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逃跑失败:)

“出来。”

赫连冕几脚踢断围在电话亭外的几只丧尸的脖子,屈指叩响电话亭的玻璃门。

电话亭里。

躲藏其中的宁星曳,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看着玻璃门外的高大身影根本不敢动。

他明明趁着赫连冕外出清理营地周边丧尸,跑了大半个晚上!

怎么刚要喘口气就被找到了!

这他爹的怎么办啊?!

“出来。”赫连冕的耐心告罄,“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

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

宁星曳表现得宁死不屈,一声不吭当做没听见。

‘嘭——’

电话亭的门被一拳打碎,门框也随即被卸下扔到一边。

宁星曳:“……”

宁星曳:“冕哥你这是干什么呀,我正要开门你就帮忙开了,太客气了也!”

以往对着比他小了六岁的赫连冕,宁星曳根本拉不下脸来叫哥,但今时不同往日。

可现在叫了似乎也有点晚。

“宁星曳,告诉我,你跑什么?”赫连冕伸手去捏前方人的下巴。

危险!

宁星曳脑袋一歪躲过袭来的大手,笑得更加灿烂,同时伸出双手热情的握住赫连冕的捏空的右手。

“冕哥,你的手疼不疼啊?玻璃那么厚,你有没有伤到啊?”

为保清白,宁星曳发挥出了毕生的演技,硬生生在眼眶里憋出点泪花。

“如果是营地里的人看到你这样肯定会夸你厉害,可我,”哽咽,“可我只会心疼哥哥。”

赫连冕垂眼看着面前的影帝,明知对方在演,开口语气却弱下来不再那么强硬,“那你还跑?”

“……”不跑,难道等你个小登哪天开窍了,朝我屁股下手么!

宁星曳在心里骂的很脏,但还是故作可怜,松开手,吸吸鼻子扭头看向电话亭外,“营地里的人说我吃你的喝你的,全靠你养,不像个男人,我受不了他们议论就跑了。”

“那你吃我的喝我的了没?”

“……”好一招明知故问啊兔崽子!

他吃的时候哪知道那是在预支他的卖身费!

宁星曳把头扭回来,强忍怒火,“虽然事实如此,但是我……”

“该回营地了。”赫连冕转身带路。

宁星曳:“……”

行!

你小子给我等着!

-

临近正午。

盛夏的炎热烤的路面发烫。

没有一点风的室外更是闷热,飘着一股腐臭味。

返回营地的路上。

连绵的马路树荫下。

宁星曳绕过前方路面不时出现的丧尸尸体和杂物垃圾,跟在赫连冕的身后,走的有气无力。

到底要怎么办!

他就算是gay,也不喜欢前面这个比他高一头大一圈的暴力狂啊。

温柔和善解人意你起码占一样,是不是?

动不动一脚踢飞丧尸脑袋,干碎玻璃这谁扛得住。

现在还能维持表面的和平,可他真要不幸羊入虎口,那不得三天被揍九顿!

不要啊!

他不要变成饺子馅!

得再想个办法尽早脱身,宁星曳盯着前方的身影,暗暗攥紧了拳头。

却没想到机会很快就出现了。

在回到营地的半下午。

宁星曳跟在赫连冕身后磨磨蹭蹭,想趁机留在食品厂院子里,不跟着赫连冕进房子却被对方一把抓住后衣领,就要提着走的时候。

“冕哥!”

一个白白净净,看着比宁星曳这个一八零大小伙,还要矮十多公分的青年欣喜地迎上来,满眼都是赫连冕。

眼神表情语气都带着一股浓浓的情意,“你可回来了,路上没有遇到危险吧?”

赫连冕皱眉看向来人。

趁着这功夫,宁星曳赶紧一个旋转,试图从赫连冕手下救回自己的后衣领。

结果一圈转下来,却被骤然缩紧的衣领勒的翻起白眼。

靠!

宁星曳用力去拍赫连冕的手臂。

松手啊!要死啦!

“又闹什么?”赫连冕松开手,表情却显然缓和了点。

得救的宁星曳捂着脖子没吭声,觉得他真称得上命运多舛,凄凄惨惨戚戚。

“这位就是宁哥吧,冕哥之前救下的那位?”青年朝着宁星曳伸出手,“你好,我是李优,是昨天被冕哥带回营地的,听说你是昨晚外出迷路才让冕哥大晚上冒着危险出去找你的?”

宁星曳放下了捂着脖子的手。

这家伙敌意好强。

“你什么意思!”都末世了,难道他还要受男绿茶的委屈不成!

有热闹看耶,负责守大门的两个幸存者悄咪咪看过来。

李优收回手。

表情诧异又无辜,“可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你明明知道现在外面多乱,被冕哥救下来半个多月都靠着冕哥赚取的食物饱腹,没有出去清理过一次丧尸,为什么还要给营地里的大家,还有冕哥添乱。”

其他留在食品厂里的幸存者闻声,一个个围上来看热闹。

听到李优的话,都面露赞同,可不是吗!

赫连冕对于李优的话没什么反应,或许觉得那是事实,不值得争论。

可被谴责的宁星曳破防了。

是他不想外出打丧尸建功立业吗?

当初在小区被赫连冕救下的那天,他也是手持拖把杆要和丧尸决一死战的。

谁料到当时就摔了个狗吃屎,急忙想爬起来还扭到了脚腕再次扑街,之后想出门,赫连冕就拿出这个例子来堵他嘴,结果被迫变成现在的金屋藏娇了……

“你刚来一晚上就知道这么多,看来是大家伙贡献了不少啊!”

宁星曳的眼神狠狠剜过围观群众,把一圈人瞪得心虚后,再次把枪口对准李优,“那你既然知道冕哥把我当兄弟护着,怎么还敢阴阳我!”

说着。

宁星曳一吸鼻子,对着赫连冕相当可怜道:“冕哥你说句话啊,这人一来就针对我,以后你不在的时候不得联合别人欺负死我,今天你必须把他赶出去,不然我就走!”

围观群众看的眼珠子疼。

这话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一米八的大男人在装什么?

营地里敢说你闲话的,那个没被你找上门当面骂的狗血淋头?

你来到营地半个月,全程都是吃了腄睡了吃抽空就骂人,跟个皇帝一样,谁敢犯这欺君之罪!

至于被进谗言的赫连冕,众人觉得对方肯定明事理,不会昏聩至此相信宁星曳。

“你可以离开了。”只见,赫连冕对着李优说。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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