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把手拿出去!你这个坏家伙!

白书砚虽然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但许知予一哭他就受不了,于是急着哄,手忙脚乱的:“对不起,让你害怕是我的错,对不起。”

他说了好多次对不起,说得许知予心里发烫。

‘傻子。’

‘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许知予根本不能算是生气,可能撒娇成分更多一点,他窝在白书砚怀里蹭蹭,像个在外面被欺负了的小狐狸:“哥,我好难受,你带我走吧。”

“好。”

他说什么白书砚无有不应的。

离开前许知予拽了拽他的衣领,有气无力地提醒:“黎束……”

“我知道。”

不会对自己人下手的。

许知予这才放心下来不再跟药效对抗。

苏清随的东西是不能小觑,不过没关系,要的就是这个。

白书砚带他上车回家,晚上道路还算通畅,他几乎是压着速在跑,中途许知予很不清醒,虽说没怎么乱动却一直哼哼唧唧。

到小区停好车,白书砚抱他回家一路狂奔,还碰到了刚下班的朱喜阳。

对方顶着黑眼圈抬手微笑一个‘嗨’,白书砚却在许知予带有哭腔的一句‘哥哥我好难受’中漂移离开了。

独留朱喜阳一个人在原地发呆怀疑人生。

他甚至打招呼的手还没放下,微笑定格在脸上,后知后觉缓缓回头:“诶?”

不儿,他刚刚看到听到了什么?!

虽然只瞄到了一眼,但以朱喜阳当医生多年来的经验,许知予的状态必然不正常。

妈耶,许少爷被下药了?谁敢对许小少爷下药啊??

他的思绪突然飘起来,倒抽一口气捂住脸蹲在地上不动了:!难道是他的小伙伴突破了法律的底线给人那啥了?!

哎妈呀,不中!这不中!

他作为白书砚刚正不阿的小伙伴,一定不能让小伙伴走上歪路!

于是朱喜阳蜷缩着蹲在地上给许知恩打电话,刚拨过去旁边就路过了个被妈妈牵着的小孩,他指着朱喜阳斥责:“叔叔!这里不可以随地大小便!”

许知恩好巧不巧好死不死刚接通电话,他闻言沉默一秒随即啪地把电话挂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不、不是!”

然而朱喜阳还没来得及解释电话里便只剩下挂断电话的嘟声。

那个小孩被他妈妈捂住嘴抱起来赶紧走:“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眼神儿不太好,哈哈,您继续您继续。”

可小孩还不依不饶,即便是被抱着也不安分,特别大声地问妈妈:“为什么不能说呀?老师说随地大小便就是不对!”

I人生了个E崽,她一度十分绝望,脚步更快了:“因为叔叔只是蹲在那里没有大小便!”

然而小孩发现自己误会后并没有要赶紧离开尴尬之地的意思,反而更加剧烈地挣扎了,吼道:“那我要去跟叔叔道歉!老师说我们要做知错就改的孩子!”

妈妈倒抽一口气,到最后直接抱着孩子跑了起来。

小孩的话也一颠一颠地传来:“叔叔~对不起说你是~随地~大~小~便~!”

颤抖的声音在地下车库回荡,回荡,荡——

朱喜阳只觉得自己有点死了。

怀着沉痛的心情他找了个更角落的位置自闭,不过还没忘记拯救‘误入歧途’的小伙伴,站着重新给许知恩打电话。

对面电话响了很久才接,估计是犹豫了一下。

许知恩尴尬地清清嗓子,试图劝诫:“朱先生也是二十几的人了,随地、咳、随地大小便这种事儿还是不要做了,会带坏小孩子,影响也不好,而且这种事儿怎么还要打电话专门通知别人听……癖好可能有点那什么哈哈,你、你要不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呢?”

朱喜阳两眼一黑,吼道:“我没有随地大小便!”

他吼完刚好又有个奶奶带着孙女路过。

不是,这个点又不是放学时间怎么这么多小孩回家?!

对面两人眨巴眼傻了一下,然后年迈的奶奶忽然健步如飞起来,拉着孙女就跑。

朱喜阳直接趴在墙上面壁思过。

完球,根本说不清了。

电话那边的许知恩还在嗯嗯啊啊地敷衍他,一听就知道根本没信。

呵,他社死了不好过,许知恩也别想好过。

虽然许知恩身份地位上比他高太多,平日里朱喜阳是万万不敢造次的,但现在不一样,他是白书砚的‘娘家人’。

他幽幽地落下一句‘你弟弟被人下药了’,然后果断啪地挂断电话并直接关机。

终于像出了一口恶气在旁边打了一套空气军体拳。

爽!回家!

都通知到许知恩了,不怕他小伙伴会走上歪路。

——

而许知予和白书砚这边因为猫猫一直不安分,到家后白书砚便把他放下来了,刚放下来许知予就贴上前,一定要有肌肤之亲才能稍微安静点。

他身体很烫,哪怕隔着好几层布料也能清晰感觉到。

“哥哥,我难受,你帮帮我。”许知予似乎是把白书砚当成了猫爬架,手脚一直不安分,踮起脚用自己的脸去蹭白书砚的脖颈。

贴上去能稍微凉一点,他觉得舒服。

白书砚哪里受得住他这般撩拨,唯一的理智努力阻挡着汹涌的欲望,他扣住许知予的手腕,低声问:“你真的要我帮忙,你知道这次一旦开始可没有回头路了,我不会再给你后悔的机会了。”

许知予抿着唇可怜地看着他,委屈又不高兴。

明明都带他回家了,明明想跟他做,还非得问一嘴,装什么绅士?

要是真不想跟他做,一开始就会直接带他去医院。

讨厌鬼,只会逼他说些难以启齿的话。

不过许知予这会儿难受得紧,要他说什么都会说的,于是他用身体去压近距离,继续卖可怜:“我知道,我想要,你给我好不好?”

白书砚眼睛一眨不眨深吸一口气。

啪叽~好像有什么名为理智之弦的东西断掉了呢^-^

他搂住许知予的腰几乎将人完全淹没在自己的情欲里,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他说了算了。

——

第二天早上许知予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天亮了。

他平时不太喜欢太昏暗的环境,所以窗帘是拉开的,可这会儿他瞧见那个位置又自闭地重新闭上眼。

昨晚的记忆回笼,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有亿点点死了。

就算没死大概血条也只剩1点,但凡多被撞一下他就死翘翘了。

目光所及之处都能让他想起来一些不能过审的内容。

诶不是,咱也不知道白书砚看着老老实实一个人怎么能花样那么多,偷偷下载X学了吧。

许知予不想说话,他感觉说话都会消耗这为数不多的1点血量。

救命稻草兼罪魁祸首很快端着早饭进来了,牛奶和热水都插了吸管,许知予哪怕是躺着也能捞两口。

他喝了口热水能正常说话了便挥挥手让白书砚把早餐放旁边,哑着嗓子开口:“不用了,搞得好像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许知予刚说一句就卡住了。

妈耶我列个老天奶,刚刚那个超绝低音炮是从谁的嘴巴里发出来的?他吗?他居然也能发出那种声音??放网上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两米高呢。

白书砚见他愣住了,憋笑扶他起来,还十分贴心地在他身后放了个软垫靠着。

早餐用木质餐盘托着,下面还有两个可收缩的支撑脚,稳稳当当立在许知予面前。

“先吃饭吧。”白书砚坐在他旁边很有耐心的样子,“有气也吃完饭再撒。”

许知予坐起来后某些位置奇怪的感觉更深了。

他纯不好意思,也没有要生气,鼓着腮帮子把白书砚给他准备的早餐全部吃掉了。

别的不说,白书砚总是贴心的,每次照顾他都特别仔细,他吃过饭后胃里暖暖的,身体也舒服了些。

白书砚把餐盘撤走放一边,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许知予现在看到他的脸脑子里就一堆黄色废料,有些不好意思跟他待在同一空间,便赶人:“你不走嘛?”

“嗯,不走。”

白书砚忽然凑近,双手撑在许知予的身侧,问,“知知现在好点了嘛?”

“……好点了。”许知予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往后缩了缩脖子。

嘶,怎么回事,总觉得白书砚在挖坑。

白总弯起眼睛:“那就好,那我有几个问题,知知要如实回答哦。”

“什么?”

他伸出一根手指,问:“这个药,是你自己主动吃的吗?”

“……”

我列个老天奶,一上来就质问个大的吗?

不是说大招有前摇的吗?!

许知予眼神闪躲,打哈哈试图蒙混:“那个……”

白书砚又凑近了几分,话里话外有些威胁的成分:“知知,要跟我说实话,不然我只好用点非常规手段了。”

许知予原本还纳闷白书砚能用什么非常规手段,总不会给他吊起来揍吧。

紧接着白书砚就给了他答案,意有所指:“毕竟知知昨天晚上还挺听话的,让说什么说什么,如果再来一次,你应该会跟我说实话的吧。”

“!”敢情昨天晚上一直没质问他是故意留到今天早上呢!

白书砚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钻他被窝了,许知予着急地按住被子也保住了自己惨淡的1点血,老实交代:“是是是!”

“为什么?”

白书砚今早起来后便去厨房做饭了,他想了很久都想不通许知予有什么理由非要吃那个药,将计就计以他的演技演也行啊。

于是盘下来只剩一种可能,可这种可能他又不能完全说服自己,或者说他想听许知予亲口说。

见人又要逃避,白书砚的手探进去几分,被窝暖和,皮肤碰到他的手冰得许知予一激灵,他赶紧回答:“因为想跟你做!想你碰我!行了吧!把手拿出去!你这个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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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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