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六万观众
蓝狮队主场，斯坦福桥球场。
周六下午，阳光正好。
六万座席座无虚席，红色的主场球衣铺满了整个看台，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今天是蓝狮队新老板上任后的首秀，也是对阵红魔队的焦点战。
看台上，许宁坐在场边第一排的正中央。
这个位置，通常是留给俱乐部传奇名宿、英超主席的专属VIP席位。此刻，它被改造成了一张如同王座般的单人真皮沙发，甚至还铺着一张雪白的白虎皮，霸气侧漏。
他穿着一身休闲的白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冰镇的唐佩里侬香槟，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神色淡然。
他的身后，站着两名身材高大、眼神锐利的黑衣保镖。
而在他身侧，半步之遥的地方。
凯文·哈特，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英格兰国脚，正穿着一身宽大的荧光黄球童背心。
背心上印着巨大的号码——“0”，在六万双眼睛的注视下，显得无比刺眼和滑稽。
他身材高大，肌肉结实，此刻却像个笨拙的孩子，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捡起一颗滚出场边的足球。
全场死寂。
三秒。
五秒。
随后，震耳欲聋的嘘声和尖叫声瞬间引爆了整个球场！
“那是哈特？！那是英格兰国家队的前锋？！”
“上帝啊！他在捡球！他在给那个亚洲老板捡球！”
“蓝狮队完了！这太羞辱了！这是对足球的亵渎！”
“Ball boy! Ball boy!（球童！球童！）”
六万观众整齐划一地喊着口号，声音浪涛般席卷全场。
哈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他捡起球，低着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快步走到许宁面前，把球递过去。
许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没有接球，只是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地上的草皮，语气平淡：
“擦干净。再给我。”
轰！
哈特猛地抬头，眼里布满了血丝和屈辱，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爆发，想撕碎眼前的这个男人。
但许宁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那股力量带着冰冷的警告意味。
“别给脸不要脸。”保镖低声警告。
哈特咬碎了牙，往肚里咽。
他屈辱地蹲下身，用身上那套被迫穿在球童背心里的、已经皱巴巴的训练服袖子，在草地上用力擦了擦那颗足球。
然后，他双手捧着球，颤抖着递到许宁面前。
许宁这才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接过球，随手高高抛给场内的队友。
全程，他看都没看哈特一眼。
“继续。”许宁的声音响起，“还有89分钟。”
接下来的90分钟，成了英超历史上最荒诞、最耻辱的一幕！
每当球出界，哈特就必须像狗一样，疯狂冲刺过去捡起球，然后一路狂奔，跑回许宁面前。
弯腰，擦拭，递球。
重复，重复，再重复。
许宁时而漫不经心地接过球，时而故意让球滚落在地，让哈特再跑过去捡一次。
六万观众从最初的震惊，到哄堂大笑，最后变成了整齐划一的 chant：
“Ball boy! Hart! Ball boy! Hart!”
“给许主席捡球！给许主席捡球！”
全球直播的信号，将这一幕传遍了世界。
无数球迷在社交媒体上刷屏：
“哈特这是职业生涯的污点啊！洗不掉了！”
“这老板太狠了！不过看着真爽！哈哈哈！”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惹谁都别惹有钱的老板！”
哈特中途终于崩溃了。
他扔掉球，试图直接离场，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但刚走两步，就被两名保镖死死拦住。
“走可以。”保镖面无表情地说道，“明天法院见，违约金8000万英镑，现金支付。”
哈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只得灰溜溜地跑回来，继续做他的球童。
汗水浸透了他的球衣，脸上的妆都花了，狼狈不堪。
终场哨声响起。
蓝狮队 0:3 惨败！
全场观众发出巨大的嘘声，对着场内指指点点。
许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接过哈特递来的最后一颗球。
这一次，他终于正眼看了哈特一次。
那眼神，淡漠如尘埃，带着一丝戏谑。
“下周，对阵枪手队的比赛。”
许宁轻轻抛动着手里的球，“你还想当球童吗？”
凯文·哈特浑身剧烈颤抖，一股绝望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看着周围那些嘲讽、鄙夷的目光，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噗通！”
凯文·哈特，身高一米九，体重80公斤的英格兰国脚，在六万观众和全球直播镜头前，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许宁面前的草皮上！
“许总……许主席！”
他声音嘶哑，眼泪混合着汗水和泥土，流满了整张脸，狼狈到了极点。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骂您！我不该狂妄自大！求您……求您让我回首发！我给您跪下了！我给您磕头！”
他说着，就要磕头下去。
许宁缓缓将手里的球放在他的头顶，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动作轻柔，却像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审判。
“晚了。”
许宁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下周，继续当球童。”
“直到我开心为止。”
说完，许宁转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在保镖的簇拥下，昂首挺胸地转身离场。
留下凯文·哈特，跪在原地，被六万观众的嘘声、闪光灯和全球直播的镜头，无情地淹没。
球员通道内。
周砚钦靠在墙边，显然刚下飞机赶过来。他手里拎着一件昂贵的外套，风尘仆仆，却依旧帅得离谱。
看到许宁走出来，他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调侃：
“玩够了？”
“还行。”许宁随手将那颗沾满泥土的球抛给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回伦敦了？”
“嗯，欧洲的事处理完了，赶过来给你撑撑场面。”周砚钦稳稳接住球，看了一眼跪在远处、状若疯癫的哈特，又看看许宁，语气带着一丝建议，“下次买球队，买个强点的。这种中游队踢得太烂，我看着都犯困。”
“要你管。”许宁笑着往外走，脚步轻快，“我就喜欢买这种下游的，有上升空间，才能显出我的本事。”
周砚钦跟上去，自然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亲昵又自然：
“随你。反正你现在是英超老板了。”
“以后我来看球，得你给我留最好的票。”
“留票？”许宁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笑意更深，“你坐我腿上，免费。”
“想得美。”周砚钦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
身后，是依旧沸腾失控的球场，和那个跪在草皮上，彻底沦为笑话的英格兰国脚。
周六下午，阳光正好。
六万座席座无虚席，红色的主场球衣铺满了整个看台，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今天是蓝狮队新老板上任后的首秀，也是对阵红魔队的焦点战。
看台上，许宁坐在场边第一排的正中央。
这个位置，通常是留给俱乐部传奇名宿、英超主席的专属VIP席位。此刻，它被改造成了一张如同王座般的单人真皮沙发，甚至还铺着一张雪白的白虎皮，霸气侧漏。
他穿着一身休闲的白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冰镇的唐佩里侬香槟，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神色淡然。
他的身后，站着两名身材高大、眼神锐利的黑衣保镖。
而在他身侧，半步之遥的地方。
凯文·哈特，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英格兰国脚，正穿着一身宽大的荧光黄球童背心。
背心上印着巨大的号码——“0”，在六万双眼睛的注视下，显得无比刺眼和滑稽。
他身材高大，肌肉结实，此刻却像个笨拙的孩子，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捡起一颗滚出场边的足球。
全场死寂。
三秒。
五秒。
随后，震耳欲聋的嘘声和尖叫声瞬间引爆了整个球场！
“那是哈特？！那是英格兰国家队的前锋？！”
“上帝啊！他在捡球！他在给那个亚洲老板捡球！”
“蓝狮队完了！这太羞辱了！这是对足球的亵渎！”
“Ball boy! Ball boy!（球童！球童！）”
六万观众整齐划一地喊着口号，声音浪涛般席卷全场。
哈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他捡起球，低着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快步走到许宁面前，把球递过去。
许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没有接球，只是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地上的草皮，语气平淡：
“擦干净。再给我。”
轰！
哈特猛地抬头，眼里布满了血丝和屈辱，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爆发，想撕碎眼前的这个男人。
但许宁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那股力量带着冰冷的警告意味。
“别给脸不要脸。”保镖低声警告。
哈特咬碎了牙，往肚里咽。
他屈辱地蹲下身，用身上那套被迫穿在球童背心里的、已经皱巴巴的训练服袖子，在草地上用力擦了擦那颗足球。
然后，他双手捧着球，颤抖着递到许宁面前。
许宁这才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接过球，随手高高抛给场内的队友。
全程，他看都没看哈特一眼。
“继续。”许宁的声音响起，“还有89分钟。”
接下来的90分钟，成了英超历史上最荒诞、最耻辱的一幕！
每当球出界，哈特就必须像狗一样，疯狂冲刺过去捡起球，然后一路狂奔，跑回许宁面前。
弯腰，擦拭，递球。
重复，重复，再重复。
许宁时而漫不经心地接过球，时而故意让球滚落在地，让哈特再跑过去捡一次。
六万观众从最初的震惊，到哄堂大笑，最后变成了整齐划一的 chant：
“Ball boy! Hart! Ball boy! Hart!”
“给许主席捡球！给许主席捡球！”
全球直播的信号，将这一幕传遍了世界。
无数球迷在社交媒体上刷屏：
“哈特这是职业生涯的污点啊！洗不掉了！”
“这老板太狠了！不过看着真爽！哈哈哈！”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惹谁都别惹有钱的老板！”
哈特中途终于崩溃了。
他扔掉球，试图直接离场，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但刚走两步，就被两名保镖死死拦住。
“走可以。”保镖面无表情地说道，“明天法院见，违约金8000万英镑，现金支付。”
哈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只得灰溜溜地跑回来，继续做他的球童。
汗水浸透了他的球衣，脸上的妆都花了，狼狈不堪。
终场哨声响起。
蓝狮队 0:3 惨败！
全场观众发出巨大的嘘声，对着场内指指点点。
许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接过哈特递来的最后一颗球。
这一次，他终于正眼看了哈特一次。
那眼神，淡漠如尘埃，带着一丝戏谑。
“下周，对阵枪手队的比赛。”
许宁轻轻抛动着手里的球，“你还想当球童吗？”
凯文·哈特浑身剧烈颤抖，一股绝望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看着周围那些嘲讽、鄙夷的目光，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噗通！”
凯文·哈特，身高一米九，体重80公斤的英格兰国脚，在六万观众和全球直播镜头前，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许宁面前的草皮上！
“许总……许主席！”
他声音嘶哑，眼泪混合着汗水和泥土，流满了整张脸，狼狈到了极点。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骂您！我不该狂妄自大！求您……求您让我回首发！我给您跪下了！我给您磕头！”
他说着，就要磕头下去。
许宁缓缓将手里的球放在他的头顶，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动作轻柔，却像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审判。
“晚了。”
许宁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下周，继续当球童。”
“直到我开心为止。”
说完，许宁转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在保镖的簇拥下，昂首挺胸地转身离场。
留下凯文·哈特，跪在原地，被六万观众的嘘声、闪光灯和全球直播的镜头，无情地淹没。
球员通道内。
周砚钦靠在墙边，显然刚下飞机赶过来。他手里拎着一件昂贵的外套，风尘仆仆，却依旧帅得离谱。
看到许宁走出来，他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调侃：
“玩够了？”
“还行。”许宁随手将那颗沾满泥土的球抛给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回伦敦了？”
“嗯，欧洲的事处理完了，赶过来给你撑撑场面。”周砚钦稳稳接住球，看了一眼跪在远处、状若疯癫的哈特，又看看许宁，语气带着一丝建议，“下次买球队，买个强点的。这种中游队踢得太烂，我看着都犯困。”
“要你管。”许宁笑着往外走，脚步轻快，“我就喜欢买这种下游的，有上升空间，才能显出我的本事。”
周砚钦跟上去，自然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亲昵又自然：
“随你。反正你现在是英超老板了。”
“以后我来看球，得你给我留最好的票。”
“留票？”许宁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笑意更深，“你坐我腿上，免费。”
“想得美。”周砚钦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
身后，是依旧沸腾失控的球场，和那个跪在草皮上，彻底沦为笑话的英格兰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