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暧昧气氛
今天节目组的确难得做了回人。
流程单上写得清清楚楚，上午只录一段观察团轻互动，下午补几条恋爱嘉宾外景反馈，晚上没有加拍。
林屿看完流程，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盯着那张纸看了好几遍。
“真的假的？”
裴绍端着咖啡从旁边经过：“你现在对节目组的信任度已经低成这样了？”
林屿抬头：“裴哥，你信吗？”
裴绍低头扫了一眼流程单，沉默两秒。
“不太信。”
林屿立刻点头：“你看！”
沈栖白坐在化妆镜前，正在让化妆师整理发尾，听见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忍不住笑了下。
“你们两个现在像被节目组骗怕了。”
林屿一脸认真：“白哥，不是像，是真的。”
化妆师被逗得手都抖了一下，赶紧稳住。
“今天状态很好。”她笑着说，“气色比昨天还好。”
沈栖白还没接，林屿已经下意识看向门口。
闻执正好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节目组发来的新台本。
林屿那一眼太明显了。
明显到整个化妆间都安静了一秒。
沈栖白从镜子里看见他的表情，轻轻挑眉：“你看他干什么？”
林屿立刻低头：“我看门。”
裴绍在旁边慢悠悠补了一句：“门上写闻执两个字？”
化妆间里直接笑开。
林屿脸都红了，抱着流程单假装自己很忙。
沈栖白垂眼笑了一下，没再追着他逗。
只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林屿那一眼到底是什么意思。
昨晚那一下靠得不算久，也没有再往前一步，可后劲确实比想象中大。
大到今天早上他一出门，看到闻执走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居然不是避开，而是有点想笑。
这种变化很小。
可小到连林屿都看出来了，就说明也没那么小。
上午的录制场地在酒店休息厅。
节目组布置得很轻松，几张圆桌，几组软椅，桌上放着水果和卡片。今天的主题叫“默契问答”，说是让观察团互相抽卡，看谁更了解谁。
主持人一上来就强调：“今天真的轻松，不聊沉重话题，不挖深层关系，只玩小游戏。”
女演员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这话我怎么越听越害怕。”
主持人举手：“我保证。”
情感博主在旁边喝咖啡：“你上次保证完，导演差点在监视器后面哭。”
主持人：“……”
场外导演默默抬手捂住脸。
节目还没开始，他已经被揭短三次了。
第一轮抽卡还算正常。
谁最爱喝冰美式，谁最怕早起，谁最容易忘记回消息。
大家答得乱七八糟，笑点也不少。
轮到沈栖白抽卡时，他低头翻开那张卡片，上面写着：
“谁最容易在人多的时候不说累，但其实已经想回去休息？”
他看到题，停了半秒。
主持人笑着问：“这题看起来挺生活的，栖白觉得是谁？”
沈栖白抬眼，视线非常自然地落到闻执那边。
还没开口，女演员先笑了。
“你这眼神已经答完了。”
现场一下笑起来。
沈栖白也笑了下，干脆不装了。
“我自己。”
主持人一愣：“选自己？”
“嗯。”沈栖白把卡片放下，“我有时候懒得说。”
女演员立刻接：“那谁看得出来？”
这话问得太快。
快得像故意给节目组递素材。
主持人都没来得及拦。
沈栖白低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才说：“闻执。”
这两个字出来的时候，现场又安静了一下。
因为答得太顺了。
顺到像今天从开场到现在，一切都在往这个答案上推。
闻执坐在另一边，神色倒是淡定，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
主持人终于找回节奏，笑着追问：“闻老师认吗？”
闻执语气平静：“认。”
“那你一般怎么判断？”
“看他喝水的速度。”闻执说，“话变少，水喝得慢，说明累了。话变少，水喝得快，说明烦了。”
现场先静了两秒。
然后女演员直接笑出了声。
“你这也太具体了吧！”
情感博主也笑着点头：“这个观察已经不是节目效果了，这是日常级别。”
沈栖白握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
他自己都没想到，闻执会说得这么细。
更没想到，对方是真的连这种事都注意到了。
林屿站在场外，表情已经麻了。
他小声对裴绍说：“裴哥，我觉得我以前这个助理做得不够专业。”
裴绍看他：“你终于发现了？”
“……”
林屿深吸一口气，决定今天先不跟裴绍讲话。
观察席上，主持人还在继续追问：“栖白自己知道吗？闻老师看得这么细。”
沈栖白低头笑了下。
“现在知道了。”
这句话语气很轻，可落下来的时候，现场那种起哄的笑意反而慢慢淡了些。
因为不是玩笑。
像某种后知后觉的发现。
发现有人真的在看你。
而且看得很久，看得很细。
闻执也看着他，没再接话。
可那一眼，比接话更明显。
导演站在监视器后，脸上表情很复杂。
一边兴奋，一边害怕。
兴奋的是这段绝对好看。
害怕的是这两个人现在越来越不受节目组控制，明明只是一个轻松小游戏，都能自己把气氛推到这种程度。
中场休息时，主持人靠到导演旁边，低声问：“这段放吗？”
导演盯着回放，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
“放。”
主持人：“你不是说今天要轻？”
导演表情沉痛。
“他们自己重起来的，跟我没关系。”
主持人：“……”
这个锅甩得挺熟练。
休息区里，沈栖白刚坐下，闻执就把一杯温水递了过来。
沈栖白接到手里，没喝，只抬眼看他。
“所以我喝水快慢，你都能看出来？”
闻执坐到旁边：“嗯。”
“那我现在呢？”
“你现在在故意考我。”
沈栖白一顿，随即笑了。
“闻老师，你现在是真的不好骗。”
“你骗过？”
“以前试过。”
“成功了吗？”
沈栖白想了想，诚实道：“好像没有。”
闻执看着他，眼底有一点淡淡的笑。
“那以后也别费劲了。”
沈栖白低头喝了口水，温度刚好。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话，他心里却松了一点。
像某些被看穿以后该有的不适，在这个人这里慢慢变成了另一种安心。
被看穿，也没那么糟。
至少闻执不会拿那些东西来逼他。
只会在他没开口前，把水递过来。
流程单上写得清清楚楚，上午只录一段观察团轻互动，下午补几条恋爱嘉宾外景反馈，晚上没有加拍。
林屿看完流程，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盯着那张纸看了好几遍。
“真的假的？”
裴绍端着咖啡从旁边经过：“你现在对节目组的信任度已经低成这样了？”
林屿抬头：“裴哥，你信吗？”
裴绍低头扫了一眼流程单，沉默两秒。
“不太信。”
林屿立刻点头：“你看！”
沈栖白坐在化妆镜前，正在让化妆师整理发尾，听见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忍不住笑了下。
“你们两个现在像被节目组骗怕了。”
林屿一脸认真：“白哥，不是像，是真的。”
化妆师被逗得手都抖了一下，赶紧稳住。
“今天状态很好。”她笑着说，“气色比昨天还好。”
沈栖白还没接，林屿已经下意识看向门口。
闻执正好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节目组发来的新台本。
林屿那一眼太明显了。
明显到整个化妆间都安静了一秒。
沈栖白从镜子里看见他的表情，轻轻挑眉：“你看他干什么？”
林屿立刻低头：“我看门。”
裴绍在旁边慢悠悠补了一句：“门上写闻执两个字？”
化妆间里直接笑开。
林屿脸都红了，抱着流程单假装自己很忙。
沈栖白垂眼笑了一下，没再追着他逗。
只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林屿那一眼到底是什么意思。
昨晚那一下靠得不算久，也没有再往前一步，可后劲确实比想象中大。
大到今天早上他一出门，看到闻执走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居然不是避开，而是有点想笑。
这种变化很小。
可小到连林屿都看出来了，就说明也没那么小。
上午的录制场地在酒店休息厅。
节目组布置得很轻松，几张圆桌，几组软椅，桌上放着水果和卡片。今天的主题叫“默契问答”，说是让观察团互相抽卡，看谁更了解谁。
主持人一上来就强调：“今天真的轻松，不聊沉重话题，不挖深层关系，只玩小游戏。”
女演员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这话我怎么越听越害怕。”
主持人举手：“我保证。”
情感博主在旁边喝咖啡：“你上次保证完，导演差点在监视器后面哭。”
主持人：“……”
场外导演默默抬手捂住脸。
节目还没开始，他已经被揭短三次了。
第一轮抽卡还算正常。
谁最爱喝冰美式，谁最怕早起，谁最容易忘记回消息。
大家答得乱七八糟，笑点也不少。
轮到沈栖白抽卡时，他低头翻开那张卡片，上面写着：
“谁最容易在人多的时候不说累，但其实已经想回去休息？”
他看到题，停了半秒。
主持人笑着问：“这题看起来挺生活的，栖白觉得是谁？”
沈栖白抬眼，视线非常自然地落到闻执那边。
还没开口，女演员先笑了。
“你这眼神已经答完了。”
现场一下笑起来。
沈栖白也笑了下，干脆不装了。
“我自己。”
主持人一愣：“选自己？”
“嗯。”沈栖白把卡片放下，“我有时候懒得说。”
女演员立刻接：“那谁看得出来？”
这话问得太快。
快得像故意给节目组递素材。
主持人都没来得及拦。
沈栖白低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才说：“闻执。”
这两个字出来的时候，现场又安静了一下。
因为答得太顺了。
顺到像今天从开场到现在，一切都在往这个答案上推。
闻执坐在另一边，神色倒是淡定，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
主持人终于找回节奏，笑着追问：“闻老师认吗？”
闻执语气平静：“认。”
“那你一般怎么判断？”
“看他喝水的速度。”闻执说，“话变少，水喝得慢，说明累了。话变少，水喝得快，说明烦了。”
现场先静了两秒。
然后女演员直接笑出了声。
“你这也太具体了吧！”
情感博主也笑着点头：“这个观察已经不是节目效果了，这是日常级别。”
沈栖白握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
他自己都没想到，闻执会说得这么细。
更没想到，对方是真的连这种事都注意到了。
林屿站在场外，表情已经麻了。
他小声对裴绍说：“裴哥，我觉得我以前这个助理做得不够专业。”
裴绍看他：“你终于发现了？”
“……”
林屿深吸一口气，决定今天先不跟裴绍讲话。
观察席上，主持人还在继续追问：“栖白自己知道吗？闻老师看得这么细。”
沈栖白低头笑了下。
“现在知道了。”
这句话语气很轻，可落下来的时候，现场那种起哄的笑意反而慢慢淡了些。
因为不是玩笑。
像某种后知后觉的发现。
发现有人真的在看你。
而且看得很久，看得很细。
闻执也看着他，没再接话。
可那一眼，比接话更明显。
导演站在监视器后，脸上表情很复杂。
一边兴奋，一边害怕。
兴奋的是这段绝对好看。
害怕的是这两个人现在越来越不受节目组控制，明明只是一个轻松小游戏，都能自己把气氛推到这种程度。
中场休息时，主持人靠到导演旁边，低声问：“这段放吗？”
导演盯着回放，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
“放。”
主持人：“你不是说今天要轻？”
导演表情沉痛。
“他们自己重起来的，跟我没关系。”
主持人：“……”
这个锅甩得挺熟练。
休息区里，沈栖白刚坐下，闻执就把一杯温水递了过来。
沈栖白接到手里，没喝，只抬眼看他。
“所以我喝水快慢，你都能看出来？”
闻执坐到旁边：“嗯。”
“那我现在呢？”
“你现在在故意考我。”
沈栖白一顿，随即笑了。
“闻老师，你现在是真的不好骗。”
“你骗过？”
“以前试过。”
“成功了吗？”
沈栖白想了想，诚实道：“好像没有。”
闻执看着他，眼底有一点淡淡的笑。
“那以后也别费劲了。”
沈栖白低头喝了口水，温度刚好。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话，他心里却松了一点。
像某些被看穿以后该有的不适，在这个人这里慢慢变成了另一种安心。
被看穿，也没那么糟。
至少闻执不会拿那些东西来逼他。
只会在他没开口前，把水递过来。