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番外:傅林线【19】

温屿淮来这一趟本来只是想解释一下今晚和林时聿吃饭的事,顺带送个药,谁想到一进门直接成了羊入虎口。

傅行简的吻裹挟着酒精来势汹汹,侵略感强到让人头皮发麻,扣在后脖颈处的手更是不容他有一丝抗拒。

他奋力挣扎了起来,傅行简却越发强势,一条腿卡在他双腿间,另一只手捉住他两只胡乱挥舞的手,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粗重的喘息从唇齿间一点点溢出,“阿屿,今晚留下来,陪我。”

自从那天送药不成反把自己送出去后,温屿淮好几天没和傅行简联系了,傅行简再打电话过来他也通通挂断。

时隔不过一个月,他竟然又和这个男人滚上了床,还是在清醒的情况下。

真他妈的邪门了。

傅行简最近也确实是忙的抽不出一点时间,见他一面的时间都没有,只让助理过来送了几次礼物。

温屿淮没要,拒绝过后又让助理原封不动的带回去了。

助理满脸难色,奈何他态度太坚定,只得苦着一张脸回去复命。

一旁的林时聿看到这一幕直接笑出声了。

温屿淮斜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警告,“再笑你也跟着滚蛋。”

林时聿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行,我不笑了,别赶我走。”

其实那天两人吃过晚饭后温屿淮没打算再和林时聿保持联系,他对他有意思的太明显了,两人明摆着做不成普通朋友。

只是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也不知道林时聿怎么能这么多空闲时间,整天围在他身边打转,赶也赶不走,打也打不掉,干脆就随他了。

没多久他就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闲了。

林家的分公司一夕之间被迫关停了好几家,合作被搅黄了不知多少项,林氏集团股票更是大跌,摆明着得罪了上面的人,被整了。

至于背后那个人——

不用提醒温屿淮心里也有答案了,傅行简。

也是,林时聿天天眼巴巴的凑到他面前,傅行简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只是他人实在忙的没边,不能亲自回来整治他,就干脆拿他背后的林家开刀,想要借此杀鸡儆猴。

万万没想到人家根本没拿林家当回事,整天过的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他当然也有潇洒的资本,早些年林母去世时给他留了十几个亿的信托基金,只要他不作死,这些钱够他挥霍一辈子了。

“行了,上了这么多天班了,不累吗,周末跟哥哥出去好好放松放松,绝对比你跟傅行简在一起有意思。”

温屿淮掀眸看了他一眼,“真不怕傅行简腾出手来找你算账?”

林时聿面色丝毫未变,反而还勾起了唇角,“我敢和你在一起,就不怕他报复。”

温屿淮澄清他的话,“少在这胡说,我什么时候和你在一起了。”

林时聿俯身逼近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他的领带,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撩拨,“现在当然还没有,以后可不好说。”

温屿淮推了他一把,“少在这里吊我,你知道的,我是直男,你的这些小把戏对我没用。”

林时聿顺着他的力道往后退了两步,依旧盯着他的脸,喉结微微滚动了几下,“你确定自己现在还是直男,不都已经和傅行简……”

他话没说完,留下的那半句却足够引人遐想,一瞬间将氛围搅的暧昧了起来。

温屿淮皱起眉头,“你怎么知道。”

林时聿眸色瞬间幽深了几分,“猜的,还真猜对了。”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又提起了上一个话题,“你也不能保证自己现在一定是直男吧,直男可不会跟别的男|人|上|床,你知道我蛮空的,也有兴趣陪你玩,和我试试怎么样,我不介意你玩弄我的感情。”

“你还能顺带测试一下自己的性取向,稳赚不赔的买卖。”

温屿淮没被他的鬼话绕进去,对他仍旧不假辞色,“放你娘的狗屁,哪凉快哪呆着去,我没空陪你玩。”

林时聿仍旧只是微微一笑,出口的话却挑衅的要命,“我都不怕傅行简报复,你不会是怕了吧。”

温屿淮额角青筋跳了两下,很低级的激将法。

但对他,确实管用。

他会怕傅行简?呵。

他们又没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他怕个毛线!

林时聿也看出来他的态度变化,又低头凑近了他,伸手拽住了他的领带,缠绕在自己手掌上,带着他的身体轻轻靠向自己,十分有礼貌的问询他的想法:“我想亲你,可以吗?”

温屿淮没说话,他就自顾自的亲了上去——他的吻和傅行简一点都不一样,舌尖轻轻的舔舐着他的唇缝辗转厮磨,不带半点攻击性,温柔的不像话,像是只是为了单纯取悦他。

“感觉怎么样,喜欢吗?”

温屿淮轻轻推了他一下,力道很轻,林时聿就真的没再继续,只是轻轻滚了下喉结,发出一声忍耐到极致的吞咽声:“不喜欢我们就不继续了。”

“我有足够的耐心等到你愿意的那天。”

温屿淮被他这慢刀子割肉的劲头整的不上不下的,却不可否认被挑起了点|欲|望,伸手拽住他胸前的衣襟,“大老爷们怎么比小姑娘还能墨迹,不会接吻早说啊,我教你——”

…………

……

和林时聿试了几天后,温屿淮是真的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了。

之前跟傅行简在一起时他也怀疑过,但不像现在感觉这样强烈——

不会吧,直了这么多年,真被掰弯了?

这合理吗?

温屿淮坐在自家沙发上怀疑人生,林时聿则在他家浴室里洗澡。

没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只是饮料撒身上了,弄湿的面积太大,夏天穿的衣服又太薄,撒上果汁的那片皮肤都黏糊糊的,不得已去冲了个澡。

门铃在这个时候忽然被按响了,温父温母还没从深城回家,家里的阿姨这两天正好也休假,偌大的别墅除了他们两个就没别人了,温屿淮不得不起身去开门。

门外竟然是傅行简!

刚刚打开一半的大门转眼间又被关上了,温屿淮瞬间心惊肉跳,他怎么来了?!

门铃声还在继续,傅行简的声音自门外模模糊糊传来:“阿屿,开门。”

温屿淮:“我马上要睡了,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吧。”

傅行简自然没这么好打发,更何况两人还这么久没见了,他想人都快想疯了。

他在外面温声细语的哄着,“就是想见见你,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温屿淮:“明天再见也一样。”

傅行简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有多忙,今晚是是特意抽出时间来见你的,明天又要走了。”

听到这温屿淮终于于心不忍的打开了门,准备去外面和他说。

结果他这边刚打开门,林时聿也正好从浴室走了出来,身上披了件松松垮垮的浴袍,“阿屿,你的睡衣呢,能不能借我穿一件。”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