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我怕你生气
晚上九点，顾寒州还没回来。
萧辞远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两菜一汤——他做的，本来想等顾寒州回来一起吃。
现在菜都凉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对话框。
没有新消息。
他发了一条：“还多久？”
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
萧辞远放下手机，把菜端进厨房，盖上保鲜膜放进冰箱。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继续等。
十点，没回。
十一点，没回。
十一点半，门锁响了。
萧辞远抬起头，看到顾寒州推门进来。
他换鞋的时候，脚步有点晃。
萧辞远皱眉，站起身走过去。
走近了，他才闻到一股酒气。
“喝酒了？”
顾寒州“嗯”了一声，扶着墙站稳。
萧辞远看着他微红的脸色和略显涣散的眼神，叹了口气。
“喝多少？”
顾寒州想了想，认真地说：“不知道。”
萧辞远：“……”
他伸手扶住顾寒州的胳膊，把人带到沙发上坐下。
“等着，本王给你倒杯水。”
他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回来。
顾寒州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萧辞远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
喝醉了的顾寒州，和平时不太一样。
脸上那层冷淡的面具摘掉了，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嘴唇微微抿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萧辞远看着那张脸，忽然有点心软。
“应酬什么？”他问。
顾寒州睁开眼睛，看向他。
那双眼睛有点迷蒙，但看着他的时候，格外专注。
“谈项目。”他说，“一个电影。”
萧辞远点点头。
顾寒州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萧辞远。”
“嗯？”
顾寒州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今天一直在想你。”
萧辞远愣住了。
顾寒州继续说：“谈项目的时候在想，吃饭的时候在想，开车回来的时候也在想。”
他看着萧辞远，目光认真得不像喝醉的人。
“我怕你生气。”
萧辞远挑眉：“生什么气？”
“没回你消息。”顾寒州说，“看到了，但当时走不开。后来想回，又怕你已经睡了。”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顾影帝，”他说，“你就因为这个，喝成这样？”
顾寒州摇头。
“不是因为那个。”他说，“是因为……”
他顿了顿，好像在组织语言。
“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辞远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顾寒州握紧他的手，声音低沉：
“我喜欢你。但我不敢说。”
萧辞远心口猛地一跳。
顾寒州继续说：“我怕说了，你会觉得我在意那个约定。我怕说了，你会觉得我言而无信。我怕说了，你会……”
他停住了。
萧辞远看着他，问：“会什么？”
顾寒州对上他的目光，眼神里带着一丝从未见过的脆弱。
“会离开。”
客厅里安静极了。
萧辞远看着这个人，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原来如此。
原来这些天的“一切如常”，是因为害怕。
害怕说了会被拒绝，害怕说了会破坏现在的平衡，害怕说了会失去。
这个人，在外面是万人追捧的影帝，是冷峻矜贵的天之骄子。但在他面前，却像个患得患失的普通人。
萧辞远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顾寒州的脸。
“顾寒州。”他叫他的名字，不是“顾影帝”。
顾寒州看着他，目光专注。
萧辞远说：“本王问你，你还记不记得新婚夜说过什么？”
顾寒州想了想，说：“契约婚姻，各取所需，三个月后离婚。”
萧辞远点头：“本王也记得。那你还记不记得，本王说过什么？”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分房睡，互不打扰，谁违约谁是小狗。”
萧辞远笑了。
“那你现在，”他顿了顿，“想当小狗吗？”
顾寒州愣住了。
他看着萧辞远，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你……”
萧辞远靠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拂过。
然后他退开一点，看着顾寒州震惊的表情，笑了。
“本王好像也想当小狗了。”他说。
顾寒州愣了三秒。
然后他猛地伸手，把萧辞远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刚才那个不一样。
带着酒气，带着热度，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萧辞远闭上眼睛，回应他。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分开。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顾寒州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萧辞远。”
“嗯？”
“我喜欢你。”
萧辞远笑了。
“本王知道了。”
顾寒州看着他，忽然说：“那你呢？”
萧辞远挑眉：“本王什么？”
顾寒州认真地问：“你喜欢我吗？”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不喜欢。”
顾寒州愣住了。
萧辞远看着他僵住的表情，忽然笑了。
“逗你的。”
顾寒州的表情从僵硬变成无奈，然后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别吓我。”
萧辞远靠在他怀里，懒洋洋地说：“本王什么时候吓过你？”
顾寒州想了想，说：“每天都在吓。”
萧辞远笑了。
【叮——系统提示：顾寒州当前好感度：95。】
萧辞远在心里说：别吵。
【……宿主现在嫌弃系统了？】
萧辞远：嗯。
系统沉默了。
萧辞远嘴角微微扬起，往顾寒州怀里靠。
——
早餐桌上，两人面对面坐着。
顾寒州：“江屿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萧辞远抬头看他。
“什么怎么办？”
“他不是想跟你合作吗？”顾寒州说，“你拒绝了？”
萧辞远想了想，说：“还没回。”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其实你可以答应。”
萧辞远挑眉：“你之前不是说不想吗？”
顾寒州看着他，认真地说：“之前是之前。现在……现在，我相信你。”
“行。”他说，“本王考虑一下。”
【叮——系统紧急提示！】
【警告！原书男主江屿对宿主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55！触发支线任务：雄竞修罗场即将开启！】
萧辞远皱眉：55？怎么就55了？
【江屿昨天又看了宿主的演奏视频，好感度大幅上升。加上宿主一直没有回应他的合作邀约，他反而更加在意。】
萧辞远：“……”
【另外，系统检测到原书女主苏念晴已进入江屿的社交圈，距离首次接触倒计时：12小时。】
萧辞远眯起眼睛。
十二小时？
那个女人，终于要出现了。
“怎么了？”顾寒州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
萧辞远回过神，看向他。
“没事。”他说，“只是在想事情。”
“什么事？”
萧辞远想了想，决定说实话。
“有人在盯着本王。”他说，“一个……想害本王的人。”
顾寒州脸色微变。
“什么人？”
萧辞远摇摇头。
“还不确定。”他说，“但她很快就会出现。”
顾寒州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陪你一起应对。”
“好。”
萧辞远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两菜一汤——他做的，本来想等顾寒州回来一起吃。
现在菜都凉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对话框。
没有新消息。
他发了一条：“还多久？”
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
萧辞远放下手机，把菜端进厨房，盖上保鲜膜放进冰箱。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继续等。
十点，没回。
十一点，没回。
十一点半，门锁响了。
萧辞远抬起头，看到顾寒州推门进来。
他换鞋的时候，脚步有点晃。
萧辞远皱眉，站起身走过去。
走近了，他才闻到一股酒气。
“喝酒了？”
顾寒州“嗯”了一声，扶着墙站稳。
萧辞远看着他微红的脸色和略显涣散的眼神，叹了口气。
“喝多少？”
顾寒州想了想，认真地说：“不知道。”
萧辞远：“……”
他伸手扶住顾寒州的胳膊，把人带到沙发上坐下。
“等着，本王给你倒杯水。”
他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回来。
顾寒州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萧辞远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
喝醉了的顾寒州，和平时不太一样。
脸上那层冷淡的面具摘掉了，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嘴唇微微抿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萧辞远看着那张脸，忽然有点心软。
“应酬什么？”他问。
顾寒州睁开眼睛，看向他。
那双眼睛有点迷蒙，但看着他的时候，格外专注。
“谈项目。”他说，“一个电影。”
萧辞远点点头。
顾寒州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萧辞远。”
“嗯？”
顾寒州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今天一直在想你。”
萧辞远愣住了。
顾寒州继续说：“谈项目的时候在想，吃饭的时候在想，开车回来的时候也在想。”
他看着萧辞远，目光认真得不像喝醉的人。
“我怕你生气。”
萧辞远挑眉：“生什么气？”
“没回你消息。”顾寒州说，“看到了，但当时走不开。后来想回，又怕你已经睡了。”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顾影帝，”他说，“你就因为这个，喝成这样？”
顾寒州摇头。
“不是因为那个。”他说，“是因为……”
他顿了顿，好像在组织语言。
“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辞远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顾寒州握紧他的手，声音低沉：
“我喜欢你。但我不敢说。”
萧辞远心口猛地一跳。
顾寒州继续说：“我怕说了，你会觉得我在意那个约定。我怕说了，你会觉得我言而无信。我怕说了，你会……”
他停住了。
萧辞远看着他，问：“会什么？”
顾寒州对上他的目光，眼神里带着一丝从未见过的脆弱。
“会离开。”
客厅里安静极了。
萧辞远看着这个人，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原来如此。
原来这些天的“一切如常”，是因为害怕。
害怕说了会被拒绝，害怕说了会破坏现在的平衡，害怕说了会失去。
这个人，在外面是万人追捧的影帝，是冷峻矜贵的天之骄子。但在他面前，却像个患得患失的普通人。
萧辞远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顾寒州的脸。
“顾寒州。”他叫他的名字，不是“顾影帝”。
顾寒州看着他，目光专注。
萧辞远说：“本王问你，你还记不记得新婚夜说过什么？”
顾寒州想了想，说：“契约婚姻，各取所需，三个月后离婚。”
萧辞远点头：“本王也记得。那你还记不记得，本王说过什么？”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分房睡，互不打扰，谁违约谁是小狗。”
萧辞远笑了。
“那你现在，”他顿了顿，“想当小狗吗？”
顾寒州愣住了。
他看着萧辞远，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你……”
萧辞远靠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拂过。
然后他退开一点，看着顾寒州震惊的表情，笑了。
“本王好像也想当小狗了。”他说。
顾寒州愣了三秒。
然后他猛地伸手，把萧辞远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刚才那个不一样。
带着酒气，带着热度，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萧辞远闭上眼睛，回应他。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分开。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顾寒州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萧辞远。”
“嗯？”
“我喜欢你。”
萧辞远笑了。
“本王知道了。”
顾寒州看着他，忽然说：“那你呢？”
萧辞远挑眉：“本王什么？”
顾寒州认真地问：“你喜欢我吗？”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不喜欢。”
顾寒州愣住了。
萧辞远看着他僵住的表情，忽然笑了。
“逗你的。”
顾寒州的表情从僵硬变成无奈，然后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别吓我。”
萧辞远靠在他怀里，懒洋洋地说：“本王什么时候吓过你？”
顾寒州想了想，说：“每天都在吓。”
萧辞远笑了。
【叮——系统提示：顾寒州当前好感度：95。】
萧辞远在心里说：别吵。
【……宿主现在嫌弃系统了？】
萧辞远：嗯。
系统沉默了。
萧辞远嘴角微微扬起，往顾寒州怀里靠。
——
早餐桌上，两人面对面坐着。
顾寒州：“江屿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萧辞远抬头看他。
“什么怎么办？”
“他不是想跟你合作吗？”顾寒州说，“你拒绝了？”
萧辞远想了想，说：“还没回。”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其实你可以答应。”
萧辞远挑眉：“你之前不是说不想吗？”
顾寒州看着他，认真地说：“之前是之前。现在……现在，我相信你。”
“行。”他说，“本王考虑一下。”
【叮——系统紧急提示！】
【警告！原书男主江屿对宿主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55！触发支线任务：雄竞修罗场即将开启！】
萧辞远皱眉：55？怎么就55了？
【江屿昨天又看了宿主的演奏视频，好感度大幅上升。加上宿主一直没有回应他的合作邀约，他反而更加在意。】
萧辞远：“……”
【另外，系统检测到原书女主苏念晴已进入江屿的社交圈，距离首次接触倒计时：12小时。】
萧辞远眯起眼睛。
十二小时？
那个女人，终于要出现了。
“怎么了？”顾寒州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
萧辞远回过神，看向他。
“没事。”他说，“只是在想事情。”
“什么事？”
萧辞远想了想，决定说实话。
“有人在盯着本王。”他说，“一个……想害本王的人。”
顾寒州脸色微变。
“什么人？”
萧辞远摇摇头。
“还不确定。”他说，“但她很快就会出现。”
顾寒州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陪你一起应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