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这人不是庭珣吧
她打开台灯，铺开一张素描图纸，将今天白天和那天在火车站看到的背影和侧脸一点一点画了下来。
姜明娇托着下巴，盯着纸上的轮廓出神。
结果就是一整夜没睡的姜明娇，第二天出房门的时候都还打着哈欠。
“你昨晚做贼去了？”李云珍正准备去上班呢，见姜明娇顶着两个黑眼圈。
姜明娇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喊了一声，“妈，早。”
“早餐在锅里，等会回霍家小心点。”李云珍叮嘱了几句后，才出了门。
姜明娇从锅里端出早餐，趁着家里没人，从空间里给自己拿了一杯咖啡出来。
喝了一口加了大半杯冰块的咖啡，姜明娇才觉得精神稍微好了些。
用过早餐后，她将素描图折好放进包里，就往军区大院走去。
许是心里有事，她走得也快了点。
到家后，家里也没人，她先将东西放好后，才回房间补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姜明娇看着镜中的自己，刘海有些长了，遮住了眉梢。
她找来一把剪刀，对着镜子轻轻修剪起来。
过了一会，她对着镜中自己那狗啃似的刘海，被自己逗笑了。
早知道就不留刘海了，剪成这样走出去定是要被人笑的。
果然，她刚下楼，坐着看报纸的霍老爷子听到动静就抬眼看了她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娇娇你这刘海剪得挺别致啊，跟小狗啃过似的。”
姜明娇摸了摸刘海，不好意思地笑了，“没剪好。”
老爷子也知道小姑娘都爱美，便摆了摆手，“这样也挺可爱，等刘海长了就好了。”
姜明娇坐在老爷子身旁，将她半夜画好的素描图递给老爷子看，轻声说：“爷爷，你帮我看看这背影和侧影像谁？”
老爷子初看一眼的时候，正想说这不是他那大孙子吗。
可仔细一瞧，却发觉那侧脸轮廓虽有几分相似，却又透着说不出的陌生。
他将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又凑近画纸端详片刻，“娇娇，这人不是庭珣吧。”
姜明娇将自己两次见到背影的情形都告诉了老爷子。
老爷子听了后，除了觉得蹊跷外，倒也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性。
他和姜明娇确认道，“你是说，庭珣是第二天才回来的？”
姜明娇点了点头，“对，他回来的那天我特地和他说过头一天在火车站碰到个人好像他。”
老爷子一听，排除了自己想到的那个可能性。
姜明娇复杂地看着老爷子，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出自己心中那个猜测时，老爷子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庭珣和你爸都没有流落在外的兄弟。”
姜明娇一听，就知道老爷子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她连忙摇头，解释道，“爷爷，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是仇家一类的。”
“仇家？”老爷子握着纸张的手一顿，在姜明娇的提醒下，他想起了一件往事。
那是二十几年前的一场边境伏击战，是霍兴邦亲自带队，当时叶卿也作为随行军医参与了那次行动。
当时队伍遭人出卖，任务成功却暴露了行踪，陷入了敌军的重围之中。
在混乱的交火中，霍兴邦为掩护队伍撤退的时候曾受过两枪。
叶卿回来的时候曾提起过，她在为他处理伤口的时候，霍兴邦的口中一直喊着的是“庭珣...庭珣...”
霍兴邦后来抱着年幼的霍庭珣解释道，“我当时估计是失血过多出现幻觉了，所以才以为在边境里看到你了，可明明你那时跟在爷爷身边安全得很。”
老爷子缓缓摘下眼镜，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道：“若当时兴邦看到的不是幻觉呢？可能真的有一个和庭珣长得极相像的人呢。”
姜明娇问道，“爷爷，当年出卖队伍的人，抓到了吗？”
老爷子摇了摇头，眼神黯淡下来，“没有，当年的线索断得太彻底了。”
他抬眼看向姜明娇，“娇娇，你再好好想想，你见到的这个人有没有留下什么别的特征。”
“比如你看他走路的姿态，或是其他的习惯动作之类的。”
姜明娇皱眉回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爷爷，我想起来了，我觉得那个人走路的姿势像是有点跛，然后像是....”
她想说是机器人，但是这个说法太过荒谬，她顿了顿，改口道：“动作有些僵硬，不太自然。
就像我们正常人转身时都是会自然带动肩膀和腰，但他却是先转脚再转上半身，像是被什么机械操控着。”
姜明娇的话音刚落下，霍兴邦和叶卿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什么机械操控？”霍兴邦好奇地问道。
姜明娇一愣，随即将刚才和老爷子说的事重复了一遍。
老爷子顺手将手中的人像画递给了儿子，“你看看吧。”
霍兴邦接过画像，他似乎并不意外有这样的人存在，他的眼神复杂了起来。
“爸，明娇，这件事你们别管了，交给我来处理。”
姜明娇作为晚辈，也不好多问些什么，只好点头应下。
霍兴邦看着姜明娇，解释了两句，“事关机密，等这次庭珣的任务完成后，我再告诉你们发生了什么。”
姜明娇一愣，原来霍庭珣去执行的任务，竟然和画像上的人有关？
她不再追问，按下心中的疑惑，只盼着霍庭珣能早日平安归来。
“对了，庭珣这次任务执行的周期会很长，明娇，你就在家里多住些日子吧。”霍兴邦交代道。
姜明娇应道，“好的爸。”
家里因为姜明娇回来住表现最高兴的就是霍庭瑞，他背着书包踏入家里，完全感受不到几人之间的沉重气氛，一进门就嚷嚷着：“嫂子，你这次回来能住几天？”
姜明娇收拾好心情，笑着道，“住到你哥任务结束回来那天。”
她又补充道，“听爸说，你哥这次执行任务周期很长，估计我能住上许久。”
霍庭瑞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我可以天天吃嫂子做的饭了！”
话音刚落，叶卿就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臭小子，净想吃。学习不用功，成绩还往下掉，我看你以后上不上得了高中。”
霍庭瑞摸了摸后脑勺，“大不了和我哥一样当兵去呗，说不定我也能当个团长。”
叶卿瞪了他一眼，“你哥是高中毕业当的兵，而且他可是上了军校的，就你这样还想和你哥一样当团长，我看你就适合炊事兵。”
“炊事兵有什么不好的，天天都能吃上热乎饭。”只是这话他不敢让叶卿听见，只能小声嘀咕了一句。
一边的姜明娇听到霍庭瑞的话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尤其是又得到了霍兴邦那的消息，现在心中都稍微安定了些许。
这团迷雾只要等霍庭珣回来的时候便能揭开了。
姜明娇托着下巴，盯着纸上的轮廓出神。
结果就是一整夜没睡的姜明娇，第二天出房门的时候都还打着哈欠。
“你昨晚做贼去了？”李云珍正准备去上班呢，见姜明娇顶着两个黑眼圈。
姜明娇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喊了一声，“妈，早。”
“早餐在锅里，等会回霍家小心点。”李云珍叮嘱了几句后，才出了门。
姜明娇从锅里端出早餐，趁着家里没人，从空间里给自己拿了一杯咖啡出来。
喝了一口加了大半杯冰块的咖啡，姜明娇才觉得精神稍微好了些。
用过早餐后，她将素描图折好放进包里，就往军区大院走去。
许是心里有事，她走得也快了点。
到家后，家里也没人，她先将东西放好后，才回房间补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姜明娇看着镜中的自己，刘海有些长了，遮住了眉梢。
她找来一把剪刀，对着镜子轻轻修剪起来。
过了一会，她对着镜中自己那狗啃似的刘海，被自己逗笑了。
早知道就不留刘海了，剪成这样走出去定是要被人笑的。
果然，她刚下楼，坐着看报纸的霍老爷子听到动静就抬眼看了她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娇娇你这刘海剪得挺别致啊，跟小狗啃过似的。”
姜明娇摸了摸刘海，不好意思地笑了，“没剪好。”
老爷子也知道小姑娘都爱美，便摆了摆手，“这样也挺可爱，等刘海长了就好了。”
姜明娇坐在老爷子身旁，将她半夜画好的素描图递给老爷子看，轻声说：“爷爷，你帮我看看这背影和侧影像谁？”
老爷子初看一眼的时候，正想说这不是他那大孙子吗。
可仔细一瞧，却发觉那侧脸轮廓虽有几分相似，却又透着说不出的陌生。
他将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又凑近画纸端详片刻，“娇娇，这人不是庭珣吧。”
姜明娇将自己两次见到背影的情形都告诉了老爷子。
老爷子听了后，除了觉得蹊跷外，倒也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性。
他和姜明娇确认道，“你是说，庭珣是第二天才回来的？”
姜明娇点了点头，“对，他回来的那天我特地和他说过头一天在火车站碰到个人好像他。”
老爷子一听，排除了自己想到的那个可能性。
姜明娇复杂地看着老爷子，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出自己心中那个猜测时，老爷子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庭珣和你爸都没有流落在外的兄弟。”
姜明娇一听，就知道老爷子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她连忙摇头，解释道，“爷爷，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是仇家一类的。”
“仇家？”老爷子握着纸张的手一顿，在姜明娇的提醒下，他想起了一件往事。
那是二十几年前的一场边境伏击战，是霍兴邦亲自带队，当时叶卿也作为随行军医参与了那次行动。
当时队伍遭人出卖，任务成功却暴露了行踪，陷入了敌军的重围之中。
在混乱的交火中，霍兴邦为掩护队伍撤退的时候曾受过两枪。
叶卿回来的时候曾提起过，她在为他处理伤口的时候，霍兴邦的口中一直喊着的是“庭珣...庭珣...”
霍兴邦后来抱着年幼的霍庭珣解释道，“我当时估计是失血过多出现幻觉了，所以才以为在边境里看到你了，可明明你那时跟在爷爷身边安全得很。”
老爷子缓缓摘下眼镜，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道：“若当时兴邦看到的不是幻觉呢？可能真的有一个和庭珣长得极相像的人呢。”
姜明娇问道，“爷爷，当年出卖队伍的人，抓到了吗？”
老爷子摇了摇头，眼神黯淡下来，“没有，当年的线索断得太彻底了。”
他抬眼看向姜明娇，“娇娇，你再好好想想，你见到的这个人有没有留下什么别的特征。”
“比如你看他走路的姿态，或是其他的习惯动作之类的。”
姜明娇皱眉回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爷爷，我想起来了，我觉得那个人走路的姿势像是有点跛，然后像是....”
她想说是机器人，但是这个说法太过荒谬，她顿了顿，改口道：“动作有些僵硬，不太自然。
就像我们正常人转身时都是会自然带动肩膀和腰，但他却是先转脚再转上半身，像是被什么机械操控着。”
姜明娇的话音刚落下，霍兴邦和叶卿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什么机械操控？”霍兴邦好奇地问道。
姜明娇一愣，随即将刚才和老爷子说的事重复了一遍。
老爷子顺手将手中的人像画递给了儿子，“你看看吧。”
霍兴邦接过画像，他似乎并不意外有这样的人存在，他的眼神复杂了起来。
“爸，明娇，这件事你们别管了，交给我来处理。”
姜明娇作为晚辈，也不好多问些什么，只好点头应下。
霍兴邦看着姜明娇，解释了两句，“事关机密，等这次庭珣的任务完成后，我再告诉你们发生了什么。”
姜明娇一愣，原来霍庭珣去执行的任务，竟然和画像上的人有关？
她不再追问，按下心中的疑惑，只盼着霍庭珣能早日平安归来。
“对了，庭珣这次任务执行的周期会很长，明娇，你就在家里多住些日子吧。”霍兴邦交代道。
姜明娇应道，“好的爸。”
家里因为姜明娇回来住表现最高兴的就是霍庭瑞，他背着书包踏入家里，完全感受不到几人之间的沉重气氛，一进门就嚷嚷着：“嫂子，你这次回来能住几天？”
姜明娇收拾好心情，笑着道，“住到你哥任务结束回来那天。”
她又补充道，“听爸说，你哥这次执行任务周期很长，估计我能住上许久。”
霍庭瑞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我可以天天吃嫂子做的饭了！”
话音刚落，叶卿就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臭小子，净想吃。学习不用功，成绩还往下掉，我看你以后上不上得了高中。”
霍庭瑞摸了摸后脑勺，“大不了和我哥一样当兵去呗，说不定我也能当个团长。”
叶卿瞪了他一眼，“你哥是高中毕业当的兵，而且他可是上了军校的，就你这样还想和你哥一样当团长，我看你就适合炊事兵。”
“炊事兵有什么不好的，天天都能吃上热乎饭。”只是这话他不敢让叶卿听见，只能小声嘀咕了一句。
一边的姜明娇听到霍庭瑞的话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尤其是又得到了霍兴邦那的消息，现在心中都稍微安定了些许。
这团迷雾只要等霍庭珣回来的时候便能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