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变态

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离去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总之等温屿淮再醒来时,周围环境已经不是一片漆黑了,他处身于一个四面都是白墙的房间内,不仅没有窗户,连门都没有。

好在头顶的灯光光线十分柔和舒适,像是模拟的自然光。

温屿淮揉了揉还有些红肿的眼皮,掀开被子下床,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期间仔仔细细的摸着四周的白墙,果不其然,他摸到了一道隐形门。

他试探着推开,发现里面是卫生间,同样没有窗户,是一个全然封闭的空间。

温屿淮在门口静静站了一会,进去里面解决了生理问题,将自己收拾干净后又出去了。

外面的空间也还算宽敞,一张大床,靠着墙摆放着一张小沙发和小圆几,上面还放了些吃的,吐司牛奶方便面之类的速食,还有几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温屿淮不知道被关在这个鬼地方多久了,自然是饿了,但他对这些东西没兴趣,也害怕那个变态会在吃的东西上做手脚,看了一会,还是兴致缺缺的放下了。

他在房间里又转了两圈,仔仔细细的摸了一遍墙壁,还是没能找到出去的门,但也不是毫无所获。

起码看到了头顶天花板角落的位置有一个摄像头。

不,不对,屋里肯定不止这一处摄像头,只是其他的他还没发现而已。

摄像头的位置十分隐秘,一下一下闪烁着幽幽的蓝光,那点光线只够照亮天花板一角,等到屋里的灯一关,他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温屿淮在原地安静的站了会,他不确定摄像头背后有没有人看着,面色嘲讽的竖起一个中指,骂道:“死基佬。”

骂完后心情才终于好了点,他又慢慢挪回了床上,胃里空空如也,实在是有些难受,索性闭上眼睛催眠自己。

没等催眠成功,耳边忽然响起了滴滴的电子音,声音很小,却足够尖锐,温屿淮瞬间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发现他又瞎了。

不对,不是瞎了,是屋里的灯又被关掉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咔嚓一声轻响,像是机关被触动的声音。

他手撑着身体有些艰难的坐起来,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肉眼隐约看见那一堵空白的墙竟然缓缓向两边靠拢,直到留出一个可供人出入的通道。

自由就在眼前,温屿淮记住了门口的方位,跌跌撞撞的下床,想也不想的就往门外冲去,结果直愣愣的撞入男人硬邦邦的胸膛里。

他撞得头眩眼花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掐着两只胳膊抱了起来,像是抱小孩一样。

““啧,还想往哪跑?”

温屿淮在他怀里连踢带踹的挣扎的很厉害,但他很久没吃东西了,体力很快消耗一空,只能任由男人抱着,黏黏糊糊的吻也随之落在他的侧脸和脖颈处。

男人的声音粗哑怪异,不知是不是换了变声器缘故,声音听起来和上次有点不一样,却都是一样惹人厌烦。

“怎么没吃我给你留的东西,不饿吗?”

温屿淮又在他怀中动了下,放弃了挣扎,却仍旧不说话,无声的反抗着他。

男人却只是毫不在意的轻笑了声,抱着他往床边走去,随后将他压在身下,手指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

“刚才不还对着监控骂我的吗,现在我来了,怎么又不说话了?”

温屿淮眼珠缓慢的转了下,准确无误的对上那双牢牢锁定着他的眼睛,片刻后,他毫无征兆的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真踏马的变态,对着男人也下得去嘴,你恶不恶心?”

一只大手牢牢捉住他那只手,抬起,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口,男人毫不在意道:“恶心?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恶心呢。”

温屿淮又不说话了,不是因为其他,纯粹是被恶心的了。

见他不说话,男人又低下头开始吻他,火热的唇舌从侧脸一点点往下移动,落在喉结,锁骨,以及胸前的皮肤上。

温屿淮痉挛的在他怀中跳了下,这才发觉自己的衬衫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两只手也被反拧在背后,被什么东西给绑住了。

男人的手毫不客气的顺着敞开衣领向下探去,最后停留在他腰间,恶劣的捏了一把。

“乖一点,我就亲亲,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要再乱动,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被人这样为所欲为的对待,就连生气反抗也不被人放在眼里,温屿淮被气的身体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哆嗦着咬紧后槽牙,两只腿胡乱踢着,毫无保留的朝男人身上招呼。

“他妈的,你他妈的,死变态,老子要弄死你……”

男人又低下头亲他,将他辱骂的话语堵在了喉咙里,同时,一只托着他的后背,让他靠坐在自己怀里,用手掌轻轻给他顺着气。

“生气了?是我的错,我不该捉弄你,宝贝别生我的气了,我们吃点东西好不好?”

温屿淮身体仍旧控制不住的发抖,趴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对他的话没有做出半分反应。

男人似乎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胛骨上,另一只手拿了条像是领带一样的东西往他眼睛上蒙,“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吃那些东西,已经让人买了你爱吃的那家餐厅的菜,很快就送过来了。”

眼睛上很快传来束缚感,与此同时,眼前的光线发生了些许变化,不再是漆黑一片,透出一片蒙蒙的光亮来,却仍旧什么都看不清,连那人的轮廓大小都看不出来。

温热的触感很快隔着布料落在他眼皮上,随之而来的还有湿热的呼吸,温屿淮很快意识到是男人在亲他的眼睛。

果不其然,下一秒,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语气温柔的有些怪异,“怎么哭了,还哭的这么可怜,领带都要湿透了,我尝尝,看宝贝的眼泪是不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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