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装睡
萧辞远低估了CP粉的战斗力。
原以为昨天那场围攻已经是极限，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楼下又聚集了更多的人。
他站在窗边往下看，粗略数了数，至少上百人。举牌的举牌，喊口号的喊口号，还有人拉着横幅——“萧辞远滚出娱乐圈”几个大字格外刺眼。
“还没走？”顾寒州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萧辞远摇头：“更多了。”
顾寒州皱眉，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就在这时，萧辞远看到人群中一阵骚动——几辆印着电视台标志的车停在了路边，一群人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从车上下来。
记者也来了。
“这下热闹了。”萧辞远说。
顾寒州看了一眼，脸色沉下来。
“别出去。”他说，“我叫保安清场。”
萧辞远想了想，按住他的手。
“不用。”
顾寒州看着他。
萧辞远靠在窗边，嘴角微微扬起。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他说，“他们既然想见本王，那就见见。”
顾寒州眉头皱得更紧。
“你确定？”
萧辞远点头。
“本王在宫里二十三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他说，“区区几个记者，还能吃了本王不成？”
他转身走向卧室，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原主的衣服里挑了半天，勉强找出一件还算得体的深灰色外套。
顾寒州看着他，忽然说：“我陪你。”
萧辞远挑眉：“你不怕被拍？”
顾寒州没说话，只是站到他身边。
萧辞远笑了。
“行。”他说，“那走吧。”
楼下，记者们正在架设设备。
人群中忽然一阵骚动。
“出来了！萧辞远出来了！”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去。
公寓大门打开，萧辞远走出来，身后跟着顾寒州。
阳光落在他身上，衬得那张脸清俊出尘。他步伐从容，姿态闲适，脸上没有半点慌乱或愤怒，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记者们愣了一下，然后蜂拥而上。
“萧辞远！对于CP粉的围攻，你有什么想说的？”
“顾影帝特意陪你出来，是在宣示主权吗？”
“你和江屿到底是什么关系？”
“网传你是第三者，这是真的吗？”
问题像炮弹一样砸过来，闪光灯疯狂闪烁。
顾寒州站在萧辞远身边，面无表情地挡开挤得太近的记者。
萧辞远却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记者们渐渐安静下来，等着他的回答。
萧辞远看着面前那些长枪短炮，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莫名让人移不开眼。
“你们问了这么多，”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本王先回答哪个？”
记者们面面相觑。
本王？
萧辞远没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说：“关于网上的那些话，本王看到了。”
他顿了顿，嘴角依旧带着那抹淡笑。
“有人说我是第三者，说我是靠祖辈关系上位的废物，说我配不上顾寒州。”
他转头看了顾寒州一眼，然后又看向镜头。
“本王只想说一句。”
所有人屏住呼吸。
萧辞远对着镜头，淡然一笑：
“我与顾先生只是合作关系。他们若是真爱，本王让位便是。”
记者们愣住了。
顾寒州也愣住了。
萧辞远继续说：“至于那些骂我的人——”
他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漫不经心。
“省省力气，本王不在意。”
说完，他转身就往回走。
记者们这才反应过来，又是一阵追问。
“萧辞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和顾寒州真的是契约婚姻吗？”
“你真的愿意让位？”
萧辞远头也不回，只是摆了摆手。
顾寒州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消失在公寓大门里的背影，眉头紧皱。
让位便是？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不舒服。
楼上，萧辞远回到客厅，坐到沙发上，拿起手机。
果然，已经有人把采访视频传上网了。
他点开，看了一遍自己的表现。
还行，没露怯，没失态，该说的都说了。
【叮——系统提示：宿主首次公开回应网络暴力，表现完美。奖励：舆情应对能力+20%，路人好感度加成启动。】
萧辞远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让位便是？
他当然不会真的让位。
但这话说出来，那些CP粉总该满意了吧？
采访视频在网络上炸开了锅。
短短两小时，播放量破五百万，转发破五十万，评论区彻底沦陷。
#萧辞远回应# 直接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路人纷纷涌入围观：
“卧槽，这心态绝了！”
“‘本王’是什么鬼？但他说话好有气势啊！”
“让位便是？这也太潇洒了吧！”
“那些骂他的人省省力气，我不在意——这句话好飒！”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圈粉了。”
评论区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替萧辞远说话：
“说实话，从始至终他也没做什么，就被骂成这样，换我早崩溃了。”
“他能说出这种话，说明心里有底气。”
“这个气场，真的不像十八线小明星。”
“他和顾寒州站一起，居然一点不输。”
#萧辞远回应# 的热度越来越高，很快超过了原本霸榜的 #顾寒州江屿#。
CP粉气急败坏，疯狂刷屏反击：
“装什么大度？真让位啊？你敢吗？”
“就是就是，说得好听，还不是赖着不走？”
“这波公关我给满分，但骗不了我们！”
但这些评论很快被路人淹没：
“人家说了让位，你们还骂什么？”
“就是，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CP粉别太过分，适可而止吧。”
舆论的风向，第一次开始倾斜。
与此同时，江屿正在家里看这段视频。
他反复看了三遍。
第一遍，看内容。第二遍，看表情。第三遍，看萧辞远说“让位便是”时的那个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委屈，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
仿佛这一切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闹剧。
江屿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这个人真的太特别了。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想给萧辞远发点什么。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算了。
这个时候发消息，只会给他添乱。
但那个眼神，却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另一边，苏念晴也在看这段视频。
她的脸色很难看。
原本以为这场网暴能把萧辞远压垮，没想到他居然用这么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化解了。
更没想到的是，舆论居然开始倒向他。
她打开系统面板，看着上面的数据。
【当前任务：攻略江屿。进度：15%。】
【干扰因素：萧辞远。他对江屿的影响力持续上升，对宿主任务构成严重威胁。】
苏念晴眯起眼睛。
这个炮灰，比她想象中难缠。
但没关系。
她冷笑一声，关掉面板。
这才刚开始。
晚上，萧辞远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门锁响了。
顾寒州推门进来。
萧辞远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看手机。
“回来了？”
顾寒州“嗯”了一声，换了鞋走进来。
他走到沙发前，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萧辞远。
萧辞远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
“怎么了？”
顾寒州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问：
“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萧辞远挑眉：“什么话？”
“让位便是。”顾寒州的声音有点沉，“你什么意思？”
萧辞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啊。”他说，“随便说说的。”
顾寒州皱眉。
“随便说说？”
萧辞远点头，继续看手机。
“他们想要本王让位，本王就说让位。”他语气懒洋洋的，“反正说了又不代表真的会做。”
顾寒州沉默了。
他看着萧辞远，目光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说：“我不喜欢那句话。”
萧辞远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不喜欢？”
顾寒州在他旁边坐下，认真地看着他。
“你说让位便是。”他说，“好像我在你心里，随时可以让人。”
萧辞远愣住了。
他看着顾寒州，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顾寒州，”萧辞远开口，“你不会当真了吧？”
顾寒州没说话。
萧辞远放下手机，转过身面对他。
“本王那是说给他们听的。”他说，“又不是真的。”
顾寒州看着他，问：“那你心里，我是可以让人的人吗？”
萧辞远沉默了。
他没想到顾寒州会这么问。
过了好几秒，他才说：“不是。”
顾寒州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
萧辞远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目光。
“本王说不是就不是。”他顿了顿，“你别多想。”
顾寒州没再说话。
但他伸出手，握住了萧辞远的手。
萧辞远低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人，怎么这么敏感？
当晚，两人躺在床上。
气氛有点微妙。
萧辞远侧过身，看着顾寒州的背影。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背对着自己。
“顾寒州。”他喊了一声。
没反应。
他又喊了一声：“顾寒州。”
还是没反应。
萧辞远坐起来，探过身去看。
顾寒州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好像睡着了。
但萧辞远知道他没睡着。
因为他的手，还握着自己的手。
萧辞远看着那张脸，忽然笑了。
这人，装睡还挺像。
他躺回去，握着那只手，闭上眼睛。
算了，明天再说。
早上，萧辞远醒来时，顾寒州已经不在了。
床头柜上放着早餐和一张纸条：“通告，晚回。”
萧辞远拿起纸条看了看，然后放下。
他打开手机，热搜第一还是他。
#萧辞远回应# 已经挂了整整一天一夜，热度依旧不减。
评论区里，路人好感度持续上升：
“越想越觉得这人有点东西。”
“那种气场，真不是装的。”
“有人扒他的背景吗？总感觉不简单。”
也有CP粉在垂死挣扎：
“公关而已，别被骗了！”
“他肯定有团队操作！”
“等热度过了，看他还怎么装！”
但这些评论的点赞数，明显不如昨天了。
萧辞远看着那些，嘴角微微扬起。
【叮——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舆论风向彻底扭转。路人好感度+50%，粉丝量+50万。额外解锁成就“舆论掌控者”。】
萧辞远挑眉：这也能解锁成就？
【当然。宿主用最简短的话，达成了最好的效果。系统不得不佩服。】
萧辞远放下手机，起身洗漱。
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选秀下周就开始了。
下午，萧辞远收到了江屿的微信。
“萧老师，昨天那段采访，我看了。”
萧辞远回复：“嗯。”
江屿很快又发来：“您说得真好。”
萧辞远看着那条消息，想了想，回复：“谢谢。”
江屿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萧老师，您说的‘让位便是’，是认真的吗？”
萧辞远挑眉。
这人怎么和顾寒州一样，都抓着这句话不放？
他回复：“你觉得呢？”
江屿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来：“我不知道。”
萧辞远看着那四个字，忽然有点想笑。
他回复：“那你就别想。”
晚上，顾寒州回来时，萧辞远正在厨房做饭。
他走过去，靠在门口，看着那道忙碌的背影。
萧辞远回头看了他一眼。
“回来了？”
顾寒州“嗯”了一声，没动，继续看着。
萧辞远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看什么？”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看你。”
萧辞远动作顿了顿。
他转头看向顾寒州。
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萧辞远忽然笑了。
“顾寒州，”他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顾寒州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
萧辞远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
“还在想那句话？”他问。
顾寒州把脸埋在他肩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萧辞远叹了口气。
他关掉火，转过身，面对着他。
“顾寒州，”他认真地说，“本王再说一次。那句话是说给他们听的，不是真心的。”
顾寒州看着他，目光深邃。
“那你真心的，是什么？”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踮起脚，在顾寒州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这就是本王的真心。”他说，“懂了？”
顾寒州愣了几秒。
然后他嘴角微微扬起，把萧辞远拉进怀里。
“懂了。”
【叮——顾寒州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9。】
萧辞远看着那条提示，嘴角微微扬起。
还差一点。
快了。
原以为昨天那场围攻已经是极限，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楼下又聚集了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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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顾寒州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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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也来了。
“这下热闹了。”萧辞远说。
顾寒州看了一眼，脸色沉下来。
“别出去。”他说，“我叫保安清场。”
萧辞远想了想，按住他的手。
“不用。”
顾寒州看着他。
萧辞远靠在窗边，嘴角微微扬起。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他说，“他们既然想见本王，那就见见。”
顾寒州眉头皱得更紧。
“你确定？”
萧辞远点头。
“本王在宫里二十三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他说，“区区几个记者，还能吃了本王不成？”
他转身走向卧室，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原主的衣服里挑了半天，勉强找出一件还算得体的深灰色外套。
顾寒州看着他，忽然说：“我陪你。”
萧辞远挑眉：“你不怕被拍？”
顾寒州没说话，只是站到他身边。
萧辞远笑了。
“行。”他说，“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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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落在他身上，衬得那张脸清俊出尘。他步伐从容，姿态闲适，脸上没有半点慌乱或愤怒，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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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州站在萧辞远身边，面无表情地挡开挤得太近的记者。
萧辞远却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记者们渐渐安静下来，等着他的回答。
萧辞远看着面前那些长枪短炮，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莫名让人移不开眼。
“你们问了这么多，”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本王先回答哪个？”
记者们面面相觑。
本王？
萧辞远没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说：“关于网上的那些话，本王看到了。”
他顿了顿，嘴角依旧带着那抹淡笑。
“有人说我是第三者，说我是靠祖辈关系上位的废物，说我配不上顾寒州。”
他转头看了顾寒州一眼，然后又看向镜头。
“本王只想说一句。”
所有人屏住呼吸。
萧辞远对着镜头，淡然一笑：
“我与顾先生只是合作关系。他们若是真爱，本王让位便是。”
记者们愣住了。
顾寒州也愣住了。
萧辞远继续说：“至于那些骂我的人——”
他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漫不经心。
“省省力气，本王不在意。”
说完，他转身就往回走。
记者们这才反应过来，又是一阵追问。
“萧辞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和顾寒州真的是契约婚姻吗？”
“你真的愿意让位？”
萧辞远头也不回，只是摆了摆手。
顾寒州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消失在公寓大门里的背影，眉头紧皱。
让位便是？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不舒服。
楼上，萧辞远回到客厅，坐到沙发上，拿起手机。
果然，已经有人把采访视频传上网了。
他点开，看了一遍自己的表现。
还行，没露怯，没失态，该说的都说了。
【叮——系统提示：宿主首次公开回应网络暴力，表现完美。奖励：舆情应对能力+20%，路人好感度加成启动。】
萧辞远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让位便是？
他当然不会真的让位。
但这话说出来，那些CP粉总该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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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是什么鬼？但他说话好有气势啊！”
“让位便是？这也太潇洒了吧！”
“那些骂他的人省省力气，我不在意——这句话好飒！”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圈粉了。”
评论区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替萧辞远说话：
“说实话，从始至终他也没做什么，就被骂成这样，换我早崩溃了。”
“他能说出这种话，说明心里有底气。”
“这个气场，真的不像十八线小明星。”
“他和顾寒州站一起，居然一点不输。”
#萧辞远回应# 的热度越来越高，很快超过了原本霸榜的 #顾寒州江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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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说得好听，还不是赖着不走？”
“这波公关我给满分，但骗不了我们！”
但这些评论很快被路人淹没：
“人家说了让位，你们还骂什么？”
“就是，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CP粉别太过分，适可而止吧。”
舆论的风向，第一次开始倾斜。
与此同时，江屿正在家里看这段视频。
他反复看了三遍。
第一遍，看内容。第二遍，看表情。第三遍，看萧辞远说“让位便是”时的那个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委屈，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
仿佛这一切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闹剧。
江屿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这个人真的太特别了。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想给萧辞远发点什么。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算了。
这个时候发消息，只会给他添乱。
但那个眼神，却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另一边，苏念晴也在看这段视频。
她的脸色很难看。
原本以为这场网暴能把萧辞远压垮，没想到他居然用这么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化解了。
更没想到的是，舆论居然开始倒向他。
她打开系统面板，看着上面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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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州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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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顾寒州“嗯”了一声，换了鞋走进来。
他走到沙发前，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萧辞远。
萧辞远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
“怎么了？”
顾寒州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问：
“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萧辞远挑眉：“什么话？”
“让位便是。”顾寒州的声音有点沉，“你什么意思？”
萧辞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啊。”他说，“随便说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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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说说？”
萧辞远点头，继续看手机。
“他们想要本王让位，本王就说让位。”他语气懒洋洋的，“反正说了又不代表真的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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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辞远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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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州，”萧辞远开口，“你不会当真了吧？”
顾寒州没说话。
萧辞远放下手机，转过身面对他。
“本王那是说给他们听的。”他说，“又不是真的。”
顾寒州看着他，问：“那你心里，我是可以让人的人吗？”
萧辞远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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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辞远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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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怎么这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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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州。”他喊了一声。
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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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萧辞远知道他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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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辞远看着那张脸，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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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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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老师，昨天那段采访，我看了。”
萧辞远回复：“嗯。”
江屿很快又发来：“您说得真好。”
萧辞远看着那条消息，想了想，回复：“谢谢。”
江屿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萧老师，您说的‘让位便是’，是认真的吗？”
萧辞远挑眉。
这人怎么和顾寒州一样，都抓着这句话不放？
他回复：“你觉得呢？”
江屿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来：“我不知道。”
萧辞远看着那四个字，忽然有点想笑。
他回复：“那你就别想。”
晚上，顾寒州回来时，萧辞远正在厨房做饭。
他走过去，靠在门口，看着那道忙碌的背影。
萧辞远回头看了他一眼。
“回来了？”
顾寒州“嗯”了一声，没动，继续看着。
萧辞远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看什么？”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看你。”
萧辞远动作顿了顿。
他转头看向顾寒州。
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萧辞远忽然笑了。
“顾寒州，”他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顾寒州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
萧辞远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
“还在想那句话？”他问。
顾寒州把脸埋在他肩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萧辞远叹了口气。
他关掉火，转过身，面对着他。
“顾寒州，”他认真地说，“本王再说一次。那句话是说给他们听的，不是真心的。”
顾寒州看着他，目光深邃。
“那你真心的，是什么？”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踮起脚，在顾寒州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这就是本王的真心。”他说，“懂了？”
顾寒州愣了几秒。
然后他嘴角微微扬起，把萧辞远拉进怀里。
“懂了。”
【叮——顾寒州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9。】
萧辞远看着那条提示，嘴角微微扬起。
还差一点。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