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闹着玩

“哥哥,尝尝这个,听说是他们家招牌菜。”

温屿淮看了眼面前爆炒的清亮的牛肉粒,给面子的夹了一筷子,味道确实不错,他刚想说点什么,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

大致扫了眼,原本没准备理会的温屿淮顿了顿,还是放下筷子拿起了手机。

“哥哥,是谁啊?”

宋星眠的话语里带了几分不满,他好不容易和温屿淮坐在一起吃个饭,还有不长眼的人过来打扰。

温屿淮一边回消息一边道:“林时聿,他又来这边出差,还没吃饭,正好离的不远,我就让他过来了。”

说到这他似乎也觉得不太合适,掀眸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宋星眠,“介意吗,介意的话就不让他来了,陪你吃过饭我再过去找他。”

宋星眠听前半句还挺高兴的,听到后半句脸却立刻垮了下来,筷子在面前的圆盘里戳来戳去,好好的鱼肉被他戳的稀碎,忍气吞声道:“不介意。”

他是真想不明白,海市离深城这么远,有什么业务一而再再而三的跑过来出差,从前也没见林时聿来过这边,自从温屿淮来了深城,他恨不得天天都飞过来。

温屿淮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不介意,听他这么说就毫无心理负担的给林时聿发了个位置。

林时聿离的是真不远,消息刚发过去十几分钟人就到了。

似乎是刚从谈判桌上下来,林时聿衣装笔挺,头发也特意做了造型,那张脸更显得英俊逼人。

“就等我了?”他面上带着笑,从从容容的拉开温屿淮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温屿淮把菜单递给他,“还想吃什么,自己点。”

林时聿也不跟他客气,接过菜单看了起来。

宋星眠看不惯他这副模样,没忍住开口刺他:“时聿哥是把公司搬来深城了吗,我怎么总觉得你在深城的时间比在海市还多。”

林时聿只抬起眉梢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是有这个意向,这不是在努力了吗,倒是你,离毕业也没几个月了吧,再不回去当心拿不到毕业证。”

一句话就堵的宋星眠无话可说,偏偏林时聿还要得寸进尺,“你回国也这么久了,和家里人说了吗,家里那边不会断掉你的供给吧,那你现在花的谁的钱,总不能是阿屿的吧?”

“你——”

林时聿点好菜,将菜单放了回去,唇角又勾出抹漫不经心的笑,“这么生气呢,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

温屿淮坐在一旁神色如常的吃着东西,任由两人明里暗里的交锋,他一句话都不说,反而还有几分看热闹的意思。

宋星眠最近贴他贴的越来越紧了,却又总能把握住那个度,不至于惹怒他让他真的发作,但也够让人难受的,正好让林时聿挫挫他的锐气。

新点的菜很快上来了,林时聿一边吃一边还不忘记给温屿淮夹,声音温柔的简直要溺死人,“这道菜我吃着不错,你也尝尝。”

温屿淮倒也给面子,谁夹给他的菜他都吃,合口味就多吃两口,不合口味就拨到一边,一顿饭吃的还算舒畅,等他吃完,一直针锋相对的两人才勉强偃旗息鼓。

“你们慢慢吃,我去个洗手间。”

人一走,包间里的两人就同时放下了筷子。

林时聿面上的笑慢慢淡了下来,随手拿了张纸巾沾了沾嘴角,“看的这么紧也没什么用嘛,阿屿不还是没把你放心上。”

“不对,不是没放心上,而是根本没放在眼里,我还以为你有多能耐,那么多哄人的手段也没派上用场啊。”

林时聿最忌惮的还是京市暂时蛰伏起来那两人,有钱有权有手段,相比于他们,年纪尚轻羽翼还未丰满的宋星眠就有点不够看了。

宋星眠被他戳到了痛处,当场就要掀桌子,想到温屿淮时却又忍住了,反唇相讥道:“你以为你又比我好多少,打着出差的旗号一趟又一趟的飞过来,谁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看哥哥理过你几次!”

林时聿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半点没把他的话放心上,“那不还是理了吗,没几次还把你气成这样,我不在时他也没怎么搭理你吧。”

宋星眠被彻底被气到了,抬脚狠狠踹了下林时聿坐的那张椅子,把椅子踹的都移位了,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林时聿依旧端坐在椅子上,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M国学校的毕业证不好拿吧,光有钱可不够,还得拿出真材实料,你在国内最多也就只能待两个月了,再不回去毕业证可就危险了。”

宋星眠咬牙切齿的盯着他看。

林时聿干脆笑出了声,模样欠揍的要命,“等你一出国,我就把项目直接搬过来长驻深城,朝夕相处是最容易培养感情的,你没本事就算了,我可没你那么没出息。”

“我去你妈的培养感情!”

眼看宋星眠的拳头已经砸过来了,林时聿仍旧不慌不忙的抬手去拦,末了还要再言笑晏晏的挑衅一句。

“别生气啊,你放心,我们要真成了,我第一个打电话给你报喜。”

…………

……

温屿淮去了趟卫生间,又在外面抽了根烟,想着两人应该吃的差不多了,就推开包间门看了一眼,没成想桌子都被两人给掀了。

“……”

“谁先动的手?”

扭打在一起的两人齐齐回头看了他一眼,终于还是分开了。

温屿淮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门都没进,倚在门框上看着两人,“多大的人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也不嫌丢人?”

林时聿整了整被扯松的领口,又掸了掸西装上蹭上的那点灰,脸色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我先声明,不是我先动的手,我只是正当防卫。”

温屿淮又看向宋星眠,相比于从容淡定的林时聿,他情绪就要激动多了,脸都气红了。

“怎么回事,你先动的手?”

宋星眠倒也没赖,利落干脆的承认了,“是我先动的手。”

温屿淮眉头皱了皱:“为什么?”

宋星眠胸膛急促起伏了几下,有些泛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林时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没什么,我和时聿哥闹着玩呢。”

温屿淮没信他的鬼话,又将目光落在林时聿身上,“到底怎么回事?”

林时聿只是抬了下眉梢,语调漫漫道:“小眠不说了吗,我们闹着玩呢,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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