样子吗(沉思)

鸽子一直在思考角名小狐的cp名会不会是狐角蛮缠(沉思)或者大名狐畔(再次沉思)

幼驯染赛高![撒花]

栗子蛋糕!听上去好美味啊(吸溜)

甜而不腻是顶级甜品![点赞]

想象一下这个味道心情都变得好起来了[撒花]

小狐和小角都很好[撒花]

阿侑:我偶尔也没那么犀利啦[好的]

10w+什么的……一定是看错单位了吧……(呆滞)

抱抱宝子~

牛肉粒在人机天然黑这一块[点赞]

白鸟泽这一手化整为零在整个小排球里也是很少见的风格……感觉不管哪一个队伍都在寻求配合(哪怕是条善寺也是二对二练出来的),就他们还在搞单机模式(沉思)(不愧是完成度最低的队伍)(但白鸟泽一对一很无敌[点赞])

小狐:总之都交给我吧(深沉)

角名:你到底在深沉什么?(挑衅)

小狐:(破功)(炸毛)

开花蛋会诞生的,一定会诞生的!(鸽子坚定)(目移)

祝宝子三次顺顺利利~(摸摸小狐头试图分享幸运)

封面是挑了最贴小狐设定的模板,不是人设图~

宝子可以画自己心目中的小狐[撒花]

爱你呦!

(小海鸥冲锋)(献上薯条)(不晚的!)

小狐,另一种意义上的人机(bushi)

山行:眼熟啊,真的很眼熟啊……(沉思)

小狐:进了稻荷崎就像是进了镜迷宫(bushi)

狐狐就是那种比起直觉更相信分析得出的结果的那种类型呢(感慨)

侑侑:所以啊,快来多多的练习赛投喂狐狐!

不嘛~(鸽子吭叽)(最近感觉码得比较慢)(等有灵感了一定!)(开始画饼)

可靠的角名会一直在狐森身边,提醒他不要走错路~

来啦~

脚滑的狐狸!

狐狐:我来试着挑衅一下!

牛牛:反弹!

这就是明星大王的知名度[点赞]

若利轰碎了多少拦网梦(摇摇头)

教练:顺嘴的事

角名依旧保存战力[狗头叼玫瑰]

ruarua~

嗓子还是要好好爱护啊(贴贴~)

牛牛:只是路过

天才们:夜不能寐,辗转反侧

狐狐不怕,狐狐喜欢镜子[撒花]

反正都是好孩子啦[撒花]

金毛狐狸和花孔雀的狐飞雀跳吗[狗头叼玫瑰]也算是精彩的节目了[好的]

北一教练你就这样反复挨骂吧[害羞]

水果组合都要捞一下[撒花]

狐狐天使,魔法少年出动!

祝宝子快快健康起来[撒花]

摸摸苦爪~

感谢宝子们的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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