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就是我的全世界

作为当事人,景湛也颇为惊讶。

两道回答声重叠在一起那刻,宁星曳也意识到他冒昧了。

背影僵直的男人保持着背对众人的姿势,插进裤兜的两手已然攥紧。

“星曳,你是怎么猜到的?”景湛问了。

刚说完。

台下之人又是一通挤眉弄眼。

【竟不是私相授受,而是心有灵犀。】撒旦举牌一秒,迅速撤回,静待下文。

王辉几人眼很快,但看得慢,只盯到了个‘受’字,当场顿悟,原来他们宁哥是受啊。

‘其实是你上辈子告诉我的’这句话宁星曳生生咽下,保持酷炫,“很难猜么,抱歉,或许我本身就有些猜谜的天赋在。”

这波就有点纯装了。

但架不住有人就信。

“好厉害啊宁哥!”钱典舔掉嘴角的干脆面渣渣,也很捧场的出了一个问题,“那你猜猜我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

宁星曳:“……”

“没,”有问题你就闭上嘴,才来得及说出一个没字。

“竟然真的猜对了!”瞬间爆出一声欢呼。

全车人:“?”

一下子变得万众瞩目,钱典后知后觉泛起小羞涩,“我不是故意的啦,是今早换睡裤的时候不小心把苦茶给拽……”

脑门袭来的一巴掌让钱典闭上了嘴。

“车上还有女孩子在,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宁星曳黑脸转身。

正呲着个大牙嘎嘎直乐的田萌萌和那琪闻言一愣,下意识扭头去看四周,对视的那一刻才想起她们就是女孩子,赶紧收起了不淑女的笑,附和着。

“就是。”

“就是。”

已经看到两个小姑娘转变的宁星曳无言,朝着被他隔空打了一巴掌的小男孩摆手,“赶紧上去穿好。”

钱典委屈巴巴的上了二层。

“宁哥,你那招隔空打牛妙啊,能教教我吗?”依然大侠梦在心的王辉抓住每个更上一层楼的机会,不耻下问,“都是风系异能,我到现在还是不能让车开起来,最多飘起来,您又是怎么办到的?”

难得有个学术派。

刚听到问题时,宁星曳是欣慰的,随后就是沉默。

是哦,他是怎么办到的呢?

理论知识是给不了一点的,但能瞎编一点,糊弄糊弄,“嗯,不难,就是先这样,然后再那样,最后嗯,就打到了,开起来了。”

“……”王辉面无表情的看着宁星曳。

非要我满脸失望的看着你,你才会感到愧疚吗!

宁星曳眼神游离,不敢面对失望の辉,从兜里抽出的双手也无处安放的别到背后,无措的隔着衣服抓了抓背。

钱典穿回苦茶下了车,见车里气氛如此寂静,忍不住打破,“你们刚才说什么呢,让我也听听啊。”

“没说什么重要的,你想说也可以说几句。”宁星曳坐到驾驶座,专注前方路况。

钱典感觉被孤立了,气鼓鼓坐去了原位。

只是他却并不知道,被宁星曳先这样再那样孤立的是所有人。

吨位不小的双层大巴士连开四小时并不轻松。

临近中午。

赫连冕醒来。

宁星曳也停下车,强装镇定的走到对方身边,用眼神示意对方赶紧起开,该换班了。

“我刚睡醒,星星就朝我抛媚眼,这么想我啊。”脸皮贼厚的男子大言不惭,伸手就把人抱进怀里。

刹那间,宁星曳咬着牙,巴掌蓄势待发。

但可惜,中途就被拦截了。

“还要握手?”赫连冕宠溺一笑,一把将怀中人扬起的巴掌握住,得寸进尺,放到嘴边亲亲,“好吧,谁让我喜欢你呢,另一只手要不要握?”

“……”宁星曳真的没空陪神经病闹了,一个白眼翻到后脑勺直接把眼闭上,往旁边的一滚,“我要睡了,午饭不用叫我,因为我早上吃得多不饿。”

说完不到三秒。

宁星曳甚至没来得及从趴的姿势翻身躺好,就睡了过去。

赫连冕伸手帮提前午睡的小宝宝端正睡姿,又拨了拨对方的额前发,碰碰那两排长而微卷的睫毛,这才意犹未的站起。

一抬头,发现全车人都在围观。

“你们怎么在这?”被抓包的围观群众正故作淡定呢,赫连冕就如此这般问道。

几人:……不然呢?他们去车底?

景湛最为沉默,被宁星曳方才和赫连冕的亲近画面刺到了眼睛,这会儿看着窗外,情绪不怎么高。

“宁哥怎么就睡了?”王辉纳闷,暗自猜测,“难道年纪大了觉也会多。”

赫连冕伸手将口出恶言的小伙揉搓的东倒西歪,“不准这么说我的宝贝,在我眼里星星永远是小宝宝,你们要是实在嘴巴闲不住,可以去找你们景叔叔聊聊。”

被点到名的景湛默默望来。

这次真是连撒旦都看不下去了。

旁人迫于赫连冕的淫威不敢言语,但撒旦初生鼠崽不怕虎,英勇的举起了写字本,【宁哥和景湛明明是同学,一个是小宝贝,另一个就成了叔叔,你太双标了!】

抽空欣赏了一下宁星曳乖巧的睡颜,赫连冕再抬眼就变成了笑里藏刀的凶恶之相,“哦?”

王辉四人齐齐一抖,同情的看向了撒旦。

鼠呐,你安不安心的都去吧,明年的今天,我们会去你坟头烧纸的!

爱宠命悬一线,江月白赶紧伸手戳戳鼠肚皮,让对方收回成命。

收到信号的撒旦也是迅速屈服于恶势力,将写字本翻页,刷刷两笔,再举起,【撤回。】

胖墩墩的大仓鼠胡须抖抖,两个爪子捏着写字本小心翼翼,赫连冕没看出什么可爱,但想到宁星曳很喜欢这只仓鼠,哼一声,还是放过了对方,“以后最好不要被我发现你们在星星面前说我坏话,否则,后果你们应该清楚。”

那王辉等人是再清楚不过了。

不就是炸烟花么,还是喜庆的大红色,超有氛围感的那种QvQ

撒旦收好写字本,后知后觉自己有些大胆了,两只鼠爪握上江月白的双手,鼠头一低,全是懊恼。

江月白也紧握住爱宠的大爪爪,真心诚意对着赫连冕道:“其实撒旦只是词不达意,他想表达的是你对宁哥和别人不一样,在你这里宁哥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当然了。”赫连冕又变回了阳光开朗大男孩,眼神瞥过某人,意有所指,“宁哥就是我的全世界,在我心里谁都不能和他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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