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世纪同居
许宁站在云端府邸39层的电梯厅里，目光胶着在对门3901那扇紧闭的玄关上。
这是周砚钦原来的住处。昨天从SSCC赛车场回来的路上，周砚钦抱着他，指尖轻轻蹭着他后颈的软肉，语气是藏不住的笃定：“搬上来吧，3801和3901打通，做成复式。你的东西看着多，常用的也就那几样，不过是我想让你彻底住进我的生活里。”
虽然平时他们经常住一间，但是房子始终是分开的。
许宁心里门儿清。他哪里是东西多，分明是周砚钦想把他的一切，都揉进自己的日常里，不留半分缝隙。
【叮！恭喜宿主连续十日完成满额消费，额度升级：2,000,000元/日 → 3,000,000元/日！】
【解锁新权限：大额装修消费可计入当日额度，上限5000万/日！】
【当前银行卡余额：1,282,796,137.56元。】
系统面板的提示音刚落，许宁的嘴角就忍不住扬了起来。三百万的日额度，五千万的装修上限，这系统简直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刚动了打通两套房的念头，就把权限送上门了。
他掏出钥匙，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钥匙扣，轻轻一转，3901的门应声而开。
这套房和3801是镜像户型，同样三百八十平，却朝向不同，推开窗就能望见城市另一侧的天际线，晚霞正漫在玻璃幕墙上，晕出温柔的橘粉。屋里还留着周砚钦原来的风格，冷色调极简风，深灰墙面配着黑色家具，连摆件都透着股疏离的贵气。
“喜欢吗？”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许宁回头，撞进周砚钦含笑的眼眸。他今天没穿笔挺的西装，只套了件宽松的米色毛衣，领口微敞，露出一点锁骨，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些烟火气的柔和。
周砚钦走上前，手指点了点客厅相连的承重墙：“我让人做了设计方案，把这两堵墙打通，做个玻璃廊桥，中间种点树。到时候从3801走到3901，就像走在云端的林间小径。”
许宁闭了闭眼，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画面：两套房在39层高空连通，玻璃廊桥映着天光云影，廊下种着绿植，脚下是万家灯火，像一座悬浮在城市上空的宫殿。
“买下这套要多少钱？”许宁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
“不用买。”周砚钦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本来就是我的。现在，是你的。”
“那装修呢？”
“随你花。”周砚钦咬了咬他的耳垂，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只要是你喜欢的，砸十套这房子都行。”
许宁笑出了声，转身面对他，眼底盛着细碎的光：“那我可真要砸了？”
“砸。”周砚钦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纵容。
三小时后，电梯门准时打开，装修公司的团队浩浩荡荡地走了出来。这是本市顶奢的私宅设计事务所，只服务亿万级客户，设计费起步就五百万。
设计总监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捧着平板递过来，语气恭敬得几乎弯下腰：“许先生，周总，我们做了三个方案。A方案是法式宫廷风，装修预算八千万……”
“太浮夸。”许宁直接摇头，指尖在平板上轻轻一点，跳过繁复的雕花图案。
“B方案，现代极简风，预算五千万，主打智能家居和隐藏式收纳……”
“太冷淡。”周砚钦皱了皱眉，伸手揽住许宁的肩，“他怕冷，地板要温暖的木质，多铺几层地暖，角落要摆软乎乎的地毯。”
许宁瞥了眼系统面板，今日基础额度三百万，但装修上限有五千万，预支额度根本不是问题。
“C方案呢？”设计总监擦了擦额角的汗，连忙调出最后一个方案。
“侘寂风，天然材质，手工打磨，预算……六千万。”
“就这个。”许宁拍板，声音干脆，“把预算提到八千万，我要最好的手工漆，最温润的老木材，最细腻的天然石料。工期压缩到一个月，我要在一个月后住进来。”
【叮！消费80,000,000元（装修预支），返利800,000,000元已到账！】
【预支负债将在24小时内通过返利自动清偿！】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设计总监手里的平板差点脱手掉在地上。八千万的装修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拍板，这位许先生比传闻中还要豪气。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轻响，打破了客厅的热闹。
门缓缓打开，一个穿深灰色中山装的老者走了出来，头发花白却梳得整整齐齐，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如鹰，手里拄着根紫檀木拐杖，每一步都在地面敲出沉闷的声响。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律师，神色肃穆。
“砚钦。”老者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你太胡闹了。”
周砚钦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下意识地把许宁往身后护了护，语气沉得像冰：“叔父，您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周家的脸就要被你丢尽了！”老者正是周砚钦的远房叔父周宏，也是周家现存最年长的长辈。他抬手指着许宁，目光里满是鄙夷，“就为了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你要打通两套豪宅？还要把周氏50%的股权转给他？你是周家的掌舵人，你的婚事、你的资产，都关系着整个家族的兴衰！”
许宁从周砚钦身后走出来，脊背挺得笔直，语气平静却有力：“周老先生，我叫许宁，不是来历不明的人。”
“我管你叫什么！”周宏冷笑一声，从律师手里接过一份文件，狠狠摔在装修图纸上，纸张散落一地，“签了这份婚前协议！放弃周氏所有股权继承权，放弃财产共有权，净身出户条款！只要你签了，我就承认你能留在砚钦身边，当个……玩伴。”
“叔父！”周砚钦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危险的寒意，“注意你的措辞。”
“我怎么不注意了？”周宏咄咄逼人，上前一步，目光扫过许宁身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语气讥讽，“你看看他穿的什么？一件牛仔裤，超过三百块吗？他父母双亡，被亲戚赶出门，以前月薪六千，突然就有了几十亿，谁知道他的钱怎么来的？图的不就是你的钱？”
许宁弯腰捡起那份协议，指尖划过纸上的条款，忽然笑了。他掏出手机，点开银行APP，把余额页面转向周宏，屏幕的光映在老者错愕的脸上。
“您看看这个数字，再回答我，我图不图钱。”
屏幕上那串数字清晰无比：2,082,796,137.56元。二十多亿的余额，刺眼又真实。
周宏的瞳孔猛地收缩，拐杖在地面上重重敲了一下，却再也说不出嘲讽的话。他强装镇定，嘴硬道：“这……这肯定是砚钦给你的！是你哄骗他给你的！”
“叔父，”周砚钦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您是不是忘了，上个月您擅自挪用周氏资金三千万，去填补您那个废物儿子的赌债？”
周宏脸色骤变，后退半步，拐杖差点撑不住身体：“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您在香山别墅养了个女人，每个月给她五十万的开销，连带着她的弟弟都进了周氏的子公司挂名领薪。”周砚钦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古铜色的左轮手枪，枪身雕着繁复的花纹，是罕见的古董形制。
周宏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声音发颤：“你……你想干什么？”
周砚钦当着所有人的面，转动弹巢，对准周宏的方向，又缓缓放下，单手解开保险，露出里面空空的弹巢：“开个玩笑，这是打火机。”
话音落，他咔哒一声按下扳机，枪口冒出一点小小的火苗，映得周宏的脸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叔父，”周砚钦收起那把打火机，走到许宁身边，自然地揽住他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许宁的钱，是他自己赚的，一分一毫，干干净净，比您干净一百倍。至于周氏的股权……”
他转头看向许宁，眼神瞬间从冰寒化作温柔，像化开的春水：“我已经转到他名下了，昨天刚办完手续。现在，他是周氏最大的个人股东，我，是给他打工的。”
“你疯了！”周宏尖叫出声，声音都破了音，“周家列祖列宗的脸往哪搁！你这个逆子！”
“周家？”周砚钦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从您挪用家族资金、纵容儿子赌债那一刻起，您就不配姓周了。律师，把逐出家族的声明给他。”
身后的律师上前，递上一份盖着公章的文件。周宏瘫坐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接过，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气势汹汹来兴师问罪，最后却被扫地出门。
许宁站在一旁，看着周砚钦护着自己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流。他转头看向周砚钦，对方也正看着他，眼底满是“我护着你”的宠溺，还有藏不住的深情。
“去阳台。”周砚钦牵起他的手，指尖扣着他的指缝，“给你看个东西。”
这是周砚钦原来的住处。昨天从SSCC赛车场回来的路上，周砚钦抱着他，指尖轻轻蹭着他后颈的软肉，语气是藏不住的笃定：“搬上来吧，3801和3901打通，做成复式。你的东西看着多，常用的也就那几样，不过是我想让你彻底住进我的生活里。”
虽然平时他们经常住一间，但是房子始终是分开的。
许宁心里门儿清。他哪里是东西多，分明是周砚钦想把他的一切，都揉进自己的日常里，不留半分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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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钥匙，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钥匙扣，轻轻一转，3901的门应声而开。
这套房和3801是镜像户型，同样三百八十平，却朝向不同，推开窗就能望见城市另一侧的天际线，晚霞正漫在玻璃幕墙上，晕出温柔的橘粉。屋里还留着周砚钦原来的风格，冷色调极简风，深灰墙面配着黑色家具，连摆件都透着股疏离的贵气。
“喜欢吗？”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许宁回头，撞进周砚钦含笑的眼眸。他今天没穿笔挺的西装，只套了件宽松的米色毛衣，领口微敞，露出一点锁骨，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些烟火气的柔和。
周砚钦走上前，手指点了点客厅相连的承重墙：“我让人做了设计方案，把这两堵墙打通，做个玻璃廊桥，中间种点树。到时候从3801走到3901，就像走在云端的林间小径。”
许宁闭了闭眼，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画面：两套房在39层高空连通，玻璃廊桥映着天光云影，廊下种着绿植，脚下是万家灯火，像一座悬浮在城市上空的宫殿。
“买下这套要多少钱？”许宁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
“不用买。”周砚钦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本来就是我的。现在，是你的。”
“那装修呢？”
“随你花。”周砚钦咬了咬他的耳垂，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只要是你喜欢的，砸十套这房子都行。”
许宁笑出了声，转身面对他，眼底盛着细碎的光：“那我可真要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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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宏的瞳孔猛地收缩，拐杖在地面上重重敲了一下，却再也说不出嘲讽的话。他强装镇定，嘴硬道：“这……这肯定是砚钦给你的！是你哄骗他给你的！”
“叔父，”周砚钦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您是不是忘了，上个月您擅自挪用周氏资金三千万，去填补您那个废物儿子的赌债？”
周宏脸色骤变，后退半步，拐杖差点撑不住身体：“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您在香山别墅养了个女人，每个月给她五十万的开销，连带着她的弟弟都进了周氏的子公司挂名领薪。”周砚钦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古铜色的左轮手枪，枪身雕着繁复的花纹，是罕见的古董形制。
周宏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声音发颤：“你……你想干什么？”
周砚钦当着所有人的面，转动弹巢，对准周宏的方向，又缓缓放下，单手解开保险，露出里面空空的弹巢：“开个玩笑，这是打火机。”
话音落，他咔哒一声按下扳机，枪口冒出一点小小的火苗，映得周宏的脸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叔父，”周砚钦收起那把打火机，走到许宁身边，自然地揽住他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许宁的钱，是他自己赚的，一分一毫，干干净净，比您干净一百倍。至于周氏的股权……”
他转头看向许宁，眼神瞬间从冰寒化作温柔，像化开的春水：“我已经转到他名下了，昨天刚办完手续。现在，他是周氏最大的个人股东，我，是给他打工的。”
“你疯了！”周宏尖叫出声，声音都破了音，“周家列祖列宗的脸往哪搁！你这个逆子！”
“周家？”周砚钦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从您挪用家族资金、纵容儿子赌债那一刻起，您就不配姓周了。律师，把逐出家族的声明给他。”
身后的律师上前，递上一份盖着公章的文件。周宏瘫坐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接过，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气势汹汹来兴师问罪，最后却被扫地出门。
许宁站在一旁，看着周砚钦护着自己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流。他转头看向周砚钦，对方也正看着他，眼底满是“我护着你”的宠溺，还有藏不住的深情。
“去阳台。”周砚钦牵起他的手，指尖扣着他的指缝，“给你看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