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那没了

赫连……

听到这个姓氏的那一刻,宁星曳的脸色难看至极。

靠!

跑了一圈结果是自己进了虎口。

“哥,你怎么了?”祝卓然也发现不对劲了,赶紧站起来。

那位女组长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收走他的刀,现在说不定已经去负责分发武器的地方查证了。

但应该没那么快。

宁星曳攥紧了拳,绕开景湛往门口走,他要离开,现在立刻马上!

“星曳。”景湛不明所以,伸手拉住了宁星曳的手腕,“你要去哪儿?外面有看守。”

“死gay你占什么便宜,放开我哥!”祝卓然一马当先,大力推人。

场面一下乱了起来。

屋子里的其他人皆面露茫然,但身体都很诚实的坐在沙发上继续围观。

宁星曳一门心思想跑,皱着眉去甩开景湛的手。

边上的祝卓然见状秒跟团,两手抓住宁星曳被拉住的那根手往后拔。

“……”即便是心急如焚,宁星曳还是没忍住给了猪队友一巴掌。

神经病啊!

拉他干嘛!

就在这时,屋子大门方向传来细微的门把转动声,接着,门开了。

宁星曳惊慌,匆忙间用力甩开了抓他手的两个,扭头去看。

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

来人并不是他想象的赫连冕,而是对方那位沆瀣一气的发小,赵叙珩。

“呦。”

赵叙珩站在门口,朝着几日不见的老熟人挑眉,“这又是哪来的两个爱慕者,在为了我们宁哥争风吃醋啊。”

这么熟稔亲昵的调笑语气……景湛抬眼看去。

祝卓然炸了,顾不上揉脑门,开始龇牙,“哥他是谁啊!”到底哪来的这么多好弟弟!

宁星曳的心脏在胸腔大力的跳动,他没去管身后的两人和一屋看热闹的异能者,快步走向了门口。

“不相干的人而已,我们去外面说。”

“这样啊。”看着前方因为宁星曳一句话而面露异色的两个,赵叙珩轻笑着,很有绅士风度的为宁星曳打开了门。

门关上的那刻。

景湛失去所有谨慎和理智,立马追上去。

可惜门口的两个守卫也是异能者,对付一个还处在能力恢复期的景湛不要太轻松,很快就把人给请回房间关上了门。

看到景湛被赶回来,屋里的祝卓然吸了吸鼻子,颓废的跌回了沙发上。

邻座沙发上正在撸猫的女生,借机就报起祝卓然先前的欲夺猫之仇,淡淡道:“你哥不要你喽。”

祝卓然抬起头:QAQ

祝卓然哽咽一下:“呜哇——”

哭声响彻了温暖的大屋子。

外面。

宁星曳也跟着赵叙珩穿过了长长的走廊,站在了大楼大门口的楼梯底下。

“这里够隐蔽了吧?”

赵叙珩好整以暇看着面前的男人,“方便你说悄悄话了。”

面前人一脸戏谑,漫不经心的模样格外可恶。

忍下心里的怨怼,宁星曳迈步上前,两手搭上了对方的肩,“赵叙珩,赫连冕死了吗?”

赵叙珩被问笑了,“这种问候真是独具一格。”

看起来是没死,不过宁星曳早有预感,祸害遗千年么。

“你帮帮我吧。”

失望之后,他攀着赵叙珩的肩,微微仰头看着对方,满脸恳求,“既然他没有亲自找来,消息肯定是被你拦下了,珩哥,如果被找到我肯定没好果子吃,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随着请求说出,两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在宁星曳仰头像是要吻上赵叙珩时,后者笑了一声,左手精准抓住了宁星曳悄悄摸向羽绒服口袋的手。

“既然要勾引我就贯彻到底啊,中间偷偷摸匕首是要干嘛?”

赵叙珩右手扣住宁星曳的腰把人按进怀里,另一只手也探进对方的口袋捏着刀柄把那只匕首拿了出来。

按在后腰上的手像是铁做的,根本挣不开,加之偷袭挟持计划失败,宁星曳脸色也暗下来。

可他现在没有其他退路。

只有面前这个混不吝的家伙能求。

宁星曳身体后仰几度,两手推着赵叙珩的胸膛,努力挤出点笑来,“当人和当狗谁都会选前者,我只是不想再被链子拴到脖子上,珩哥,你开开恩,帮帮我吧。”

“我要怎么帮你?”赵叙珩把玩着那只未来得及出鞘的短匕首,垂眼笑看着怀里的人。

故作亲近讨好的样子,倒是把眼里的反感和厌恶收一收啊笨蛋……

“送我出城就行。”宁星曳忍着急迫,语速很快,“从城门到这栋楼用不了五分钟,就劳烦你这五分钟。”

那确实很快了,赵叙珩点点头,“但是我为什么帮你呢?我有什么好处?”

说着,还把箍着怀中人腰的手松开了,整一副无利不起早的市侩样。

宁星曳对着近在咫尺的青年微微蹙眉,抬手指指对方手上的刀,“匕首送你。”

“可这本来就是基地的东西。”赵叙珩把匕首放进口袋,摇摇头,“要是宁先生这么没有诚意,我可就不奉陪了。”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现在宁星曳身上什么都没有,他实在想不出,压低的声音充斥着暴躁。

蛇鼠一窝。

他面前这个和赫连冕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一样的难缠!

赵叙珩表现的事不关己,背靠着墙壁,眼皮懒散的掀了掀,“刚才你想对我干什么?”

刚才?宁星曳的视线下意识飘到赵叙珩的冲锋衣左口袋里。

“……”赵叙珩隐忍重申,“我说的是除了想刀我的那部分。”

“那没了。”回答很干脆。

“……”

赵叙珩怒极反笑,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冷道:“亲我!”

听语气有些忍无可忍。

宁星曳说不诧异是假的,“你不是直男么,弯了?”他应该没那么大的魅力把一个直男掰弯吧。

或者只是图好玩,羞辱他?

“不亲算了。”赵叙珩又恢复了浪荡公子的轻佻样,“逗逗你而已,可别当……”

声音被堵住了。

宁星曳仰着头,用手把身前人的肩膀往下压。

四片唇瓣短暂的相接。

他松开手,期待着,“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寒风呼啸的大雪天,就算是密不透风的大楼楼梯底这方小空间也算不上暖和。

可赵叙珩只觉得刚才被人碰过的嘴唇,一阵阵的发烫发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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