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没想到我们霍团长也会徇私呢
程玲在正准备上火车的时候，被人一把拦住了。
她看着身穿公安制服的人，自己先吓到腿软，“我什么都没干啊，我没有拐走霍家的孩子。”
“程玲同志，我们找你和霍家的孩子没有关系，只是有些事需要你帮忙而已。”
程玲听后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熟悉的女声，“程玲啊，你怎么回西南连女儿都不带上呢。”
她转身就看到姜明娇夫妻站在不远处，身旁还跟着个陌生的女人，正抱着她遗忘的那个孩子。
程玲有预感，自己完了。
她跟着公安回了派出所。
审讯室里灯光刺眼得厉害，程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来一趟只是想留在城里的，就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
她盯着站在霍庭珣身旁的姜明娇，“你是怎么知道那不是我女儿的？”
姜明娇看了一眼被抱在怀里的孩子，“出于作为一个母亲的直觉吧。”
那个孩子的眼窝凹陷得厉害，整个人都瘦得脱了形。
一旁的公安坐到了程玲面前，翻开笔记本，“程玲同志，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这个孩子的来历吧。”
程玲沉默了好一会儿，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只能老实交代。
这个孩子的确不是她的，而是杏花村的一个村民家的。
那户人家已经连生了五个女儿，穷得揭不开锅，又听说程玲要回京城，就把孩子塞给她，希望她能帮忙把这孩子卖个好价钱。
“哦？为什么他们要找你卖孩子？”公安抓住了关键点。
程玲不敢直视公安的眼睛，低头小声说道，“因为我.....我去年帮他们卖过一个女儿。”
“就你一个人干的？”霍庭珣盯着她问道。
程玲就算再不想承认，但也清楚自己现在已经瞒不住了。
她老实交代道，“我们村里的人基本都参与过，有人负责物色买家，有人负责哄骗孩子。”
程玲的声音越说越低，“还有人连自家孩子都卖。”
也就是说，杏花村整个村子都参与到了人口买卖的黑色链条中。
哪怕是姜明娇这种看多了新闻的人，也觉得脊背发凉。
尤其是女孩子，她们的命运往往比想象中更惨烈。
“那苏兰呢？”霍庭珣开口问道。
程玲本想回答苏兰和她们没什么关系，但是话到嘴边的时候，她想起要不是苏兰忽悠她去姜家闹事，她也不会被姜明娇给盯上。
她立马改口道：“苏兰帮我们牵线搭桥，还联系过不少买家。”
姜明娇看得出程玲眼神闪烁，很明显是在说谎，但她没有揭穿。
尤其是程玲现在恨极了苏兰，还说苏兰让她去姜家偷孩子。
公安已经盯了程玲一段时间了，自然是知道她和苏兰是有过密切接触的，当场就把苏兰列为重要嫌疑人，实施抓捕计划。
姜明娇随着霍庭珣离开派出所走到没人的地方后才开口问道，“其实你也知道苏兰没有参与其中对吧。”
霍庭珣没有否认，他拉着姜明娇的手往家里走，“她想一直想算计你，我为什么要帮她开脱。”
只要他和霍庭瑞不说，苏兰就永远解释不清她和程玲所说的人口买卖没有关系。
姜明娇嘴角勾着笑，故意拿他打趣，“没想到我们霍团长也会徇私呢。”
霍庭珣语气中带着些纵容，“这不是徇私，是护短。”
姜明娇突然停下脚步，仰头望着他，“那你可得好好护着我们母子三人呢。”
他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嗯，一辈子都会护着你们的。”
两人抱了片刻后，姜明娇才推了他一下，“快去把团团接回家吧，也不知道这几天他习不习惯。”
为了让程玲相信团团丢了，姜明娇特地把团团送回姜家去了，夫妻二人每次都是大半夜悄悄去看孩子的。
“不知道程家什么态度。”两人往姜家去的时候，姜明娇突然想起程家人至今还没有露面，按理来说派出所应该通知了他们才是。
霍庭珣猜测道：“程家应该会选择和程玲划清界限，毕竟这件事性质太恶劣，程叔叔也怕会影响自己还有家里人的。”
就算不考虑自己，程薇和程峰一个在文工团，一个在政府系统，都经不起程玲这种牵连。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主动登报声明与程玲断绝关系，配合派出所接下来的调查工作。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报纸上就刊登了程家和程玲的断绝关系声明。
而自始至终，程玲的母亲那边都没有出现过，仿佛从未有过这个女儿。
霍老爷子看着报纸上的声明叹了口气，“这老程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女儿呢。”
姜明娇见老爷子不太高兴，便把怀里的团团放到他的膝上，“爷爷你也别动气，有那功夫还不如多带团团玩会儿。
您看这么多天没见，团团都想太爷爷了呢。”
团团这时候正精神着，在老爷子膝上扭来扭去。
老爷子连忙伸手将他抱稳，逗着他，“哎哟，太爷爷也很想团团呢。”
至于程玲的事，早被老爷子忘到脑后去了。
西南杏花村的事因为涉及到两地跨省的案件，所以公安系统特地寻求了军方的协助，霍庭珣被临时抽调参与联合行动。
临行前一晚，他抱着团团和圆圆，连他们睡着了都舍不得松开手。
姜明娇看得觉得好笑，“你抱着他们不累吗？”
“不累，我怕等我回来他们都忘记我了。”霍庭珣低头亲了亲两个孩子的小脸蛋。
姜明娇帮他将行李检查了一遍后，才坐到他身旁，“你顶多就去两个月，回来孩子也还没会说话，哪来的忘记你啊。”
霍庭珣反驳道，“是妈说的啊，长久不在孩子身边，感情就会生疏。”
姜明娇轻轻戳了戳他手臂，“你至于吗，怎么有孩子后还不舍得出任务了？”
“至于。”霍庭珣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更怕你一个人会辛苦。”
“行了，你赶紧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家里还有妈她们在，我反而才是最轻松的那个。”
她从他怀里接过孩子，将孩子都放在小床上。
刚替他们掖好被角，霍庭珣便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娇娇，其实我最舍不得你。”
她看着身穿公安制服的人，自己先吓到腿软，“我什么都没干啊，我没有拐走霍家的孩子。”
“程玲同志，我们找你和霍家的孩子没有关系，只是有些事需要你帮忙而已。”
程玲听后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熟悉的女声，“程玲啊，你怎么回西南连女儿都不带上呢。”
她转身就看到姜明娇夫妻站在不远处，身旁还跟着个陌生的女人，正抱着她遗忘的那个孩子。
程玲有预感，自己完了。
她跟着公安回了派出所。
审讯室里灯光刺眼得厉害，程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来一趟只是想留在城里的，就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
她盯着站在霍庭珣身旁的姜明娇，“你是怎么知道那不是我女儿的？”
姜明娇看了一眼被抱在怀里的孩子，“出于作为一个母亲的直觉吧。”
那个孩子的眼窝凹陷得厉害，整个人都瘦得脱了形。
一旁的公安坐到了程玲面前，翻开笔记本，“程玲同志，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这个孩子的来历吧。”
程玲沉默了好一会儿，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只能老实交代。
这个孩子的确不是她的，而是杏花村的一个村民家的。
那户人家已经连生了五个女儿，穷得揭不开锅，又听说程玲要回京城，就把孩子塞给她，希望她能帮忙把这孩子卖个好价钱。
“哦？为什么他们要找你卖孩子？”公安抓住了关键点。
程玲不敢直视公安的眼睛，低头小声说道，“因为我.....我去年帮他们卖过一个女儿。”
“就你一个人干的？”霍庭珣盯着她问道。
程玲就算再不想承认，但也清楚自己现在已经瞒不住了。
她老实交代道，“我们村里的人基本都参与过，有人负责物色买家，有人负责哄骗孩子。”
程玲的声音越说越低，“还有人连自家孩子都卖。”
也就是说，杏花村整个村子都参与到了人口买卖的黑色链条中。
哪怕是姜明娇这种看多了新闻的人，也觉得脊背发凉。
尤其是女孩子，她们的命运往往比想象中更惨烈。
“那苏兰呢？”霍庭珣开口问道。
程玲本想回答苏兰和她们没什么关系，但是话到嘴边的时候，她想起要不是苏兰忽悠她去姜家闹事，她也不会被姜明娇给盯上。
她立马改口道：“苏兰帮我们牵线搭桥，还联系过不少买家。”
姜明娇看得出程玲眼神闪烁，很明显是在说谎，但她没有揭穿。
尤其是程玲现在恨极了苏兰，还说苏兰让她去姜家偷孩子。
公安已经盯了程玲一段时间了，自然是知道她和苏兰是有过密切接触的，当场就把苏兰列为重要嫌疑人，实施抓捕计划。
姜明娇随着霍庭珣离开派出所走到没人的地方后才开口问道，“其实你也知道苏兰没有参与其中对吧。”
霍庭珣没有否认，他拉着姜明娇的手往家里走，“她想一直想算计你，我为什么要帮她开脱。”
只要他和霍庭瑞不说，苏兰就永远解释不清她和程玲所说的人口买卖没有关系。
姜明娇嘴角勾着笑，故意拿他打趣，“没想到我们霍团长也会徇私呢。”
霍庭珣语气中带着些纵容，“这不是徇私，是护短。”
姜明娇突然停下脚步，仰头望着他，“那你可得好好护着我们母子三人呢。”
他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嗯，一辈子都会护着你们的。”
两人抱了片刻后，姜明娇才推了他一下，“快去把团团接回家吧，也不知道这几天他习不习惯。”
为了让程玲相信团团丢了，姜明娇特地把团团送回姜家去了，夫妻二人每次都是大半夜悄悄去看孩子的。
“不知道程家什么态度。”两人往姜家去的时候，姜明娇突然想起程家人至今还没有露面，按理来说派出所应该通知了他们才是。
霍庭珣猜测道：“程家应该会选择和程玲划清界限，毕竟这件事性质太恶劣，程叔叔也怕会影响自己还有家里人的。”
就算不考虑自己，程薇和程峰一个在文工团，一个在政府系统，都经不起程玲这种牵连。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主动登报声明与程玲断绝关系，配合派出所接下来的调查工作。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报纸上就刊登了程家和程玲的断绝关系声明。
而自始至终，程玲的母亲那边都没有出现过，仿佛从未有过这个女儿。
霍老爷子看着报纸上的声明叹了口气，“这老程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女儿呢。”
姜明娇见老爷子不太高兴，便把怀里的团团放到他的膝上，“爷爷你也别动气，有那功夫还不如多带团团玩会儿。
您看这么多天没见，团团都想太爷爷了呢。”
团团这时候正精神着，在老爷子膝上扭来扭去。
老爷子连忙伸手将他抱稳，逗着他，“哎哟，太爷爷也很想团团呢。”
至于程玲的事，早被老爷子忘到脑后去了。
西南杏花村的事因为涉及到两地跨省的案件，所以公安系统特地寻求了军方的协助，霍庭珣被临时抽调参与联合行动。
临行前一晚，他抱着团团和圆圆，连他们睡着了都舍不得松开手。
姜明娇看得觉得好笑，“你抱着他们不累吗？”
“不累，我怕等我回来他们都忘记我了。”霍庭珣低头亲了亲两个孩子的小脸蛋。
姜明娇帮他将行李检查了一遍后，才坐到他身旁，“你顶多就去两个月，回来孩子也还没会说话，哪来的忘记你啊。”
霍庭珣反驳道，“是妈说的啊，长久不在孩子身边，感情就会生疏。”
姜明娇轻轻戳了戳他手臂，“你至于吗，怎么有孩子后还不舍得出任务了？”
“至于。”霍庭珣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更怕你一个人会辛苦。”
“行了，你赶紧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家里还有妈她们在，我反而才是最轻松的那个。”
她从他怀里接过孩子，将孩子都放在小床上。
刚替他们掖好被角，霍庭珣便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娇娇，其实我最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