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出国
自从上次和骆闻宣说了要一起去国外复查，骆闻宣异常兴奋，经常暗搓搓发消息问钟煜。
【那边天气冷，我穿这件会不会冷？】
【这个围巾怎么样？】
【那谁家新出的大衣款式怎么样？】
诸如此类的，问多了，钟煜通通都说可以的，好的，没问题。
以至于，他现在目瞪口呆地站在客厅，看骆闻宣指挥着人，把买的衣服配饰运进衣帽间。
钟煜望着被填满的衣帽间咂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所有穿的戴的，骆闻宣全都有买。
现在始作俑者又开始了，把放好的衣服又搬出来，装了三大箱，钟煜看到骆闻宣还在打电话让助理加急送行李箱的时候，终于制止他！
钟煜想他们只是去几天，又不是搬家到国外，为什么装那么多衣服。
把骆闻宣推出衣帽间，钟煜把三箱衣服打开，挑了一些装了行李箱，其他都放回原位。
骆闻宣倚着门，双手抱胸：“你不喜欢？”
“太多了，只是出去几天。”钟煜没有说不喜欢，而且国外他家里也有衣服。
这时，放在台面上的手机响起。
钟煜看到付玉敏打来的，不经意地瞥一眼骆闻宣，发现骆文轩正在看他手上的手机，然后哼一声转身就走。
接通电话，付玉敏的声音传来：“钟煜，后天，咱们一起去泡温泉吧！”
“后天？不方便，我明天要去国外复查。”
“复查？你哪里不舒服？”付玉敏说话声音变得极快。
“没有不舒服，就是复查。”
“那在国内也可以复查，现在国内医疗水平比国外高了不少。”付玉敏话锋一转，“还是你在骗我，想偷偷做什么？快说！”
“敏敏，你想太多了。”
“想太多？你以前都不会说这样的话，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我立马杀过来，看你怎么狡辩！”
“别生气。”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钟煜被付玉敏整沉默了。
“你现在是在家，是不是？”付玉敏又问。
“对。”
“那我现在过来。”
钟煜想到骆闻宣还在他家，这两人似乎都不待见对方，如果在他家碰面，钟煜无法想象那个画面，急忙说：“敏敏，你说个位置，我过去找你。”
“好。”付玉敏挂了电话，发来位置，是一家咖啡厅。
钟煜走到客厅，看到骆文轩正坐在沙发上。
骆闻宣主动开口：“你们聊完了？”
“嗯，我出去一下，敏敏约我去咖啡厅。”
......
骆闻宣即使再不乐意付玉敏把人拐走，也只能亲自开车把人送到咖啡厅。
钟煜到咖啡厅，看见付玉敏已经到了。
他坐在付玉敏对面，“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事，我刚好在附近做美肤。帮你点了拿铁。”
“谢谢！”
付玉敏看到咖啡店门口走进来一个带着墨镜和口罩帽子，全副武装的人，忍不住问：“骆闻宣送你过来？”
“嗯。”钟煜没有想到付玉敏能猜出来，也直接挑明：“他现在是我男朋友。”
“怪不得。”付玉敏翻了个白眼，以前上学的时候付玉敏就发现骆闻宣经常偷偷跟在她们俩后面，现在也是。
“什么？”
“没事！”
付玉梅放下杯子，故作严肃，“先说清楚，你出国是干嘛去？”
“电话里面也说了，就是复查。”
“嗯？？？”付玉敏显然不信，水盈盈的眼眸瞪着钟煜。
钟煜最受不了付玉敏瞪他，一点都不凶，但钟煜总是败下阵。
他握着杯子，温热从手心蔓延到心脏，鼓起勇气：“我之前的记忆不是在车祸时失去的，车祸后我醒过来发现自己走不了路，我崩溃了，医生给我做了催眠治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忘记你们，是我那时的状态真的不好。”钟煜低下头，不敢看付玉敏。
“我们是朋友，不需要道歉。”付玉敏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蓄积，她仰着脸不让眼泪落下。
付玉敏了解钟煜，虽然性子冷淡，但内心是十分强大的，从他勇敢拒绝住到继父家，独自一人住家里上学就知道。
只是她无法想象车祸醒来后的钟煜是承受的痛苦有多大，以至于他宁愿忘记。
钟煜放开杯子，他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后，整个人轻松不少，“前段时间我去国外跟医生重新做了评估，他说我状态还行，让我一个月之后再去重新评估一次，如果没有问题，可以试着解除催眠，恢复记忆。”
“那我陪你一起去！”
“啊？不用。”钟煜挪开视线，“骆闻宣和我一起去。”
“......”
恢复记忆姑且是好消息，付玉敏觉得自己可以大度点，把和钟煜出国的位置让给骆闻宣。
转念一想，付玉敏有些担忧：“医生需要催眠你恢复之前记忆，那你恢复记忆后，会不会把现在的记忆给忘了？”
“应该……不会吧。”钟煜没有想过恢复以前记忆会把现在的记忆给忘掉。
他想或许不会忘掉现在的记忆呢。
如果忘掉了现在的记忆作为恢复之前记忆的代价，那骆闻宣和付玉敏怎么办？能坦然接受吗？
骆闻宣也会把忘掉现在却恢复之前记忆的钟煜当做男朋友吗？会带着他去约会吗？会对着他耍赖要亲亲吗？
钟煜不敢细想。
付玉敏看着钟煜骤然苍白的脸色，安慰：“别想太多，会顺利恢复记忆的。”
“我没事。”
钟煜挤出笑容。
两人又聊了一会，付玉敏有事要先走，就让钟煜联系骆闻宣来接他。
钟煜：“他在忙，我联系司机来就行。”
“忙？忙着监视我俩？”
钟煜顺着付玉敏的视线看向门口那处，一个戴着眼镜和口罩帽子的男人也在看着他们这边，令钟煜奇怪的是那人穿着的衣服和骆闻宣今天穿的衣服一样。
“他……”钟煜不知道怎么开口，答案呼之欲出。
“哼，他以前就爱跟踪我们。”付玉敏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骆闻宣看到他们两人都看过来，就知道自己暴露了。付玉敏又在坏他的事！
特别是看到付玉敏走到门口停下，冲他翻了个白眼。
骆闻宣实在忍不住暗骂付玉敏一句。
见到钟煜一动不动坐在那边桌子，骆闻宣起身朝钟煜走去，心想：只要不分手，任杀任剐。
骆闻宣坐在付玉敏的位置上，摘下眼镜和口罩，帅气俊朗的面容出现在钟煜面前。
钟煜瞥了一眼，又挪开，看向窗外。
“钟煜。”骆闻宣轻声喊着，试图引起钟煜的注意。
钟煜没有理会。
骆闻宣起身，直接和钟煜坐在一起，肩膀紧紧挨着，歪着头望着钟煜。
“钟煜~”声音拖长，尾音似哄似娇。
钟煜没有理他，抿着嘴，但微微上扬的眼尾被骆闻宣看在眼里。
“钟煜~”又喊一声，骆闻宣还用肩膀一下又一下轻轻撞向钟煜肩膀。
钟煜还是没有理会，只是抿着嘴的力度又加大几分。
“再不出声，我亲你啦！”骆闻宣压低声音放出威胁。
“不！”
看到钟煜终于理他了，骆闻宣又想笑又好气，但他还是忍住了。
钟煜皱着眉，想到骆闻宣乔装打扮跟着他到咖啡店，眼神审视地看着骆闻宣。“你为什么跟着我？”
骆闻宣望着钟煜气鼓鼓的脸，突然不想承认自己做过的事，随口诌了一个借口：“我...就是突然想喝咖啡了。”
钟煜站起来，看向骆闻宣，自嘲似的说：“你就是不信任我。”
然后就绕过桌子，撇下骆闻宣离开。
“哎！”
骆闻宣见钟煜走了，起身要追，被服务员拦下。
服务员手持POS机，面带微笑：“先生，请买单！”
骆闻宣一看账单是这桌的，又怪付玉敏约人喝咖啡还不买单，从钱包拿出两张塞到服务员手上，追了出去。
“钟煜。”
骆闻宣试图拉手，被钟煜一下躲开，然后就看到钟煜把手环抱在胸前，防备着他，只能认命似跟在钟煜后面。
钟煜抱着手，沿着街道走，想到骆闻宣不信任他就心烦，他知道骆闻宣跟在身后，但不想理会。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空染上暮色，钟煜停下来，手也放下了。
“钟煜。”骆闻宣凑上来。
钟煜冷着脸看向骆闻宣，不说话。
“对不起，我应该相信你。”
“......”
“钟煜，你理一下我。”
钟煜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你发誓。”
“嗯？”骆闻宣没反应过来，他印象里钟煜应该不会相信发誓这种拙劣又蹩脚的谎言。
钟煜难得有耐心解释：“你发誓，如果不信任我，你就会遭报应。”
骆闻宣脑海里闪过一堆凶残的词语，最终还是想问钟煜：“那会有什么报应？”
钟煜语气有些不耐烦：“我不知道，你发誓就行。”
“好。”
钟煜看到骆闻宣举起三个手指头，拇指和尾指弯曲，神情肃穆地开口：“我发誓，如果不信任钟煜，就会遭报应。”
钟煜点点头，把自己的手放到骆闻宣举起的手上，十指交叉拉到身侧，淡定道：“我们回去吧！”
第二天中午，钟煜和骆闻宣在贵宾区等候的时候，付玉敏来送行。
钟煜还担心两人见面会吵起来，结果两个人都把对方当空气。
机场提示声响起，付玉敏给了钟煜一个大拥抱，当骆闻宣牵着钟煜的手走向入口，付玉敏突然开口：“骆闻宣，把钟煜平安带回来。”
“嗯。”
戴着墨镜的骆闻宣酷酷地应了，牵着的手也收紧。
直到上了飞机，钟煜都没有告诉骆闻宣，这次去国外复查是解除催眠恢复记忆。
【那边天气冷，我穿这件会不会冷？】
【这个围巾怎么样？】
【那谁家新出的大衣款式怎么样？】
诸如此类的，问多了，钟煜通通都说可以的，好的，没问题。
以至于，他现在目瞪口呆地站在客厅，看骆闻宣指挥着人，把买的衣服配饰运进衣帽间。
钟煜望着被填满的衣帽间咂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所有穿的戴的，骆闻宣全都有买。
现在始作俑者又开始了，把放好的衣服又搬出来，装了三大箱，钟煜看到骆闻宣还在打电话让助理加急送行李箱的时候，终于制止他！
钟煜想他们只是去几天，又不是搬家到国外，为什么装那么多衣服。
把骆闻宣推出衣帽间，钟煜把三箱衣服打开，挑了一些装了行李箱，其他都放回原位。
骆闻宣倚着门，双手抱胸：“你不喜欢？”
“太多了，只是出去几天。”钟煜没有说不喜欢，而且国外他家里也有衣服。
这时，放在台面上的手机响起。
钟煜看到付玉敏打来的，不经意地瞥一眼骆闻宣，发现骆文轩正在看他手上的手机，然后哼一声转身就走。
接通电话，付玉敏的声音传来：“钟煜，后天，咱们一起去泡温泉吧！”
“后天？不方便，我明天要去国外复查。”
“复查？你哪里不舒服？”付玉敏说话声音变得极快。
“没有不舒服，就是复查。”
“那在国内也可以复查，现在国内医疗水平比国外高了不少。”付玉敏话锋一转，“还是你在骗我，想偷偷做什么？快说！”
“敏敏，你想太多了。”
“想太多？你以前都不会说这样的话，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我立马杀过来，看你怎么狡辩！”
“别生气。”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钟煜被付玉敏整沉默了。
“你现在是在家，是不是？”付玉敏又问。
“对。”
“那我现在过来。”
钟煜想到骆闻宣还在他家，这两人似乎都不待见对方，如果在他家碰面，钟煜无法想象那个画面，急忙说：“敏敏，你说个位置，我过去找你。”
“好。”付玉敏挂了电话，发来位置，是一家咖啡厅。
钟煜走到客厅，看到骆文轩正坐在沙发上。
骆闻宣主动开口：“你们聊完了？”
“嗯，我出去一下，敏敏约我去咖啡厅。”
......
骆闻宣即使再不乐意付玉敏把人拐走，也只能亲自开车把人送到咖啡厅。
钟煜到咖啡厅，看见付玉敏已经到了。
他坐在付玉敏对面，“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事，我刚好在附近做美肤。帮你点了拿铁。”
“谢谢！”
付玉敏看到咖啡店门口走进来一个带着墨镜和口罩帽子，全副武装的人，忍不住问：“骆闻宣送你过来？”
“嗯。”钟煜没有想到付玉敏能猜出来，也直接挑明：“他现在是我男朋友。”
“怪不得。”付玉敏翻了个白眼，以前上学的时候付玉敏就发现骆闻宣经常偷偷跟在她们俩后面，现在也是。
“什么？”
“没事！”
付玉梅放下杯子，故作严肃，“先说清楚，你出国是干嘛去？”
“电话里面也说了，就是复查。”
“嗯？？？”付玉敏显然不信，水盈盈的眼眸瞪着钟煜。
钟煜最受不了付玉敏瞪他，一点都不凶，但钟煜总是败下阵。
他握着杯子，温热从手心蔓延到心脏，鼓起勇气：“我之前的记忆不是在车祸时失去的，车祸后我醒过来发现自己走不了路，我崩溃了，医生给我做了催眠治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忘记你们，是我那时的状态真的不好。”钟煜低下头，不敢看付玉敏。
“我们是朋友，不需要道歉。”付玉敏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蓄积，她仰着脸不让眼泪落下。
付玉敏了解钟煜，虽然性子冷淡，但内心是十分强大的，从他勇敢拒绝住到继父家，独自一人住家里上学就知道。
只是她无法想象车祸醒来后的钟煜是承受的痛苦有多大，以至于他宁愿忘记。
钟煜放开杯子，他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后，整个人轻松不少，“前段时间我去国外跟医生重新做了评估，他说我状态还行，让我一个月之后再去重新评估一次，如果没有问题，可以试着解除催眠，恢复记忆。”
“那我陪你一起去！”
“啊？不用。”钟煜挪开视线，“骆闻宣和我一起去。”
“......”
恢复记忆姑且是好消息，付玉敏觉得自己可以大度点，把和钟煜出国的位置让给骆闻宣。
转念一想，付玉敏有些担忧：“医生需要催眠你恢复之前记忆，那你恢复记忆后，会不会把现在的记忆给忘了？”
“应该……不会吧。”钟煜没有想过恢复以前记忆会把现在的记忆给忘掉。
他想或许不会忘掉现在的记忆呢。
如果忘掉了现在的记忆作为恢复之前记忆的代价，那骆闻宣和付玉敏怎么办？能坦然接受吗？
骆闻宣也会把忘掉现在却恢复之前记忆的钟煜当做男朋友吗？会带着他去约会吗？会对着他耍赖要亲亲吗？
钟煜不敢细想。
付玉敏看着钟煜骤然苍白的脸色，安慰：“别想太多，会顺利恢复记忆的。”
“我没事。”
钟煜挤出笑容。
两人又聊了一会，付玉敏有事要先走，就让钟煜联系骆闻宣来接他。
钟煜：“他在忙，我联系司机来就行。”
“忙？忙着监视我俩？”
钟煜顺着付玉敏的视线看向门口那处，一个戴着眼镜和口罩帽子的男人也在看着他们这边，令钟煜奇怪的是那人穿着的衣服和骆闻宣今天穿的衣服一样。
“他……”钟煜不知道怎么开口，答案呼之欲出。
“哼，他以前就爱跟踪我们。”付玉敏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骆闻宣看到他们两人都看过来，就知道自己暴露了。付玉敏又在坏他的事！
特别是看到付玉敏走到门口停下，冲他翻了个白眼。
骆闻宣实在忍不住暗骂付玉敏一句。
见到钟煜一动不动坐在那边桌子，骆闻宣起身朝钟煜走去，心想：只要不分手，任杀任剐。
骆闻宣坐在付玉敏的位置上，摘下眼镜和口罩，帅气俊朗的面容出现在钟煜面前。
钟煜瞥了一眼，又挪开，看向窗外。
“钟煜。”骆闻宣轻声喊着，试图引起钟煜的注意。
钟煜没有理会。
骆闻宣起身，直接和钟煜坐在一起，肩膀紧紧挨着，歪着头望着钟煜。
“钟煜~”声音拖长，尾音似哄似娇。
钟煜没有理他，抿着嘴，但微微上扬的眼尾被骆闻宣看在眼里。
“钟煜~”又喊一声，骆闻宣还用肩膀一下又一下轻轻撞向钟煜肩膀。
钟煜还是没有理会，只是抿着嘴的力度又加大几分。
“再不出声，我亲你啦！”骆闻宣压低声音放出威胁。
“不！”
看到钟煜终于理他了，骆闻宣又想笑又好气，但他还是忍住了。
钟煜皱着眉，想到骆闻宣乔装打扮跟着他到咖啡店，眼神审视地看着骆闻宣。“你为什么跟着我？”
骆闻宣望着钟煜气鼓鼓的脸，突然不想承认自己做过的事，随口诌了一个借口：“我...就是突然想喝咖啡了。”
钟煜站起来，看向骆闻宣，自嘲似的说：“你就是不信任我。”
然后就绕过桌子，撇下骆闻宣离开。
“哎！”
骆闻宣见钟煜走了，起身要追，被服务员拦下。
服务员手持POS机，面带微笑：“先生，请买单！”
骆闻宣一看账单是这桌的，又怪付玉敏约人喝咖啡还不买单，从钱包拿出两张塞到服务员手上，追了出去。
“钟煜。”
骆闻宣试图拉手，被钟煜一下躲开，然后就看到钟煜把手环抱在胸前，防备着他，只能认命似跟在钟煜后面。
钟煜抱着手，沿着街道走，想到骆闻宣不信任他就心烦，他知道骆闻宣跟在身后，但不想理会。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空染上暮色，钟煜停下来，手也放下了。
“钟煜。”骆闻宣凑上来。
钟煜冷着脸看向骆闻宣，不说话。
“对不起，我应该相信你。”
“......”
“钟煜，你理一下我。”
钟煜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你发誓。”
“嗯？”骆闻宣没反应过来，他印象里钟煜应该不会相信发誓这种拙劣又蹩脚的谎言。
钟煜难得有耐心解释：“你发誓，如果不信任我，你就会遭报应。”
骆闻宣脑海里闪过一堆凶残的词语，最终还是想问钟煜：“那会有什么报应？”
钟煜语气有些不耐烦：“我不知道，你发誓就行。”
“好。”
钟煜看到骆闻宣举起三个手指头，拇指和尾指弯曲，神情肃穆地开口：“我发誓，如果不信任钟煜，就会遭报应。”
钟煜点点头，把自己的手放到骆闻宣举起的手上，十指交叉拉到身侧，淡定道：“我们回去吧！”
第二天中午，钟煜和骆闻宣在贵宾区等候的时候，付玉敏来送行。
钟煜还担心两人见面会吵起来，结果两个人都把对方当空气。
机场提示声响起，付玉敏给了钟煜一个大拥抱，当骆闻宣牵着钟煜的手走向入口，付玉敏突然开口：“骆闻宣，把钟煜平安带回来。”
“嗯。”
戴着墨镜的骆闻宣酷酷地应了，牵着的手也收紧。
直到上了飞机，钟煜都没有告诉骆闻宣，这次去国外复查是解除催眠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