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随军去了
霍庭珣自这次离家后，快一个月都没回来，霍兴邦告诉姜明娇不用担心，庭珣是去执行任务去了，怕还有段时间才能回来。
直到又过了一个月，霍庭珣才终于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下巴上还长出了青黑的胡茬，眉宇间也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家里只有姜明娇和霍老爷子，霍老爷子对孙子去执行的任务心里有数，见他除了疲惫并无大碍便也放心了。
姜明娇倒是被霍庭珣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接过他手中的行李，“你怎么瘦成这样？”
霍庭珣扯出一抹笑，“任务有些紧，没时间好好吃饭。”
姜明娇心疼地望着他，让他连忙上楼去洗漱下，自己则是去厨房做午饭。
她本来准备中午和老爷子两个人就简单吃点，但霍庭珣回来了，她便特意从空间里拿出了两条鱼。
正好早上后勤送了新鲜的豆腐过来，她便做了个鱼头豆腐汤，特地往里还放了点灵泉水和滋补的药材。
又做了个红烧肉，还炒了个青菜和拍了个黄瓜。
饭菜刚摆上桌，霍庭珣也正好洗漱完下楼。
他闻着香味顿住脚步，“好香，我已经一个多多月没吃过热乎饭了。”
姜明娇笑着将他按到座位上，给他盛了一碗鱼汤，“快趁热喝，暖暖身子。”
霍庭珣也不客气，接过碗就大口喝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满足，“还是你做的饭最合胃口。”
姜明娇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心头一酸，又给他夹了块红烧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她对部队的纪律性还是有所听闻的，姜明娇没有主动问霍庭珣任务的细节，只轻声说：“以后记得按时吃饭，再忙也得照顾好自己。”
霍庭珣动作一顿，抬眼望向她，“出完这个任务，我倒是能在京中待到明年开春，不过日常训练还是不会停，你要不要随军？”
霍老爷子闻言还有点舍不得这个孙媳妇，毕竟姜明娇做饭好吃，又勤快懂事，平日里家里有她陪着说说话也热闹。
但老爷子更想让他们小两口多相处，便没有出声说什么。
姜明娇早就做好随军的准备，而且空间里的物资充足，她可以照顾好自己和霍庭珣的生活。
她也就点头应了下来，又往他碗里添了一勺汤，“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你还问我愿不愿意。”
霍庭珣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那明天我回军区汇报完工作，就回来接你。”
姜明娇不想让他跑那么多趟，“我明天随你一起去军区就是，省得你来回奔波。
再说了，我也没什么行李要收拾，带几身换洗衣物就行。以后缺什么我可以随时回家取。”
老爷子也点头赞同：“娇娇说得对，她要是在军区那边住得不习惯，随时都能回来。”
霍庭珣也没再坚持，吃过饭后便帮着姜明娇上楼收拾衣服。
幸好姜明娇早就有所准备，早就把自己常穿的睡衣都从空间里取出放到衣柜里，要不到时候凭空出现一堆衣物，难免惹人怀疑。
霍庭珣给姜明娇收拾行李时，看着那几件吊带睡裙，动作微顿，眉梢略挑，“这些也带去？”
姜明娇耳尖微红，“怎么，随军还不能带睡裙了？”
霍庭珣手中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胸前的蕾丝若隐若现，他的神色微暗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一下，“能，当然能。”
他低沉着嗓音将睡裙叠好放进行李箱，指尖不经意擦过蕾丝边缘，像是被烫到般迅速收回手。
之前自己不小心撕碎了姜明娇的睡裙，本想赔她一条，却寻遍百货商店都没找到同款。
回来特地问她是从哪里买的，姜明娇只笑着说自己做的，他便没再追问。
可此刻看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裙，才意识到她的睡裙竟然全都是这种款式。
霍庭珣拿起一件浅紫色的睡裙，递到了姜明娇面前，嗓音低哑了几分：“娇娇，要不现在换这条给我看看。”
姜明娇一愣，随即嗔他一眼，“现在还是白天呢。”
霍庭珣走近到她面前，伸手将她抱到床上，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爷爷出去了，家里只有我们，怕什么。”
说着他伸手解开了她衬衣上的纽扣，只是没想到，她在里面穿着的是一件他从未见过的浅粉色蕾丝内衣，衬得她肌肤如雪。
霍庭珣的动作顿住，呼吸微微一滞，眼底掠过一丝惊艳与温柔，“娇娇，你好美。”
说话间，他将手中拿着的睡衣放回箱子里，转而将她身上的衬衫轻轻褪下，指尖沿着她光滑的肩线缓缓滑落。
他的手也从身后解开她内衣搭扣的瞬间微微一顿，指腹摩挲过柔软细腻的肌肤，将这一个多月来的思念化作行动。
*
第二日，姜明娇是被霍庭珣抱着上车的，她依偎在他怀里，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不停地打着哈欠。
霍庭珣用军大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低声哄着：“再睡会儿，到军区还有段路，到了我再叫醒你。”
姜明娇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很快又沉入梦乡。
直到她睡醒时，车子已经快到军区大院门口。
姜明娇揉了揉眼睛，才发现今日开车的竟然是勤务兵吴卫东。
她微怔片刻，随即小声对着霍庭珣问道：“你怎么没告诉我今天是小吴开车，搞得我还睡了一路。”
霍庭珣低笑一声，将一旁的水壶递过去，“这有什么，困了就睡觉呗。”
姜明娇接过水壶，手指在他的手臂轻轻掐了一下，狠狠瞪了他一下。
吴卫东透过后视镜朝她腼腆一笑：“嫂子醒了？我们刚好快到了，首长特意交代我开慢点，怕颠着您。”
姜明娇耳尖一热，轻咳两声后才低声应了句，“辛苦小吴特地来接我们。”
很快车子就停在家属院前，霍庭珣先下车，绕到另一侧帮她打开车门，他倒是想把姜明娇抱出来。
可姜明娇已经自己推开车门，眼神瞪着他示意不许胡来。
他也只好作罢，和吴卫东一起将后备箱里的行李搬下来。
东西不少，姜明娇也主动上前抱着几个包裹往屋里走，霍庭珣见状立刻跟上，伸手要接过她怀里的东西，“这些我来就行，别累着。”
她侧身躲开，“你去和小吴拿其他东西吧，今天要忙的事肯定很多。”
说完她就脚步轻快地往屋内走去。
这一个多月来闲置的屋子显得格外冷清，窗台上落了一层薄灰，空气中弥漫着久未通风的沉闷气息。
姜明娇放下包裹后，连忙打开窗户通风，接着去洗了一块抹布，先将桌子和柜子细细擦干净，好先放东西。
霍庭珣和吴卫东搬完最后一件行李后，也帮着整理起屋子来。
姜明娇看有两人帮忙，便走进主卧内，她将被褥一一铺好，又把带来的衣物挂进衣柜。
做完这些，她又去厨房烧了壶水，想着等水开泡杯茶给两人解乏。
三个人一起忙活到中午，终于将屋里里外外收拾妥当。
霍庭珣特意去食堂打了几个菜回来，都是姜明娇爱吃的。
吴卫东也去帮忙把油米给领了回来。
姜明娇正忙着摆碗筷，见他俩满头大汗地进门，赶忙帮忙接过吴卫东手里的粮油，轻声说：“放这儿就行，你们先去洗把脸。”
等用过饭后，吴卫东才起身告辞。
姜明娇连忙道：“小吴今天辛苦你了，等过两日来家里吃饭，尝尝我的手艺。”
吴卫东挠了挠头，应了声好。
霍庭珣送走吴卫东后，见姜明娇正蹲在厨房的柜前整理着调料罐，额前碎发垂落，鼻尖沁出细密汗珠。
他快步上前，想要接过她手中的调料罐，却被轻轻推开，“你别碍事，去帮我把院子里的那块地翻了，我到时候要在院子里种些青菜和葱蒜，你闲着也是闲着。”
姜明娇头也不抬，就这样吩咐着，手里不停整理着调料罐。
霍庭珣愣了愣，随即勾唇一笑，转身去工具房找来锄头，在院角翻起土来。
姜明娇透过厨房的窗户望着他认真的侧脸，这才偷偷将空间里准备的种子拿了一部分出来放在一旁，然后又把空间种植的大米和米缸里的米混在一起。
等她将东西都整理好后，霍庭珣那边也将院角的土翻得整整齐齐。
姜明娇特地给他用灵泉水泡了杯茶，端到他面前，“累了吧？喝口茶歇会儿。”
霍庭珣接过茶杯，轻啜一口，清冽甘甜在舌尖化开，连日奔波的疲惫都消散不少。
他抬眼看向她，好奇道：“这茶味道不错，我喝了感觉疲惫感都消散了不少。”
姜明娇笑着说道，“哪有那么夸张，我就是在里面加了两片参片，补气提神罢了。”
霍庭珣想起之前姜明娇给自己准备的那瓶参片泡水喝，的确提神效果很明显，便点头笑道：“还是你细心。”
姜明娇抿嘴一笑，没再接话，蹲下身子看着院中被翻过的松软泥土，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她见时间还早，就把准备好的种子拿了出来，一颗颗撒进翻松的土里。
霍庭珣见状也从她身旁蹲下，接过她手中的种子，一边帮着掩土一边道：“这都是啥种子啊？”
“青菜、萝卜、土豆、葱蒜还有一点辣椒。”姜明娇为了之后能从空间取出不同的蔬菜，特意每样都种了一些。
霍庭珣听她细数着菜种，笑着点头道：“你倒是准备得齐全。”
姜明娇忙了一会才想起，自己还准备了些西瓜的种子，便又起身进屋去取。霍庭珣见她小跑着回来，发丝微乱，脸颊泛红，手里紧紧攥着个小布包。
她蹲下身将西瓜种子小心翼翼地单独埋进靠墙的一小片土里，“我还准备了西瓜种子呢，等明年夏天放进冰箱里冰镇着吃，那滋味肯定好极了。”
霍庭珣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低笑出声，“你怎么懂那么多？”
按理来说，按照姜明娇的成长环境，不该接触到这些农活才对。
她指尖沾着泥土，闻言只是眨了眨眼，“你忘了学校里组织的农业实践课？那时候天天跟着老师学播种、施肥，可认真了。”
姜明娇随口编了个理由，低头继续掩土。
霍庭珣倒也没有怀疑，毕竟现在的学校里确实会安排这类实践课程，他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学得那么认真。
两个人一起将最后一粒种子埋好，又仔细覆上土，霍庭珣起身拍了拍手。
“晚上要不我们去食堂吃？”
姜明娇正在洗手，闻言回头，“太累了，不想折腾，在家煮个面吧，正好我带了些拌酱。”
霍庭珣点头同意，转身去厨房拿了面条和锅具出来，“你先去洗个澡，我来煮面吧。”
姜明娇靠在门框上，看着霍庭珣熟练地将面条放入沸水中，动作利落而自然，也就放心交给厨理，自己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她看着霍庭珣给自己准备了一个大盆用来泡澡，而且已经放好了水，她也不再折腾进空间，就在盆里泡了个热水澡。
待她擦着湿发走出浴室，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已摆在桌上，酱香扑鼻，还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
霍庭珣抬头看她：“快趁热吃。”
姜明娇坐到桌前，舀了一勺辣酱放在两碗面条上，红油缓缓晕开，香气四溢。
两人正想动筷，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姜明娇与霍庭珣对视一眼，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邻居秦嫂子，手里还端着碗，她笑容满面地将碗递过来，“我刚回来就听说你们搬过来了，我家腌的黄瓜脆得很，给你们尝尝。”
姜明娇笑着接过，连声道谢。
秦嫂子摆摆手，“都是邻居，以后要常来往。”
她瞥见屋内刚摆好的面条，笑着说：“你们先吃，不打扰了。”
门关上后，姜明娇轻声道：“秦嫂子真是热心，给我们送了两次东西了。”
直到又过了一个月，霍庭珣才终于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下巴上还长出了青黑的胡茬，眉宇间也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家里只有姜明娇和霍老爷子，霍老爷子对孙子去执行的任务心里有数，见他除了疲惫并无大碍便也放心了。
姜明娇倒是被霍庭珣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接过他手中的行李，“你怎么瘦成这样？”
霍庭珣扯出一抹笑，“任务有些紧，没时间好好吃饭。”
姜明娇心疼地望着他，让他连忙上楼去洗漱下，自己则是去厨房做午饭。
她本来准备中午和老爷子两个人就简单吃点，但霍庭珣回来了，她便特意从空间里拿出了两条鱼。
正好早上后勤送了新鲜的豆腐过来，她便做了个鱼头豆腐汤，特地往里还放了点灵泉水和滋补的药材。
又做了个红烧肉，还炒了个青菜和拍了个黄瓜。
饭菜刚摆上桌，霍庭珣也正好洗漱完下楼。
他闻着香味顿住脚步，“好香，我已经一个多多月没吃过热乎饭了。”
姜明娇笑着将他按到座位上，给他盛了一碗鱼汤，“快趁热喝，暖暖身子。”
霍庭珣也不客气，接过碗就大口喝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满足，“还是你做的饭最合胃口。”
姜明娇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心头一酸，又给他夹了块红烧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她对部队的纪律性还是有所听闻的，姜明娇没有主动问霍庭珣任务的细节，只轻声说：“以后记得按时吃饭，再忙也得照顾好自己。”
霍庭珣动作一顿，抬眼望向她，“出完这个任务，我倒是能在京中待到明年开春，不过日常训练还是不会停，你要不要随军？”
霍老爷子闻言还有点舍不得这个孙媳妇，毕竟姜明娇做饭好吃，又勤快懂事，平日里家里有她陪着说说话也热闹。
但老爷子更想让他们小两口多相处，便没有出声说什么。
姜明娇早就做好随军的准备，而且空间里的物资充足，她可以照顾好自己和霍庭珣的生活。
她也就点头应了下来，又往他碗里添了一勺汤，“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你还问我愿不愿意。”
霍庭珣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那明天我回军区汇报完工作，就回来接你。”
姜明娇不想让他跑那么多趟，“我明天随你一起去军区就是，省得你来回奔波。
再说了，我也没什么行李要收拾，带几身换洗衣物就行。以后缺什么我可以随时回家取。”
老爷子也点头赞同：“娇娇说得对，她要是在军区那边住得不习惯，随时都能回来。”
霍庭珣也没再坚持，吃过饭后便帮着姜明娇上楼收拾衣服。
幸好姜明娇早就有所准备，早就把自己常穿的睡衣都从空间里取出放到衣柜里，要不到时候凭空出现一堆衣物，难免惹人怀疑。
霍庭珣给姜明娇收拾行李时，看着那几件吊带睡裙，动作微顿，眉梢略挑，“这些也带去？”
姜明娇耳尖微红，“怎么，随军还不能带睡裙了？”
霍庭珣手中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胸前的蕾丝若隐若现，他的神色微暗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一下，“能，当然能。”
他低沉着嗓音将睡裙叠好放进行李箱，指尖不经意擦过蕾丝边缘，像是被烫到般迅速收回手。
之前自己不小心撕碎了姜明娇的睡裙，本想赔她一条，却寻遍百货商店都没找到同款。
回来特地问她是从哪里买的，姜明娇只笑着说自己做的，他便没再追问。
可此刻看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裙，才意识到她的睡裙竟然全都是这种款式。
霍庭珣拿起一件浅紫色的睡裙，递到了姜明娇面前，嗓音低哑了几分：“娇娇，要不现在换这条给我看看。”
姜明娇一愣，随即嗔他一眼，“现在还是白天呢。”
霍庭珣走近到她面前，伸手将她抱到床上，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爷爷出去了，家里只有我们，怕什么。”
说着他伸手解开了她衬衣上的纽扣，只是没想到，她在里面穿着的是一件他从未见过的浅粉色蕾丝内衣，衬得她肌肤如雪。
霍庭珣的动作顿住，呼吸微微一滞，眼底掠过一丝惊艳与温柔，“娇娇，你好美。”
说话间，他将手中拿着的睡衣放回箱子里，转而将她身上的衬衫轻轻褪下，指尖沿着她光滑的肩线缓缓滑落。
他的手也从身后解开她内衣搭扣的瞬间微微一顿，指腹摩挲过柔软细腻的肌肤，将这一个多月来的思念化作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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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庭珣用军大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低声哄着：“再睡会儿，到军区还有段路，到了我再叫醒你。”
姜明娇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很快又沉入梦乡。
直到她睡醒时，车子已经快到军区大院门口。
姜明娇揉了揉眼睛，才发现今日开车的竟然是勤务兵吴卫东。
她微怔片刻，随即小声对着霍庭珣问道：“你怎么没告诉我今天是小吴开车，搞得我还睡了一路。”
霍庭珣低笑一声，将一旁的水壶递过去，“这有什么，困了就睡觉呗。”
姜明娇接过水壶，手指在他的手臂轻轻掐了一下，狠狠瞪了他一下。
吴卫东透过后视镜朝她腼腆一笑：“嫂子醒了？我们刚好快到了，首长特意交代我开慢点，怕颠着您。”
姜明娇耳尖一热，轻咳两声后才低声应了句，“辛苦小吴特地来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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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不少，姜明娇也主动上前抱着几个包裹往屋里走，霍庭珣见状立刻跟上，伸手要接过她怀里的东西，“这些我来就行，别累着。”
她侧身躲开，“你去和小吴拿其他东西吧，今天要忙的事肯定很多。”
说完她就脚步轻快地往屋内走去。
这一个多月来闲置的屋子显得格外冷清，窗台上落了一层薄灰，空气中弥漫着久未通风的沉闷气息。
姜明娇放下包裹后，连忙打开窗户通风，接着去洗了一块抹布，先将桌子和柜子细细擦干净，好先放东西。
霍庭珣和吴卫东搬完最后一件行李后，也帮着整理起屋子来。
姜明娇看有两人帮忙，便走进主卧内，她将被褥一一铺好，又把带来的衣物挂进衣柜。
做完这些，她又去厨房烧了壶水，想着等水开泡杯茶给两人解乏。
三个人一起忙活到中午，终于将屋里里外外收拾妥当。
霍庭珣特意去食堂打了几个菜回来，都是姜明娇爱吃的。
吴卫东也去帮忙把油米给领了回来。
姜明娇正忙着摆碗筷，见他俩满头大汗地进门，赶忙帮忙接过吴卫东手里的粮油，轻声说：“放这儿就行，你们先去洗把脸。”
等用过饭后，吴卫东才起身告辞。
姜明娇连忙道：“小吴今天辛苦你了，等过两日来家里吃饭，尝尝我的手艺。”
吴卫东挠了挠头，应了声好。
霍庭珣送走吴卫东后，见姜明娇正蹲在厨房的柜前整理着调料罐，额前碎发垂落，鼻尖沁出细密汗珠。
他快步上前，想要接过她手中的调料罐，却被轻轻推开，“你别碍事，去帮我把院子里的那块地翻了，我到时候要在院子里种些青菜和葱蒜，你闲着也是闲着。”
姜明娇头也不抬，就这样吩咐着，手里不停整理着调料罐。
霍庭珣愣了愣，随即勾唇一笑，转身去工具房找来锄头，在院角翻起土来。
姜明娇透过厨房的窗户望着他认真的侧脸，这才偷偷将空间里准备的种子拿了一部分出来放在一旁，然后又把空间种植的大米和米缸里的米混在一起。
等她将东西都整理好后，霍庭珣那边也将院角的土翻得整整齐齐。
姜明娇特地给他用灵泉水泡了杯茶，端到他面前，“累了吧？喝口茶歇会儿。”
霍庭珣接过茶杯，轻啜一口，清冽甘甜在舌尖化开，连日奔波的疲惫都消散不少。
他抬眼看向她，好奇道：“这茶味道不错，我喝了感觉疲惫感都消散了不少。”
姜明娇笑着说道，“哪有那么夸张，我就是在里面加了两片参片，补气提神罢了。”
霍庭珣想起之前姜明娇给自己准备的那瓶参片泡水喝，的确提神效果很明显，便点头笑道：“还是你细心。”
姜明娇抿嘴一笑，没再接话，蹲下身子看着院中被翻过的松软泥土，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她见时间还早，就把准备好的种子拿了出来，一颗颗撒进翻松的土里。
霍庭珣见状也从她身旁蹲下，接过她手中的种子，一边帮着掩土一边道：“这都是啥种子啊？”
“青菜、萝卜、土豆、葱蒜还有一点辣椒。”姜明娇为了之后能从空间取出不同的蔬菜，特意每样都种了一些。
霍庭珣听她细数着菜种，笑着点头道：“你倒是准备得齐全。”
姜明娇忙了一会才想起，自己还准备了些西瓜的种子，便又起身进屋去取。霍庭珣见她小跑着回来，发丝微乱，脸颊泛红，手里紧紧攥着个小布包。
她蹲下身将西瓜种子小心翼翼地单独埋进靠墙的一小片土里，“我还准备了西瓜种子呢，等明年夏天放进冰箱里冰镇着吃，那滋味肯定好极了。”
霍庭珣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低笑出声，“你怎么懂那么多？”
按理来说，按照姜明娇的成长环境，不该接触到这些农活才对。
她指尖沾着泥土，闻言只是眨了眨眼，“你忘了学校里组织的农业实践课？那时候天天跟着老师学播种、施肥，可认真了。”
姜明娇随口编了个理由，低头继续掩土。
霍庭珣倒也没有怀疑，毕竟现在的学校里确实会安排这类实践课程，他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学得那么认真。
两个人一起将最后一粒种子埋好，又仔细覆上土，霍庭珣起身拍了拍手。
“晚上要不我们去食堂吃？”
姜明娇正在洗手，闻言回头，“太累了，不想折腾，在家煮个面吧，正好我带了些拌酱。”
霍庭珣点头同意，转身去厨房拿了面条和锅具出来，“你先去洗个澡，我来煮面吧。”
姜明娇靠在门框上，看着霍庭珣熟练地将面条放入沸水中，动作利落而自然，也就放心交给厨理，自己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她看着霍庭珣给自己准备了一个大盆用来泡澡，而且已经放好了水，她也不再折腾进空间，就在盆里泡了个热水澡。
待她擦着湿发走出浴室，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已摆在桌上，酱香扑鼻，还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
霍庭珣抬头看她：“快趁热吃。”
姜明娇坐到桌前，舀了一勺辣酱放在两碗面条上，红油缓缓晕开，香气四溢。
两人正想动筷，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姜明娇与霍庭珣对视一眼，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邻居秦嫂子，手里还端着碗，她笑容满面地将碗递过来，“我刚回来就听说你们搬过来了，我家腌的黄瓜脆得很，给你们尝尝。”
姜明娇笑着接过，连声道谢。
秦嫂子摆摆手，“都是邻居，以后要常来往。”
她瞥见屋内刚摆好的面条，笑着说：“你们先吃，不打扰了。”
门关上后，姜明娇轻声道：“秦嫂子真是热心，给我们送了两次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