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主人

水汽氤氲,浴室里的镜面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柏禹站在淋浴喷头下,温热的水流顺着他湿漉漉的发梢滑落,汇聚成股蜿蜒着顺着嵴背滑落。

有些心不在焉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柏禹思考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想不明白宁赫知怎么就轻飘飘的放过了自己,也想不明白宁赫知为什么要收自己当私奴。

算了,不琢磨了。

柏禹心知不能再磨叽下去了,不然主人等久了该不高兴了。

主人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冠在宁赫知的头上更显得奇怪。

毕竟也是当过两个月正经师生的。

这种身份的错位感让他羞耻不已,却又带来一股背德的快感。

关掉水阀,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落地的轻响。他擦干身体,裹上挂在一旁的宽大白色浴袍,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是两个月前柏禹就来过的游戏室。纯黑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空气中弥漫着皮革和护理油的味道,暖光的灯光把一切都照的暧昧。

宁赫知正坐在房间中的大象灰色的皮质沙发上。他换了一身黑色休闲西装,内搭的衬衫随意地解开了顶端的两颗扣子,露出一部分锁骨和颈部线条。手里正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一根木质宽戒尺。

穿着配套的黑色休闲西装裤的腿交叠着,脚上是一双Prada德比鞋。

柏禹深吸一口气,解开了浴袍的带子。浴袍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昏黄的灯光下,青年赤裸的身躯白得晃眼。因为刚洗过澡,皮肤上还透着层薄粉,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肉。

他有些不敢看宁赫知的眼睛,双膝一软,跪在了那厚实的黑色地毯上。膝盖陷进绒毛里,有些痒。他双手撑地,摆出爬行的姿势,一点点向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挪去。

爬到那双穿着皮鞋的脚边,柏禹乖顺地跪直,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后,右手握住左手的手腕。这样的姿势让他胸前两颗粉色的蓓蕾挺出。

身下粉嫩的肉茎在爬行的过程中已经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顶端的小孔不知羞耻地滴着水,小巧的阴囊后的花穴也湿漉漉的。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他的发顶。宁赫知的手指修长有力,穿过他还带着湿气的发丝,轻轻揉了揉。

“乖狗。”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在耳膜上轻轻拨了一下。

紧接着,又见宁赫知拍了拍大腿,说:“爬上来,趴好。”

柏禹红着脸,双手撑着沙发的边缘,笨拙地爬了上去。

宁赫知的大腿肌肉结实紧绷,硌着他的小腹。他将胯部卡在男人大腿上,趴了下去,整个上半身低了下去,挺翘圆润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我们先来算笔账。”宁赫知平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柏禹心里咯噔一下。

“两个月前,你自己干了什么你心里清楚,没规矩还不服管教。

“再之后是想用录音威胁我,胆子倒是不小。

“在办公室里,没有服从我的命令。”

宁赫知的手指划过柏禹紧绷的臀肉,引起一阵战栗:“数罪并罚,一共三十下。”

听到这个数字,柏禹猛地抬起头,急切地辩解道:“等等,之前办公室那次……您当时说的是‘幸亏你不是我主人’,那意思不就是不罚了吗?”

空气静默了一秒。

宁赫知垂眸看着他,眼神怜悯:“那现在呢?我是你主人吗?”

柏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哑口无言。最后只能颓然地重新趴好,闷声回答道:“……是,主人。”

背后骤然卷起一阵破风声。

啪!

宽戒尺狠戾而精准地抽在左边的臀瓣上。

“啊!”

柏禹没忍住痛叫出声,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抵御那火辣辣的痛感。

还没等他完全缩成一团,一只大手便如铁钳般死死按住了他的后腰,将他整个人钉在腿上动弹不得。

“规矩全忘了?”宁赫知的语气沉了下来,“身体展开,双手平放,不许握拳。再缩身子就加十下。你刚才没报数,这一下不算。”

柏禹疼得眼眶都红了,那股热辣的痛意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他吸着凉气,强忍着想要去捂住屁股的冲动,颤颤巍巍地重新摆好姿势。

腰部下塌,屁股尽可能地撅高,双手摊开平放在沙发上。

还没等他完全做好心理建设,又是一记重击。

这次比上次更重,狠狠抽在同一块嫩肉上。

柏禹浑身一僵,拼尽全力控制着不让身体变形,十指因为克制而微微蜷缩,又赶紧松开。

“一……主人我错了。”柏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鼻音。

啪!

右边屁股也遭了殃,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泛起了红痕。

“二,主人我错了……”

接下来便是一场煎熬的刑罚。

一开始还是左右开弓,虽然疼,但好歹有个心理准备。打了十几下后,宁赫知似乎不满足于这种规律,手中的工具开始变得随心所欲起来。

啪啪啪!

连续三下都只落在左边那块已经红肿不堪的软肉上,痛感叠加,被打的那块肉像是无数根针扎下来。

“呜……”柏禹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节奏也开始变得随意起来。

有时刚报完数,下一板子就紧跟着落下,打得他措手不及;有时他做好了准备,咬紧牙关等着,那疼痛却迟迟不来,只听见宽戒尺在空中虚晃的声音,吓得他浑身紧绷,等到他不堪等待,偷偷松了口气的时候,狠厉的一击就突然落下。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疼痛更折磨人。

“二十五……呜呜……主人我错了……”

柏禹哭得嗓子都哑了,汗水混着泪水糊了一脸。身后的屁股早已是一片红肿,滚烫得像是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大桃子,原本白皙的肤色完全被艳丽的绯红取代,肿起老高,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被压在小腹下的性器在这样的刺激下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更厉害了,顶端甚至溢出了些许清液,把宁赫知的裤子蹭湿了一小块。

终于,最后一下落下。

“三十……呜呜……主人我真的知道错了。”

柏禹像是条离了水的鱼,瘫软在宁赫知腿上,除了抽泣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宁赫知放下宽戒尺,将手轻轻覆上那两团惨遭蹂躏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嘶——痛!”

刚挨过打的皮肤敏感得要命,这一碰简直是火上浇油。柏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

“呜呜……别揉了……痛死了……”

他一边哭一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想要躲开那只手,却因为被压着根本无处可逃,反倒像是主动把屁股往男人手里送,那两团红艳艳的软肉在指缝间溢出来,随着动作漾起诱人的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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