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你这是干什么

“对不起宁哥!”

李优识时务者为俊杰,低头认错。

“哼哼。”宁星曳勉强原谅。

李优也嘿嘿笑了。

看着面前萍水相逢,仅仅有过一面之交的贵人不难说话的样子,心里那些小九九也哗啦啦冒出来。

“宁~哥~”

李优的嗓子一夹,整个人波浪线扭动,并开始展示鸡爪,“你看啊宁哥,我白皙的双手都因为做这些打扫的活变的粗糙了呢~”

这话别有深意。

但宁星曳关注点在于——

“白皙在哪儿?”宁星曳也伸出手,和李优的手并列对比,“也不白啊。”

相比很惨烈。

自认称得上小白皮的李优的手,在真正冷白皮的对比下显得格外黑,宛如一个非洲矿工。

“……”李优默默收爪,心情异常动荡。

难道他一米七小娇零就不配傍大款吗?

面前这个家伙除了比他高半头,腿长点,腰细点,长得好看点,皮肤白了点,头发卷了点,还有哪里比得过他啊!

为什么衣食无忧的生活就不能是他的!

为什么!

李优心中流泪,化悲愤为力量,蹲到橱窗前,从盆里捞出抹布对着玻璃就是库库一顿擦。

灰姑娘出道前不也是家政出身,她行,他也行!

旁观着这一切的宁星曳:“?”

刚才不还在抱怨干活手糙了,怎么突然又干劲满满了?

不理解,但尊重。

想着人家在干活也不好打扰,宁星曳准备撤退,想改天等人有时间再约着喝杯茶或者咖啡什么的。

毕竟,也算是上辈子不打不相识的老熟人了。

叹口气,宁星曳把外套帽子扣回脑袋,酷帅的离开了商业街。

却不知道,他刚走李优就被同事刁难了。

“你看啊店长~”

同款的波浪号小零抱着男店长的胳膊走出蛋糕店大门来,指责着还在库库擦玻璃的李优,“他擦个玻璃擦半天,中途还一直在和一个男人聊天,我们店里真容得下这样一个不知检点的员工吗~”

李优:“……”

他震惊的看着说话的同事,ber 你都搁这和店长抱上了,说我一个专心干活的苦劳力不知检点,你是不是(指脑子)有毛病啊!

记得昨天这个该死的妖艳贱货还没和店长拉拉扯扯,李优把希望都放在了浓眉大眼的店长身上,“店长你说句话啊!”

“哎呀!”男同事在店长怀里一扭,撒娇跺脚,“他还想勾引你!”

男店长可心疼坏了,赶紧把人抱住,“好好好别生气,我这就把人开了。”



这还是地球吗?

他怎么会遇到这种极品,还一次就是两个?

李优在恍恍惚惚间被炒了鱿鱼。

走在人来人往,却举目无亲的商业街大路上,他想,他可能要从一个娇零变成直男了。

因为他太自食其力,根本不像那妖艳贱货前同事一样不挑食,什么都吃得下。

可他一个普通人又能干什么呢?

想到平民区那间丁点大的鸽子房,李优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痛苦的两手挠头,电光火石间,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好去处。

当天晚上。

躺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宁星曳,等到了来给他做晚饭的保姆哥,保姆哥在进厨房前还带给了他一个消息。

“一个自称我朋友的普通人要见我?”

还从中午等到刚才?

宁星曳为这份执着爆灯,从沙发坐起来,也很快有了一个猜想,“李优?”

“看来真是你的朋友。”赵叙珩轻笑,“我还想你如果没印象,我就帮你处理了,省的以后闹到你跟前让你烦心。”

宁星曳一点都不想问是怎么处理。

在手段狠辣程度上,赵叙珩和赫连冕这对发小,可以说不相上下。

“他有说找我什么事吗?”他又问。

赵叙珩趁机坐到了沙发上,借着回忆的空档悄悄凑近沙发上的另一人,“嗯,好像是让你帮忙找份工作,说他从今以后要洗心革面,做一个好直男。”

……哇塞,那真是好大的决心了。

宁星曳不知道仅仅一个上午,到底在李优身上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对方从一个零变成直男,但既然求到他头上了,那就帮一把。

“赵叙珩。”他看向右手边,距他已经不足十公分的青年,“能麻烦你明天把李优送去给何晏山那,当住家保姆么?”

赵叙珩眼神一闪,不确定宁星曳怎么会知道先知的名字,但并未追究,只是笑道:“怎么会想到送人去别人家里当保姆?”

“因为我家里已经有一个了。”宁星曳觉得这是按需分配。

况且,上辈子那两个人也算拉拉扯扯过,他这充其量算帮两人再续前缘,好事一桩吗。

“家里那个,是我?”赵叙珩悄悄将距离缩短到五公分,只要动一下腿就能碰到旁边的人。

不然呢?

宁星曳扫了左手边的免费保姆一眼,接着皱起眉头,“你是不是坐的有点近了朋友,空气给一下OK?”

“星曳。”赵叙珩纹丝不动,语气黏黏糊糊,“难道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保姆么,你明明知道我对你……”

“你这是干什么。”

同一时间。

宁星曳眼神悄悄扫过别墅大门方向,嘴角勾起,语气平直呆板的演绎起被骚扰的挣扎,“赵叙珩,我可一直拿你当朋友,你怎么能这样,把你的手拿开。”

赵叙珩懵了,忍不住低头去看好好放在腿上的双手,拿哪儿去啊?

此刻的赵叙珩并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但很快。

他知道了。

“赵叙珩。”

抱着一大束红玫瑰的赫连冕大步走进别墅,面含怒意看向昔日发小,“我说过我不会再容忍你。”

熟悉的警告,比起赫连冕醒来这事更让赵叙珩惊讶,也让他想起了这句话是什么时候听过的。

可那时候他都没见过宁星曳,也并不知道自己未来会觊觎兄弟的老婆,赫连冕怎么就说知道他做过什么事了?

“赫连冕,你的好兄弟趁你不在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

宁星曳说着,本人却一派淡然,丝毫没有被骚扰的害怕不安,全是对给一对好兄弟添堵的恶意,“如果你今晚没出现,我都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赵叙珩静静看着胡说八道的宁星曳,表情是符合被抓包情形下的沉默,但眼中的笑意忍不住。

果然,漂亮的花都是带刺且有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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