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番外:傅林线【9】

温屿淮将信将疑的挂断电话,两人这是闹的哪一出,出去玩还互相瞒着。

难不成他们才是真爱,自己只是意外?

温屿淮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想要问清楚,但他刚才已经答应傅行简了,再怎么心急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尔反尔的告诉林时聿。

晚上七点钟,林时聿开着车准时来到公司楼下,温屿淮上了他的车,扬了扬下巴,“走吧。”

林时聿启动车子汇入车流,车子逐渐远离市区,宽阔的大路上没多少车,他分神看了一眼身边的温屿淮。

他的坐姿轻松随意,似乎是有些无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手机,屏幕的亮光映亮了他那张英俊逼人的脸庞,看的叫人心痒痒。

林时聿喉结动了动,收回注意力专注于前面的道路,压下想亲他的冲动。

温屿淮百无聊赖的打开手机底图看距离目的地还有多远,林时聿今天包了艘游艇,邀他去游艇上玩,正好最近都是在陆地上玩,还没下过水,他就欣然同意了。

刚放下手机,一旁的林时聿就开口了,“你和简哥现在怎么样了,看你们的关系好像近了不少。”

温屿淮靠在椅背上,眼睛懒洋洋的半眯着,思索了一会道:“就那样。”

朋友以上,恋人未满?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哪样?

林时聿想问,抓心挠肝的想问,却还是忍住了,只半开玩笑的来了句:“简哥出手可都是大手笔,他给你就收着,反正他也不缺,这些东西以后只会越来越多。”

“只是他也就这一段时间有点空闲,再等两个月就忙起来了,到时候就不一定有时间陪你了。”

温屿淮眉心折了折,身体微微坐直了些,“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林时聿掀起一边唇角笑了笑,在窗外霓虹灯的映照下带了几分漫不经心的邪气,说话的语气却温柔如往昔,让人听不出半点异常,“那是我误会了。”

温屿淮觉得他今天的态度蛮怪的,具体哪里怪他又说不出来,又狐疑的看了他几眼,终究还是没看出什么异常,又把视线收了回去。

两人半个小时后到了那片浅湾,京市没有海,但河湖的水域也算广阔,夜晚在游艇上欣赏城市夜景也算别有一番滋味。

林时聿包的是艘二十米左右的两层中型游艇,能容纳十几人。

负责人已经在岸边等候了,看见他来热情的招呼他,只是这热情中似乎还掺杂着些别的东西。

游艇再过不久就会驶离岸边,温屿淮低头看了眼手机,想问问傅行简什么时候来。

还没等他来得及发消息,一旁的林时聿就揽抱住他的肩膀带着他往扶梯上走。

“走吧,上去吧。”

温屿淮只好收起手机跟着他上了游艇,算了,这事应该也用不着他操心,等会傅行简到了肯定有办法上船。

游艇一层黑着,二层灯火通明,休息区已经布置好了晚餐红酒,两人干脆直接上去了,夜风轻拂,夜景霓虹,两人坐在那里边吃边聊,氛围可谓是十分融洽。

不知是红酒太醉人还是林时聿这几天太得意忘形,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温屿淮竟然大着胆子问了句:“有考虑过和男人在一起吗?”

一瓶红酒被两人喝的差不多了,温屿淮也醉了几分,闻言没有生气,只是手撑着额角懒洋洋的看他:“有啊,怎么没有。”

林时聿单手撑着桌面倾身靠近,指腹轻轻抚上了温屿淮的侧脸,“你觉得我怎么样?”

温屿淮掀眸睨了他一眼,嗤笑了声:“你?”

林时聿也跟着他笑,声音都哑了几分,“和我在一起很开心吧,这一点你不能否认,以后你想玩,我可以像今天一样随时陪你去玩。”

“傅行简就不行了,他家里人有意让他弃商从政,以后他忙起来说不定连陪你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陪你到处玩了。”

温屿淮被酒精麻醉的大脑稍微清醒了几分,这个时候也终于明白了林时聿的意图,轻轻啧了声,只觉得匪夷所思:“你不知道简哥在追我?”

林时聿依旧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漆黑的眸子总有种让人觉得他很深情的错觉,“知道,如何呢?”

温屿淮睫羽颤了颤,过了好一会才动作缓慢的点了下头,“你说的对,不如何。”

所以他是不是可以从他的态度里猜测他们之前也干过这样的事,兄弟几个一起追同一个人,最后看谁先得手。

他是那个被他们看中的猎物吗?

温屿淮有些讽刺的勾了下唇,觉得自己前几天的那些心动真是傻的透顶,还好,现在抽身也不算晚。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看了眼一旁空掉的红酒瓶,“酒没了。”

林时聿也见好就收,撑着桌面起身,“酒柜在一层,我下去拿,你想喝什么,要不一起?”

温屿淮也跟着他起身,“一起吧。”

喝完这次酒,他们以后也没有见面的必要了,干脆今天喝个痛快。

林时聿推开游艇一层的玻璃门,按亮了灯,温屿淮摇摇晃晃的跟在他身后,只觉得头越来越晕,挑酒的兴趣都没了,干脆就近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揉按着太阳穴减轻突如其来的晕眩感。

“咔嚓。”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开门声。

正在挑酒的林时聿微微顿了顿,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只一眼,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

“简哥——”

游艇内部的休息室门被人轻轻推开,傅行简轻轻揉按了下手腕,抬脚走了出来。

他身后还跟着顾砚修一行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很微妙,也很……同情。

“我记得我上次提醒过你,离阿屿远一点。”

林时聿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两步,直到脊背抵上酒柜。

他还勉强能保持冷静,“这不是看你最近太忙了,没空陪阿屿玩,我怕他无聊,约他出来玩玩而已。”

傅行简冷笑了声,下颌线紧绷,面色看似平静,眸底却是波涛汹涌,“玩玩而已?”

“玩到背着我们所有人在这里幽会。”

“他是你可以随便玩的人?”

话音落下,他慢条斯理的拉开一旁的酒柜,随手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手握着瓶颈颠了颠,似乎在试手感。

温屿淮刚准备闭目养神,耳边就忽然听见砰的一声响,他慢半拍的睁开眼看向里边,只见碎玻璃混合着鲜红的液体落了一地,林时聿捂着脑袋痛苦的委顿在地上,头脸都是红艳艳的一片,分不清是血还是红酒。

随后傅行简弯腰,捏着林时聿的后脖颈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语气如常,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狠戾,“说说吧,今天这是背着我的第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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