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小人鱼是个撒谎精24
再次醒来，入目一片昏暗。
童年眨了眨眼睛，才慢慢看清周围，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墙壁是旧的，角落堆着一些杂物。空气里有股说不清的味道，不算难闻，但也不太好闻。
他的尾巴蜷在一个浴缸里。
浴缸很小，他的尾巴又长，只能全部蜷起来，挤得难受。
童年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尾巴尖搭在浴缸边缘，这才松了一口气。
【77……】
【宿主！！！】系统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哭腔，【宿主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呜呜呜】
童年的脑子还是晕晕的。【这是哪儿啊？蛋蛋没事吧？】
【蛋蛋没事，宿主这里是垃圾星。我们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已经被判定完成了。】
童年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可以留在这里陪大蛋二蛋长大吗？】
【好，我会尽量帮宿主争取时间。】
童年的嘴角翘了翘。【77，你真好~谢谢！】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童年抬起头。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逆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轮廓。等他的眼睛适应了光线，才慢慢看清，
红色的短发，暗金色的眼睛，五官俊美得有些过分，眉宇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邪气。
“你好？”童年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我叫童年。谢谢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人的喉结动了动。“……阿南。”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
“阿南？”童年跟着念了一遍，“阿南。”
小人鱼软乎乎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炸开。
阿南的耳尖微微发烫。
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大步走过来，把手里端着的东西放在浴缸旁边的小凳子上。
“饿不饿，吃点东西。”
童年低头一看。盘子里放着几块干瘪的鱼干，颜色发暗，看起来就不好吃。
【77……这鱼干看起来好难吃……】
【宿主，垃圾星生存艰难，海鲜更是可遇不可求。能有鱼干吃，已经是很好的食物了。】
【好叭……】
系统察觉到童年的难过，立刻安抚道：【宿主不想吃就不吃！一会儿我用积分给宿主兑换好吃的！】
【不用了77，积分留着给宝宝用吧，我可以吃。】
童年很快收拾好情绪，抬起头朝阿南露出一个笑。“谢谢你。”
他拿起一块鱼干，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阿南蹲在旁边，看着他。
好乖。
明明不喜欢，却还是跟他道谢，还是乖乖地吃。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动，余光落在童年的尾巴上。
粉色的鳞片，本该是漂亮闪闪发光的。但现在，有几片掉了，露出下面嫩红的肉，冒着血丝，看起来就很疼。
可小人鱼一声都没吭。
阿南的拳头微微攥紧。
他想起把小人鱼从逃生舱里抱出来的时候，那轻得让人心惊的重量。
想起这一路上，小人鱼昏睡着，眉头却一直皱着，像是做了不好的梦。究竟是什么蠢货，会舍得扔掉这么乖、这么漂亮、还生着病的小人鱼？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垃圾星的空气质量很差。水更是稀有的紧，每一滴都得拿命去抢。别说医疗条件了，连消毒水都是奢侈品。
小人鱼这么娇弱，现在还生着病。他该怎么养？他拿什么养？
阿南沉默地站在那里，眼底翻涌着暗金色的浪潮。
童年吃完最后一块鱼干，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习惯性地闭上眼睛，用精神力轻轻喊：大蛋？二蛋？
“爸爸~”
“爸爸~”
两股小精神力同时涌过来。软乎乎的，暖洋洋的，像两只刚睡醒的小动物往他怀里拱。
童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77！蛋蛋醒了！】
【嗯嗯！有我在宿主放心吧，他们没事！】
童年的尾巴开心地甩了甩，溅起几朵水花。
他转头看见眉头紧皱的阿南，像是突然找到了可以分享的人，一把抓住他的手。
“阿南！你有没有听见我的宝宝说话？”
阿南一愣。“……什么？”
“我的宝宝！”童年的眼睛亮晶晶的，整张小脸都散发着光，“他们在喊我！喊爸爸！你有没有听见？”
阿南低头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小脸，好漂亮！
瞳孔猛地收缩，蛋？小人鱼……怀了宝宝？
两股微弱但清晰的精神力，像春天的溪流一样，轻轻涌向他。
“你好~我是大蛋！”
“谢谢你救了爸爸，我是二蛋！”
阿南的身体僵住了，指尖微微颤抖。涌过来的精神力太干净了，太软了，像两颗刚刚发芽的小种子，怯生生地探出脑袋，跟他打招呼。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一时竟失了语。还是……两个蛋？
下一秒，一股强烈的怒火从胸腔里猛地窜起。究竟是哪个该死的混蛋？！
抛弃怀了蛋、还生着病的小人鱼！抛弃在垃圾星这种地方！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疼。
阿南伸出手，宽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上童年微凉的小腹。掌心下，能感觉到一点点微微的弧度。
他的精神力轻柔地探入，像怕惊扰到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你们好。”声音沙哑，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我叫阿南。”
暗金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童年的小腹。“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爸爸的。”不管用什么方法，付出什么代价！
两股小精神力欢快地跳动起来。
“谢谢阿南叔叔！”
“谢谢阿南叔叔！”
阿南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弧度太小了，小到几乎看不见。但那是他失忆以来，第一次想要笑。
童年愣愣地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77……】
【嗯？】
【他说要照顾我和蛋蛋……他真的好好……】
【嗯。】系统的声音也有点闷，【宿主，咱们遇到好人了。】
童年吸了吸鼻子，冲阿南露出一个大大的笑。“阿南，你真好！”
阿南的耳尖又红了，别过脸去，假装在看墙角的杂物。“乖乖待在家里，我去找水。”
加了盐的水比不上海水，小人鱼离了海水会生病的，以前他记忆全无活着就行，从来没考虑过其他，现在，他有人鱼了，还有两个蛋要养，是该好好规划未来了。
童年眨了眨眼睛，才慢慢看清周围，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墙壁是旧的，角落堆着一些杂物。空气里有股说不清的味道，不算难闻，但也不太好闻。
他的尾巴蜷在一个浴缸里。
浴缸很小，他的尾巴又长，只能全部蜷起来，挤得难受。
童年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尾巴尖搭在浴缸边缘，这才松了一口气。
【77……】
【宿主！！！】系统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哭腔，【宿主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呜呜呜】
童年的脑子还是晕晕的。【这是哪儿啊？蛋蛋没事吧？】
【蛋蛋没事，宿主这里是垃圾星。我们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已经被判定完成了。】
童年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可以留在这里陪大蛋二蛋长大吗？】
【好，我会尽量帮宿主争取时间。】
童年的嘴角翘了翘。【77，你真好~谢谢！】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童年抬起头。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逆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轮廓。等他的眼睛适应了光线，才慢慢看清，
红色的短发，暗金色的眼睛，五官俊美得有些过分，眉宇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邪气。
“你好？”童年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我叫童年。谢谢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人的喉结动了动。“……阿南。”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
“阿南？”童年跟着念了一遍，“阿南。”
小人鱼软乎乎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炸开。
阿南的耳尖微微发烫。
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大步走过来，把手里端着的东西放在浴缸旁边的小凳子上。
“饿不饿，吃点东西。”
童年低头一看。盘子里放着几块干瘪的鱼干，颜色发暗，看起来就不好吃。
【77……这鱼干看起来好难吃……】
【宿主，垃圾星生存艰难，海鲜更是可遇不可求。能有鱼干吃，已经是很好的食物了。】
【好叭……】
系统察觉到童年的难过，立刻安抚道：【宿主不想吃就不吃！一会儿我用积分给宿主兑换好吃的！】
【不用了77，积分留着给宝宝用吧，我可以吃。】
童年很快收拾好情绪，抬起头朝阿南露出一个笑。“谢谢你。”
他拿起一块鱼干，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阿南蹲在旁边，看着他。
好乖。
明明不喜欢，却还是跟他道谢，还是乖乖地吃。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动，余光落在童年的尾巴上。
粉色的鳞片，本该是漂亮闪闪发光的。但现在，有几片掉了，露出下面嫩红的肉，冒着血丝，看起来就很疼。
可小人鱼一声都没吭。
阿南的拳头微微攥紧。
他想起把小人鱼从逃生舱里抱出来的时候，那轻得让人心惊的重量。
想起这一路上，小人鱼昏睡着，眉头却一直皱着，像是做了不好的梦。究竟是什么蠢货，会舍得扔掉这么乖、这么漂亮、还生着病的小人鱼？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垃圾星的空气质量很差。水更是稀有的紧，每一滴都得拿命去抢。别说医疗条件了，连消毒水都是奢侈品。
小人鱼这么娇弱，现在还生着病。他该怎么养？他拿什么养？
阿南沉默地站在那里，眼底翻涌着暗金色的浪潮。
童年吃完最后一块鱼干，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习惯性地闭上眼睛，用精神力轻轻喊：大蛋？二蛋？
“爸爸~”
“爸爸~”
两股小精神力同时涌过来。软乎乎的，暖洋洋的，像两只刚睡醒的小动物往他怀里拱。
童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77！蛋蛋醒了！】
【嗯嗯！有我在宿主放心吧，他们没事！】
童年的尾巴开心地甩了甩，溅起几朵水花。
他转头看见眉头紧皱的阿南，像是突然找到了可以分享的人，一把抓住他的手。
“阿南！你有没有听见我的宝宝说话？”
阿南一愣。“……什么？”
“我的宝宝！”童年的眼睛亮晶晶的，整张小脸都散发着光，“他们在喊我！喊爸爸！你有没有听见？”
阿南低头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小脸，好漂亮！
瞳孔猛地收缩，蛋？小人鱼……怀了宝宝？
两股微弱但清晰的精神力，像春天的溪流一样，轻轻涌向他。
“你好~我是大蛋！”
“谢谢你救了爸爸，我是二蛋！”
阿南的身体僵住了，指尖微微颤抖。涌过来的精神力太干净了，太软了，像两颗刚刚发芽的小种子，怯生生地探出脑袋，跟他打招呼。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一时竟失了语。还是……两个蛋？
下一秒，一股强烈的怒火从胸腔里猛地窜起。究竟是哪个该死的混蛋？！
抛弃怀了蛋、还生着病的小人鱼！抛弃在垃圾星这种地方！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疼。
阿南伸出手，宽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上童年微凉的小腹。掌心下，能感觉到一点点微微的弧度。
他的精神力轻柔地探入，像怕惊扰到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你们好。”声音沙哑，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我叫阿南。”
暗金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童年的小腹。“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爸爸的。”不管用什么方法，付出什么代价！
两股小精神力欢快地跳动起来。
“谢谢阿南叔叔！”
“谢谢阿南叔叔！”
阿南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弧度太小了，小到几乎看不见。但那是他失忆以来，第一次想要笑。
童年愣愣地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77……】
【嗯？】
【他说要照顾我和蛋蛋……他真的好好……】
【嗯。】系统的声音也有点闷，【宿主，咱们遇到好人了。】
童年吸了吸鼻子，冲阿南露出一个大大的笑。“阿南，你真好！”
阿南的耳尖又红了，别过脸去，假装在看墙角的杂物。“乖乖待在家里，我去找水。”
加了盐的水比不上海水，小人鱼离了海水会生病的，以前他记忆全无活着就行，从来没考虑过其他，现在，他有人鱼了，还有两个蛋要养，是该好好规划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