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万人嫌的半雌性炮灰19

“看到小雌性了吗?”

“这边找找!”

“快去监控室!”

童年靠在货梯的角落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砰砰砰地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77,他们……他们会把我抓走吗?】

【不会!宿主放心,有我在,谁都别想带走宿主!】

童年按住不断起伏的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货梯在“-1F”停住。门打开,面前是一条窄窄的通道,尽头是一扇防火门,门上的应急灯发出昏黄的绿光。

童年推开门,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这里是医院的后门,一条僻静的小路,远处传来城市交通的嗡嗡声,但近处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童年正要往外迈步。

“年年?”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童年浑身一僵。

烈颢站在后门拐角处,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来,露出一双写满了焦急的琥珀色眼睛。虎耳因为奔跑而微微向后压着,胸口还在起伏。

“年年!”烈颢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把拉住童年的手臂,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你跑哪儿去了?”

童年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77!烈颢怎么在这里!】

【宿主别慌!按我说的做!】

童年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低下头在光脑上戳了几下,举起来给烈颢看。

【对不起,我去了五楼。一个医生帮我治好了耳朵,还给我吃了小饼干。我一下子忘了时间……】

烈颢凑近了一些,鼻翼微微翕动。

年年的身上确实有一股淡淡的甜香混着他本身的味道,没有混进任何陌生的、让人不安的气息。

他的目光落在童年的耳朵上。

两只猫耳朵端端正正地竖着,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完好如初,连之前那半只断耳留下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烈颢的神色缓和了下来。“治好了就好,”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童年的头发,指尖擦过那对猫耳朵,感觉到柔软的绒毛蹭过指腹,“走吧,我们回去。我给墨他们发消息。”

童年点了点头。

烈颢牵住他的手,转身往医院正门的方向走去。

而在他们身后的医院七楼,十几个白大褂兽人挤在小小的等候室里,有人站在窗边打电话,有人蹲在地上检查那个喝空了的奶茶杯,有人举着光脑拍小圆桌上的空碟子,像是在勘查案发现场。

所有人都面色紧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焦灼。

最先接待童年的那个医生站在角落里,脸色惨白。

门被推开。

温盛站在门口,琥珀色的眼睛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去。“人呢?”

没有人敢回答。

温盛走到小圆桌前,低头看着那几个空碟子和那个空奶茶杯,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杯壁。还有一点点余温。

刚走不久。

“监控。立刻去调监控。”

一个穿灰色制服的兽人抬起头:“温先生,已经派人去调了,应该很快就能送来。”

温盛转头就走:“我去监控室看。”他一刻也等不了了!

监控室里,视频一遍又一遍地放着。

画面里,漂亮的小少年坐在小圆桌前,小腿悬在空中一晃一晃,双手捧着一杯奶茶,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小猫耳朵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明明是一副天真烂漫的幸福小模样。

可温盛只觉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又酸又疼,几乎喘不上气来。

他温盛的宝宝,本该受尽万千宠爱长大,要什么有什么,住最好的房子,穿最好的衣服,吃最好的东西。

可事实呢?

吃一块廉价的小饼干都能吃得那么幸福。

他不敢想……这十八年,他的宝贝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温盛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指尖死死掐进掌心,该死的!让他抓到那个敢偷他宝贝的贼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与此同时,白屿的光脑响了。

屏幕里出现了一个中年兽人的脸,白狮耳朵,眉眼间和白屿有几分相似。他的身后站着白云,兔耳朵垂着,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小屿,”白父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命令感,“你弟弟在学校里出了点事,你帮他处理一下。”

白屿没说话,等着下文。

“他今天上课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个半雌性,听说那个半雌性的耳朵伤了。多大点事。”白父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那个半雌性听云云说是你宿舍的,你跟他说一下,让他别再追究了。需要多少钱都行。”

白屿的目光微微一凝:“伤了耳朵?”

白云从白父身后探出头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他自己撞到椅子上,耳朵就掉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屿的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连上了。

断了半只的猫耳朵。

他的光脑又响了一声,是一条新消息。他点开一看,是一段监控视频,视频里,一个猫耳小少年从走廊拐角处跑出来,擦着他的肩膀跑了过去。画面放慢,小少年的脸清晰地映在屏幕上。

是童年。

白屿盯着那段视频看了两遍。他一直在找的半雌性,竟然就在他身边!

“屿哥哥~”白云见白屿不回话,眼中再次涌出泪来。

“别这么叫我。”白屿的声音冷了下来,“这件事我不会插手。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后果。”

白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屿哥哥!”

“我不是你哥。”白屿打断他,“你是姓白,但不是我们的弟弟。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担着。”

白父的脸色沉了下来:“白屿,你这是什么态度?他是你弟弟!”

“他是你儿子,却不是我弟弟。我有自己的弟弟。我还有事,先挂了。”

通讯挂断的瞬间,他听见白父的怒骂声和白云的哭声。

白屿缓缓笑出来,原来是他啊……丑是丑了点,但谁让他那么香呢。

脑子里开始盘算,一会儿回到宿舍,该怎么跟小东西道歉?

直接说对不起?太生硬了。

买点东西?那个小馋猫好像挺喜欢吃的。

白屿的嘴角又弯了一下。不急。反正住在一起,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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