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天价医疗报价
迈巴赫的车门被助理恭敬拉开，冰凉的真皮座椅触感还没散去，许宁指尖已经划开了手机屏幕。周砚钦上周的体检报告躺在文档里，各项生理指标的箭头整整齐齐，全是漂亮的绿色——可翻到最后一页，一行医生潦草的手写批注刺得人眼睛发疼：“建议进一步行全身PET-CT及肿瘤早筛，费用约28万。”
28万。
许宁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眉峰微挑。
【叮！每日额度已刷新：20,000,000/20,000,000元！】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进入医疗健康领域，建议进行旗舰级资产收购。】
【当前银行卡余额：8,572,914,796.14元。】
八十五亿的身家，两千万的日额度，却被一家私立医院拿“肿瘤早筛”当幌子敲竹杠？
许宁收起手机，抬眼望向仁安国际医院楼顶那枚刺目的红十字。车水马龙的街道在医院门口分流，穿着病号服的人步履匆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行色匆匆，可那28万的批注，像根刺扎在周砚钦的体检报告上，也扎在许宁的心里。
上周周砚钦来做常规体检，流程走得规规矩矩，抽血、拍胸片、心电图，全程不过两个小时。可报告出来，除了基础项目，光“建议进一步检查”的项目就列了七八项，每一项都配着天价：PET-CT28万、基因测序88万、抗衰老干细胞疗程198万……
合着这不是体检，是把人当待宰的肥羊？
“许先生！”
刚踏进医院大厅，一道殷勤的声音就从前方传来。许宁抬眼，就见仁安医院的院长张文博快步迎了上来，金丝眼镜后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双手还捧着本烫金封皮的册子。
“您是看了周总的体检报告来的吧？”张文博凑得极近，语气里满是熟稔，“我们专家团队连夜开了三次会，把周总的情况扒了个底朝天。您也知道，周总年轻，但常年处于高压环境，身体底子看着好，实则隐患藏得深。我们特意定制了‘帝王级’全生命周期健康管理方案，保准周总健健康康活到120岁！”
他把烫金册子递到许宁面前，册子边角烫得发亮，翻开一看，密密麻麻的项目列得清清楚楚，每个项目后面都标着刺眼的价格：
• 全基因组测序：880000元
• 全身PET-CT：280000元
• 无痛肠镜胶囊：150000元
• 进口抗衰老干细胞疗程：1980000元
• 甚至还有个“预防性化疗套餐”，标价350000元，备注写着“无病预防，降低癌变风险”。
许宁的指尖划过册子上的项目，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我是有钱人，但不是冤大头，这个张医生真是把我当傻子。
“这套方案，”张文博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恳切，又掺着点道德绑架的意味，“每年只需要588万。许先生您这么疼周总，周总又是您心尖上的人，总不能舍不得这点钱吧？健康可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这话听着贴心，实则句句都在算计。
许宁合上册子，抬眼看向张文博，声音淡得像水：“这些检查，做起来疼吗？”
张文博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接话，语气急切：“呃……肠镜胶囊倒是没什么痛感，就是PET-CT要注射放射性示踪剂，有点辐射；干细胞疗程要抽400cc血，分离后再回输，可能会有点头晕。但为了周总的健康，这点小痛苦算什么？忍忍就过去了。”
他以为许宁是心疼周砚钦，脸上的笑更殷勤了：“我们还准备了‘预防性化疗’套餐，虽然周总现在没病，但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提前做个化疗，把癌细胞扼杀在摇篮里，一劳永逸！”
“先吃药预防癌症？”许宁突然打断他，语气里的冷意更浓了，“张文博，你医科大学是怎么读的？医学基础都喂狗了？”
张文博的脸色僵了一瞬，额角渗出一丝细汗，却还强撑着解释：“许先生，我这也是为了周总好……高端医疗嘛，讲究的就是一个全面，一个预防。”
“为了周好？”许宁把烫金册子拍在他胸口，册子的硬壳硌得张文博身子一震，“我查过仁安医院的财报，去年你们28%的营收来自‘高端体检’，其中60%都是过度医疗项目。你这套‘帝王级’方案，除了血常规、血压这些基础检查是有用的，剩下的全是骗钱的噱头。PET-CT对周砚钦的身体没有任何必要，干细胞疗程更是没经过临床验证，你拿他当摇钱树，当傻子耍？”
“许先生，话不能这么说！”张文博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还嘴硬，“我们这是精准医疗！是根据周总的身体状况定制的，不是随便推的套餐！”
“精准？”许宁嗤笑一声，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卡面的黑色哑光材质在大厅的灯光下泛着冷光，“那我买下你这家医院，让你亲自体验体验，什么叫真正的精准医疗。”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音立刻在脑海里响起，带着清脆的电子音：
【叮！消费1,500,000,000元（收购仁安国际医院），返利18,000,000,000元已到账！】
【当前银行卡余额：10,372,914,796.14元！】
十五亿的返利到账，余额直接突破百亿。
许宁把黑卡扔给旁边的助理，助理立刻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POS机，递到张文博面前。POS机的小票纸缓缓吐出，上面印着清晰的交易金额——十五亿。
张文博盯着那张小票，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金丝眼镜都滑到了鼻梁上，他慌忙扶了扶，声音都变了调：“许……许董事长……您这是……”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男人，竟然能随手拿出十五亿买下整家医院。仁安医院是他经营了十几年的心血，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如今却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许宁没理会他的失态，接过助理递来的方案册，随手扔给身后的助理，语气冷得像冰：“现在，给张文博安排全套。肠镜，要普通的，不打麻药。PET-CT，连续做三次，一天一次。干细胞疗程，抽400cc血，分离后回输，今天之内必须做完。”
“许董事长！我没病！我不需要做这些检查！”张文博的脸瞬间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连后退，“我只是个院长，我身体好得很，没必要遭这份罪！”
“你刚才不是说，为了健康，这点痛苦算什么？”许宁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戳向张文博，“怎么？只许你骗别人，不许别人体验？”
他迈开长腿，朝着VIP病房区走去，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你做完这些检查，我看看效果。效果好，我再考虑给你发工资。效果不好……”
后面的话没说，但张文博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十足的寒意，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三小时后，消化内镜中心。
白色的瓷砖墙映得整个房间一片惨白，检查床上铺着干净的一次性床单。张文博侧躺在检查床上，裤子褪到膝盖，脸色铁青，嘴唇抿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带着几分颤抖。
他曾经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是这里的权威，可现在，他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病人”。
给他做检查的医生是他曾经的下属，手里拿着肠镜探头，站在床边，眼神犹豫，手都有些抖：“张……张院长，许董事长特意吩咐，不打麻药。您……您忍一忍？”
张文博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床单里，留下几道深深的印子。他想起许宁刚才的话，想起自己被买下的医院，想起那十五亿的交易，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做！”
医生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肠镜探头送进他的肠道。
“呃——！”
尖锐的胀痛感瞬间从肠道蔓延开来，张文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泛了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他这辈子做过无数次肠镜，给无数病人做过检查，却从未像此刻这样，体会到如此钻心的痛苦。
观察室的玻璃后，许宁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目光落在屏幕上，清晰地看到肠道里的每一寸组织。
“肠道准备得挺干净，”许宁抿了口咖啡，语气平淡，“看到那个息肉了吗？绿豆大小，良性的。切了它，做个活检。”
“许董事长！那是良性的！根本没必要切！”张文博的声音从检查床上传来，带着哭腔，哀嚎着，“我没病！不用切！”
“切。”
许宁放下咖啡杯，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吩咐，用活检钳夹掉了那个息肉。息肉被取出的瞬间，张文博又是一声惨叫，整个人都蜷缩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又过了一小时，张文博浑身冷汗地被推出了消化内镜中心。他的腿还在发软，刚扶着墙喘了口气，就被两个医护人员架着，往PET-CT室走去。
冰冷的药剂被注入血管，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张文博躺在PET-CT的检查床上，机器缓缓启动，发出嗡嗡的声响。他看着头顶冰冷的仪器，心里清楚，这次检查的辐射量远超安全标准，短期内别说备孕，就连身体都要受不小的影响。
他想起自己之前给病人推荐PET-CT时，轻描淡写地说“辐射很小，不用担心”，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晚上十点，干细胞治疗室。
白色的治疗灯亮着，张文博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得像张纸。他的手臂被扎着针管，400cc的血正缓缓流入分离机，机器嗡嗡作响，血液在里面分离、提纯，再被输回他的身体。
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被抽走，又一点点被送回体内，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许宁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他头也不回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感觉怎么样？588万的‘帝王级’套餐，体验感还不错吧？”
“值……值……”张文博气若游丝，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应着。
“明天还有两次PET-CT，”许宁转过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病床上的张文博，语气冰冷，“做完之后，你去地下二层的清洁间扫厕所。这医院我留着有用，但不留你这种骗钱的医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的医院大楼，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以后，这里只服务我和周砚钦。你，还有你那套坑人的‘帝王级’套餐，去垃圾堆里待着。”
张文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做不了医生了。
28万。
许宁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眉峰微挑。
【叮！每日额度已刷新：20,000,000/20,000,000元！】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进入医疗健康领域，建议进行旗舰级资产收购。】
【当前银行卡余额：8,572,914,796.14元。】
八十五亿的身家，两千万的日额度，却被一家私立医院拿“肿瘤早筛”当幌子敲竹杠？
许宁收起手机，抬眼望向仁安国际医院楼顶那枚刺目的红十字。车水马龙的街道在医院门口分流，穿着病号服的人步履匆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行色匆匆，可那28万的批注，像根刺扎在周砚钦的体检报告上，也扎在许宁的心里。
上周周砚钦来做常规体检，流程走得规规矩矩，抽血、拍胸片、心电图，全程不过两个小时。可报告出来，除了基础项目，光“建议进一步检查”的项目就列了七八项，每一项都配着天价：PET-CT28万、基因测序88万、抗衰老干细胞疗程198万……
合着这不是体检，是把人当待宰的肥羊？
“许先生！”
刚踏进医院大厅，一道殷勤的声音就从前方传来。许宁抬眼，就见仁安医院的院长张文博快步迎了上来，金丝眼镜后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双手还捧着本烫金封皮的册子。
“您是看了周总的体检报告来的吧？”张文博凑得极近，语气里满是熟稔，“我们专家团队连夜开了三次会，把周总的情况扒了个底朝天。您也知道，周总年轻，但常年处于高压环境，身体底子看着好，实则隐患藏得深。我们特意定制了‘帝王级’全生命周期健康管理方案，保准周总健健康康活到120岁！”
他把烫金册子递到许宁面前，册子边角烫得发亮，翻开一看，密密麻麻的项目列得清清楚楚，每个项目后面都标着刺眼的价格：
• 全基因组测序：880000元
• 全身PET-CT：280000元
• 无痛肠镜胶囊：150000元
• 进口抗衰老干细胞疗程：1980000元
• 甚至还有个“预防性化疗套餐”，标价350000元，备注写着“无病预防，降低癌变风险”。
许宁的指尖划过册子上的项目，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我是有钱人，但不是冤大头，这个张医生真是把我当傻子。
“这套方案，”张文博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恳切，又掺着点道德绑架的意味，“每年只需要588万。许先生您这么疼周总，周总又是您心尖上的人，总不能舍不得这点钱吧？健康可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这话听着贴心，实则句句都在算计。
许宁合上册子，抬眼看向张文博，声音淡得像水：“这些检查，做起来疼吗？”
张文博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接话，语气急切：“呃……肠镜胶囊倒是没什么痛感，就是PET-CT要注射放射性示踪剂，有点辐射；干细胞疗程要抽400cc血，分离后再回输，可能会有点头晕。但为了周总的健康，这点小痛苦算什么？忍忍就过去了。”
他以为许宁是心疼周砚钦，脸上的笑更殷勤了：“我们还准备了‘预防性化疗’套餐，虽然周总现在没病，但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提前做个化疗，把癌细胞扼杀在摇篮里，一劳永逸！”
“先吃药预防癌症？”许宁突然打断他，语气里的冷意更浓了，“张文博，你医科大学是怎么读的？医学基础都喂狗了？”
张文博的脸色僵了一瞬，额角渗出一丝细汗，却还强撑着解释：“许先生，我这也是为了周总好……高端医疗嘛，讲究的就是一个全面，一个预防。”
“为了周好？”许宁把烫金册子拍在他胸口，册子的硬壳硌得张文博身子一震，“我查过仁安医院的财报，去年你们28%的营收来自‘高端体检’，其中60%都是过度医疗项目。你这套‘帝王级’方案，除了血常规、血压这些基础检查是有用的，剩下的全是骗钱的噱头。PET-CT对周砚钦的身体没有任何必要，干细胞疗程更是没经过临床验证，你拿他当摇钱树，当傻子耍？”
“许先生，话不能这么说！”张文博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还嘴硬，“我们这是精准医疗！是根据周总的身体状况定制的，不是随便推的套餐！”
“精准？”许宁嗤笑一声，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卡面的黑色哑光材质在大厅的灯光下泛着冷光，“那我买下你这家医院，让你亲自体验体验，什么叫真正的精准医疗。”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音立刻在脑海里响起，带着清脆的电子音：
【叮！消费1,500,000,000元（收购仁安国际医院），返利18,000,000,000元已到账！】
【当前银行卡余额：10,372,914,796.14元！】
十五亿的返利到账，余额直接突破百亿。
许宁把黑卡扔给旁边的助理，助理立刻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POS机，递到张文博面前。POS机的小票纸缓缓吐出，上面印着清晰的交易金额——十五亿。
张文博盯着那张小票，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金丝眼镜都滑到了鼻梁上，他慌忙扶了扶，声音都变了调：“许……许董事长……您这是……”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男人，竟然能随手拿出十五亿买下整家医院。仁安医院是他经营了十几年的心血，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如今却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许宁没理会他的失态，接过助理递来的方案册，随手扔给身后的助理，语气冷得像冰：“现在，给张文博安排全套。肠镜，要普通的，不打麻药。PET-CT，连续做三次，一天一次。干细胞疗程，抽400cc血，分离后回输，今天之内必须做完。”
“许董事长！我没病！我不需要做这些检查！”张文博的脸瞬间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连后退，“我只是个院长，我身体好得很，没必要遭这份罪！”
“你刚才不是说，为了健康，这点痛苦算什么？”许宁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戳向张文博，“怎么？只许你骗别人，不许别人体验？”
他迈开长腿，朝着VIP病房区走去，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你做完这些检查，我看看效果。效果好，我再考虑给你发工资。效果不好……”
后面的话没说，但张文博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十足的寒意，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三小时后，消化内镜中心。
白色的瓷砖墙映得整个房间一片惨白，检查床上铺着干净的一次性床单。张文博侧躺在检查床上，裤子褪到膝盖，脸色铁青，嘴唇抿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带着几分颤抖。
他曾经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是这里的权威，可现在，他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病人”。
给他做检查的医生是他曾经的下属，手里拿着肠镜探头，站在床边，眼神犹豫，手都有些抖：“张……张院长，许董事长特意吩咐，不打麻药。您……您忍一忍？”
张文博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床单里，留下几道深深的印子。他想起许宁刚才的话，想起自己被买下的医院，想起那十五亿的交易，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做！”
医生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肠镜探头送进他的肠道。
“呃——！”
尖锐的胀痛感瞬间从肠道蔓延开来，张文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泛了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他这辈子做过无数次肠镜，给无数病人做过检查，却从未像此刻这样，体会到如此钻心的痛苦。
观察室的玻璃后，许宁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目光落在屏幕上，清晰地看到肠道里的每一寸组织。
“肠道准备得挺干净，”许宁抿了口咖啡，语气平淡，“看到那个息肉了吗？绿豆大小，良性的。切了它，做个活检。”
“许董事长！那是良性的！根本没必要切！”张文博的声音从检查床上传来，带着哭腔，哀嚎着，“我没病！不用切！”
“切。”
许宁放下咖啡杯，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吩咐，用活检钳夹掉了那个息肉。息肉被取出的瞬间，张文博又是一声惨叫，整个人都蜷缩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又过了一小时，张文博浑身冷汗地被推出了消化内镜中心。他的腿还在发软，刚扶着墙喘了口气，就被两个医护人员架着，往PET-CT室走去。
冰冷的药剂被注入血管，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张文博躺在PET-CT的检查床上，机器缓缓启动，发出嗡嗡的声响。他看着头顶冰冷的仪器，心里清楚，这次检查的辐射量远超安全标准，短期内别说备孕，就连身体都要受不小的影响。
他想起自己之前给病人推荐PET-CT时，轻描淡写地说“辐射很小，不用担心”，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晚上十点，干细胞治疗室。
白色的治疗灯亮着，张文博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得像张纸。他的手臂被扎着针管，400cc的血正缓缓流入分离机，机器嗡嗡作响，血液在里面分离、提纯，再被输回他的身体。
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被抽走，又一点点被送回体内，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许宁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他头也不回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感觉怎么样？588万的‘帝王级’套餐，体验感还不错吧？”
“值……值……”张文博气若游丝，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应着。
“明天还有两次PET-CT，”许宁转过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病床上的张文博，语气冰冷，“做完之后，你去地下二层的清洁间扫厕所。这医院我留着有用，但不留你这种骗钱的医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的医院大楼，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以后，这里只服务我和周砚钦。你，还有你那套坑人的‘帝王级’套餐，去垃圾堆里待着。”
张文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做不了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