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们当然是在偷情了

“唔唔……”

温屿淮用力去掰捂着自己的那只手,好不容易掰开了,又有另一只手按住了他,让他困在几人的包围圈里动弹不得。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几人仍旧目光沉沉的盯着他,“为什么要帮她?”

温屿淮被几人围在这里兴师问罪了半天,心头自然也不痛快,勉强按捺住脾气解释:“这是我家的举办的宴会,出了事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我又不是为了帮她,只是不想事情越闹越大。”

这段话落下,他们的脸色果然好看了点,却也只有一点,顾砚修目光锁定在他身上,语气照例是温和从容,出口的话却难得有些咄咄逼人。

“可是你刚才一直在看她,你喜欢她吗?”

温屿淮是真的心累,他实在是想不通他们的脑回路到底是什么构造,他多看两眼就是喜欢了?

他倒是也想喜欢,可他敢吗。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见他不说话,顾砚修又朝他走近两步,直到站在他面前,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

“我说了你们又不信,算了,不和你们说了,我去趟卫生间。”

温屿淮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了,干脆也拿了杯酒,直接仰头灌进了嘴里,灌完一杯酒后借口要去卫生间,直接挤出了几人的包围圈。

几人留在原地静静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林时聿才收回视线看向几人。

“他在疏远我们。”

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其他几人不自觉捏紧了酒杯,面上神情都有些不好看。

林时聿继续道:“上一次见面还是我生病发烧那次,也就是从那天,他开始不回我的消息了。”

宋星眠补充道:“我也是,自从那天见完面以后,哥哥也不回我的消息了。”

安静片刻,顾砚修也点了点头,更严谨了一些,“是从那天晚上开始的。”

白天他和他发消息还会回的,晚上以后却一条都没有再回过。

而那天下午,温屿淮和傅行简一起逛商场去了,问题只可能出在他身上。

傅行简只是漫不经心的笑了笑,“都看我干什么,你们都没看到吗,他现在连我也不理了,甚至对我避之不及。”

“至于那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可以自己去问他,我已经答应过他了,这件事要保密,不能让除我们之外的任何人知道。”

说完他抬起脚步,慢悠悠的去了卫生间的方向,徒留几人面色难看的留在了原地。

“夏沐宁,发什么呆呢,还不过来干活。”

“哦哦……来了……”

夏沐宁回过神来,立刻过去帮忙,素白的小脸上却还带着抹红晕,嘴角也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她的同伴有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刚才你把酒泼到人家大小姐身上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傻乐什么呢?”

夏沐宁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安安静静的将新到的一批酒摆好,脑海里却仍旧时不时的出现方才那道为他解围的白色身影。

温家二少爷,他和其他人一点都不一样。

没有高高在上的态度,没有嫌贫爱富,更没有那些富家子弟的通病……甚至还面带微笑的帮她解围。

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呢。

温屿淮这次来卫生间就多留了个心眼,哪怕是自家包的场子也不行,背后那人防不胜防,他干脆直接让两个保镖在门口守着。

好在这次还算顺利,中途没再出现断电的情况,他很顺利的从卫生间出来了。

出来后他也不想再回去,生怕再碰到那四个难缠的家伙,干脆拐弯去了反方向的露台,他记得那里有个秋千,正好去躲躲清净。

只是刚来到这里他就有些后悔了,露台在户外,照明的只有一盏南瓜造型的小灯,灯光还很昏暗,在他这个夜盲症患者眼里有近乎于无。

但这里比起里面确实安静了不少,再加上不远处的两个保镖保驾护航,温屿淮还是决定在这里坐上一会再走。

只是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一道黑影从他面前闪了过去,温屿淮下意识多看了两眼,没等看清,一双手臂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温屿淮瞬间头皮发麻,差点以为那个变态又摸黑找来了,立刻就要张嘴喊保镖,嘴却被人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与此同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嘘,阿屿,别怕,是我。”

“……”

虚惊一场,温屿淮也是真的无语极了,不再忍气,狠狠一个肘击怼了过去,对方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闷哼。

“少爷?”

两个保镖在露台的另一侧,稍微隔了点距离,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人,却还是很快听到了动静。

“阿屿,让他们走。”

温屿淮轻嗤了声,却还是朝着两位保镖的方向说话,“没事,是简哥,我们玩呢。”

两位保镖就不再问了。

傅行简胳膊紧紧勒在他腰间,脑袋搭在他肩膀上,灼热的呼吸混合着淡淡的酒味喷洒在他颈窝里,又重复了一遍,“让他们走。”

温屿淮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让他们走?”

这人本来就对自己图谋不轨,他可不敢和他单独待在一起,要不是怕进去才撞见另外三个,他早就离开这里了。

傅行简没有再说话,温屿淮却突然觉得脖子里又湿又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上游走,他脑一懵了一瞬:“你在干什么——”

傅行简不知什么时候挤上了秋千,动作强硬的将人锁在自己怀中,舔了舔他敏感的耳垂,“不是说要和我搞地下恋吗,我们现在当然是在偷||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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