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新的部落

“不是,是我退出骁云部落了。”夜无听从林子里走出来,背起夙谨言,手里提着他用野猪换来的种子和食物,“我们离开这里。”

“任务怎么办?”夙谨言有些担心,就怎么出去,和蓝泽不好交代。

“任务只说壮大骁云部落,又没规定哪个骁云部落。”夜无听步子稳,走在前面问三七:“你现在去哪?”

三七背着自己采的药,“当然是和你们一起。”

三个人说干就干。

夙谨言晕倒期间,三七和夜无听摸清了周围地形。

除了熊鸣部落这样的大部落,各个小部落之间没有明显界限,只要能力强,一个人都能当一个部落。

三七和夜无听目的明确,用手抓住,“你们是不是早就打算这么做了?”

夜无听专心看路,三七回应:“对,他们这群人简直不可理喻,抓不到猎物就说森林不想给他们馈赠,抓到点猎物就说森林给他们的馈赠足够了,他们要知足。

实际上夜无听抓到的猎物吃起来一个比一个凶,恨不得把所有猎物都收到自己碗里。

想带这种人壮大部落,很难,除非他们良心发现。还有那几个老人,一天天只吃饭不干活还指指点点,烦。”他和夜无听察觉到这群人的真面目时,连夜找新的领地。

新领地比原来的骁云部落更适合当领地,水草肥沃动物多。

“他们干嘛放着这块领地不要,非要在那里生活。”那边采集一天还需要仔细找的食物,这边随处可见。

“他们打不过。”想当时,为了抢这边的领地,他一个医修都上手打人了。

好在虎撑质量好,没被打烂。

夜无听将夙谨言放在,“从现在开始,我们叫骁云部落。”

任务闪动两下,原本灰色的四个字变成浓重的黑。

任务重新开始。

夙谨言抓着夜无听的胳膊,“还真可以啊。”

夜无听点点头,“我们重新开始,三个人也是部落,任务没规定部落需要多少人。”

“好!”夙谨言重重点头,“原来的部落不行,我们重新建立一个部落,到时候招点好人,一起Ⅷ部落发扬光大!”

说到未来计划,夙谨言忍不住晃腿,“真好啊。”

总算不用听那些老人的“劝诫”和云灿的各种大道理,这会儿呼吸都轻松不少。

三个人都开心。

这边夜无听找好了一个能睡觉的山洞,三七已经用草药做了驱虫,还有夙谨言编织的草垫。

坐在柔软崭新的草垫上,夙谨言好奇的左右看,“怪不得我编好后的垫子都不见了,你们早说是给自己用啊,我多编点。”

“编那么多干啥,你的眼睛不要了?”三七放下自己的草药,“还好我把草药都放在这里,不然还得回去拿草药。”

三个人一个山洞,骁云部落初见雏形。

很快他们分好工,夙谨言身体不好,每天在这里编织一些日常用的东西,负责烧火。

三七在外面采集采药,夜无听负责捕猎。

他们用野猪换来的食物还能吃上两个月,种植还得等一段时间。

这么一算,他们还有挺长一段空闲时间。

夙谨言心里轻松,手底下编织动作更快。

夏天穿兽皮裙不舒服,夙谨言决定给他们三个人每人一条草裙,穿在身上舒服点。

夜无听拿掉他手里的草叶,“卿卿,我们不着急穿,你休息一下。”

夙谨言拉住想离开捕猎的夜无听,“我们还有食物,也不着急捕猎。”

“明天下雨,不能出门捕猎。”

“明天下雨,光线不好伤眼睛。”

两人谁都不让谁,于是两人齐刷刷看向一旁处理草药的三七。

三七:“……汪?”

“来,石头剪刀布,谁赢了听谁的。”三七两手同出,自言自语:“平局,下午捕猎的捕猎,编织的编织,采集的采集,晚上休息,怎么样?”

“行。”夙谨言和夜无听同意,然后各自散开。

新领地的第一天晚上,他们好好庆祝一下,吃的是有一点盐味的鲫鱼汤泡饭。

吃完等不了一点,夜无听让三七为夙谨言把脉,“卿卿最近身体怎么样?”

三七手放到夙谨言手腕上,嘴角僵住。

夜无听立马紧张起来,“卿卿怎么了?”

三七不信邪似的继续把脉,嘴角的笑从不可置信变成激动,如同发现什么稀奇宝贝。

“到底怎么回事?”夜无听沉不住气,三七笑的他心里发毛。

夙谨言也好奇的盯着三七,三七到底发现了什么东西,难不成想到他的治疗方法了?

三七招呼夜无听和他一起出去,在月光下想了许久,才想出来一个好点的措辞,“言言已经死了。”

夜无听腿打了个趔趄,“你说什么?”

“言言的脉象消失了,你还记得不夜城的那个城主吧?言言现在和他的状态差不多,活死人状态。

上次我把脉的时候他的脉象只是虚弱,现在只剩下一口气。

他的任务是活下去,现在这个情况,与他的任务有关,你冷静一点,我们肯定能找到更好的方法。”

夜无听脑子嗡鸣,全是三七说的,夙谨言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的状态。

怪不得夙谨言怎么捂都捂不暖,只要他离开一会儿,夙谨言身上的温度很快降下来。

还吃不下多少东西,吃多少吐多少。

耳朵里各种响声,眼前的景象扭曲的不成样子。

“夜无听!”三七声音太急,没注意音量,吸引了山洞里夙谨言的注意力,急急忙忙跑出去,正好看到夜无听眼睛流血的画面。

“夜无听。”夙谨言从来没跑这么快过,抱住站不住的夜无听,“三七,夜无听怎么了?”

夙谨言的担心快凝成实质,三七怕事实说出来后这两个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开,“没事,应该是太热,中暑了。”

中暑怎么能成这样,三七不愿意说,夙谨言决定一会儿问夜无听。

让夜无听平躺在草地上,夙谨言卿卿拍着他的胸口,擦掉脸上的血泪,等夜无听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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