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谢谢相公

啊呜出门,外面是背着包袱的陆松遥。

陆松遥没找夙谨言治伤,脸上的伤口狰狞可怖。

啊呜爬上柱子,问陆松遥:“你是来找主人治伤的吗?”

陆松遥只能听到声音找不到人,啊呜摆动尾巴,“这里!”

陆松遥看到啊呜时眼睛一亮,早知道夙谨言有一条赤焰灵蛇,没想到能在这里看见。

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仰头,“你是啊呜吗?我找你主人。”

想到夙谨言和夜无听现在做的事情,啊呜在柱子上绕一圈,火红的鳞片在阳光下仿佛火焰一般,“主人现在有事,啊呜也可以帮你治伤哦~”

陆松遥找出自己给灵兽做的小零食,摇头:“谢谢啊呜,找不到师父之前我不想治我的脸。”

啊呜和陆松遥相谈甚欢,直到夜无听脸上带着一个泄气似的牙印出现。

陆松遥不怎么礼貌的盯了他一会,被夜无听请进门。

夙谨言面上带着一抹健康的红润,薄唇微肿。

夜无听放一个茶杯到陆松遥身边,转身抱夙谨言坐在他腿上,示意陆松遥说话。

陆松遥不自在的移开视线,“我找到他们灵魂的方位了,在御兽宗内。”

“嗯?前宗主不是失踪了吗?在御兽宗内失踪了?”夙谨言吐掉嘴里的花瓣,夜无听哪找来的茶,味道奇奇怪怪。

陆松遥低下头,“嗯,我之前以为师父失踪了,一直在外面找,从来没想过师父在御兽宗。”

“这么看来,宗主是在御兽宗,我和夜无听能进去找人吗?”洛诗月洛诗阳复活后肯定在御兽宗宗主身边,他要上去弄死他们俩。

陆松遥皱眉,过一会道:“现在的宗主看管的很严,我先进去找,找到师父后再带你们进去。”

现在的宗主刚愎自用,除了洛诗月洛诗阳两兄妹,不信任任何人。

除了本身的护山阵外,他的云鹰每天带着自己的小弟天上飞,见到不熟悉的人就啄。

陆松遥带着问三七要来的蒙汗药,只等他找到师父,将现在宗主的云鹰全部弄晕过去。

陆松遥又说了几件事,准备告别时,夙谨言看到了钻进袋子里出不来的啊呜。

夙谨言拎起啊呜尾巴,解救被困在袋子里的啊呜,“原来啊呜能吃我们的食物啊。”

“能,但是你们食物的味道很奇怪,陆松遥做的好吃。”啊呜晃晃脑袋。

“嗯,我这里面放了兽肉,还有灵石粉。啊呜要是喜欢,我把制作方法教给你们?”

陆松遥看着啊呜,啊呜和夙谨言齐齐看向夜无听。

夜无听嘴角弯弯,点点头对陆松遥道:“麻烦了。”

陆松遥给了夜无听方子,带夜无听做了一遍三种口味的灵兽零食才走。

傍晚,陆松遥传音过来时,夜无听正蹲坐在地上帮夙谨言揉腿。

陆松遥声音通过灵石传出来:“夜师兄,言言,我找到我师父了,在我师父后院的井里面,好像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井里面?”夙谨言立马想到了各种从井里冒出来的阿飘,心里发怵。

就算是有灵力了,他还是害怕。

因为修士不抓鬼,抓鬼的是道士。

“你说我要不找师父学画符?”夙谨言脚趾落在夜无听喉结上,夜无听抓住亲一口,“卿卿,我保护你。”

夙谨言在夜无听脸上亲一口,甜甜道:“好耶,谢谢相公~”

半夜,两人带上啊呜御剑到御兽宗门口的小径。

雨点噼里啪啦打在地上,陆松遥递给他们两件蓑衣,“跟我来。”

陆松遥的灵兽是玉水麒麟,半透明的麒麟在水中出现,随着啊呜的靠近,蒸腾出一团水汽。

玉水麒麟张嘴咬住啊呜尾巴,让啊呜盘到祂后背毛发处,那边没有水,不会伤害祂们俩的身体。

“这场雨是我让玉水下的,只要接触到雨水的人都会短暂的昏迷一柱香时间,我直接带你们找师父。”

陆松遥遮挡住下落的水滴,带夙谨言横穿在山间小径中,到半山腰的一个木屋。

木屋前面是一片荷塘,粉色的荷叶被风吹的左右摇晃。

穿过大门口,三人围在一个水井前,看着深不见底的坑,夙谨言不确定的问:“真的能下到底下吗?”

陆松遥点头,他看出了夙谨言的恐惧,安慰:“放心吧,我们御兽宗的鬼都很善良的,只想和你做朋友,不会伤害你。”

夙谨言傻眼,“还真有啊?”

陆松遥发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呐呐的问:“你不知道?”早知道不说了。

夙谨言捂住心脏,“没事,我的心脏撑得住。”

转个身变成剑钻到夜无听怀里,“夜无听,我和你说你一定要抱紧我,要是出点什么意外,你下辈子打光棍吧!”

夜无听在剑柄处咬一口,“卿卿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卿卿的。”

跳井前,夜无听仔细将啊呜和夙谨言包在怀里,一点光都不露,率先跳下去。

还在上面的陆松遥看向旁边的玉水麒麟,玉水麒麟转头变成一团水汽跳下去。

陆松遥哀愁的叹口气,跟着下去。

他们没注意的地方,一只地鼠顶着叶片,盯着他们。

井里空旷,月光从井口处照进来,倒没有想象中的黑。

陆松遥拍拍手,周围的烛火亮起来,照亮面前的景色。

手中凭空出现一张地图,上面两个并排的红点。

陆松遥面带愁苦,语气挫败,“这里面有混淆视线的阵法,我只能根据地图找到这里,但我不知道怎么找到师父。”

夙谨言从夜无听怀里跳出来,从剑变成人后,穿着的衣服是剑鞘幻化的。

归功于夜无听每天致力于给剑换一个剑鞘,夙谨言每次从剑变成人后都穿着不同的衣服。

今天穿的是一身大红色,上面绣龙凤呈祥花纹,领口袖口处是吉祥云纹。

这身衣服出来,将陆松遥的紧张都冲淡少许,甚至能分心思考是不自己打扰了他们的新婚。

夙谨言熟悉阵法,仰头观察井口外天空。

花弦说,阵法不是顺着阵法师自己的心意构画,而是阵法师顺遂天地心意勾画。

而前宗主曾经找花弦帮忙画过一个阵法,北斗占星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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