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买个集团当礼物

床头的全息屏幕自动亮起,滚动播放着全球股市实时行情,绿色的涨势和红色的跌势交织,大多都是无关紧要的波动,唯有一条标红的紧急警报,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格外刺眼——恒远集团正动用全部流动资金,在二级市场疯狂吸纳周氏集团子公司的流通股份,恶意收购的意图昭然若揭,甚至已经悄悄拿下了周氏两家子公司15%的股权,眼看就要发起全面要约收购。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清脆又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叮!每日消费额度已刷新:15,000,000/15,000,000元!】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伴侣周砚钦名下企业(周氏集团)面临恶意竞争与收购威胁,建议宿主进行防御性收购反击,守护伴侣权益!】

【当前宿主银行卡余额:47,229,147,961.38元。】

四千七百二十二亿九千一百四十七万九千九百六十一元三角八分。

许宁扫了一眼那个天文数字,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看到的不是千亿财富,只是一串普通的数字。他指尖在全息屏幕上轻轻划过,恒远集团的全部资料瞬间弹出,密密麻麻的信息一目了然:恒远集团市值十八亿,主营地产开发和小型能源项目,创始人兼董事长赵世凯,今年六十岁,在业内是出了名的老狐狸,最擅长钻政策空子,靠恶意收购小企业、剥离优质资产发家,手段阴狠,名声极差。

更可笑的是,资料里还附了三天前行业酒会的照片,赵世凯正端着酒杯,跟几个同行眉飞色舞地嘲讽,嘴里说着“许宁就是个靠男人上位的暴发户,没了周砚钦,他连一杯好酒都买不起”“周氏集团早晚是我的,到时候看周砚钦和许宁还能嚣张多久”。

“有意思。”许宁低笑一声,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大理石地面上,随手抓起床头的定制款手机,拨通了首席助理林舟的电话,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舟,立刻联系恒远集团董事会,给他们报个价——二十亿,全资收购恒远集团所有股权,现金支付,今天之内必须完成签约,晚一分钟都不行。”

顿了顿,许宁补充道,语气里多了一丝漫不经心,却惊得电话那头的林舟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另外,准备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所有受让方都写周砚钦个人的名字,跟周氏集团没有任何关系,纯粹是我个人送他的礼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紧接着传来林舟倒吸冷气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许总……您没开玩笑吧?二十亿!比恒远的市值整整溢价两亿,而且还要直接送给周总?这……这也太夸张了,恒远就是个烂摊子,除了几块不值钱的地,根本没什么优质资产啊!”

“烂摊子又怎么样?”许宁走进浴室,打开恒温花洒,温热的水流洒在身上,“他最近在欧洲处理能源并购案,忙得脚不沾地,正好缺个顺手的‘玩具’,恒远大小也是个上市公司,用来装文件、当摆设都合适。”

语气里的随意,仿佛二十亿不是收购一家上市公司的巨款,而是在路边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摆件。

“是!许总,我马上就办!”林舟不敢再多问,立刻恭敬地应下,挂了电话就马不停蹄地联系恒远集团董事会,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跟着许宁这么久,早就习惯了这位老板的挥金如土,但每次听到这种天文数字级别的消费,还是会忍不住心惊肉跳。

许宁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和休闲裤,没有穿昂贵的定制西装,也没有佩戴任何首饰,看起来就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干净又清爽,唯有眼底的从容和冷冽,藏着普通人望尘莫及的底气。

他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喝着佣人泡好的顶级龙井,随手翻看着恒远集团的资产明细,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份无关紧要的报纸。而此时的恒远集团总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恒远集团董事会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烟雾缭绕,几个董事脸色惨白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主位上,赵世凯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此刻却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眼神里满是暴怒和难以置信。

投影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许宁那边给出的收购方案:二十亿现金,全资收购恒远集团100%股权,无任何附加条件,资金已经打入双方共管账户,只要董事会签字确认,立刻释放全部资金,全程不超过三个小时。

“他想干什么?!”赵世凯猛地拍桌而起,怒吼声震得会议室的玻璃都嗡嗡作响,“我们恒远正在跟周氏死磕,马上就要拿下周氏的子公司了!他许宁突然冒出来,报这么高的价收购我们,是来釜底抽薪?还是故意耍我玩?!”

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被他嘲讽为“暴发户”的许宁,竟然会突然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二十亿,还是现金支付——要知道,恒远集团现在账上的现金只有三亿,连偿还到期债务都勉强,更别说跟周氏继续竞争了。

财务总监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声音都在发抖:“赵总……对方的助理说,这只是许总个人的行为,跟周氏集团没有任何关系。而且……而且那二十亿已经到共管账户了,银行那边已经确认过了,只要我们签字,钱马上就能到账。二十亿啊赵总,比我们公司的市值还高两亿,就算我们现在破产清算,也拿不到这么多钱……”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赵世凯的怒火,只剩下深深的无力和绝望。他瘫坐在椅子上,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天前酒会上的场景——他当着那么多同行的面,肆无忌惮地嘲讽许宁,看不起那个靠周砚钦“上位”的年轻人。

可现在,这个被他看不起的年轻人,要用二十亿现金,把他一辈子的心血、他经营了三十年的恒远集团,像买一包纸巾一样随意买走,还要当成礼物送给周砚钦。

屈辱、愤怒、不甘,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他很清楚,他没有选择——恒远已经濒临破产,要是不接受这份收购方案,用不了一个月,他就会变成负债累累的穷光蛋,甚至可能锒铛入狱。

赵世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签。”

说完,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执念:“但我要见许宁!我要当面问他,凭什么?凭什么他能这么肆意践踏我的心血?!”

财务总监不敢反驳,立刻点了点头:“我马上联系对方,安排见面。”

下午三点,恒远集团顶层会议厅。

许宁坐在主位上,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面前摆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他却一口没喝。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身形挺拔,面容干净,看起来人畜无害,却自带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整个会议厅的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

对面,赵世凯穿着笔挺的定制西装,却坐立不安,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不停地颤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浸湿了衬衫的领口,哪里还有半分往日在地产界叱咤风云的嚣张模样。

“许先生,”赵世凯强撑着最后的傲慢,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许宁,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二十亿,我收了。但我想知道,你花这么多钱买下恒远,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帮周砚钦对付我,报我三天前嘲讽你的仇吗?”

在他看来,许宁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报复他,无非就是想在周砚钦面前表现自己,向所有人证明,他不是靠周砚钦上位的暴发户。

可许宁听到这话,却突然笑了,笑声清淡,却带着浓浓的嘲讽,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协议,轻轻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打破了会议厅的寂静。

“对付你?”许宁挑眉,语气里满是不屑,“赵总,你也太高估自己了。我买下恒远,从来不是为了对付你,更不是为了报什么仇——你还没那个资格。”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赵世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我只是觉得,周砚钦最近在欧洲太忙,缺个装文件的文件夹,而恒远集团,大小也是个上市公司,用来装文件,刚好合适。”

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赵世凯的心上。

装文件的文件夹?!

他一辈子的心血,他经营了三十年的恒远集团,市值十八亿的上市公司,在许宁眼里,竟然只是一个装文件的文件夹?!

赵世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许宁懒得看他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指了指桌上的协议,语气冰冷:“签字,签完字,去准备交接仪式。别浪费我的时间。”

“交接仪式?”赵世凯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疑惑,“什么交接仪式?”

“很简单,”许宁转身走向门口,脚步从容,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送你下楼,你给我鞠躬倒杯酒,这交接仪式,就算完成了。”

话音刚落,许宁的脑海里再次响起系统提示音,清脆又悦耳,带着满满的奖励气息:

【叮!成功消费2,000,000,000元(全资收购恒远集团),触发暴击返利×1.2,返利24,000,000,000元已全额到账!】

【恭喜宿主完成“商业碾压”成就,解锁“资本玩具”专属权限!可随意支配名下所有收购企业,无需承担任何经营风险!】

【当前宿主银行卡余额:69,229,147,961.38元!】

六千九百二十二亿!

许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对他而言,这二十亿的消费,不过是随手之举,返利的二十四亿,也只是锦上添花。他现在最想做的,是赶紧完成交接,然后去给周砚钦一个惊喜。

而赵世凯,在听到系统提示音(他自然听不到,只看到许宁嘴角的笑意)的那一刻,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从来不是一个普通的暴发户,而是一个手握千亿资本、可以随意操控他命运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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