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风暴前夕
舆论的发酵，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快。
那篇报道发出后的第三天，林焰照常打开手机刷微博，发现自己被@了无数次。
他点进去一看，愣住了。
#江沉黑历史# #自私独狼排挤队友# #MY队长人品质疑#
几个话题并排挂在热搜榜上，阅读量已经破千万。
林焰的手指僵在屏幕上。他一条条往下刷，越刷心越凉。
【扒一扒江沉那些年干过的好事：据说当年他为了争核心位置，逼走了队里好几个老人。】
【内部人士爆料：MY现在的射手都是工具人，根本没话语权，全队围着打野转。】
【呵呵，这种人也能当队长？怪不得MY这么多年拿不到冠军。】
评论区一片骂声，偶尔有几条帮他说话的，立刻被淹没在更激烈的声讨里。
林焰的手开始发抖。
“看什么呢？”
苏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焰下意识关掉手机，但已经晚了。
苏晨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的屏幕，脸色也变了。
“这……”他张了张嘴，“什么时候的事？”
林焰摇摇头。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
“别看了。”苏晨按住他的手机，“这些东西，越看越气。”
林焰点点头，但脑子里一片混乱。
训练室里，其他人也陆续知道了这件事。气氛变得很微妙——没有人主动提起，但每个人看江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有担忧，有心疼，有欲言又止。
江沉本人倒是最平静的那个。
他照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照常打开电脑，照常开始训练。表情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仿佛那些热搜和他毫无关系。
“江队……”赵帆试探着开口。
“训练。”江沉打断他，语气很平静，“别的事，训练完再说。”
训练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鼠标点击声。
但那种压抑的氛围，像一团看不见的乌云，压在每个人心上。
下午的训练赛，MY输了。
不是技术问题，是心态崩了。
苏晨几次走神被抓，小杨操作变形，赵帆的指挥也乱了节奏。林焰更是完全不在状态，一波团战连续死了三次。
“暂停一下。”江沉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都冷静五分钟。”
他摘下耳机，站起身，走出了训练室。
门关上的瞬间，训练室里一片死寂。
“我……”苏晨开口，声音有点哑，“我他妈真想骂人。”
“骂谁？”赵帆苦笑，“骂那些造谣的？骂不完的。”
“那怎么办？就让他们这么泼脏水？”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林焰坐在位置上，盯着那扇门，心里乱成一团。
他想起江沉说过的话——“我见过很多人，有天赋的，努力的，拼命的。但像你这样的，不多。”
他想起江沉教他逆锋战术时的专注，想起江沉给他按摩手腕时的温柔，想起那个在天台上握着他的手的夜晚。
那些人根本不知道江沉是什么样的人。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林焰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阿火？”苏晨叫住他。
“我去看看他。”林焰说。
推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林焰找了一圈，最后在天台上找到了江沉。
他站在栏杆边，背对着门，看着远处的城市。风吹起他的衣角，让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单。
林焰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
“江队。”
江沉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林焰老实说。
江沉没说话，又转回去看着远处。
两人并肩站着，谁也没有开口。风吹过来，带着冬天的寒意，但林焰没有缩脖子。
“那些人说的……”他终于开口，“不是真的，对吧？”
江沉沉默了几秒。
“有一部分是真的。”
林焰愣住了。
“当年确实有人走。”江沉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但不是被我逼走的。是转会期自己走的。”
他顿了顿，又说：“但舆论不管这些。他们只需要一个故事——一个自私的队长，一群被排挤的队友。这个故事的版本，比真相更受欢迎。”
林焰看着他的侧脸，看着那双在夕阳下显得有些疲惫的眼睛。
“那你不解释吗？”他问，“不出来说清楚？”
江沉摇了摇头。
“没用的。”他说，“想信的人，早就信了。不想信的人，你说什么都是狡辩。”
他转过头，看着林焰：“你信吗？”
林焰愣了一下。
“信什么？”
“信那些话。”江沉说，“信我是那种人。”
林焰几乎没有犹豫。
“不信。”他说，“一句都不信。”
江沉看着他，看了很久。
夕阳的光落在他眼睛里，让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有了一丝林焰从未见过的柔软。
“那就够了。”江沉说，“别人信什么，不重要。”
林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哽住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江沉的手。
那只手有点凉，但很稳。
“江队。”他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信你。”
江沉看着他，看着这个站在夕阳里的少年。
然后他轻轻握紧了那只手。
“我知道。”他说。
那篇报道发出后的第三天，林焰照常打开手机刷微博，发现自己被@了无数次。
他点进去一看，愣住了。
#江沉黑历史# #自私独狼排挤队友# #MY队长人品质疑#
几个话题并排挂在热搜榜上，阅读量已经破千万。
林焰的手指僵在屏幕上。他一条条往下刷，越刷心越凉。
【扒一扒江沉那些年干过的好事：据说当年他为了争核心位置，逼走了队里好几个老人。】
【内部人士爆料：MY现在的射手都是工具人，根本没话语权，全队围着打野转。】
【呵呵，这种人也能当队长？怪不得MY这么多年拿不到冠军。】
评论区一片骂声，偶尔有几条帮他说话的，立刻被淹没在更激烈的声讨里。
林焰的手开始发抖。
“看什么呢？”
苏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焰下意识关掉手机，但已经晚了。
苏晨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的屏幕，脸色也变了。
“这……”他张了张嘴，“什么时候的事？”
林焰摇摇头。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
“别看了。”苏晨按住他的手机，“这些东西，越看越气。”
林焰点点头，但脑子里一片混乱。
训练室里，其他人也陆续知道了这件事。气氛变得很微妙——没有人主动提起，但每个人看江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有担忧，有心疼，有欲言又止。
江沉本人倒是最平静的那个。
他照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照常打开电脑，照常开始训练。表情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仿佛那些热搜和他毫无关系。
“江队……”赵帆试探着开口。
“训练。”江沉打断他，语气很平静，“别的事，训练完再说。”
训练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鼠标点击声。
但那种压抑的氛围，像一团看不见的乌云，压在每个人心上。
下午的训练赛，MY输了。
不是技术问题，是心态崩了。
苏晨几次走神被抓，小杨操作变形，赵帆的指挥也乱了节奏。林焰更是完全不在状态，一波团战连续死了三次。
“暂停一下。”江沉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都冷静五分钟。”
他摘下耳机，站起身，走出了训练室。
门关上的瞬间，训练室里一片死寂。
“我……”苏晨开口，声音有点哑，“我他妈真想骂人。”
“骂谁？”赵帆苦笑，“骂那些造谣的？骂不完的。”
“那怎么办？就让他们这么泼脏水？”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林焰坐在位置上，盯着那扇门，心里乱成一团。
他想起江沉说过的话——“我见过很多人，有天赋的，努力的，拼命的。但像你这样的，不多。”
他想起江沉教他逆锋战术时的专注，想起江沉给他按摩手腕时的温柔，想起那个在天台上握着他的手的夜晚。
那些人根本不知道江沉是什么样的人。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林焰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阿火？”苏晨叫住他。
“我去看看他。”林焰说。
推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林焰找了一圈，最后在天台上找到了江沉。
他站在栏杆边，背对着门，看着远处的城市。风吹起他的衣角，让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单。
林焰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
“江队。”
江沉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林焰老实说。
江沉没说话，又转回去看着远处。
两人并肩站着，谁也没有开口。风吹过来，带着冬天的寒意，但林焰没有缩脖子。
“那些人说的……”他终于开口，“不是真的，对吧？”
江沉沉默了几秒。
“有一部分是真的。”
林焰愣住了。
“当年确实有人走。”江沉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但不是被我逼走的。是转会期自己走的。”
他顿了顿，又说：“但舆论不管这些。他们只需要一个故事——一个自私的队长，一群被排挤的队友。这个故事的版本，比真相更受欢迎。”
林焰看着他的侧脸，看着那双在夕阳下显得有些疲惫的眼睛。
“那你不解释吗？”他问，“不出来说清楚？”
江沉摇了摇头。
“没用的。”他说，“想信的人，早就信了。不想信的人，你说什么都是狡辩。”
他转过头，看着林焰：“你信吗？”
林焰愣了一下。
“信什么？”
“信那些话。”江沉说，“信我是那种人。”
林焰几乎没有犹豫。
“不信。”他说，“一句都不信。”
江沉看着他，看了很久。
夕阳的光落在他眼睛里，让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有了一丝林焰从未见过的柔软。
“那就够了。”江沉说，“别人信什么，不重要。”
林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哽住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江沉的手。
那只手有点凉，但很稳。
“江队。”他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信你。”
江沉看着他，看着这个站在夕阳里的少年。
然后他轻轻握紧了那只手。
“我知道。”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