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初次交锋
晚上九点，门铃响了。
萧辞远和顾寒州对视一眼。
“来了。”萧辞远站起身，走向门口。
顾寒州跟在他身后。
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年轻女人。
二十五六岁，长发披肩，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妆容精致，气质温婉。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萧辞远一眼就看到了她眼底的那一丝算计。
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宫里那些妃嫔，看人的时候都是这种眼神——表面温柔，内里藏着刀。
“请问是萧辞远萧先生吗？”女人开口，声音轻柔。
萧辞远点头：“你是？”
女人笑了笑，递上一张名片。
“我叫苏念晴，是江屿的朋友。冒昧来访，有些事想和萧先生谈谈。”
萧辞远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然后侧身让开。
“请进。”
客厅里，三人落座。
苏念晴打量着这个公寓，目光在顾寒州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看向萧辞远。
“萧先生，顾先生，打扰了。”她说，“我这次来，是想请教萧先生一些事。”
萧辞远靠在沙发上，姿态闲适。
“什么事？”
苏念晴看着他，笑容依旧温柔。
“是关于江屿的事。”
萧辞远挑眉：“江屿？”
“是的。”苏念晴说，“我和江屿是朋友，最近发现他对萧先生特别在意。作为朋友，我想了解一下萧先生对江屿的看法。”
萧辞远看着她，忽然笑了。
“苏小姐，”他说，“你和江屿认识多久了？”
苏念晴顿了顿，然后说：“不久，但很投缘。”
萧辞远点点头，又问：“那你今天来，是江屿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想来的？”
苏念晴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恢复如常。
“是我自己来的。”她说，“江屿不知道。”
萧辞远“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苏念晴看着萧辞远，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这个人和资料上说的不一样。
资料上说萧辞远不学无术，唯唯诺诺。但眼前这人，从容淡定，眼神锐利，看她的方式让她想起猎人在看猎物。
还有那句“本王”……
她听系统提过，萧辞远说话偶尔会用“本王”，但没想到会是这种语气——不是刻意的，而是自然而然的，像是习惯了这样说。
这人，有问题。
苏念晴决定换个方式。
她转向顾寒州，笑着说：“顾先生，久仰大名。您和萧先生的婚姻，真是让人羡慕。”
顾寒州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念晴的笑容又僵了一瞬。
这两个人，怎么都这么难缠？
她深吸一口气，直接摊牌。
“萧先生，我直说吧。”她看着萧辞远，目光变得认真，“我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萧辞远挑眉。
苏念晴继续说：“我也知道，你有系统。”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寒州眉头微皱，看向萧辞远。
萧辞远却笑了。
“苏小姐，”他说，“你知道的挺多。”
苏念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得意。
“所以我希望你明白，我们是一样的人。”她说，“没必要互相为难。”
萧辞远靠在沙发上，语气懒洋洋的。
“本王什么时候为难你了？”
苏念晴愣了一下，然后说：“你和江屿走得太近了。他是我要攻略的人。”
萧辞远笑了。
“苏小姐，”他说，“你搞错了一件事。”
苏念晴看着他：“什么事？”
萧辞远坐直身体，目光直视着她。
“本王对江屿没兴趣。”他说，“从头到尾，都是他在靠近本王。你要攻略他，那是你的事，别来烦本王。”
苏念晴愣住了。
她没想到萧辞远会这么直接。
“你……”
“还有，”萧辞远打断她，“本王和你不一样。你有你的任务，本王有本王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这是本王给你的忠告。”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如果苏小姐没有别的事，请回吧。”
苏念晴坐在那里，脸色变了几变。
她看向顾寒州，后者也是一脸冷漠。
这两个人……
她站起身，勉强笑了笑。
“萧先生，你会后悔的。”
萧辞远挑眉：“是吗？本王等着。”
苏念晴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她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萧辞远坐回沙发上，看向顾寒州。
“吓到了？”
顾寒州摇摇头，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说的那些……是真的？”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
“本王确实有系统。”他说，“也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那你是什么人？”
萧辞远对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本王是大齐九皇子，萧辞远。被人毒死后穿越到这里，成了这个萧辞远。”
顾寒州沉默了很久。
萧辞远等他的反应。
害怕？怀疑？不相信？
都有可能。
但顾寒州只是握紧了他的手，说：
“难怪。”
萧辞远愣住了：“难怪什么？”
顾寒州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难怪你说话那么奇怪。”他说，“难怪你会写那么好的字，会弹那么好的琴，会用‘本王’自称。”
萧辞远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你……不害怕？”
“不怕。”
“不觉得本王在胡说？”
“不觉得。”
萧辞远看着他，忽然笑了。
“顾寒州，”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让人心动？”
顾寒州没说话，只是把他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萧辞远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规律而有力。
“刚才那个女人，”顾寒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也有系统？”
萧辞远点头。
“她的任务是什么？”
“攻略江屿，维持原剧情。”萧辞远说，“原书里，江屿是你的官配。但现在剧情变了，她来纠正。”
顾寒州皱眉。
“所以她会针对你？”
萧辞远想了想，说：“可能会。”
顾寒州的手臂收紧了。
“我不会让她伤害你。”
萧辞远笑了。
“本王知道。”
与此同时，苏念晴坐在车里，脸色阴沉。
她打开系统面板，看着上面的数据。
【当前任务：攻略江屿。进度：8%。】
【检测到干扰因素：萧辞远。他对江屿的影响力超出预期，建议宿主尽快清除。】
苏念晴眯起眼睛。
清除？
她冷笑一声。
一个炮灰而已，能翻出什么浪？
她发动车子，驶入夜色中。
翌日。
萧辞远收到一条微信，是江屿发来的。
“萧老师，昨晚苏念晴去找您了？”
萧辞远挑眉，回复：“嗯。”
江屿很快回复：“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这样。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没说过什么不该说的。”
萧辞远看着那条消息，想了想，回复：“跟本王没关系。”
江屿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萧老师，我想见您一面，当面解释清楚。”
萧辞远正要拒绝，系统忽然响了。
【叮——系统提示：接受江屿的邀约，可触发“雄竞修罗场”支线剧情，奖励丰厚。】
萧辞远皱眉：本王不想去。
【宿主，苏念晴已经出手了。了解她的动向，才能提前防范。】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回复江屿：“什么时候？”
江屿秒回：“今天下午，老地方。”
萧辞远放下手机，看向旁边的顾寒州。
“下午陪本王出趟门。”
顾寒州抬头看他：“江屿？”
萧辞远点头。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好。”
下午，同一家会所。
江屿看到两人一起出现，已经习惯了。
他苦笑了一下，招呼他们坐下。
“萧老师，顾影帝。”他说，“今天主要是想解释一下苏念晴的事。”
萧辞远靠在沙发上，看着他。
江屿深吸一口气，说：“苏念晴是前几天在活动上认识的，她主动加了我微信，说是我粉丝。后来聊了几次，感觉还行，就约着吃了顿饭。没想到被拍了，还闹出那么多事。”
他看着萧辞远，目光认真。
“但我跟她真的没什么。萧老师，您信我。”
萧辞远看着他，问：“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江屿愣了一下：“什么人？”
萧辞远想了想，说：“一个……不简单的人。”
江屿皱眉：“萧老师的意思是？”
萧辞远摇摇头。
“没什么。”他说，“你跟她保持距离就行。”
江屿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
“萧老师这是在关心我？”
萧辞远挑眉。
顾寒州在旁边轻咳一声。
江屿笑了，举起双手投降。
“开个玩笑。”他说，“萧老师别介意。”
萧辞远没说话。
江屿看着他，忽然问：“萧老师，您和顾影帝……是真的吗？”
萧辞远看向顾寒州，顾寒州也正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瞬。
然后萧辞远笑了。
“真的。”他说。
江屿看着他那个笑容，眼神暗了暗。
但他很快恢复了笑容，举起茶杯。
“那就好。”他说，“祝福你们。”
回去的路上，顾寒州忽然说：
“他还没死心。”
萧辞远看向他。
顾寒州看着前方，表情平静，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有点紧。
萧辞远笑了。
“吃醋了？”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嗯。”
萧辞远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顾寒州会承认得这么直接。
“顾寒州，”他说，“本王跟江屿没什么。”
顾寒州点点头。
“我知道。”他说，“但还是会吃醋。”
萧辞远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怎么越来越可爱了？
他伸出手，覆在顾寒州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那本王多哄哄你。”
顾寒州嘴角微微扬起。
当晚，系统提示响起。
【叮——江屿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
【苏念晴行动进度：已锁定宿主为目标，即将展开针对性行动。请宿主做好准备。】
萧辞远看着那两条提示，眯起眼睛。
针对性行动？
他冷笑一声。
那就来吧。他萧辞远，从来不怕这些。
萧辞远和顾寒州对视一眼。
“来了。”萧辞远站起身，走向门口。
顾寒州跟在他身后。
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年轻女人。
二十五六岁，长发披肩，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妆容精致，气质温婉。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萧辞远一眼就看到了她眼底的那一丝算计。
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宫里那些妃嫔，看人的时候都是这种眼神——表面温柔，内里藏着刀。
“请问是萧辞远萧先生吗？”女人开口，声音轻柔。
萧辞远点头：“你是？”
女人笑了笑，递上一张名片。
“我叫苏念晴，是江屿的朋友。冒昧来访，有些事想和萧先生谈谈。”
萧辞远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然后侧身让开。
“请进。”
客厅里，三人落座。
苏念晴打量着这个公寓，目光在顾寒州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看向萧辞远。
“萧先生，顾先生，打扰了。”她说，“我这次来，是想请教萧先生一些事。”
萧辞远靠在沙发上，姿态闲适。
“什么事？”
苏念晴看着他，笑容依旧温柔。
“是关于江屿的事。”
萧辞远挑眉：“江屿？”
“是的。”苏念晴说，“我和江屿是朋友，最近发现他对萧先生特别在意。作为朋友，我想了解一下萧先生对江屿的看法。”
萧辞远看着她，忽然笑了。
“苏小姐，”他说，“你和江屿认识多久了？”
苏念晴顿了顿，然后说：“不久，但很投缘。”
萧辞远点点头，又问：“那你今天来，是江屿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想来的？”
苏念晴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恢复如常。
“是我自己来的。”她说，“江屿不知道。”
萧辞远“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苏念晴看着萧辞远，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这个人和资料上说的不一样。
资料上说萧辞远不学无术，唯唯诺诺。但眼前这人，从容淡定，眼神锐利，看她的方式让她想起猎人在看猎物。
还有那句“本王”……
她听系统提过，萧辞远说话偶尔会用“本王”，但没想到会是这种语气——不是刻意的，而是自然而然的，像是习惯了这样说。
这人，有问题。
苏念晴决定换个方式。
她转向顾寒州，笑着说：“顾先生，久仰大名。您和萧先生的婚姻，真是让人羡慕。”
顾寒州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念晴的笑容又僵了一瞬。
这两个人，怎么都这么难缠？
她深吸一口气，直接摊牌。
“萧先生，我直说吧。”她看着萧辞远，目光变得认真，“我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萧辞远挑眉。
苏念晴继续说：“我也知道，你有系统。”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寒州眉头微皱，看向萧辞远。
萧辞远却笑了。
“苏小姐，”他说，“你知道的挺多。”
苏念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得意。
“所以我希望你明白，我们是一样的人。”她说，“没必要互相为难。”
萧辞远靠在沙发上，语气懒洋洋的。
“本王什么时候为难你了？”
苏念晴愣了一下，然后说：“你和江屿走得太近了。他是我要攻略的人。”
萧辞远笑了。
“苏小姐，”他说，“你搞错了一件事。”
苏念晴看着他：“什么事？”
萧辞远坐直身体，目光直视着她。
“本王对江屿没兴趣。”他说，“从头到尾，都是他在靠近本王。你要攻略他，那是你的事，别来烦本王。”
苏念晴愣住了。
她没想到萧辞远会这么直接。
“你……”
“还有，”萧辞远打断她，“本王和你不一样。你有你的任务，本王有本王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这是本王给你的忠告。”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如果苏小姐没有别的事，请回吧。”
苏念晴坐在那里，脸色变了几变。
她看向顾寒州，后者也是一脸冷漠。
这两个人……
她站起身，勉强笑了笑。
“萧先生，你会后悔的。”
萧辞远挑眉：“是吗？本王等着。”
苏念晴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她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萧辞远坐回沙发上，看向顾寒州。
“吓到了？”
顾寒州摇摇头，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说的那些……是真的？”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
“本王确实有系统。”他说，“也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那你是什么人？”
萧辞远对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本王是大齐九皇子，萧辞远。被人毒死后穿越到这里，成了这个萧辞远。”
顾寒州沉默了很久。
萧辞远等他的反应。
害怕？怀疑？不相信？
都有可能。
但顾寒州只是握紧了他的手，说：
“难怪。”
萧辞远愣住了：“难怪什么？”
顾寒州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难怪你说话那么奇怪。”他说，“难怪你会写那么好的字，会弹那么好的琴，会用‘本王’自称。”
萧辞远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你……不害怕？”
“不怕。”
“不觉得本王在胡说？”
“不觉得。”
萧辞远看着他，忽然笑了。
“顾寒州，”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让人心动？”
顾寒州没说话，只是把他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萧辞远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规律而有力。
“刚才那个女人，”顾寒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也有系统？”
萧辞远点头。
“她的任务是什么？”
“攻略江屿，维持原剧情。”萧辞远说，“原书里，江屿是你的官配。但现在剧情变了，她来纠正。”
顾寒州皱眉。
“所以她会针对你？”
萧辞远想了想，说：“可能会。”
顾寒州的手臂收紧了。
“我不会让她伤害你。”
萧辞远笑了。
“本王知道。”
与此同时，苏念晴坐在车里，脸色阴沉。
她打开系统面板，看着上面的数据。
【当前任务：攻略江屿。进度：8%。】
【检测到干扰因素：萧辞远。他对江屿的影响力超出预期，建议宿主尽快清除。】
苏念晴眯起眼睛。
清除？
她冷笑一声。
一个炮灰而已，能翻出什么浪？
她发动车子，驶入夜色中。
翌日。
萧辞远收到一条微信，是江屿发来的。
“萧老师，昨晚苏念晴去找您了？”
萧辞远挑眉，回复：“嗯。”
江屿很快回复：“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这样。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没说过什么不该说的。”
萧辞远看着那条消息，想了想，回复：“跟本王没关系。”
江屿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萧老师，我想见您一面，当面解释清楚。”
萧辞远正要拒绝，系统忽然响了。
【叮——系统提示：接受江屿的邀约，可触发“雄竞修罗场”支线剧情，奖励丰厚。】
萧辞远皱眉：本王不想去。
【宿主，苏念晴已经出手了。了解她的动向，才能提前防范。】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回复江屿：“什么时候？”
江屿秒回：“今天下午，老地方。”
萧辞远放下手机，看向旁边的顾寒州。
“下午陪本王出趟门。”
顾寒州抬头看他：“江屿？”
萧辞远点头。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好。”
下午，同一家会所。
江屿看到两人一起出现，已经习惯了。
他苦笑了一下，招呼他们坐下。
“萧老师，顾影帝。”他说，“今天主要是想解释一下苏念晴的事。”
萧辞远靠在沙发上，看着他。
江屿深吸一口气，说：“苏念晴是前几天在活动上认识的，她主动加了我微信，说是我粉丝。后来聊了几次，感觉还行，就约着吃了顿饭。没想到被拍了，还闹出那么多事。”
他看着萧辞远，目光认真。
“但我跟她真的没什么。萧老师，您信我。”
萧辞远看着他，问：“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江屿愣了一下：“什么人？”
萧辞远想了想，说：“一个……不简单的人。”
江屿皱眉：“萧老师的意思是？”
萧辞远摇摇头。
“没什么。”他说，“你跟她保持距离就行。”
江屿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
“萧老师这是在关心我？”
萧辞远挑眉。
顾寒州在旁边轻咳一声。
江屿笑了，举起双手投降。
“开个玩笑。”他说，“萧老师别介意。”
萧辞远没说话。
江屿看着他，忽然问：“萧老师，您和顾影帝……是真的吗？”
萧辞远看向顾寒州，顾寒州也正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瞬。
然后萧辞远笑了。
“真的。”他说。
江屿看着他那个笑容，眼神暗了暗。
但他很快恢复了笑容，举起茶杯。
“那就好。”他说，“祝福你们。”
回去的路上，顾寒州忽然说：
“他还没死心。”
萧辞远看向他。
顾寒州看着前方，表情平静，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有点紧。
萧辞远笑了。
“吃醋了？”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嗯。”
萧辞远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顾寒州会承认得这么直接。
“顾寒州，”他说，“本王跟江屿没什么。”
顾寒州点点头。
“我知道。”他说，“但还是会吃醋。”
萧辞远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怎么越来越可爱了？
他伸出手，覆在顾寒州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那本王多哄哄你。”
顾寒州嘴角微微扬起。
当晚，系统提示响起。
【叮——江屿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
【苏念晴行动进度：已锁定宿主为目标，即将展开针对性行动。请宿主做好准备。】
萧辞远看着那两条提示，眯起眼睛。
针对性行动？
他冷笑一声。
那就来吧。他萧辞远，从来不怕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