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没救了,等死吧

不论赵叙珩有什么目的。

这辈子,宁星曳都不需要,也不想和这个人有牵扯。

所以,他说——

“停下。”

茶几边走来的身影停下了。

赵叙珩被言出法随控制,站在原地无法再前进一步,也立即察觉到身体的异样来自房中另一个人,笑了,“星曳,这是你的异能?”

“赫连冕并不在。”宁星曳懒得回答,开口送客,“叙旧的话请你改天再来,我就不送了。”

限制了赵叙珩行动的异能也在话落后撤去。

赵叙珩能动了。

可他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伸手从剥好的桔球上撕下一瓣放进嘴里,带着笑道:“你是阿冕的男朋友,怎么说我也该叫你一声小嫂子,星曳,你未免和我太生分了吧?”

不出所料,玩笑般的话没有得到正主回应。

赵叙珩也无所谓,嚼着甜甜的橘子走人。

急什么。

时间还长着呢。

客人一走。

宁星曳淡定的假面就维持不住了。

大门一关,立马把藏到桌子底下的受害者拖了出来,连拉带拽加上异能好歹把人弄到了沙发上。

可从昏倒到现在,这么一会儿了,人一点醒的迹象也没有。

“快醒!”

宁星曳蹲在沙发边,全神贯注发动异能。

毫无卵用。

赫连冕依旧睡容恬静。

不应该啊,宁星曳嘀咕着,弯腰俯身,伸出右手食指想探探当事人鼻息。

上身刚凑近了点,把手指伸过去。

“宁哥我,靠!”

推门而入的王辉,看到疑似小两口cos王子唤醒睡美人的情趣一幕,当场转身,扑腾着双臂把后头跟进门的几个往外赶,“前方危险,十八岁以下未成年请在长辈陪同下进入!”

客厅里的宁星曳:“……”

作为被请来做客的客人里年龄最大的一位,景湛被请到了队伍最前方,走进了客厅。

至于危险,他却并未发现。

只是看到了宁星曳满脸担忧的望着沙发上的赫连冕……

“哎!”

在景湛身后露出的几个脑袋也看见了,其中一个还发出惊呼,“小冕哥怎么大白天就睡了?”

“是有点异常。”另一个脑袋发出沉思之声,戳戳第三个脑袋,“典老弟,你要不过去给看看?”

钱典二话不说,哒哒哒一溜小跑就站在了病患躺着的沙发前。

宁星曳对于送上门来的钱典大夫抱有极大期待,立刻退居二线,让出操作空间,并附上患者详情,“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晕倒了。”

“这样啊。”钱典一边对着沙发上的赫连冕释放异能,一边安抚宁星曳,“宁哥你别担心,这世上还没有我绝代神医治不好的病,瞧好吧你!”

“……”瞧好还没有,但宁星曳瞧出一个问题,“绝代神医是?”

钱典羞涩一笑,“是我们四个刚想出来的代号啦,行走江湖嘛,以后肯定少不了和其他人打交道,我们就想了一个比较符合自身情况的代号,绝代神医蛮适合我的吧?”

宁星曳实在说不出适合还是不适合。

“在下浴火狂凤!”那琪得意的一甩刘海,“酷不酷?”

酷不酷先不说,狂是挺狂的啊。

王辉比起前两个就低调多了,“龙卷风,我的代号。”

宁星曳:过。

就还剩最后一个。

田萌萌摇了摇她那头染成粉绿渐变的头发,嘿嘿一笑,“我叫世界之巅一个萌萌的且安静的小园丁。”

……好长的昵称,这玩意没有字数限制吗?

宁星曳张嘴闭嘴,又张嘴,“挺好的。”

就是打架自报家门的时候可能不占优势,说到一半就被偷袭三遍了,祝你成功吧。

牵着撒旦这只奶茶色变异大仓鼠的江月白,也和爱宠双双走上前,在宁星曳‘怎么还有’的疲惫眼神注视下,他说:“我还是叫江月白,撒旦也还是撒旦。”

简直是乱世中的一股清流啊,宁星曳震惊。

【我和小白都没有攻击性异能。】撒旦鼠爪举起写字本,【所以我们决定会在对手自报家门的时候直接偷袭他们。】

宁星曳的微笑僵在嘴角,也并不清呢原来:)

简单的叙了个旧。

正在给赫连冕输送治愈异能的钱典停手,面色凝重对着宁星曳道:“小冕哥他没有低血糖的症状,身体也特别健康,连异能都很活跃,宁哥,你能再详细的说一下小冕哥昏迷前的细节吗?我需要更多的线索来进行详细的诊断。”

有这么复杂?

“我。”宁星曳在众人的注视下,眼神游移,“我也不太清楚,他自己不小心撞我腿上,然后就摔倒了算么?”

在场众人沉默。

【那,那太不小心了也。】震惊撒旦鼠采用了倒装句进行陈述。

“就是说啊。”宁星曳被鼠撑腰,有了点倒打一耙的底气,“谁让他刚好在我抬腿的时候靠过来,这根本就不能怪我!”

那怪谁?

众人忍不住看向了沙发上,病因疑似是头部遭受重击,从而变成了沉睡植物人的赫连冕。

安息吧跟阿西吧仅仅一字之差,却囊括了你的后半生啊。

[默哀]

[点蜡]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到底顾忌着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担心被对方爷爷找上门算账的宁星曳看门又看窗,超小声询问。

钱典沉吟,“小冕哥他吉人自有天相,大家不必过多的担忧,该醒的时候他会醒的。”

翻译一下=没救了,等死吧。

宁星曳两腿一软,跌坐到了沙发上,但又很快收拾好跌宕起伏的心情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刀,拔开刀鞘,小刀刀刃上赫然是一个笔迹锋芒尽显的德字。

看到小刀的那刻,其他人又慌了。

“星曳!”景湛第一个上前,夺走了宁星曳手上的刀,开口尽是无奈、失落和心痛,“你为了他连自己的命都能赔上吗!他并非没有清醒的可能。”

王辉几个也赶紧七嘴八舌的劝,劝宁星曳再等等,不要做傻事。



宁星曳一脑袋问号,“你们在说什么啊?”

别人的问号比宁星曳的更大。

“你不是要给小冕哥殉情么!”钱典直指被景湛抢走的那把小刀。

“怎么可能,我又没病。”宁星曳伸手把茶几上的大果盘扒拉到面前,抓起一颗青苹果,“我是有点饿了,想削个苹果吃。”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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