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all向:时光回溯【7】

温屿淮发完消息好半天都没等到回应。

他后知后觉看了眼时间,顿时泄气了,都凌晨两点了,简哥估计已经睡了,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他把手机扔到床头充电,拿起衣服去浴室洗了个澡,等他出来时却发现屏幕上有几个未接来电。

无一例外,全部来自傅行简。

没犹豫,他直接回拨了过去,电话秒被接通。

“还没睡?”那边传来男人微微喑哑的声音。

温屿淮轻轻嗯了声,刚想说些什么,话筒里先传出了傅行简的质问。

“刚才的消息是什么意思,你那个朋友今天晚上被欺负了?你怀疑是我下的手?”

温屿淮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问出来,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话全都没了用武之地,甚至在察觉到他有生气的迹象时开始笨拙的哄他。

“没有,简哥,你别误会……”

傅行简也没有刚才咄咄逼人了,不急不缓道:“我没误会,你想说什么慢慢说,不着急。”

温屿淮再一次在脑海里捋了一遍事情的经过,慢慢开口:“小眠说今天带他走的那个白毛故意飙车吓唬他,还威胁他让他以后不要缠我缠的这么紧。”

“他不是你的朋友吗,他这么做你知道吗?”

放在耳边的手机话筒里只剩一片空白的白噪音,许久没有人声传来,就在温屿淮怀疑电话是不是被挂断时,傅行简开口了。

“你觉得我知道吗?”

温屿淮手指不自觉蜷了蜷,有些茫然的睁大了眼睛。

他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方各执一词,还都是他信任的人,他不想因为这件事误会某个人。

想了片刻,温屿淮如实道:“我不知道,但如果你说没有,我会相信你。”

傅行简轻轻笑了声,“如果我说我知道呢。”

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温屿淮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睁大了些,嘴唇动了动,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傅行简耐心等了会,没等到他出声就继续开口:“阿屿,我没有要限制你交朋友的意思,只是我也会嫉妒。”

嫉妒。

温屿淮在心里一点点咀嚼这个词语,却还是不理解,有什么好嫉妒的呢。

“这几年我们关系这么好,突然插进来一个外人,你对他又那么特别,我心里也会不舒服的。”

温屿淮能理解这种感受,只是他还是想不到一向冷静自持的傅行简会因为这个去为难他新认识的朋友。

“你如果不喜欢小眠那我以后就不带他去玩了。”

“可是就算没有他我也总是要交新朋友的,每个阶段都会有每个阶段的朋友,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后三个字他没有说出来,但是傅行简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傅行简终于还是软下语气道歉:“抱歉,阿屿,今天是我做错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不要生我的气。”

温屿淮:“我没有生你的气。”

傅行简:“那可以答应哥哥一件事那吗?”

温屿淮缓慢的眨了下眼,慢吞吞道:“你说。”

傅行简:“我不会再阻拦你交朋友,也不会再做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只是无论你以后交多少朋友,跟多少人玩的好,可以永远把我放在你关系列表的第一位吗?”

温屿淮没有第一时间出声回应,没有其他原因,他觉得这个要求有点奇怪。

他们是同性,以后最多也就是做一辈子的好兄弟,倒不是他的想法传统,只是在他的观念里,以后肯定还是自己的伴侣最重要啊,怎么能把一个好兄弟放在关系列表的第一位呢。

傅行简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不行吗?”

温屿淮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就还是答应了他:“行,当然行。”

傅行简终于满意了,有些嘱咐两句早点睡注意身体的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温屿淮却久违的失眠了。

他一直都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包括突然出现在他身边对他无限宠溺的主角团。

可他们现在甚至还没有向他索要什么,不过是刚刚显露一点的独占欲,就让他有种被压的喘不过来气了的感觉。

如果他们以后再向他索要其他的,他给的起吗?

从那天过后,傅行简和顾砚修再喊他出去玩他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辞,在学校里遇见什么也不会再和他们倾诉,像是在有意疏远他们。

不止是他们,还有林时聿和宋星眠两人,温屿淮也不再事事都和他们一起,而是开始有意无意的认识一些其他朋友。

在原剧情里,主角团四人应该是关系很好的兄弟,或许是他这个变数的存在才让事情变得这么奇怪吧,如果他不再和他们厮混在一起,是不是就能回归正轨了?

其他几人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却能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他的疏远。

校内的两人还好,起码每天都能看到他,校外的两人开始坐不住了,甚至还来学校堵过他几次。

温屿淮每次都表现的很惊喜,情绪价值给的十分足,然后再一脸苦恼的说学习压力太大,以后不能再和他们出去玩了,马上要高考了,他要开始好好学习了。

两人每次都是奔着抓人的念头来,最后被哄的飘飘然的离去,久而久之,干脆也就由着他去了。

算了,还小呢,再养两年,等到了大学就好了。

到时候他们就不会再心慈手软了,他想跑都跑不了。

时间就在两人这种心态下一晃而过,转眼间,温屿淮就已经从高考考场出来了。

他的十八岁生日在春天就已经过了,当时因为要高考只能草草略过,约定好等他高考后再好好庆祝。

现在终于高考结束了,他连自己家都没回,就被傅行简的车接走了。

刚上车没多久他就被领带蒙上了眼睛,美其名曰要给他一个惊喜。

温屿淮也是刚高考过,紧绷的神经陡然松懈了下来,难得高兴,便任由他们去了。

却不知道领带之外,几人看他的眼神有多么晦涩狂热。

守了这么久也忍了这么久,能看不能碰的日子他们真的过够了。

左右人也已经长大了,都成年了,也是时候该给他们点甜头了,不然他们也不能保证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做他眼里的好哥哥。

当着温屿淮的面,提前准备好的白色药片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慢条斯理的下进了杯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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