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原来你喜欢偷情

虽然这一口酒对他而言不过浅尝辄止,但也好像点燃了某种开关。

“傅承泽,你打算纠缠到什么时候?”

唇未离开他的肌肤,呼吸都缠绕在他的身上,却问出这样一句带着颤抖的质问。

傅承泽的手指抚过他的短发,缠绕在他的发间。

“可以纠缠一辈子吗?”

林珞言喉结微动,没有回答他,只是沉浸在和他的身体纠缠中。

不知会多久,但他知道此刻的沉溺是真实而滚烫的。

夜深了。

林珞言趴在床头,点了一支烟,细细回味着方才的滋味。

傅承泽爬过去,抢过他的烟,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

“不让喝酒也不让抽烟,还让不让人活了?”他抗议。

“我不喝酒也不抽烟,不也活得好好的?”

林珞言咂么咂么嘴,兴致缺缺,“真不知道你这种不抽烟不喝酒也不近女色的老妖怪,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傅承泽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刮过他微红的耳垂:“不近女色?我只近你的色。”

林珞言耳根一烫,翻身想躲,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回枕上。

他的眼睛带着湿润的水雾,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一泓春水,荡漾着令人心醉的涟漪。

“傅总,色字头上一把刀,小心被美色坑了。”

“要是被你坑一辈子,我也认了。”

林珞言苦笑,其实他知道,自从三年前他和傅承泽结婚的那一刻,不论是他,还是林家、上林建筑,都成了傅承泽的负担。

润泽集团一直在接济上林建筑,也派了高管来协助整顿财务与项目,才勉强救活了这个濒临破产的公司。

不至于让林世荣一辈子的心血付诸东流。

林珞言的心里一直是感激他的,所以从前,他对他言听计从,尽心尽力地扮演好一个金丝雀的角色,哄他开心,也算是对他付出的心血的一种补偿吧。

可是如今,他不想那样了。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他只是,不想再被当成一件交易的物品,去取悦他爱的人。

他想成为一个平等的人,和他爱的人站在一起。

傅承泽的手指滑过他的脊背,挑逗着他的神经。

“言言,”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又和前夫哥滚床单了。”

傅承泽笑了笑,将他搂在怀里,“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可以复婚。”

“我不愿意。”林珞言抬眼望着他,眼睛亮亮的。

“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傅承泽挑眉,“原来你不喜欢合法夫夫关系,你喜欢偷情。”

林珞言指尖抵住他胸口,轻轻一推:“你别说,挺刺激的。”

傅承泽笑得更深,抓住他的手指骤然收紧,“原来你喜欢这种?糟糠之夫没有意思,偏得偷来的才有意思?”

林珞言不置可否,骄傲扬了扬下巴,“傅总觉得不刺激吗?你刚才在饭桌上,不就是想逼我喝酒,然后把我沉醉带走,为所欲为吗?”

“啧啧,没想到傅总也喜欢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呢,真是看着越正经的人,私下就越会玩啊。”

傅承泽捏着他的下巴,“小妖精,越来越会勾人了。要是别人看到你这副模样,也对你起了歹心可怎么办呢?真恨不得把你锁起来,每天只给我一个人看。”

“啧啧啧,傅承泽,病娇强制爱的剧情可不太适合你。”林珞言摇着头,“你还是好好当你的霸总吧,小心变油腻。”

傅承泽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我才35岁,你说我油腻?!”

“35了还不油腻?都是大叔了!”

男人突然压倒他,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呼吸灼热,“刚才你叫‘老公真棒’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要不要我帮你回味一下?”

“哎呀傅承泽!你别搞了!我累死啦!”

-

第二天清晨六点,林珞言像做贼一样从14楼下到9楼,生怕碰到哪个同组的演职人员。

刚要刷卡开门,就看到刚晨跑回来的小溪,晃悠着双马尾从电梯出来,走到他面前。

“哟,林总昨晚出去偷情了?”

林珞言一个健步冲上去捂住她的嘴,威胁道:“你小点声!生怕我不会塌房吗?”

小溪淡定地扒开他的手,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放心吧,您还没红到那个程度。”

林珞言看了看一身朝气蓬勃的小溪,再看看昨夜被掏空的自己,幽幽叹了口气:“你这活力,是靠什么续命的?”

小溪帅气地甩甩马尾,刷卡开门,转头朝他邪魅一笑:“禁欲有益健康。”

林珞言刚要抬脚踹她,她就飞快闪身进门,砰地关上了房门。

现在的小孩子懂得太多了!

他迅速回房换衣服,赶去片场化妆拍早戏。

林珞言刚坐定,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化妆师笑着递来提神喷雾:“言言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

林珞言苦笑,怎么不算熬夜“打游戏”呢?

“啊,一不小心玩得晚了点。”

“下次叫我一起啊,我是王者段位,肯定能带你上分。”

“哈哈,好啊。”

他寻思,这可不兴带你的。

刚上了妆开始做头套,陆依依也来了。

“依依?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你不是下午的戏吗?”

陆依依坐在了他身边的位置,“哦,昨晚导演临时通知我提早了,我就早点来化妆。”

她偷瞄着镜子里的林珞言,“言言,昨晚你回去之后……没有什么事吧?”

“没有啊。”林珞言想,只是被一只老妖怪缠上了,而已。

“哦,那就好,我还怕那个大佬会找你麻烦呢。”

“怎么会?”他不会找我麻烦,只会找我去他的房间,然后把我扑倒。

“你说……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能让谢总和文导都对他毕恭毕敬的。应该是什么大人物。”陆依依自言自语地琢磨着,又叹了口气,“昨晚若兰跟他回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是真的有点担心地拿起手机,给沈若兰发了个消息,但没有回复。

她更担心了。脑子里已经脑补了一万字,自己的好姐妹被大佬囚禁、凌辱、榨干的悲惨剧情。

“她不会出什么事吧?那个大佬不会有什么变态的癖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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