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满足

柏禹的日子接着过,除了雷打不动的课业,和宁赫知黏糊糊的恋爱,他的生活里多出了一项固定日程,去市立医疗中心接受政府为枪击案受害者安排的心理辅导。

半个月下来,那些午夜梦回时骤然炸响的幻听、对人群密集场所下意识的紧张,竟真的像退潮般,渐渐淡了下去。

阴影消褪,被压抑的其他东西便浮了上来。

比如,对床上这点事,越来越明显的不满足。

宁赫知太温柔了。经历了那件事后,这个男人在床上简直像换了个人。亲吻缠绵,进入缓慢,连顶弄都带着十二万分的珍惜,结束后必定搂着他细细安抚,仿佛柏禹是件一碰就碎的琉璃器。

柏禹起初沉溺在这种被珍视的甜蜜里,可次数一多,骨头缝里那股熟悉的、渴求更激烈碰撞的痒意就开始蠢蠢欲动。他怀念被完全掌控、被逼到极限、在疼痛的漩涡中达到极致的快感。

他开始不老实了。

宁赫知让他跪好,他偏要歪着身子,手偷偷去摸宁赫知浴袍的带子。

宁赫知吻他,他故意用牙齿轻轻磕对方的下唇,然后迅速退开,眼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

宁赫知耐心教他一道题,他心不在焉地听着,脚趾却在桌下蹭男人的小腿。

“柏禹。”宁赫知放下笔,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

柏禹立刻坐直,眨眨眼,一脸无辜:“怎么了教授?我听着呢。”

宁赫知没说话,只是看了他几秒,那目光像能穿透皮肉,直看到他那点躁动的小心思里去。柏禹被看得耳根发热,却梗着脖子不肯移开视线。

一次,两次,三次。

柏禹的试探逐渐升级。他在宁赫知让他口交到一半时,故意收紧喉咙,然后趁着对方呼吸微乱的瞬间,挣脱开来,滚到床的另一边咯咯笑。

他像个故意捣乱以引起注意的孩子,把犯贱的特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宁赫知的应对始终是克制的。他会停下动作,静静看着他闹,最多不过将他拉回来,扣在怀里亲到腿软,然后继续那套温柔到令柏禹牙痒的模样。

直到这个周五的夜晚。

柏禹洗完澡,只套了件宁赫知的宽大衬衫,下面空荡荡的。他爬上床,蹭到正在看书的宁赫知身边,手指不安分地滑进男人睡裤的松紧带。

宁赫知翻了一页书。

柏禹咬咬牙,干脆翻身跨坐上去,隔着布料磨蹭那已经有些反应的部位,俯身在宁赫知耳边吹气:“先生……你最近是不是不行了?”

翻书的手顿住了。

宁赫知终于抬起眼,镜片后的眸光深敛,看不出情绪。他合上书,放到床头柜上,动作慢条斯理。

“下去。”声音平静无波。

柏禹心里咯噔一下,但叛逆心占了上风。他没动,反而扭了扭腰:“我不。……唔!”

话没说完,天旋地转。他被猛地掀翻,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手腕被身后的人轻易捉住,反剪到背后。冰凉的皮质束缚带扣上腕骨,收紧,发出清晰的咔哒声。

“看来是我最近太纵容你了。”宁赫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听不出喜怒,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另一条束缚带勒过大腿根,将他的双腿向后折起,牢牢固定住。视野骤然一黑,柔软的眼罩覆了上来,彻底剥夺了视觉。

柏禹的心脏狂跳起来,恐惧和兴奋交织着窜过嵴椎。他挣扎了一下,束缚带勒进皮肉,带来轻微的痛感。

“……你干嘛?”声音有点发虚。

回应他的是布料撕裂的轻响。衬衫下摆被掀开,冰凉的空气拂过臀瓣。然后,某种冰凉、光滑、硕大的橡胶制品,抵上了他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

那尺寸明显超出往常,柏禹瑟缩了一下。

“不要……那个太大了……”他徒劳地扭腰想躲。

“由得了你选?”宁赫知冷笑一声,手上用力。

粗大的假阳具蛮横地撑开紧致的入口,一点点挤进深处,直到最根部紧紧抵住臀缝。内部的填充物让那东西显得更加骇人。紧接着,强烈的震动从体内炸开!

“啊——!”柏禹尖叫出声,身体像过电般弹起,又被束缚带拉回。那震动并非恒定,而是毫无规律地变换着频率和强度,时而绵密如针扎,时而猛烈如重锤,每一次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快感来得太凶太急,几乎带着痛楚。柏禹被绑成屈辱的姿势,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无助地承受体内疯狂作乱的怪物。汗水瞬间浸湿了额发,他张着嘴,破碎的呻吟和哭喊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停……停下……啊啊啊!求你了……”他胡乱求饶,脚趾死死蜷缩。

宁赫知却似乎离开了。

他被独自留在床上,绑着,蒙着眼,体内插着疯狂震动的性器。无助感放大了所有感官,那震动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高潮来得轻而易举,又迅速被下一波更强的刺激推上更高的浪尖。

一次,两次……他很快就数不清了。身体像是脱离了掌控,只是被动地随着那可怕的震动痉挛、收缩、喷涌出黏腻的汁液。意识涣散,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快感地狱和喉咙里沙哑的哀鸣。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柏禹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时,震动骤然停止。

解脱般的空虚感只持续了一瞬。脚步声靠近,一只手抚上他汗湿的、剧烈起伏的嵴背。

假阳具被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湿滑的液体。

柏禹瘫软着,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然后,一个更灼热、更坚硬的物体抵了上来,那是属于宁赫知本人的、早已勃发怒张的性器。顶端挤开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长驱直入。

“呃啊——!”饱受刺激的甬道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真实的侵犯,柏禹疼得仰起脖子,却被进入得极深极重。

宁赫知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掐着他的腰,开始凶悍地冲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粗大的龟头一次次凿开柔软的宫口,挤进那从未被如此彻底侵犯过的、紧窄娇嫩的宫腔内部。

“不……那里不行……出去……啊哈!”柏禹哭喊着,子宫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陌生而恐怖,带来一种濒临毁灭的极致快感。他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彻底捅穿了,占领了。

宁赫知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他汗湿的嵴背,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

“不是嫌我不行?”低沉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现在呢?够不够?”

回答他的是柏禹崩溃的哭叫和更加剧烈的收缩。

宁赫知不再言语,只是紧扣着他的腰,将自己一次又一次深深捣入那最隐秘脆弱的内里,碾磨,冲撞,仿佛要将他彻底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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