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蛇不可爱吗

“来了!”温行颂应一声,拿出帕子让蓝依杨擦掉眼泪,跟着进去。

屋子里摆了几株绿植,都是用灵力养着的,墨风愁站在绿植旁边找东西,边找边疑惑:“不对啊,我的东西就放在这里,怎么不见了?”

沈西词端着一盘果子过来招呼他们,“他被夜长留在地宫里面关了几百年,不能修炼也不能见光,记忆发生了错乱,你们多担待。”

蓝依杨一听,更想哭了。

“找到了!”

墨风愁从花盆底部找到两本书,宝贝的在蓝依杨和夙谨言手里各放一本。

先对夙谨言道:“这一本,是我答应你师父的,要替他找到古代仙人留下的阵法,可惜我没研究透,只画了形状,人就死了。

再研究的时候你猜怎么着,这个阵法不让游魂研究,有时间让你师父来这边,他自己研究,不能什么东西都靠我,是不是?”

夙谨言听他轻描淡写的说出自己死了的时候,差点没哭出来,立即给花弦传音说这件事。

“师伯,这种东西还是你亲自交给师父吧,我觉得我学阵法就够了,不用机关。”

说完后躲到夜无听身后,疯狂给花弦发传音,传音符传音玉佩全上阵,不一会收到花弦的消息,说他今晚上过来。

墨风愁走到蓝依杨身边时,原本凝实的身子透明一瞬,墨风愁撑不了多长时间。

蓝依杨同样的话术,“伯伯你放心,我爹快赶来了,你有什么话和他亲口说。”

一个两个都不接受墨风愁的消息,给墨风愁气的够呛,吹胡子瞪眼说他们不识好歹,好东西给他们都不知道珍惜。

花弦来的比他们想象中都要快,几个缩地成寸的阵法,跟在身后的蓝泽嘴唇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快晕死过去。

花弦嫌弃蓝泽山猪吃不了细糠,除了夙谨言外,蓝泽是他第二个带到阵法里面的人。

墨风愁听到声音,总算放弃游说夙谨言当他的弟子,过来和两个老友打招呼。

听完沈西词的话后,蓝泽提着剑,“夜长留在哪,我要弄死他。”

知道夜长留死了后,蓝泽恨铁不成钢的敲桌子,“你就不能给我们传消息吗?你一个连墙都能画符咒的人,别跟我说你不会画。”

墨风愁转过身,“这不是不好意思吗?你说我做的这些事,要不是有黑蛇帮我,你们都得沾上因果。”

“我们还愁这点因果吗?”蓝泽气的快要晕过去。

三个长辈在屋子里吵闹,六个人出了不夜城,看着天上闪亮的星子各自发呆。

蓝依杨吸吸鼻子,“你们说,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让伯伯消失?”

“有。”夙谨言枕在夜无听胸前,“书上写,逐巫山有个寨子,寨子里的人做出的傀儡能让魂体附身修炼,你们觉得墨师伯能接受这个吗?”

“怎么不能接受了,他要是不接受,我一脚踹死他。”花弦气呼呼的坐在夙谨言身边,“徒儿啊,你刚才说的那个逐巫山,你真想去吗?”

夙谨言点点头,“师伯对我很好,而且历练嘛,总不能一直在走过的地方历练,多看点外面的世界总没错。”

一句话说的花弦心里暖呼呼的,“真好啊,我有三个乖徒儿,羡慕死墨风愁。”

蓝依杨看向夙谨言,“卿卿,你说的地方在哪,我和你们一起去。”

“还有我。”岳宁坐到花弦身边,“你们别想丢下我。”

经过这么长时间相处,夙谨言知道岳宁心眼不坏,就是不知道为啥,对天下第一剑尊的执念特别强,一定要和夜无听分出个高下。

“别想了,我们肯定跟着去。”温行颂和三七坐在一起,“言言,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之间不用分这么多的。”

“对啊,就像你和夜无听那样,想干啥说一声就行,不用和我们道谢。”

三七双手捧着骨生玉,“一直这么客气,搞的小骨都不敢和你做朋友了。”

夙谨言摸摸鼻子,少见的有些尴尬,“有吗?”

“怎么没有,你每次干大事,不是瞒着我们就是和我们说谢谢,你看我和温行颂 说过谢谢吗?”

好像是没有。

夙谨言露出一个羞涩的笑,“谢谢你们。”

他一直以为朋友之间是分你我的,现在才知道,好朋友和朋友是不一样的。

墨风愁的身子等不了,原本准备在这边修整打坐的六人准备了点东西,连夜出发。

坐不夜城特产大蜥蜴,灰褐色皮的大蜥蜴背上铺满了锦缎和柔软棉花做成的坐垫,沈西词在门口和他们告别,“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单独和夙谨言告别。

夙谨言觉得她知道点什么,但是不能说,和幻境中的沈西词一样,说不定幻境中的沈西词就是她友情出演。

蜥蜴跑的很快,路上还见到了沙东沙西说的别的沙猫族人,五十厘米的小猫坐在骆驼背上,尾巴高高翘起,仰头喵喵喵唱歌。

夙谨言看的星星眼,“我以前也想养只猫的,可惜不能养。”

正在一旁啃炽焰石的啊呜警惕的仰头,“为什么不养蛇,蛇不可爱吗?”

“可爱!但是别的蛇都没有啊呜可爱,遇见啊呜是我最幸运的一件事。”

“哼!”啊呜傲娇的让夙谨言玩祂的尾巴,转头继续啃炽焰石。

蜥蜴送他们到沙漠边缘时不动了,再远处不是它们的领地,贸然过去容易被当成外来者攻击。

夙谨言喂它们吃沈西词带的蜥蜴食物,吃饱后蜥蜴自己跑回去,他们继续向前。

逐巫山在北山的最深处,靠近雪山的地方。

听说以前都是用尸体做傀儡的,为了修炼到处挖人坟,尸体放在雪山附近方便保存。

后来被名门正道讨伐过一次,放弃尸体选择用木头雕刻成的机关傀儡修炼,里面装的还是人的灵魂,修炼的地点也没变,一直在逐巫山深处。

花弦走之前和他说,千万别和逐巫山的人说他会阵法,也别说他是花弦的徒弟,而且是千叮咛万嘱咐,也不说到底有啥事。

一想到这个,夙谨言开始头疼,他师父到底干了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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