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在他们身边

温行颂扇子一开,笑的摇头晃脑:“啧啧,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夜无听瞥他一眼,追着夙谨言跑了。

*

没了洛诗月洛诗阳带头,御兽宗的管理担子落到陆松遥身上,陆松遥只有一个要求:千万别惹夜无听和夙谨言。

这次来的都是前宗主的徒弟,有几个还是陆松遥从小教导,关系亲厚,对洛诗月洛诗阳的死没什么别的想法,倒是陆松遥带队后,每天乐颠颠的跟在后面喊师兄。

夜家弟子全部喝了啊呜制作的虫母水,灵力全部消失,每天不吃东西但拉到虚脱,没办法在山里继续捕杀精怪,最后实在受不了,只得捏碎玉佩,放弃了比赛。

夙谨言听到这两消息后浑身轻松,杀精怪已经够累了,他才不想和人斗。

夜无听坐在恹恹的夙谨言身边,“卿卿,明天你别跟着一起出去了,在这边休息会。”

夜无听心疼的看着夙谨言的尖下巴,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点肉,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又瘦回去了。

夜无听心疼,只想快点结束所有事情,回宗门做饭给夙谨言失去的肉养回来。

“又发呆?”夙谨言怀里抱着被子,下巴撑在被子上,“夜无听,你最近发呆的频率有点高哦~”

夜无听有些尴尬,眸子不自觉的瞟向旁边,“我想快点结束比赛回宗门。”

“想家了啊。”夙谨言爬起来,从储物戒中拿出几串糖葫芦,“来一串。”

夜无听一激灵翻身坐起来,抓着夙谨言手腕,“谁给你的?”

这不是他做的糖葫芦,谁做的?谁趁他不注意勾引他家卿卿。

“师娘给的,说是师父这几个月做的最好吃的一次,给我尝尝。”结果放储物戒里忘了。

想到这,夙谨言更不好意思了,让夜无听吃第一个糖葫芦,“尝尝?”

一听是蓝泽做的,夜无听熄了气焰,他之前没少找蓝泽要糖葫芦,顺便学习。

三口咽下糖葫芦,“卿卿,你觉得我和蓝泽师尊做的糖葫芦,哪个更好吃?”

夙谨言鼻尖碰着夜无听鼻尖,“你是醋坛子吗,这个醋也吃。”

长辈的醋都吃,真是没招了。

夜无听侧头,拉着夙谨言的手亲两下,“卿卿,你在这里等我,我出去杀精怪。”

夜无听说完就走了,给夙谨言留一个倔强的背影。

夙谨言闷笑两声,跟在夜无听后面,“等着,我和你。”

现在剩下最后十天,这一片地方的精怪基本都被杀的差不多,没被找到的全部藏起来,轻易找不见。

有些积分低的团队为了让自己团队的分数好看点,将视线放到别的团队身上。

夙谨言跟着夜无听在外面走,草地上安安静静,路过大树的时候也不怕有小型的精怪突然窜出来扔石头杀人,整个山一下变成了普通的山,除了鸟叫虫鸣听不见什么声音。

夙谨言和夜无听扯着没营养的话题,突然夜无听停下来,盯着草地上断了的草看了一会儿,带着夙谨言换个地方。

走一圈,身后突然跑上来一只小狗,没有灵力的小狗,黑豆似的眼睛盯着夙谨言,白色的毛发被风吹的乱糟糟。

夙谨言向后退,躲开扑过来的小狗,“谁设的陷阱,觉得我们都是傻子吗?”

山里都是精怪,突然出现一个没灵力的小东西,傻子才会觉得没问题吧?

夙谨言弹开过来的小狗,夜无听挥剑,一道灵力斩过去,树上掉下来几个人。

都是生面孔,夙谨言毫不犹豫的收掉他们的玉佩,对面露不满的几个人嘻嘻一笑,“技不如人还想抢东西,你的玉佩归我喽~”

总共四个人,四个玉佩,最大的数字是二十三,怪不得要设陷阱抢东西。

“他们前几天是没出门杀精怪吧?这么小的数字。”他第一天走在路上都能遇到二十多个,还不是他专门找的。

夜无听对这种事情接受度很高,“他们修为比一般的弟子高,从第一天开始就决定了,抢别人的玉佩。”

“真不要脸。”夙谨言冲着躺在地上的弟子翻个白眼,“有手有脚非要抢人的东西,活该。”

这三个人不是少数,一路上过去,夙谨言玉佩上的数字从八百暴涨到一千三。

剩下几天时间,夙谨言不想出门,干脆将玉佩交给啊呜,让啊呜和夜无听出门。

啊呜对所有陷阱视若无睹,装作被困住的样子,等那些修士过来后突然变大,对围上来的人吼一声,抢了对方的玉佩。

不出三天,所有人全部绕过啊呜和夜无听,就算不要好不容易用灵力制作的陷阱,也不想和他们对上。

夙谨言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理念,剩下两天和夜无听御剑飞行到一个更远的地方,这地方地形不好,没多少人来,倒是让他们遇见了不少精怪。

还适合小情侣甜甜蜜蜜。

第三十天的中午,天空中传来阵法启动的声音,花弦的身影出现在空中,宣布比赛结束,参赛弟子到入口处排队出。

花弦站在出口处,看着夙谨言身上的玉佩笑的见牙不见眼,“真不愧是我花弦的徒弟啊,就是厉害。你这个数字,比有些团队加起来还高。”

“哪有啊 都是师父教的好,这里面有一半都是我用阵法困住的精怪,再用阵法杀死。”夙谨言谦虚的摆摆手。

至于剩下一半怎么来的,他不说,花弦也不问。

蓝泽站在一旁,招呼他们过去的姿势比海豹扇肚皮还快,小声问夜无听:“御兽宗那件事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夜无听低着头,面色不变,一看就没听懂蓝泽说了什么。

蓝泽招呼夙谨言过来,重复一遍他说过的话。

“打了又咋的,他们两个打不过林子里的精怪被杀死了,怪我徒弟干啥?有本事出来和我打一架,我倒要看看御兽宗有多大脸,来这边诬赖我们。”

夙谨言拉住花弦,点了点头。

花弦一看,声音更大了,咬死了这件事是精怪做的。

现任御兽宗宗主拿着一块灵石过来,“花弦长老,能让你的徒弟解释一下,为什么诗诗阳死的时候,夜无听和夙谨言在他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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