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修罗场
修罗场这个词，萧辞远是后来才从网上学会的。
但在那个下午，当他推开排练厅的大门，看到里面站着四个人时，他无师自通地理解了什么叫修罗场。
排练厅里，本该只有他组里的人。
但现在——
顾寒州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表情冷峻，像一座冰山。
江屿站在音响旁边，正在和苏晴讨论什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林楚靠墙站着，双臂抱胸，一副不太情愿但又不得不来的样子。
还有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西装革履，气质儒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墙上贴的曲谱。
陈深，盛世娱乐总裁。
萧辞远站在门口，沉默了五秒。
沈默言从角落里探出头，脸上的表情可以用“惊恐”来形容。他用口型无声地说：“萧老师，救命。”
萧辞远走进去。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排练厅里格外清晰。
四个人同时看向他。
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寒州第一个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接过他手里的包。
“来了？”
萧辞远看着他。
“你怎么来的？”
顾寒州语气平淡：“路过。”
萧辞远挑眉。
路过？从城北的片场“路过”到城南的电视台？开车要一个半小时。
他没戳穿，只是点了点头。
江屿第二个走过来，笑容温和。
“萧老师，我来早了，不好意思。苏晴在给我讲你们这次的编排，我觉得很有意思。”
萧辞远看着他。
“你下午没有通告？”
江屿摇头：“推了。”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
林楚第三个开口，语气有点别扭：“是我师兄非要拉我一起来的。不是我自己要来的。”
萧辞远看了他一眼。
“本王也没请你。”
林楚噎住了，脸微微涨红。
江屿在旁边轻笑一声。
角落里，陈深最后一个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萧先生，冒昧打扰。”他说，“我是来送合同的。上次那份，我又改了几个条款，想请您过目。”
他把合同递过来。
顾寒州的目光落在那份合同上，眉头微微皱起。
江屿的笑容淡了一分。
林楚瞪大了眼睛：“什么合同？”
没人回答他。
萧辞远接过合同，没有翻开，只是拿在手里。
他看着面前的四个人，忽然笑了。
“各位，”他说，“本王这里今天排练，不是开记者招待会。你们有什么事，等本王排练完再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现在，请出去。”
排练厅里安静了三秒。
顾寒州第一个动。他在萧辞远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转身走出去。
江屿笑了笑，对萧辞远说：“萧老师，我在外面等您。”
他也走了。
林楚看看江屿的背影，又看看萧辞远，嘀咕了一句“我又不是来找你的”，也跟了出去。
陈深最后一个走。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萧辞远一眼，目光里带着欣赏。
“萧先生，我等您。”
门关上了。
排练厅里终于安静下来。
沈默言从角落里爬出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地震。
“萧老师……他们……怎么都来了？”
萧辞远把合同放到一边。
“排练。”
沈默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对上萧辞远的目光，把话咽了回去。
“是。”
排练磕磕绊绊地开始了。
不是因为他们练得不好，而是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排练上。
苏晴时不时往门口看一眼，小声问沈默言：“你觉得他们还在外面吗？”
李文压低声音：“四个人坐在走廊里，那画面想想就可怕。”
徐凯咽了口口水：“顾影帝和江屿坐在一起？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赵悦摇头：“不会，顾影帝那个气场，谁敢动手。”
沈默言凑到萧辞远身边，小声说：“萧老师，您不去看看？万一他们……”
萧辞远看了他一眼。
“万一什么？”
沈默言闭嘴了。
排练继续。
但萧辞远知道，那四个人确实还在外面。
他能感觉到。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四根线从外面牵进来，每一根都系在他身上。有的紧，有的松，有的温热，有的冰凉。
【叮——系统检测到周围有多名高好感度目标聚集，建议宿主妥善处理，避免情感冲突升级。】
萧辞远在心里说：本王知道。
排练进行到一半，门被推开了。
不是那四个人中的任何一个。
是一个工作人员，脸色有点白。
“萧……萧辞远，外面有人找你。”
萧辞远看着她。
“谁？”
工作人员咽了口口水：“一个……一个女生。她说她叫苏念晴，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萧辞远的眉头微微皱起。
苏念晴？
她来干什么？
沈默言立刻紧张起来：“萧老师，要不要我去……”
萧辞远抬手制止他。
“让她进来。”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跑出去了。
沈默言急得团团转：“萧老师！那个苏念晴一看就不是好人！上次她来找您的时候，我就觉得她眼神不对！”
萧辞远没理他。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走廊里，顾寒州坐在左边，江屿坐在右边，中间隔了三个座位的距离。林楚站在窗边看手机，陈深靠在墙上翻文件。
四个人，四种姿态，互不干扰，却又隐隐对峙。
然后，一个纤细的身影从走廊尽头走过来。
苏念晴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她走到排练厅门口，看了那四个人一眼，目光在江屿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推门进来。
门在她身后关上。
排练厅里安静下来。
苏念晴站在萧辞远面前，仰头看着他。
“萧辞远，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萧辞远看着她。
“什么事？”
苏念晴深吸一口气，然后说：“我喜欢江屿。从很久以前就喜欢。”
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念晴继续说：“我知道你也喜欢他。不，你不喜欢他，你在利用他。你在利用他的名气、他的资源、他的感情。”
她看着萧辞远的眼睛，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萧辞远，你迟早要走的。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为什么要抢走属于别人的东西？”
排练厅里安静得可怕。
沈默言的脸色白了。
苏晴捂着嘴，不敢出声。
李文、徐凯、赵悦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辞远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苏小姐，”他说，“你说完了？”
苏念晴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本王留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有本王想留的人。但是那个人不是江屿。”
苏念晴的脸色变了。
萧辞远看着她，目光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同情。
“苏小姐，你喜欢江屿，那是你的事。但本王跟他之间的事，跟你无关。你来找本王说这些话，除了让自己难堪，没有任何意义。”
苏念晴的嘴唇微微发抖。
她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萧辞远继续说：“本王不会走。本王会留在这里，完成比赛，做自己想做的事。你有这功夫来找本王，不如去跟江屿说清楚。他接不接受，是他的事。但至少，你不会后悔。”
苏念晴看着他，眼眶红了。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转身，推门离开。
门在她身后关上的瞬间，萧辞远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一声门响。
她走了。
排练厅里沉默了很久。
沈默言小声说：“萧老师……她……”
萧辞远转过身，走回排练的位置。
“继续。”
排练结束后，萧辞远推门出来。
走廊里，顾寒州还在。
江屿也还在。
林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陈深也走了。
只剩下两个人，一左一右，隔了三个座位。
萧辞远看着他们，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走到顾寒州面前。
“走吧。”
顾寒州站起来，看了江屿一眼，然后看向萧辞远。
“好。”
两人并肩往外走。
身后，江屿的声音响起。
“萧老师。”
萧辞远停下脚步，回头。
江屿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目光很复杂。
“刚才那个女生说的话，我听到了。”他说，“萧老师，您说的那个人……是顾影帝吧？”
萧辞远看着他，没有回答。
但答案，所有人都知道。
江屿笑了，笑容里带着释然，也带着一点点苦涩。
“我知道了。”他说，“合作的事，还算数吗？”
萧辞远点头。
“算。”
江屿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廊里终于安静下来。
顾寒州站在萧辞远身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萧辞远的手。
“走吧，回家。”
萧辞远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微微扬起。
“好。”
当晚，萧辞远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
热搜上，苏念晴找他的事没有传出去，大概是因为没有拍到照片。
但有一条新的热搜，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顾寒州江屿同框#
配图是下午那四个人在走廊里的照片——顾寒州和江屿分坐两边，中间隔了三个座位，但两个人的表情都冷得像冰山。
评论区已经疯了：
“卧槽？顾寒州和江屿坐在一起？这是什么世纪同框？”
“他们不是情敌吗？怎么坐在一起？”
“等等，旁边那个是林楚？还有那个是谁？盛世总裁？这是什么神仙阵容？”
“萧辞远的排练厅外面？他们都是在等萧辞远？？？”
“四个男人等一个人？这是什么修罗场！”
萧辞远看着那条热搜，眉头微微皱起。
沈默言的消息又来了：“萧老师！！！您看到了吗！！！你们上热搜了！！！四个人同时出现！！！网友都说这是修罗场！！！”
萧辞远回复了一个字：“嗯。”
沈默言：“萧老师您不紧张吗？”
萧辞远想了想，回复：“紧张什么？”
沈默言发来一串省略号，然后说：“萧老师您真的太淡定了。”
萧辞远放下手机，侧过身。
顾寒州已经睡着了，手还搭在他腰上，呼吸均匀。
萧辞远看着那张睡颜，忽然想起今天下午的事。
苏念晴说，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她说得对，但他现在不想回去了。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顾寒州的眉心。
顾寒州没醒，但手臂收紧了一点，把他往怀里揽了揽。
萧辞远靠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但在那个下午，当他推开排练厅的大门，看到里面站着四个人时，他无师自通地理解了什么叫修罗场。
排练厅里，本该只有他组里的人。
但现在——
顾寒州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表情冷峻，像一座冰山。
江屿站在音响旁边，正在和苏晴讨论什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林楚靠墙站着，双臂抱胸，一副不太情愿但又不得不来的样子。
还有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西装革履，气质儒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墙上贴的曲谱。
陈深，盛世娱乐总裁。
萧辞远站在门口，沉默了五秒。
沈默言从角落里探出头，脸上的表情可以用“惊恐”来形容。他用口型无声地说：“萧老师，救命。”
萧辞远走进去。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排练厅里格外清晰。
四个人同时看向他。
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寒州第一个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接过他手里的包。
“来了？”
萧辞远看着他。
“你怎么来的？”
顾寒州语气平淡：“路过。”
萧辞远挑眉。
路过？从城北的片场“路过”到城南的电视台？开车要一个半小时。
他没戳穿，只是点了点头。
江屿第二个走过来，笑容温和。
“萧老师，我来早了，不好意思。苏晴在给我讲你们这次的编排，我觉得很有意思。”
萧辞远看着他。
“你下午没有通告？”
江屿摇头：“推了。”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
林楚第三个开口，语气有点别扭：“是我师兄非要拉我一起来的。不是我自己要来的。”
萧辞远看了他一眼。
“本王也没请你。”
林楚噎住了，脸微微涨红。
江屿在旁边轻笑一声。
角落里，陈深最后一个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萧先生，冒昧打扰。”他说，“我是来送合同的。上次那份，我又改了几个条款，想请您过目。”
他把合同递过来。
顾寒州的目光落在那份合同上，眉头微微皱起。
江屿的笑容淡了一分。
林楚瞪大了眼睛：“什么合同？”
没人回答他。
萧辞远接过合同，没有翻开，只是拿在手里。
他看着面前的四个人，忽然笑了。
“各位，”他说，“本王这里今天排练，不是开记者招待会。你们有什么事，等本王排练完再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现在，请出去。”
排练厅里安静了三秒。
顾寒州第一个动。他在萧辞远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转身走出去。
江屿笑了笑，对萧辞远说：“萧老师，我在外面等您。”
他也走了。
林楚看看江屿的背影，又看看萧辞远，嘀咕了一句“我又不是来找你的”，也跟了出去。
陈深最后一个走。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萧辞远一眼，目光里带着欣赏。
“萧先生，我等您。”
门关上了。
排练厅里终于安静下来。
沈默言从角落里爬出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地震。
“萧老师……他们……怎么都来了？”
萧辞远把合同放到一边。
“排练。”
沈默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对上萧辞远的目光，把话咽了回去。
“是。”
排练磕磕绊绊地开始了。
不是因为他们练得不好，而是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排练上。
苏晴时不时往门口看一眼，小声问沈默言：“你觉得他们还在外面吗？”
李文压低声音：“四个人坐在走廊里，那画面想想就可怕。”
徐凯咽了口口水：“顾影帝和江屿坐在一起？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赵悦摇头：“不会，顾影帝那个气场，谁敢动手。”
沈默言凑到萧辞远身边，小声说：“萧老师，您不去看看？万一他们……”
萧辞远看了他一眼。
“万一什么？”
沈默言闭嘴了。
排练继续。
但萧辞远知道，那四个人确实还在外面。
他能感觉到。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四根线从外面牵进来，每一根都系在他身上。有的紧，有的松，有的温热，有的冰凉。
【叮——系统检测到周围有多名高好感度目标聚集，建议宿主妥善处理，避免情感冲突升级。】
萧辞远在心里说：本王知道。
排练进行到一半，门被推开了。
不是那四个人中的任何一个。
是一个工作人员，脸色有点白。
“萧……萧辞远，外面有人找你。”
萧辞远看着她。
“谁？”
工作人员咽了口口水：“一个……一个女生。她说她叫苏念晴，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萧辞远的眉头微微皱起。
苏念晴？
她来干什么？
沈默言立刻紧张起来：“萧老师，要不要我去……”
萧辞远抬手制止他。
“让她进来。”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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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晴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她走到排练厅门口，看了那四个人一眼，目光在江屿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推门进来。
门在她身后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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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晴站在萧辞远面前，仰头看着他。
“萧辞远，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萧辞远看着她。
“什么事？”
苏念晴深吸一口气，然后说：“我喜欢江屿。从很久以前就喜欢。”
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念晴继续说：“我知道你也喜欢他。不，你不喜欢他，你在利用他。你在利用他的名气、他的资源、他的感情。”
她看着萧辞远的眼睛，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萧辞远，你迟早要走的。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为什么要抢走属于别人的东西？”
排练厅里安静得可怕。
沈默言的脸色白了。
苏晴捂着嘴，不敢出声。
李文、徐凯、赵悦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辞远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苏小姐，”他说，“你说完了？”
苏念晴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本王留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有本王想留的人。但是那个人不是江屿。”
苏念晴的脸色变了。
萧辞远看着她，目光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同情。
“苏小姐，你喜欢江屿，那是你的事。但本王跟他之间的事，跟你无关。你来找本王说这些话，除了让自己难堪，没有任何意义。”
苏念晴的嘴唇微微发抖。
她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萧辞远继续说：“本王不会走。本王会留在这里，完成比赛，做自己想做的事。你有这功夫来找本王，不如去跟江屿说清楚。他接不接受，是他的事。但至少，你不会后悔。”
苏念晴看着他，眼眶红了。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转身，推门离开。
门在她身后关上的瞬间，萧辞远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一声门响。
她走了。
排练厅里沉默了很久。
沈默言小声说：“萧老师……她……”
萧辞远转过身，走回排练的位置。
“继续。”
排练结束后，萧辞远推门出来。
走廊里，顾寒州还在。
江屿也还在。
林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陈深也走了。
只剩下两个人，一左一右，隔了三个座位。
萧辞远看着他们，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走到顾寒州面前。
“走吧。”
顾寒州站起来，看了江屿一眼，然后看向萧辞远。
“好。”
两人并肩往外走。
身后，江屿的声音响起。
“萧老师。”
萧辞远停下脚步，回头。
江屿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目光很复杂。
“刚才那个女生说的话，我听到了。”他说，“萧老师，您说的那个人……是顾影帝吧？”
萧辞远看着他，没有回答。
但答案，所有人都知道。
江屿笑了，笑容里带着释然，也带着一点点苦涩。
“我知道了。”他说，“合作的事，还算数吗？”
萧辞远点头。
“算。”
江屿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廊里终于安静下来。
顾寒州站在萧辞远身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萧辞远的手。
“走吧，回家。”
萧辞远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微微扬起。
“好。”
当晚，萧辞远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
热搜上，苏念晴找他的事没有传出去，大概是因为没有拍到照片。
但有一条新的热搜，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顾寒州江屿同框#
配图是下午那四个人在走廊里的照片——顾寒州和江屿分坐两边，中间隔了三个座位，但两个人的表情都冷得像冰山。
评论区已经疯了：
“卧槽？顾寒州和江屿坐在一起？这是什么世纪同框？”
“他们不是情敌吗？怎么坐在一起？”
“等等，旁边那个是林楚？还有那个是谁？盛世总裁？这是什么神仙阵容？”
“萧辞远的排练厅外面？他们都是在等萧辞远？？？”
“四个男人等一个人？这是什么修罗场！”
萧辞远看着那条热搜，眉头微微皱起。
沈默言的消息又来了：“萧老师！！！您看到了吗！！！你们上热搜了！！！四个人同时出现！！！网友都说这是修罗场！！！”
萧辞远回复了一个字：“嗯。”
沈默言：“萧老师您不紧张吗？”
萧辞远想了想，回复：“紧张什么？”
沈默言发来一串省略号，然后说：“萧老师您真的太淡定了。”
萧辞远放下手机，侧过身。
顾寒州已经睡着了，手还搭在他腰上，呼吸均匀。
萧辞远看着那张睡颜，忽然想起今天下午的事。
苏念晴说，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她说得对，但他现在不想回去了。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顾寒州的眉心。
顾寒州没醒，但手臂收紧了一点，把他往怀里揽了揽。
萧辞远靠在他胸口，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