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复查
车子停在白色庄园。
钟煜看向窗外熟悉的白色建筑，没有动。
“已经到了，下车吧。”骆闻宣撑着车门，看起来很开心。
“嗯。”
钟煜下了车，和骆闻宣并排沿着红色小道走。
阳光落在脸上，手被骆闻宣牵着，钟煜忽然感到一阵轻松。
跟护士打完招呼后，钟煜让骆闻宣在外边等候，他推门进去。
“钟煜，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先填一份资料。”许医生把资料和笔递给钟煜。
“好。”
钟煜接过资料，坐在沙发上，按照指示勾选。资料大概有二十多张，钟煜差不多花半个小时做完。
钟煜把资料还给许医生，他注意到窗户的那盆绿植有点蔫，枝条不像之前那么挺立，颜色一点泛黄。
许医生看到钟煜盯着窗户那盆绿植，开口解释：“原本是生活在热带的植物，被我带回来，现在天气冷有点蔫，很正常。”
“如果它要是还在热带，估计长势会很好。”钟煜收回视线说道。
许医生看向绿植眼神温柔，“那它就不能陪着我了，我是喜欢它，才会带它回来。”
“可是它看起来不太好。”
“再等等，度过冬天后就好了，办公室空调都开着呢。”
许医生批阅的很快，看到评估结果出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钟煜，你恢复的很好，可以做解除。”
“我还有一个疑问，恢复记忆后我会忘记现在的记忆吗？”
“是指首次催眠之后到现在的记忆吗？”
“对。”
许医生正襟危坐，脸色比之前严肃，“有一定的几率，就拿首次催眠来说，我们检查到你的腿部神经完好，却无法站起来，评估是创伤综合症，原本计划是让你忘记车祸中遭受到的痛苦，但你醒来后，把记忆都忘掉了，治疗本身是辅助手段，但你选择把一切的忘掉，重新开始。”
“现在采取解除催眠手段，有可能会忘记，也有可能不会，人的大脑是复杂的，趋利避害是所有生物的本能，会在困境中选择最优的生存方式。”
“放心，你不是第一例治疗创伤综合症，也不会是最后一例，我们有足够的数据支撑康复率。”
许久，钟煜才问：“那我不做解除呢？”
许医生一愣，继续说：“可以的，你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吗？”
满意吗？钟煜问自己。
有家人、朋友、恋人，生活很好呀！心里有个声音回答。
那就好！钟煜回答。
钟煜告别许医生，推开门看到骆闻宣。“你怎么站在这？”
“坐累了，就在门口站一会。”骆闻宣握住钟煜的手，感觉钟煜似乎不开心，“医生，怎么说？”
“没事，医生说我恢复得挺好的。”钟煜笑了一下，拉着骆闻宣往外走。
此时，天际被落日带来的橘红染上，伴随着深浅不一的云层，绚烂多彩。
钟煜想起骆闻宣很久不更新的状态，“你怎么不拍照了？”
“什么？”
“就是你账号上的，很久不更新了。”钟煜提醒。
“那个呀，不拍了。”
“为什么？”
骆闻宣静静看着钟煜，没有回答，半晌，突然笑着说：“你喜欢看，我就拍。”
“那别拍了。”钟煜把骆闻宣的手甩开，双手插兜，沿着红色小道快步走。
“哎！......”
骆闻宣追上来，想要拉着钟煜的手，被躲开，骆闻宣只好张开双臂从背后紧紧抱住钟煜，下巴抵着钟煜肩膀，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在钟煜耳边响起。
“钟煜~”
钟煜偏过头，不说话。
“以前，我看过一句话：如果有喜欢的人，就分享落日的照片给他。你不在我身边，我就拍下来发出来，拍了很多张，发了很多条状态。”见到钟煜没有反应，骆闻宣偷亲了一口，“你回到我身边，我就不需要再拍了，我可以和你一起看落日。”
钟煜转过头，余光瞥向趴在他肩头的人，所以那拍了好几年的落日照片，是给他的电子情书？
明明都分开了，骆闻宣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六年前的我？”钟煜问。
骆闻宣第一次遇到送命题，果断说：“我喜欢现在的你!”
钟煜轻哼一声，偏过头，不说话。
骗子！那么多张落日照片！
意识到说错话，骆闻宣急忙补救：“我喜欢你，一直没有变过。”又补充一句：“真的，你要相信我，钟煜。”
“如果能恢复六年前记忆，但代价是忘记现在的记忆，你要让我恢复吗？”钟煜把选择权抛给骆闻宣。
听到这话，骆闻宣松开手臂，把钟煜转过来面对面，看着那双褐色眼眸：“现在的你很好！如果你想要恢复记忆，我尊重你的一切意愿。”
“六年里，我对你毫无印象，你自己拍了一张又一张落日，你不觉得不公平？”
“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骆闻宣将人抱在怀里，以前会想着找到钟煜后，一定要狠狠报复分手之仇。在知道钟煜出车祸后进行了很久的复健才康复，骆闻宣想着人只要好好的就行。
现在骆闻宣才不管记忆恢不恢复，只要人属于他。
钟煜嗅着骆闻宣身上清冽的香水，感受骆闻宣的体温隔着衣服传来的，觉得自己像阴沟里的老鼠那样卑鄙，把恢复记忆的选择权给骆闻宣，让骆闻宣承担后果。
钟煜推开骆闻宣，望着骆闻宣，“我们回去吧！”
“好，我让酒店管家接我们。”骆闻宣回道。
“我的意思是去我家。”
骆闻轩意识到钟煜说是他在国外的家，故作矜持：“这不太方便吧？”
“没事，家里只有我爸和管家在。我让管家来接我们。”
“……好好好！”骆闻宣连忙应下，话都不利索，想到钟煜他爸也在家，骆文轩更加激动了。
钟煜看着莫明激动的骆文轩不知所然。
钟煜联系管家开车过来接人，又联系酒店管家把他们的行李送到家里。
没等多久，管家开车来到康复中心。
管家下车时，看到两人，笑容灿烂。
管家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身着修长笔挺的西装，领口上系得板正的蝴蝶结，钟煜觉得管家今天打扮似乎有点过头。
在回家路上，钟煜忽然意识到为什么骆闻宣听到他爸在家就激动了。
似乎骆闻宣认为是去见家长了！！！
其实他就单纯邀请骆闻宣去他家而已！
回到家，钟煜没有看到他爸，心也安定下来。
管家让厨师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少爷，酒店送来了行李，是都放在您房间吗？”
“咳咳.....”
钟煜正在喝汤突然被这句话吓得呛到，骆闻宣连忙把水给他。
钟煜缓过来：“分开，分开放！”
管家走后，沉寂许久的骆闻宣终于问出来：“你爸爸不在家吗？”
“他去谈项目了，过几天才回来。”
“那太可惜了。”
骆闻宣颇为遗憾，他一开始听到钟煜带他回家，并且钟煜父亲也在家，第一时间想到就是钟煜想带他见家长，后来想到钟煜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他又看到钟煜在车上坐立不安的模样，也不戳破。
现在只是遗憾钟煜父亲不在，不然就可以正式见面。
“我让管家订了明天下午的机票回国。”
“不多玩几天吗？”骆闻宣试图推迟回去时间，说不定还能碰到钟煜父亲。
“这边不好玩。”钟煜放下勺子，他出国没有告诉斐远，斐远找他打游戏，只是说忙没空，幸好斐远是艺人，工作时间不固定，也是得空了才想玩游戏，没能一起组队玩游戏，也只是抱怨一下。
互道晚安后，钟煜躺倒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段消息给付玉敏。
没想到付玉敏会给他回电话，一看时间，国内正好是早上。
“不想恢复记忆就不恢复，我们都在你身边，骆闻宣有意见就直接甩了他，我给你介绍更好的。”付玉敏依旧强势，如定心石砸向钟煜，将翻腾的思绪击碎。
“敏敏。”
“别想那么多，你那现在是晚上，好好休息。”
“好。”
挂完电话，钟煜安心地睡着。
第二天早上，钟煜起床拉开窗帘，看到管家在花园拿园艺剪修剪树枝，骆闻宣一旁看着，时不时聊天，看起来还聊得挺愉快的。
骆闻宣早上醒来特别早，或许因为这是钟煜家，他特别想逛逛。
走到花园里，看到管家在修剪树枝。
“我之前见过你。”管家一句话就让骆闻宣停下脚步。
“什么时候？”骆闻宣好奇。
“六年前，在少爷住的小区里。”管家手里的动作不停，“你和少爷是在一起了吗？”
“你怎么知道？”被看出来，骆闻宣也大方承认。
管家笑了笑，继续开口：“少爷没有带过人回这里，你是第一个。”
“是我的荣幸！”
骆闻宣还想继续问关于钟煜的事情，但被管家推脱过去了，说钟煜已经起床了，该准备早餐。
回到客厅，果然看到钟煜下楼，管家通知佣人把早餐端上来。
等钟煜吃完早餐，等在一旁的管家立马开口：“少爷，楼上储物室，需要重新装修，你看一下那些物品是否要留着？”
“好，我待会去看。”
钟煜上楼，打开储物室，房间很干净，也没有味道，看样子经常打扫通风。
钟煜环视一圈，发现东西也不多，大部分是钟煜这几年收到的礼物，每个纸箱上面还贴着物品名字和日期。
他看到角落有个箱子，什么标识也没有，打开里面一本素描本。
钟煜翻开素描本，瞳孔一缩，
这画的人是骆闻宣！
他看到每一页的主角基本上都是同一个人，右下角还有日期，全都是六年前的。
打球的、跑步的、吃饭的、连睡觉的也有。
这素描本是谁画的？？？
钟煜不敢细想，立马把素描本放回去，把箱子放回原位，又拿其他纸箱压住。他转身看到管家站在门口，随口说了句都留着，然后直奔卧室。
钟煜看向窗外熟悉的白色建筑，没有动。
“已经到了，下车吧。”骆闻宣撑着车门，看起来很开心。
“嗯。”
钟煜下了车，和骆闻宣并排沿着红色小道走。
阳光落在脸上，手被骆闻宣牵着，钟煜忽然感到一阵轻松。
跟护士打完招呼后，钟煜让骆闻宣在外边等候，他推门进去。
“钟煜，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先填一份资料。”许医生把资料和笔递给钟煜。
“好。”
钟煜接过资料，坐在沙发上，按照指示勾选。资料大概有二十多张，钟煜差不多花半个小时做完。
钟煜把资料还给许医生，他注意到窗户的那盆绿植有点蔫，枝条不像之前那么挺立，颜色一点泛黄。
许医生看到钟煜盯着窗户那盆绿植，开口解释：“原本是生活在热带的植物，被我带回来，现在天气冷有点蔫，很正常。”
“如果它要是还在热带，估计长势会很好。”钟煜收回视线说道。
许医生看向绿植眼神温柔，“那它就不能陪着我了，我是喜欢它，才会带它回来。”
“可是它看起来不太好。”
“再等等，度过冬天后就好了，办公室空调都开着呢。”
许医生批阅的很快，看到评估结果出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钟煜，你恢复的很好，可以做解除。”
“我还有一个疑问，恢复记忆后我会忘记现在的记忆吗？”
“是指首次催眠之后到现在的记忆吗？”
“对。”
许医生正襟危坐，脸色比之前严肃，“有一定的几率，就拿首次催眠来说，我们检查到你的腿部神经完好，却无法站起来，评估是创伤综合症，原本计划是让你忘记车祸中遭受到的痛苦，但你醒来后，把记忆都忘掉了，治疗本身是辅助手段，但你选择把一切的忘掉，重新开始。”
“现在采取解除催眠手段，有可能会忘记，也有可能不会，人的大脑是复杂的，趋利避害是所有生物的本能，会在困境中选择最优的生存方式。”
“放心，你不是第一例治疗创伤综合症，也不会是最后一例，我们有足够的数据支撑康复率。”
许久，钟煜才问：“那我不做解除呢？”
许医生一愣，继续说：“可以的，你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吗？”
满意吗？钟煜问自己。
有家人、朋友、恋人，生活很好呀！心里有个声音回答。
那就好！钟煜回答。
钟煜告别许医生，推开门看到骆闻宣。“你怎么站在这？”
“坐累了，就在门口站一会。”骆闻宣握住钟煜的手，感觉钟煜似乎不开心，“医生，怎么说？”
“没事，医生说我恢复得挺好的。”钟煜笑了一下，拉着骆闻宣往外走。
此时，天际被落日带来的橘红染上，伴随着深浅不一的云层，绚烂多彩。
钟煜想起骆闻宣很久不更新的状态，“你怎么不拍照了？”
“什么？”
“就是你账号上的，很久不更新了。”钟煜提醒。
“那个呀，不拍了。”
“为什么？”
骆闻宣静静看着钟煜，没有回答，半晌，突然笑着说：“你喜欢看，我就拍。”
“那别拍了。”钟煜把骆闻宣的手甩开，双手插兜，沿着红色小道快步走。
“哎！......”
骆闻宣追上来，想要拉着钟煜的手，被躲开，骆闻宣只好张开双臂从背后紧紧抱住钟煜，下巴抵着钟煜肩膀，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在钟煜耳边响起。
“钟煜~”
钟煜偏过头，不说话。
“以前，我看过一句话：如果有喜欢的人，就分享落日的照片给他。你不在我身边，我就拍下来发出来，拍了很多张，发了很多条状态。”见到钟煜没有反应，骆闻宣偷亲了一口，“你回到我身边，我就不需要再拍了，我可以和你一起看落日。”
钟煜转过头，余光瞥向趴在他肩头的人，所以那拍了好几年的落日照片，是给他的电子情书？
明明都分开了，骆闻宣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六年前的我？”钟煜问。
骆闻宣第一次遇到送命题，果断说：“我喜欢现在的你!”
钟煜轻哼一声，偏过头，不说话。
骗子！那么多张落日照片！
意识到说错话，骆闻宣急忙补救：“我喜欢你，一直没有变过。”又补充一句：“真的，你要相信我，钟煜。”
“如果能恢复六年前记忆，但代价是忘记现在的记忆，你要让我恢复吗？”钟煜把选择权抛给骆闻宣。
听到这话，骆闻宣松开手臂，把钟煜转过来面对面，看着那双褐色眼眸：“现在的你很好！如果你想要恢复记忆，我尊重你的一切意愿。”
“六年里，我对你毫无印象，你自己拍了一张又一张落日，你不觉得不公平？”
“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骆闻宣将人抱在怀里，以前会想着找到钟煜后，一定要狠狠报复分手之仇。在知道钟煜出车祸后进行了很久的复健才康复，骆闻宣想着人只要好好的就行。
现在骆闻宣才不管记忆恢不恢复，只要人属于他。
钟煜嗅着骆闻宣身上清冽的香水，感受骆闻宣的体温隔着衣服传来的，觉得自己像阴沟里的老鼠那样卑鄙，把恢复记忆的选择权给骆闻宣，让骆闻宣承担后果。
钟煜推开骆闻宣，望着骆闻宣，“我们回去吧！”
“好，我让酒店管家接我们。”骆闻宣回道。
“我的意思是去我家。”
骆闻轩意识到钟煜说是他在国外的家，故作矜持：“这不太方便吧？”
“没事，家里只有我爸和管家在。我让管家来接我们。”
“……好好好！”骆闻宣连忙应下，话都不利索，想到钟煜他爸也在家，骆文轩更加激动了。
钟煜看着莫明激动的骆文轩不知所然。
钟煜联系管家开车过来接人，又联系酒店管家把他们的行李送到家里。
没等多久，管家开车来到康复中心。
管家下车时，看到两人，笑容灿烂。
管家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身着修长笔挺的西装，领口上系得板正的蝴蝶结，钟煜觉得管家今天打扮似乎有点过头。
在回家路上，钟煜忽然意识到为什么骆闻宣听到他爸在家就激动了。
似乎骆闻宣认为是去见家长了！！！
其实他就单纯邀请骆闻宣去他家而已！
回到家，钟煜没有看到他爸，心也安定下来。
管家让厨师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少爷，酒店送来了行李，是都放在您房间吗？”
“咳咳.....”
钟煜正在喝汤突然被这句话吓得呛到，骆闻宣连忙把水给他。
钟煜缓过来：“分开，分开放！”
管家走后，沉寂许久的骆闻宣终于问出来：“你爸爸不在家吗？”
“他去谈项目了，过几天才回来。”
“那太可惜了。”
骆闻宣颇为遗憾，他一开始听到钟煜带他回家，并且钟煜父亲也在家，第一时间想到就是钟煜想带他见家长，后来想到钟煜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他又看到钟煜在车上坐立不安的模样，也不戳破。
现在只是遗憾钟煜父亲不在，不然就可以正式见面。
“我让管家订了明天下午的机票回国。”
“不多玩几天吗？”骆闻宣试图推迟回去时间，说不定还能碰到钟煜父亲。
“这边不好玩。”钟煜放下勺子，他出国没有告诉斐远，斐远找他打游戏，只是说忙没空，幸好斐远是艺人，工作时间不固定，也是得空了才想玩游戏，没能一起组队玩游戏，也只是抱怨一下。
互道晚安后，钟煜躺倒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段消息给付玉敏。
没想到付玉敏会给他回电话，一看时间，国内正好是早上。
“不想恢复记忆就不恢复，我们都在你身边，骆闻宣有意见就直接甩了他，我给你介绍更好的。”付玉敏依旧强势，如定心石砸向钟煜，将翻腾的思绪击碎。
“敏敏。”
“别想那么多，你那现在是晚上，好好休息。”
“好。”
挂完电话，钟煜安心地睡着。
第二天早上，钟煜起床拉开窗帘，看到管家在花园拿园艺剪修剪树枝，骆闻宣一旁看着，时不时聊天，看起来还聊得挺愉快的。
骆闻宣早上醒来特别早，或许因为这是钟煜家，他特别想逛逛。
走到花园里，看到管家在修剪树枝。
“我之前见过你。”管家一句话就让骆闻宣停下脚步。
“什么时候？”骆闻宣好奇。
“六年前，在少爷住的小区里。”管家手里的动作不停，“你和少爷是在一起了吗？”
“你怎么知道？”被看出来，骆闻宣也大方承认。
管家笑了笑，继续开口：“少爷没有带过人回这里，你是第一个。”
“是我的荣幸！”
骆闻宣还想继续问关于钟煜的事情，但被管家推脱过去了，说钟煜已经起床了，该准备早餐。
回到客厅，果然看到钟煜下楼，管家通知佣人把早餐端上来。
等钟煜吃完早餐，等在一旁的管家立马开口：“少爷，楼上储物室，需要重新装修，你看一下那些物品是否要留着？”
“好，我待会去看。”
钟煜上楼，打开储物室，房间很干净，也没有味道，看样子经常打扫通风。
钟煜环视一圈，发现东西也不多，大部分是钟煜这几年收到的礼物，每个纸箱上面还贴着物品名字和日期。
他看到角落有个箱子，什么标识也没有，打开里面一本素描本。
钟煜翻开素描本，瞳孔一缩，
这画的人是骆闻宣！
他看到每一页的主角基本上都是同一个人，右下角还有日期，全都是六年前的。
打球的、跑步的、吃饭的、连睡觉的也有。
这素描本是谁画的？？？
钟煜不敢细想，立马把素描本放回去，把箱子放回原位，又拿其他纸箱压住。他转身看到管家站在门口，随口说了句都留着，然后直奔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