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拆迁君

狐森司突然的爆发和角名伦太郎接力般的挑衅过后,最终负责收尾的是北信介。

从记事起就将秩序感刻在DNA里的少年,面对这样的突发事件,也能做到条理清晰的善后。

“抱歉,我的后辈失礼了。他们性格比较直率,竟然不顾您的脸面,直言不讳的指出了您在执教方面出现的问题。”

是你先犯错,我们家狐森角名才骂你的。

“我认为将这件事交给贵校的教务处来处理是比较合理的解决方案,您觉得呢?”

走正规处理流程吧,你的工作要保不住了。

“鉴于我方的冒昧来访,为北一排球部的部活训练带来了一些负面影响,我提议,在贵校教务处没有核实情况并做出处理前,北一排球部的训练可以外包给我们稻荷崎,您看如何?”

北一排球部的成员,我们稻荷崎就不客气的带走了。对着空荡荡的体育馆当你的光杆司令去吧。

温柔刀,刀刀致命。

北一教练觉得今天简直就是他的霉运日,一帮半大小鬼冲进来对他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临了还要把他的学生打包带走!

倒反天罡!目无尊长!傲慢无礼!

宫侑宫治一左一右站在北学长身侧,眼神冷淡又鄙夷,仿佛只要北一教练敢还嘴,这对双胞胎就要一唱一和的继续骂了。

他们对负面情绪的感知力没有狐森那么敏感,只是察觉到了几分异常,但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

在狐森及时指出了北一教练盯着及川岩泉反复强调,要努力训练不要懈怠这件事后,他们才恍然大悟。

北一教练的反复强调像是某种精神污染一样,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选手们本就能做到的事,层层叠加着精神压力,很容易让选手进入极端训练的怪圈。

这俩人一开始没能跟上狐森的开团,本来就深感遗憾,如果北一教练主动往枪口上撞,那可就不怪他们自由发挥了。

至于北一教练?他现在只想将眼前的所有人,一个不落的全都赶出去!

日向翔阳一开始是跟在角名前辈身边的,角名前辈出声前,将他推给了北前辈。

此刻北信介要站出来维护他的后辈们,日向翔阳就被交给了尾白阿兰。

尾白阿兰摁着日向翔阳的肩膀,不让他出头。

“你就放心看着吧。”尾白阿兰压低声音,笑吟吟道,“我们稻荷崎惹祸的本事和收尾的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好。”

日向翔阳:尾白前辈,你在骄傲什么啊!

转头看向一脸傲气锋利的狐森前辈、一脸淡定嘲讽的角名前辈,还有一脸平静精准插刀的北前辈,和他的左右护法侑前辈和治前辈……

好像确实可以骄傲一下。

体育馆的热闹最终还是惹来了教务处的老师。

稻荷崎和北一教练各执一词。及川彻和岩泉一作为北一优秀毕业生,其证词很有分量,而他们都选择了站在稻荷崎这一边。

北一教练的脸色更差了。

北一教务处的老师在看到北一排球部成员大部分都站在了稻荷崎这一侧后,也基本了解了当前的情况。

北一教练犯众怒了。

如果没人为这群孩子出头,他们大概也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忍下去了。可能他们只会觉得排球越来越不好玩,部活越来越没意思……

他们大概想不到,其实只要教练稍微有责任心一点,一切都会不同。

处理方案当然不可能立刻就草草决定,教务处老师回去后还要继续调查,并和其他老师讨论得出结果。

但他心里已经隐隐有答案了。

“感谢你们为北一排球部的仗义执言。”教务处老师将稻荷崎定义在了正义的一方,北一教练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可这件事……”

教务处老师委婉道:“我觉得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比如先按下不提,然后再找教务处举报。

比如由北一排球部的成员自行联合起来,和学校社团联反映教练失职的问题。

哪怕是由已经毕业的及川彻和岩泉一出面来处理这件事,都比稻荷崎更加名正言顺。

……一个从兵库县远道而来、到宫城县进行远征合宿集训的高校排球队,竟然跑到当地的国中排球部执行正义??

说出去都没人信吧!

北信介嘴角微动,眼神沉静如神龛中悲悯的神像:“只是碰巧。”

都是章鱼烧惹的祸,甜奶茶犯的错。

我们稻荷崎碰巧巡逻到了北川第一,顺手收拾一个没责任心的教练而已。

贵校应该不会和我们计较的,对吧?

双色头发的少年语气太平静淡然,仿佛冲进来把北一排球部犁了一遍的人不是他的后辈一样,十六岁少年将三十多岁的教练从头讽刺到脚这件事更是不值一提。

这些都是小事,北一排球部所有选手的未来才是大事。

教务处老师无奈的咽回了劝告。在成年人看来,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事都能用大闹一通来解决的。

成年人的社会有更虚伪的生存法则。

可……眼前就是一群还没走进社会的未成年。

他们心高气傲,热血滚烫,遇到不公正就站出来大声的说给所有人听,见到不平事就立刻挺身而出执行心目中的正义。

他们是成年人的来路,但麻木却未必是他们的归途。

或许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会为他们的鲁莽和冲动付出代价,可能从此学会说好听但无意义的话,做漂亮但没灵魂的事。

但此时此刻,他们正值青春年少,少年的勇敢不负韶华。

稻荷崎来时声势浩大,走时也浩浩荡荡,还顺便领走了那三个被及川岩泉摁在身后、全程没机会露头的掐架三小只。

教务处老师暂时给北一教练做停职处理,明天就会临时安排其他的教练代班。

至于影山、金田一和国见,这三个表达出了想跟着学长去特训的意愿,所以顺顺利利的被老师放行了。

影山飞雄觉得刚刚的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突然出现的学长、陌生的前辈们、被怼到哑口无言的教练……

但这些都不重要,他要去白鸟泽打排球了。

一想到排球,影山飞雄一下子支楞起来,目光在前辈们的背影上反复扫过。

后背突然发凉的众人:……?

路过小吃店,岩泉一给三个后辈买了章鱼烧,安抚他们直面“校外前辈大战排球教练”的惊心动魄。

于是三人对视一眼,默不作声的跟在前辈们身后,一口一个章鱼小丸子。

天童觉胳膊挂在狐森司肩膀上,一脸惊叹道:“真厉害啊狐森!超会吵架的!”

能把一个成年人吵到无言以对,这是何等的吵架天赋!

狐森司瞥了一旁的角名一眼,轻哼一声:“练出来的,熟能生巧。”

角名伦太郎淡定的捧着手机,检查相册里的各种经典名场面。那专注的样子,仿佛缺了任何一帧他都要拖着狐森回去,和北一教练再补拍一张。

尾白阿兰吐槽:“天天看宫双子吵架,也该学会了。”

宫侑:“我觉得狐森这吵架技巧不是跟我们学的。”

宫治:“狐森甚至不会骂蠢货、垃圾、猪头……肯定不是跟我们学的。”

宫侑:“就是就是,这才是最简单直接的武器。”

宫治:“狐森太讲道理了,幸好他脑子聪明,讲道理也讲得赢。”

稻荷崎众:……你们两个到底在骄傲什么??

角名伦太郎收起手机,淡定道:“不,小狐吵架是天赋技能,从小就很会吵。”

狐森司撇撇嘴:“那是因为你从小就爱挑衅我。”

角名伦太郎:“我不挑衅你的时候你也很会吵。”

狐森司:“呵呵,你又知道了?”

角名伦太郎:“我就是知道。”

两人互相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齐齐别过头。

岩泉一看了一眼格外沉默的及川,对着狐森笑了笑:“今天的狐森非常帅气。”

狐森司微微抬起下巴,有些得意:“我一直都很帅气。”

宫治深吸一口气:“完了,狐森,你刚刚被阿侑附体了。”

宫侑轻哼一声:“被侑大人附体是狐森的荣幸。”

宫治:“……我不想面对两个阿侑。”

宫侑:“那你忍一忍。”

宫治:……

众人一路吵吵闹闹的回到白鸟泽。踏进白鸟泽校门时,影山飞雄终于不再沉着脸,而是好奇的四处打量,蓝莓宝石一样的眼睛里闪着微光,总算有了几分正向的情绪。

走进白鸟泽体育馆时,他更是像激活了一样直奔排球车冲过去,几乎称得上是热情。

狐森司:……原来不是面瘫系啊。

还以为是高冷冰山那一款的。

“金田一,国见,过来完成训练。”影山飞雄抱着排球,理所当然的出声道。

今天的部活训练被意外打断,但影山飞雄的训练必须要继续。

哪怕天上下刀子、地上淌硫酸,他也要训练!

金田一勇太郎的脸瞬间就黑了,但他咬咬牙,还是走了过去。

他知道,如果不陪影山完成今天的训练计划,影山是绝无可能听他说话的。估计他的声音在影山的耳朵里都会自动转化成白噪音,反而能提高影山对训练的专注程度。

影山飞雄这人,仅有的智商和情商全用在排球上了,一点都没留给社交。

国见英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他算是北一排球部里比较清醒的人,清醒的知道队里状态不对,队员之间警惕又冷漠。影山担心自己被换下场,以至于情绪越来越偏执,金田一被影山疯狂压力,也快到了爆发的边缘……

国见英有很多顾虑。身为选手去挑战教练的权威,本就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

尤其是北一排球部心不齐,内部矛盾频发,以至于他也束手束脚,只能勉强维持排球部表面上的平静,顺便让金田一和影山借着吵架的机会发泄一下。

总憋着情绪,会变成变态。

狐森司的出现,就像是一个点燃引线的炸药包,突然丢进了一团死水的北一排球部。

什么犹豫和顾虑,全都被狐森司炸得一干二净,谁也跑不了。

快刀斩乱麻,大概就是狐森司的为人处事准则。国见英甚至觉得,狐森司在北一体育馆里安静的环顾四周时,就已经想好了怎么把这里炸掉。

至于炸后重建,角名伦太郎很有心得,北信介也颇有经验。

……所以,稻荷崎是拆迁队?

一想到稻荷崎气势汹汹的走过来,在北一体育馆的大门上画一个大大的“拆”字,然后把炸药包狐森司丢进去精准爆破,角名伦太郎工作留痕顺便提出重建计划,北信介审批通过并安排实施……

国见英:糟糕,好想笑。

“国见,快过来,赶紧把这个训练项目解决!”金田一勇太郎臭着脸,“我要和影山吵架!”

可恶!训练不结束,就算他和影山吵架,影山也只会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

国见英脚步加快:“来了。”

对于北一排球部来说,拆迁真是一个好消息。

角落里,狐森司垂着头,站在北学长面前老实认错。

北信介:“狐森,你今天太冲动了。”

狐森司乖巧点头:“嗯嗯!”

北信介:“……你可以把你观察到的事告诉我,由我来出面解决。”

狐森司小声:“北学长也很擅长吵架吗?”

不愧是完美的北学长!

北信介:“……不,我不擅长吵架,很多事情都可以通过不吵架的方式解决。”

狐森司崇拜星星眼:“北学长好厉害!”

北信介:……不是求夸赞的意思。

他本就摆不出太严厉的表情,更何况他打心底里认可狐森的勇敢和正义,只是担心狐森做事太冲动,会受到伤害。

北信介在狐森的星星眼中努力坚持板着脸:“总之,如果有更理智的办法……”

狐森司很有眼色的接话道:“一定不要把场面闹得太难看,收尾很麻烦。”

他很懂的,他只是很难在这种事面前保持理智而已。

北信介缓缓出声:“我并不担心你闹出无法挽回的场面,我只担心你冲动之下受到伤害。”

人一旦失去理智,就很容易忘记保护自己。

追不回来也要追的排球,拦不下也要拦的扣杀——当人产生“拼了”这样的念头时,自身要付出的代价就不再重要了。

北信介希望,在任何情况下,狐森都能保留一丝理智,用来保护自己。

狐森司怔怔的看着北学长,心中再一次升起感慨——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

开花蛋就停在北信介的头顶,安逸的翻身、摇摆,沐浴在光芒中,一副“待在这样的光里,就算从此只能待在壳里也蛋生无憾”的幸福模样。

狐森司:……麻烦你还是出来看一眼你的主人吧。

“我知道了。”狐森司郑重承诺,“我会保护自己。”

北信介严肃的表情一松,轻轻笑了笑:“很好。”

狐森司脚步飘飘然的走了,路过角名伦太郎时还不忘炫耀:“刚刚北学长夸我‘很好’。”

角名伦太郎:“……所以呢?”

狐森司:“北学长真是温柔啊~”

角名伦太郎:“这种常识不用反复强调。”

狐森司切了一声:“你这是嫉妒……”

转头又对着宫侑宫治道:“北学长刚刚夸我‘很好’!”

宫侑:“具体哪好?”

宫治:“很好是多好?”

宫侑:“北学长心中最好的学弟是谁?”

宫治:“反正不是‘很好’的狐森。”

宫侑:“当然是我!”

宫治:“呵呵,就你?”

宫双子掐得难舍难分。

狐森司:……

无聊的宫双子大乱斗。

角名伦太郎拎着手机就出现了,全方位多角度的拍摄“宫双子日常”。

狐森司沉重的闭了闭眼睛:“我的队友们不可能这么沙雕……”

路过的濑见英太奇怪道:“什么不可能?你对你的队友有什么误解吗?”

稻荷崎来白鸟泽第一天的时候,整个白鸟泽就都知道了,这是搞笑役啊!

谁家球队长途跋涉的远征后,还能顺便观光打卡远征地点的甜品、巧克力、小吃店,并且从各个美食打卡点随机捕捉“青城”“日向”“北一三小只”?

作案手法太娴熟,狐森司平时在兵库县都在干什么?四处捡人吗?

狐森司:差不多,四处捡蛋。

“我们稻荷崎还是很正经的。”狐森司板着脸,努力撑起强者风范,“兵库县最强。”

濑见英太扭头,噗嗤。

狐森司:……嘿,你又笑!

两人对视一眼,这下连狐森司也忍不住笑了笑,什么强者风范,全都抛到一边了。

“那边傻乐的两个,没事干的话,过来跟我们打个三对三练习赛?”花卷贵大招招手。

“来了!”狐森司回应道,拖着濑见英太一起。

濑见英太:……

太诡异了,和青城的选手一起凑局打三对三练习。

如果没有稻荷崎,他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半小时的三对三练习结束后,狐森司身上的肌肉都热腾腾的。

“我去喝口水。”狐森司对着几人摆摆手,走到角落里休息。

另一边,被影山抓着完成了今日份训练项目的金田一勇太郎和国见英,已经忘记了要找影山麻烦的事,飞快找了个角落休息,顺便抱怨。

金田一勇太郎:9“他的托球更厉害了。”

国见英:“也更难打了。”

金田一勇太郎:“他讲不讲道理啊!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专心训练?”

国见英:“可是影山就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训练。”

金田一勇太郎:“王者和凡人的差距……”

国见英:“一对上他‘不许偷懒’‘快跑起来’‘给我跳到这个位置’的眼神,我就好累。”

金田一勇太郎:“很火大。”

两人对视一眼,叹气。

显然,此刻两人谁也不想动身,去和影山“讲讲道理”。

及川彻发现影山飞雄已经完成训练项目后,果断示意岩泉一动手:上吧岩酱!

他还是不喜欢和小飞雄玩,所以只能推给岩酱了!

岩泉一:……这个boke。

岩泉一任劳任怨的抬起双手,从影山身后扣住他的肩膀,在影山一脸懵的状态下,将他推向角落里正在休息的某个人。

狐森司下意识的站直身体,伸出双手,接住被推过来的影山飞雄。

狐森司:???

为什么突然甩给他一个小二传?

“那个……狐森你跟他聊聊。”岩泉一轻咳一声,“你都能把京谷聊开智……我的意思是聊得敞开心扉,肯定也能处理好影山。”

狐森司满头黑线:“什么处理,别说得我好像是违法犯罪无恶不作的极道大佬一样啊……”

岩泉一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你想象力也挺丰富的。”

狐森司:……

岩泉一有些不好意思,硬着头皮道:“总之,影山先拜托你了,尽力,尽力就好。”

狐森司看着自己面前一脸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影山飞雄,又看了看脚步飞快、背影莫名狼狈的岩泉前辈。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临时的心理咨询师了。

……行吧,也算专业对口。

狐森司见影山的眼神瞄着脚边的排球,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排球,笑着递给他:“我们来传垫练习,怎么样?”

和这种脑袋一根筋、筋里只有排球的孩子,排球社交是最佳的选择。

果然,影山飞雄的眼睛欻的一下亮起来,像漂亮的蓝宝石一样:“好!”

……好萌。

狐森司认真和影山飞雄进行传垫练习。

他和各种各样性格的坏蛋、坏甜心打过交道,像这样看似冷漠其实非常好懂的少年,他很容易就能找出对方感兴趣的话题:

“你的托球很精准,是计算了攻手极限水平后托出的吧?”

影山飞雄垫起排球,脸色有些阴沉:“嗯,但他们扣不好。”还说他为难人。

到底是谁在为难谁?金田一和国见明明能打到那个托球,偏偏一副很勉强的样子,是他们不想赢吧!

狐森司心思回转,轻声道:“影山,你有没有考虑过其他的一些影响攻手发挥的因素,比如心态,比如体能下降,比如……情绪问题?”

影山飞雄愣了愣:“什么?”

难道大家不是上了排球场后就自动将竞技状态调整到最佳吗?

狐森司:……又是一个不允许攻手有状态下滑的二传手。

阿侑,你和影山一定很有共同话题。

作者有话要说:

摸爪摸爪~

沙发落座~

若利:没想到我也有走进北一的一天(感慨)

仅有的几次北一教练出场,回忆滤镜都阴成啥了(作恶多端)

论跟个好教练的重要性

岩式拳头梆梆梆[点赞]

及川出点问题立刻换下,职业赛场上面对选手出问题时,教练还知道先尝试调整选手状态,实在不行才换下呢(拳头梆硬)

狐崽擅长讲道理的骂(宫双子:我们就纯攻击[好的])

小狐没给北一教练反击的机会,角名负责工作留痕和善后(北一教练承认“知道队伍状态不对但没管”很重要,不然小狐师出无名)

喝点甜的换换心情吧~

suna的手机也是神器级别了[好的]

北一教练唯一的功绩大概是他确实没耽误选手训练?(大概)(猜的)

好地狱(吹口哨)

三个别扭小孩,北一不会养那狐森可就领走了啊~(北:我甚至想全都打包带走)

我觉得有可能哦(iwa酱:我要当个好教练!)

树树:可不能让中登把注意力放在三小只身上

斩了吧斩了吧,换个好的[合十]

开始水果捞[撒花]

爽了好耶![撒花]

幸福品尝鸽粮[猫头]

suna:超长小狐锦集,独家珍品[好的]

沉迷星露谷会忘记很多……很多……

赶走!让他爱干嘛干嘛去!

水果捞集结!狐森再一次上岗心理咨询师[狗头叼玫瑰]

大家的未来都会向更好的方向前进[撒花]

无聊的大人出局!小狐大人像压路机一样冲上去了!

爆炸就是艺术![撒花]

狐:口才这一块打小就练[好的]

现在他的履历是:曾给世界级二传手及川、影山的成长道路上平添了许多困难[合十]

ruarua可怜小孩

小狐的家庭不是霸总开局啦(叹气)(鸽会让北一教务处头脑保持清醒[合十])

或许可以根据北一排球部这个案例,对全县国中运动社团进行整改?(其实很多学校都不太注意学生心理方面的问题)(也不知道日本教育部门有没有这个执行力)(估计得扯上所有学生的家长再联合一些学校才能做到)(很理想化但就当是这样吧[撒花])

赶走了赶走了,停职调查辞退一条龙,北一孩子们也领走了!

宝子点开星露谷缓缓(摸摸头)

来啦~

若利:点亮地图新图标!

狐:及川你对后辈确实蛮了解的哦……

岩拳敲敲头,物理赐福[合十]

对准北一教练套上麻袋就是邦邦两拳!

小狐:我来了我来了我来炸场子了!

后辈很好我们拆迁队领走了哈~

ruarua塔塔开狐[撒花]

万皇后有点难搞(鸽脑袋卡卡的)(沉思)

陛下先品品六贵妃~

小狐上去就是一套输出,先把北一教练打懵了[好的]

小狐:帅气爆炸![好的]

感谢宝子们的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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