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围巾

白天预想过路应言会拒绝自己,但他觉得以路应言的性格应该不会为了回避接触彻底切割,慢慢来总有机会,然而听他说了那么多之后,他有点怕了。

白天怕同事这层关系会给他压力,怕自己成为让他不高兴的人,怕他不会再向自己吐露真实的情绪,最最怕,他没人可说。

白天决定先不谈了,再等一等。还不到时候,万一谈崩了得不偿失,但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他想再为他做点什么。

白天抬手关掉小灯,欺身吻上去,把无法言明的贪恋通通送进了他唇齿之间。

白天吻得很深,手指无声地在他身上释放压抑,所到之处无不引发一阵战栗。路应言抓着白天的衣领深深回应,血管里的酒精被快速点燃,火苗猛地从胸膛蹿到了头顶。

邀约的意味如此明显,他等不了了,把白天推回座椅里,蹬掉皮鞋越过排挡杆跨到他腿上,摘下围巾蒙住了他的眼睛。

“来点儿不一样的。”路应言抵着他的唇说,之后轻轻摆动起腰肢。

皮带扣撞上皮带扣,声音清脆,唇吸吮着唇,喘息粗重。白天蒙着眼,眼前一片漆黑的底色,路应言浮于底色之上,身体剧烈地抖动着。

白天双手握住他的腰用力揉搓,分不清那画面是上次亲眼所见,还是来自神秘文件夹里的视频。时空错乱,日夜不分,唯有心里的躁动真真切切,渴望更深。

唰——

拉链被人拉开了,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紧接着被温热的手心包裹住了。

唰——

又是一声。

炽热碰着炽热,把彼此摩得滚烫。白天眉头紧皱,双手用力夹住路应言的手,指尖顶着他的手腕,动作间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了几道白色痕迹。

眼前的画面变了。他从背后搂着路应言的腰,吻着他肩头的小痣,身体在三角形的深井中窥探。

花洒中喷出一股暖流,热情地撩拨他额前的碎发,冲走周遭的寒气和阻碍。

围巾滑落,视频中的人从画面中走出来,坐在腿上安抚他的等待,像每一次他自己做的那样。

白天望着那张脸,胸膛气球一样鼓胀。

两个人,四只手,现实和虚幻彼此交缠,头脑混乱。他想确认面前的人是真实的存在还是脑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幻象,凑过去贪婪地吻住了那两片唇。

路应言抽出双手撑在白天脖颈两侧,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白天大脑一片混沌,喉咙里发出几声低吼,开口叫他:“小……”

路应言立刻吻在他唇上,堵住了那个没出口的称呼。白天哼了两声,勾着路应言的舌尖吸吮,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直到手完全停住仍舍不得放开那两片唇。

路应言气息悠长,带着些舒爽和慵懒。白天勾起嘴角,抚着他的脸吻了一会才忽然意识到手上有东西。

白天退开一点,想打开顶灯看看,手抬到一半又停住,借着远处街道上微弱的路灯在置物格里摸索纸巾。

“对不起啊,我好像……抹你脸上了。”

“你的还是我的?”

白天噗嗤一声笑出来。“这哪分得清?”说完他抽出几张纸巾递给路应言,又抽了几张在两个人身上、手上胡乱擦了擦。

路应言整理好衣服爬回副驾驶,打开顶灯翻开镜子一照,脸上确实有一条乳白色的痕迹。他没擦,侧身躺到靠背上看着白天忙活。

白天把纸巾团成一团扔到后排脚下,抬眼一看路应言的脸,不由得耳根发热。

路应言眯着眼睛,唇色通红,脸颊上一道浑浊,刚刚经历一场大战似的。

可是,刚刚哪算得上大战呢?

白天舔舔嘴唇,意犹未尽。

“这位道德标兵,感觉怎么样?”

路应言忽然出声,白天才猛地想起身处何地。他下意识缩缩脖子,偷眼看了看窗外。

风还在大声叫嚣,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嗯……还好。”

的确是还好。

不管是蒙着眼还是看着路应言,白天的脑子里只有他,所有的羞耻感和刺激全部来自内心深处的龌龊,压根跟环境没什么关系。

可他不能说。

“还好的意思是……”

暖风开得太足,白天嘴唇发干,舔了两下才开口:“就是还好,可以接受。”

“说明你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强。”

白天没接话,调好座椅系上安全带,挂挡。“请乘客系好安全带,出发。”

时间太晚了,路应言家楼下只剩了一个车位,被前后的车挤得空间很小。白天没往里进,停在路中间回手去够后排的蛋糕盒子。

路应言解开安全带,接过盒子看了看。“我吃不了,切一半给你拿回去吧。”

白天不确定路应言的话是不是一种暗示,试探着问:“切是能切,不过切完用什么装?”

“嗯……也是。对了,我家有一次性餐盒,要不你跟我上去拿。”

白天心脏一晃,咬紧牙压住笑意,抡起方向盘挪进了那个小小的车位里。

进了门路应言指指沙发说了句“你先坐一下”,然后进厨房打开柜门翻找。白天觉得手有点黏,跟进厨房洗了洗,洗完就站在旁边看着他忙活。

路应言把蛋糕切成两半,完整的那一半又切成两块,分别装进两个餐盒,盖盒盖,装袋,然后递给白天。“回家记得放冰箱。”

白天抿抿嘴,接过来放到台面上。“那个……”

“嗯?”

“没吃饱。”

路应言一笑,“那我给你拿个叉子先吃几口?”

“拿俩吧,我觉得你也没吃饱。”

“为什么这么说?”

白天靠近一步,抬手在路应言脸上抹了一下。“吃完不擦嘴,明显还想接着吃。”

那道乳白色的痕迹已经干透了,果冻成了碎屑,一抹就掉了。白天翻过拇指看看指腹,又翻回去给路应言看。“这怎么分你的我的?”

“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路应言没说话,探头把手指含进了嘴里。

白天脑子炸了,强忍着没动弹,可身上有个地方不听话,动了又动,一股跃跃欲试的劲头。

舌尖绕着拇指舔了几圈,唇也吞吐几次,路应言终于松开嘴,眯起眼睛笑。“味道不熟,应该是你的。”

“你很熟悉自己的味道?”

“当然,你不熟么?”

白天摇摇头,又靠近半步搂紧路应言的腰,额头抵在他额头上。“但是……我想熟悉你的味道。”

“我没灌肠。”

“没事儿。”

“真的?”

“真的。”

路应言抬起胳膊勾住白天的脖子。“骗你的。想吃好的,怎么能不提前把碗刷干净?”

“好的?”

“叫花鸡——白斩鸡——三杯鸡——汽锅鸡——香酥……呜——”

白天的动作很强势,吻得路应言呼吸困难,挣扎着仰起头大口喘气。

耳边是慌乱的气息,窗外是呼啸的风声,路应言闭着眼,脸颊发烫。

“白总……”他说,“我好像……生病了……明天能……请假么……”

“能……明天……我帮你……卖房子……”

路应言轻笑,抬起手抚摸白天的头发,之后张开手指,轻轻插进了发丝之间。

这回不是停,是结束,下面靠脑补了,谢谢观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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