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太不听话了

刚才照过,知道嘴角的伤已经看不太出来

宁星曳也没了顾虑。

闻言,伸手一把抢过了赵叙珩手上的巧克力,真诚道谢,“要送我巧克力可以直接送,不用旁敲侧击。”

痛失爱巧的赵叙珩:“……”

杀人诛心,宁星曳拆开包装袋两口就吃掉大半条,“很好吃,谢谢。”

“你喜欢就好。”赵叙珩独自咽下这苦果。

简单的午餐过后。

四人稍作休息,接着出发。

到了晚上,在一处银行大厅休息过夜。

一起刚把地方收拾好,赫连冕却放下包,拎着一下午没空闲过多久的钢管出了门。

好机会!

宁星曳忍住激动,打量起大厅的其余两个人。

赵叙珩歪歪扭扭靠在排椅上,闭着眼没吭声。

李优则是大晚上笑的怪渗人的往前凑,“宁哥,这活哪能让你来,还是我来吧。”

说着,李优就想从宁星曳手里接过赫连冕的黑背包。

因为刚才只顾着激动,宁星曳没怎么注意被放进怀里的背包,现在有人要拿去也不在乎,随手递过。

“那宁哥你也坐下歇会吧,一会儿冕哥回来就能吃晚饭了。”把柄在别人手里的李优一顿伏低做小。

宁星曳哪有心情坐,偷瞄了一眼假寐中的赵叙珩,淡淡道:“我去上个厕所。”

此话一出,李优只能退下,这活想替也替不了呢。

赵叙珩却从假寐状态变为翘起二郎腿端坐,“一起啊?”

此刻月亮被云遮蔽,银行大厅的亮度渐低。

这么昏暗的室内,宁星曳却清晰看见了赵叙珩眼底的玩味。

对方察觉他的意图了?

不,不可能。

“抱歉,没有结伴方便的习惯。”

催眠自己要坚定果断,宁星曳把背后的包摘下扔到最近的长椅上,咚的一声也同时转身。

这次赵叙珩没有说什么,目送着人走出银行大门。

倒是李优装起好人,担忧道:“珩哥,你怎么能说出陪宁哥去上厕所的话来,万一他告诉了冕哥,你和冕哥还有兄弟做吗。”

赵叙珩轻笑,“那我不清楚,不过我清楚,如果你对宁星曳下手的事被赫连知道的话你会死得很惨。”

李优脸色一白。

天上遮月的云已经飘走。

借口离开银行的宁星曳也把心提到嗓子眼,疾步穿梭在一条小巷里。

人是会吸取教训的生物。

上次之所以被抓到肯定是因为走了大路,这次专挑小路走肯定万无一失!

保持着呼吸频率,听着周边的动静。

跑啊跑,跑啊跑。

估算着得有半个小时了。

宁星曳听着前方些微的动静慢慢减速停下,轻手轻脚捡起大半块红地砖,靠近路口。

暗中观察一眼,结果令人意外。

窸窸窣窣的声音竟然不是丧尸,而是一只两个脑袋的变异大黄狗,一个脑袋在嗑瓜子,另一个脑袋也在嗑瓜子。

宁星曳拿着板砖僵住了。

白天包括之前,他仅仅见过两次变异老鼠,变异狗还是第一次见。

而且这个狗起码得一米五,仅仅高了对方三十公分的他打得过吗?

沉思几秒。

宁星曳选择撤退,硬碰硬不是他的风格,走为上计才是明路。

手中的砖头呈抛物线反方向扔出。

只听‘当’的一声,双头大黄狗立马停止嗑瓜子,竖着耳朵就朝着砖头落地的方向跑过去。

而宁星曳也赶紧撤回到上个路口,大步拐进另一条路。

或许是因为刚才变异犬嗑瓜子磕的太香了,这会儿宁星曳缓过神肚子也饿了。

想什么来什么。

前进的路上刚好出现一家零食店。

不过这次不太平,刚进门就冒出来两只埋伏的丧尸。

不幸中的万幸,敌方只是两只七八岁左右的小丧尸,宁星曳解决他们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顺利进了店。

首先找到饮料区找到一瓶水灌下半瓶,喘匀了气,才就近捡起一包散称的面包撕开包装。

过甜的干巴面包吃起来并不可口,但现在也不是挑剔的时候,宁星曳还是一口一口就着矿泉水吃起来。

一边吃,一边想着一会儿要不要找辆自行车骑着走。

骤然间。

宁星曳松开手上的水和面包,抽出货架上的塑料筐砸向了右后方。

塑料筐被来人躲开。

宁星曳也在后退时抬起头,看清来人的长相时心情却一秒跌落谷底。

赫连冕是狗吗!

这都能追来!

该死!

“星星。”赫连冕说着,一步步走向宁星曳,“你在这干什么。”

连疑问句都是陈述的语气。

根本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宁星曳懒得配合这无聊的戏份,在对方距离他不到两米时,瞬间窜进另一边的货架走道,拔腿朝着大门奔去。

距离零食店大门,眨眼只剩三米,两米,一米……

追上来的赫连冕抓住宁星曳的后衣领把人扯回,反手又掐住对方的脖子把人按到了墙上。

后背撞到墙壁发出一声响。

脑袋更是没有逃脱,同样一疼。

宁星曳忍着疼,两手去掰脖子上的大手,只觉得呼吸困难。

“你看。”

在宁星曳嗬嗬喘着粗气挣扎之际,赫连冕却举起左手上的袋子给他看,“这是我给你找的巧克力,你不是喜欢吃,这下能吃个够了。”

他有命吃吗!

“放开!”宁星曳使出全部的力气,抬腿去踹赫连冕。

死变态松手啊!

反击不出意外被躲开,掐住了宁星曳脖子的手还更用力地把人贴墙举起。

脚尖离地得有十公分。

这下子宁星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大张着嘴,抓着脖子上的手像条即将渴死的鱼一样艰难喘息。

糟糕的境地仅仅持续了十秒,但对于接着被松开掉到地上的宁星曳来说,就像是一辈子那么久。

获救后急促的呼吸还在进行。

‘哗啦——’一袋子各种样式的巧克力突然被倒在宁星曳面前。

“吃吧。”赫连冕说。

现在宁星曳根本不敢和赫连冕唱反调,艰难吞咽了一下,伸手就拿起一块撕开包装往嘴里塞。

青年吃的急促,眼泛泪花的模样也很可怜。

赫连冕看着人慢慢吃着手中的巧克力,忽然蹲下身,接连撕开几条巧克力捏住宁星曳的下巴,强行往对方嘴里塞。

“吃的那么慢,是不满意吗,星星,你太不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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