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顾寒州出手
萧辞远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摸到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时间——早上七点。
“喂？”
“萧辞远先生吗？我是《娱乐早知道》的记者，想采访您关于昨天收到花圈的事……”
萧辞远挂断电话。
刚放下，手机又响了。
又一个陌生号码。
他挂断。
又响。
再挂断。
第三次响起时，他直接关机。
房间里安静下来。
萧辞远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
这些人，消息倒是灵通。
他起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楼下看了一眼——
公寓门口，围着七八个人，有的拿着相机，有的举着手机，正往楼上看。
萧辞远眯起眼睛。
记者堵门了。
他转身走向客厅，打开电视。
娱乐新闻正在播他的事。
画面里是他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的，角度刁钻，表情僵硬。旁边配着大字标题：“契约婚姻还是真情实感？萧辞远遭CP粉网暴，家门口被送花圈！”
主持人语气夸张：“据悉，萧辞远近日遭遇极端粉丝攻击，不仅收到威胁信件，还有人寄花圈上门！而他的丈夫——影帝顾寒州，却在这时候外出工作，留下新婚丈夫独自面对！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萧辞远：“……”
这主持人的用词，比他见过的御史弹劾奏章还狠。
他换了个台。
另一个台也在播他。
再换，还是他。
萧辞远关掉电视，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这下好了，全国人民都认识他了。
【叮——系统提示：宿主当前曝光度爆表，粉丝量持续增长中。但负面舆情也在同步上升，建议宿主保持低调。】
萧辞远：本王想低调，但这些人不让。
系统沉默了。
萧辞远站起身，走到窗边，又看了一眼楼下。
人更多了。
有人在直播，拿着手机对着楼上拍。
有人在喊话：“萧辞远！出来说句话！”
还有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什么看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萧辞远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卧室。
他换了身衣服，洗漱完毕，然后坐到沙发上，打开手机。
开机。
一瞬间涌进来几十条消息——未接来电提醒、短信、微信、微博私信。
他一条条看着。
有记者求采访的，有粉丝关心的，有路人吃瓜的，还有CP粉继续骂的。
其中有一条，来自顾寒州：
“看到新闻了。别出门，等我。”
发送时间：六点五十。
萧辞远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扬起。
他回复：“好。”
另一边，顾寒州正在高速公路上。
他昨晚参加完活动，本来打算今天上午回去。但早上六点，周明远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看热搜！”周明远的声音很急，“你家门口被记者堵了！还有CP粉在闹事！”
顾寒州立刻打开手机，看到那些新闻，脸色沉下来。
他直接给主办方打了个电话，说临时有事，必须提前走。主办方还想挽留，但他已经挂了电话。
六点半，他开车上了高速。
三个小时的车程，他开了两个半小时。
下高速时，他又给萧辞远发了条消息：“快到了。”
萧辞远回复：“嗯。”
就一个字。
但顾寒州看着那个字，心里的焦躁稍微平息了一点。
上午九点半，顾寒州的车出现在公寓楼下。
记者们立刻围上去，相机手机疯狂拍摄。
顾寒州下车，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走向公寓大门。
“顾影帝！请问你是专程赶回来的吗？”
“对于萧辞远被网暴的事，你有什么想说的？”
“你和萧辞远是真的夫妻吗？还是只是契约？”
记者们的问题像炮弹一样砸过来。
顾寒州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很冷，冷得几个记者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让开。”他说。
然后他走进公寓大门，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电梯里，顾寒州深吸一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急。明明只是一些网上的骂声，明明萧辞远看起来并不在意，但他就是忍不住要赶回来。
电梯门打开，他快步走向家门口。
推开门，看到萧辞远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安静而从容。
他抬起头，看向顾寒州，嘴角微微扬起。
“回来了？”
顾寒州站在门口，看着他。
那一瞬间，心里的焦躁、担忧、急切，全都消散了。
“嗯。”他换鞋走进来，在萧辞远旁边坐下。
萧辞远看着他，忽然笑了。
“顾影帝，你开多快回来的？”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正常速度。”
萧辞远挑眉：“正常速度？从外地回来至少要三个小时，现在才九点半。你是几点出发的？”
顾寒州没说话。
萧辞远看着他，笑意更深了。
“六点？”他问，“还是六点半？”
顾寒州移开目光。
“六点。”他说。
萧辞远愣了一下。
六点？那就是他刚给自己发消息的时候。
这个人，看到新闻就直接出发了？
“你……”萧辞远斟酌着开口，“其实不用这么急。本王没事。”
顾寒州看着他，目光认真。
“我知道你没事。”他说，“但我想回来。”
萧辞远沉默了。
明明只是契约婚姻，明明认识不到十天，但这个人却一次次打破他的认知。
毫不犹豫地拿出五十万帮他还债，放下工作赶到警局保释他，现在又一大早从外地赶回来……
“顾影帝，”萧辞远开口，声音有点轻，“你这样，本王会当真的。”
顾寒州看着他，反问：“当真什么？”
萧辞远没回答。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发酵。
萧辞远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低头一看，是周明远。
“喂？”
“萧先生！”周明远的声音很急，“你们千万别出门！楼下人越来越多了！还有，顾寒州是不是到了？”
萧辞远看了顾寒州一眼：“到了。”
“那就好！”周明远说，“你们待在家里别动，我正在联系保安公司，一会儿把人清走。另外，公关部那边已经在写声明了，等下发给顾寒州看。”
萧辞远“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他看向顾寒州。
“你经纪人让你看声明。”
顾寒州点点头，拿出手机。
萧辞远凑过去，和他一起看。
声明写得很正式，大意是：萧辞远和顾寒州是合法夫妻，两人感情稳定。对于近期的网络暴力，已经报警处理。希望粉丝理性追星，不要伤害他人。
萧辞远看完，挑了挑眉。
“感情稳定？”
顾寒州抬头看他。
“有问题？”
萧辞远笑了。
“没问题。”他说，“挺稳定的。”
顾寒州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笑意。
下午，保安公司的人来了。
他们清走了围在楼下的记者和粉丝，还在门口设了岗，不许闲杂人等靠近。
公寓里终于安静下来。
萧辞远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走了？”他问。
顾寒州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走了。”
萧辞远点点头，然后看向他。
“顾影帝，你说这些人，为什么这么闲？”
顾寒州想了想，说：“不知道。”
萧辞远笑了。
“本王以前在宫里的时候，也有很多人闲着没事干，整天琢磨怎么害人。”他说，“后来本王发现，对付这些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他们。”
顾寒州看着他，问：“你真的不理？”
萧辞远对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理他们干什么？他们又不给本王发俸禄。”
顾寒州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扬起。
萧辞远看着那个笑容，心里忽然一动。
这人，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他迷迷糊糊摸到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时间——早上七点。
“喂？”
“萧辞远先生吗？我是《娱乐早知道》的记者，想采访您关于昨天收到花圈的事……”
萧辞远挂断电话。
刚放下，手机又响了。
又一个陌生号码。
他挂断。
又响。
再挂断。
第三次响起时，他直接关机。
房间里安静下来。
萧辞远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
这些人，消息倒是灵通。
他起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楼下看了一眼——
公寓门口，围着七八个人，有的拿着相机，有的举着手机，正往楼上看。
萧辞远眯起眼睛。
记者堵门了。
他转身走向客厅，打开电视。
娱乐新闻正在播他的事。
画面里是他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的，角度刁钻，表情僵硬。旁边配着大字标题：“契约婚姻还是真情实感？萧辞远遭CP粉网暴，家门口被送花圈！”
主持人语气夸张：“据悉，萧辞远近日遭遇极端粉丝攻击，不仅收到威胁信件，还有人寄花圈上门！而他的丈夫——影帝顾寒州，却在这时候外出工作，留下新婚丈夫独自面对！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萧辞远：“……”
这主持人的用词，比他见过的御史弹劾奏章还狠。
他换了个台。
另一个台也在播他。
再换，还是他。
萧辞远关掉电视，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这下好了，全国人民都认识他了。
【叮——系统提示：宿主当前曝光度爆表，粉丝量持续增长中。但负面舆情也在同步上升，建议宿主保持低调。】
萧辞远：本王想低调，但这些人不让。
系统沉默了。
萧辞远站起身，走到窗边，又看了一眼楼下。
人更多了。
有人在直播，拿着手机对着楼上拍。
有人在喊话：“萧辞远！出来说句话！”
还有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什么看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萧辞远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卧室。
他换了身衣服，洗漱完毕，然后坐到沙发上，打开手机。
开机。
一瞬间涌进来几十条消息——未接来电提醒、短信、微信、微博私信。
他一条条看着。
有记者求采访的，有粉丝关心的，有路人吃瓜的，还有CP粉继续骂的。
其中有一条，来自顾寒州：
“看到新闻了。别出门，等我。”
发送时间：六点五十。
萧辞远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扬起。
他回复：“好。”
另一边，顾寒州正在高速公路上。
他昨晚参加完活动，本来打算今天上午回去。但早上六点，周明远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看热搜！”周明远的声音很急，“你家门口被记者堵了！还有CP粉在闹事！”
顾寒州立刻打开手机，看到那些新闻，脸色沉下来。
他直接给主办方打了个电话，说临时有事，必须提前走。主办方还想挽留，但他已经挂了电话。
六点半，他开车上了高速。
三个小时的车程，他开了两个半小时。
下高速时，他又给萧辞远发了条消息：“快到了。”
萧辞远回复：“嗯。”
就一个字。
但顾寒州看着那个字，心里的焦躁稍微平息了一点。
上午九点半，顾寒州的车出现在公寓楼下。
记者们立刻围上去，相机手机疯狂拍摄。
顾寒州下车，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走向公寓大门。
“顾影帝！请问你是专程赶回来的吗？”
“对于萧辞远被网暴的事，你有什么想说的？”
“你和萧辞远是真的夫妻吗？还是只是契约？”
记者们的问题像炮弹一样砸过来。
顾寒州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很冷，冷得几个记者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让开。”他说。
然后他走进公寓大门，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电梯里，顾寒州深吸一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急。明明只是一些网上的骂声，明明萧辞远看起来并不在意，但他就是忍不住要赶回来。
电梯门打开，他快步走向家门口。
推开门，看到萧辞远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安静而从容。
他抬起头，看向顾寒州，嘴角微微扬起。
“回来了？”
顾寒州站在门口，看着他。
那一瞬间，心里的焦躁、担忧、急切，全都消散了。
“嗯。”他换鞋走进来，在萧辞远旁边坐下。
萧辞远看着他，忽然笑了。
“顾影帝，你开多快回来的？”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正常速度。”
萧辞远挑眉：“正常速度？从外地回来至少要三个小时，现在才九点半。你是几点出发的？”
顾寒州没说话。
萧辞远看着他，笑意更深了。
“六点？”他问，“还是六点半？”
顾寒州移开目光。
“六点。”他说。
萧辞远愣了一下。
六点？那就是他刚给自己发消息的时候。
这个人，看到新闻就直接出发了？
“你……”萧辞远斟酌着开口，“其实不用这么急。本王没事。”
顾寒州看着他，目光认真。
“我知道你没事。”他说，“但我想回来。”
萧辞远沉默了。
明明只是契约婚姻，明明认识不到十天，但这个人却一次次打破他的认知。
毫不犹豫地拿出五十万帮他还债，放下工作赶到警局保释他，现在又一大早从外地赶回来……
“顾影帝，”萧辞远开口，声音有点轻，“你这样，本王会当真的。”
顾寒州看着他，反问：“当真什么？”
萧辞远没回答。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发酵。
萧辞远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低头一看，是周明远。
“喂？”
“萧先生！”周明远的声音很急，“你们千万别出门！楼下人越来越多了！还有，顾寒州是不是到了？”
萧辞远看了顾寒州一眼：“到了。”
“那就好！”周明远说，“你们待在家里别动，我正在联系保安公司，一会儿把人清走。另外，公关部那边已经在写声明了，等下发给顾寒州看。”
萧辞远“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他看向顾寒州。
“你经纪人让你看声明。”
顾寒州点点头，拿出手机。
萧辞远凑过去，和他一起看。
声明写得很正式，大意是：萧辞远和顾寒州是合法夫妻，两人感情稳定。对于近期的网络暴力，已经报警处理。希望粉丝理性追星，不要伤害他人。
萧辞远看完，挑了挑眉。
“感情稳定？”
顾寒州抬头看他。
“有问题？”
萧辞远笑了。
“没问题。”他说，“挺稳定的。”
顾寒州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笑意。
下午，保安公司的人来了。
他们清走了围在楼下的记者和粉丝，还在门口设了岗，不许闲杂人等靠近。
公寓里终于安静下来。
萧辞远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走了？”他问。
顾寒州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走了。”
萧辞远点点头，然后看向他。
“顾影帝，你说这些人，为什么这么闲？”
顾寒州想了想，说：“不知道。”
萧辞远笑了。
“本王以前在宫里的时候，也有很多人闲着没事干，整天琢磨怎么害人。”他说，“后来本王发现，对付这些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他们。”
顾寒州看着他，问：“你真的不理？”
萧辞远对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理他们干什么？他们又不给本王发俸禄。”
顾寒州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扬起。
萧辞远看着那个笑容，心里忽然一动。
这人，笑起来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